第25章 易燃

“祁公子個屁。”祁祈啐了一口,“既然你知道這些,就也該知道十二年前我就跟祁家沒關係了。”

“可是你還姓祁。”盛行雙手抱拳放在桌上,俯身壓近他,“你以為你當律師這麼多年他能不知道嗎。”

“他知道更好。”祁祈覺得盛行荒唐的很,不免笑出了聲,“他知道的話,就應該先擔心擔心他自己了。”

說完他拿起咖啡就想走,卻被盛行叫住:“祁祈。“他站到他麵前,苦口婆心的說:”你覺得他會放任你不管嗎。”

“我不在乎。”祁祈狠狠撞上盛行的肩,給自己開了一條路,猩紅的瞪著盛行:“你回去告訴方曉瑜,她現在就算給我五個億,這單也冇了。”

盛行一把拉住了他:“方曉瑜和這件事沒關係。”

“湯鬱和這件事也沒關係。”祁祈厭煩的甩開他的手,順勢把咖啡杯塞進了他懷裡,“還有,Longblack是我十二年前喜歡的口味,再讓他做做功課吧。”

湯鬱坐在隔間裡,認認真真的寫陳詞,心裡卻是在歡脫雀躍的等著祁祈回來。結果都過了下班時間,她也冇能再收到祁祈的任何訊息。

湯鬱邊拿著手機給他打電話,一邊走出寫字樓的大門,發現祁祈的車就停在樓下。

“你怎麼一天都冇回來。”湯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現他僵坐在位置上,眼神是少有的呆滯。

湯鬱伸手戳了戳祁祈棱角分明的下顎,“你乾嘛呢,我們今晚吃…”

“我們斷了吧。”祁祈抬起頭,望進她的眼底,聲音又恢複了似初見時的生疏,“而且之後你想跳槽,換律所,我都可以理解,我會幫你申請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少扯這些屁話。”湯鬱一個字都不信,可聽他說完這句話,還是漸漸紅了眼眶,啞了嗓子,“你…你彆說這些話。”

“我認真的。”祁祈搖了搖頭,握著方向盤的骨節泛著慘白,可他也冇再看湯鬱。

他不敢,他害怕看到她那樣清澈見底的雙眼。

湯鬱總喜歡把自己偽裝成無所畏懼的樣子,但祁祈知道,她說無所謂,是因為她怕彆人揭開她血淋的傷口。

她風情萬種,是因為她不敢喜歡上任何人,她怕真心換來一場空無。

其實她也怕疼。

祁祈熟練的開到她家樓下,他泊好車,像第一次時那樣繞到她這麵,拉開車門,單膝跪下替她解開了安全帶。

湯鬱看著觸手可及的頭頂,還是伸手摸了上去,短髮毛茸茸的紮著她的掌心,她順著他的髮際一路滑到了他乾淨柔軟的耳垂,是溫暖的。

“忘給你耳釘了。”湯鬱摩挲著他的耳洞,輕輕的說,“上樓取吧。”

祁祈答應了。

進了屋以後,祁祈就站在狹小的玄關處,而湯鬱進屋拿出了一個紙袋子,當著他的麵拆開了包裝,她打開首飾盒子,裡麵躺了一對血紅色的耳釘。

“很好看。”祁祈點點頭,剛想伸手接過,湯鬱就撤回了手,把其中一隻遞給他。

祁祈攤開掌心,一枚耳釘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用指尖拿起,拔掉後麵的耳塞,抬手戴在了左耳。

他側過頭去給湯鬱看,烏黑的髮色和白皙的皮膚之間,點著一抹紅。

“很好看。”湯鬱學著他的樣子點點頭,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她緊接著拿起另一隻耳釘,乾脆的紮進了自己的左耳耳垂裡,眼淚一瞬間飆了出來。

“嘶啊…”疼的湯鬱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打耳洞的感覺是這樣啊。

“你他媽乾嘛呢!”祁祈瞪大了雙眼,驚慌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卻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湯鬱顫抖著手護住自己的耳朵,他湊到湯鬱麵前,一手細細的安撫著她痛到發白的臉頰,另一隻手輕輕攬著她的肩頭,“走,我們先去醫院。”

湯鬱卻不,她忍著淚踮起腳尖開始親吻祁祈的唇,祁祈溫柔的迴應她,舌尖勾的她情迷意亂,卻恍惚間感覺到他在把她往門口推,湯鬱又推著祁祈往屋裡走。

“彆鬨了!”祁祈放開了她,厲聲厲色的推開了她身後的門,語氣是掩蓋不住的焦灼:“趕緊去醫院。”

“我不去!”

湯鬱哐的一聲把門拉上,雙手捧著祁祈的臉又重新覆上了他溫熱的唇,祁祈氣急,連啃帶咬的含住她的嘴唇,飛速的脫去了她的外套,兩人一路吻到了沙發上,湯鬱跌坐在祁祈懷裡。

“嗯……”粗糲的舌頭掃過湯鬱的每一顆牙齒,攻城略地的勾著舌尖吸允,她被吻的口乾舌燥,舌根也發麻,可是她甘願。

湯鬱把祁祈脫的隻剩件襯衫後,她一把扯開了所有的釦子,丁零噹啷的散落一地,分明的胸肌腹肌袒露出來,湯鬱伸手摸了上去。

“你是不是就想這樣。”祁祈惡狠狠的一口咬在她嘴唇上,湯鬱把手滑進他的西裝褲裡,一把握住了漲大的炙熱,冰涼柔軟的小手無意間劃過了鈴口,惹的他一陣顫栗,祁祈低頭,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啊……”湯鬱仰起脖子,祁祈飛速解開她的襯衫,拉下胸衣迅速含住了那等候多時的**。

“嗯…再疼點……”湯鬱挺起腰,把大部分的乳肉送到男人口中,好像隻有更疼一點,她才能忽略掉其他地方的痛。

祁祈嘬的她**滋滋響,乳肉已經被他吸到變形,右手還惡劣的扯住她的**來回揉捏,拉長。

“嗯啊…嗯……”湯鬱把手插進他的髮絲中,無意識的把他按在自己胸前,祁祈嘴裡還叼著她腫脹的奶頭,伸手把她的裙子堆到腰間,稍稍用力就撕了她的絲襪,直接撥開底褲,摸上了那兩片肉唇,直接探到了已經濕潤的穴口。

“喔啊~!嗯……”一根手指直接插進了穴裡,祁祈惡劣的彎曲著手指摩擦著她層疊緊緻的內壁,湯鬱忍不住弓起腳尖,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嗯……深點……”一根手指的程度哪能滿足的了她,湯鬱眉眼都染著**,她咬了一口祁祈,小聲的呻吟。

“深點?”祁祈大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手可深不了。”

“啊…那就換一個…”湯鬱擺動著屁股想擺脫他,祁祈如她所願,攬起她一併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粗大炙熱的**就頂在她的穴口。

“你要的,自己吃下去。”祁祈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湯鬱低低嗯了一聲,提起腰來緩緩坐了下去。

“啊啊…太……啊~!”紫紅的**緩緩的被粉嫩的肉穴吞入,這視覺刺激未免太過上頭,還未等她坐到底,祁祈就挺動腰腹開始操弄著她。

“嗯哦…慢點…操…慢點…操我……”湯鬱被他頂的眼花繚亂,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祁祈作勢舔弄起眼前白皙的脖頸,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內褲被勒成了一條繩,卡在肉縫中摩擦著敏感的陰核,她還穿著黑色絲襪,隻是襠部色情的破了個洞,青筋遍佈的**在**裡來回進出,穴口的媚肉時不時的被帶出,又插回去,星星點點的淫液濺到了兩人的衣物上,好不**。

“嗯啊…祁祈……祁…祈……呀啊~”湯鬱著了魔般,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她隨著**的頻率擺弄著腰肢,祁祈操的又狠又快,冇幾下她就尖叫著**了。

“這就不行了?”祁祈咬著牙在她收縮有致的**裡繼續操弄,湯鬱被操的神智全無,哼哼唧唧的應著。

他湊近她的左耳,血紅色的耳釘倒是不太能出來她的傷口,可他心疼的很,一下又一下的輕舔掉她耳垂上的血漬,一股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

他一向討厭血腥味,但這是湯鬱,她永遠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