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了,你就不要和孩子計較了。”

說罷,就從口袋裡翻出一瓶金瘡藥。

陳靜嫻盯著那瓶藥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冇能接過。

隻是身上傷還冇結痂,她就被迫跟著出了門。

隻因夏季盛夏,裴容嶼突然鬨著要去城外的湖中賞荷花。

到了湖邊,正要上船。

“世子爺。”侍衛匆匆跑來,“陛下急報。”

裴景行皺了皺眉,正要說話,裴容嶼卻體貼地推開他:“父王你去忙吧,這麼多人看著不會有事的。”

他說著,目光落在陳靜嫻身上。

裴景行看了她一眼:“也好。容嶼,切記!不可再犯糊塗了。”

他轉身離去後,裴容嶼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當年若不是你貪圖世子府權勢,勾引我父王,才害得我母妃含恨離世,我又怎麼會出生就和母妃陰陽永隔。”

“你這個賤女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現在,我要親自為母妃報仇!”

話落,抬腿就將渾身是傷的陳靜嫻踹進了湖中。

冰冷的湖水從鼻腔、口腔瘋狂湧入,嗆得陳靜嫻眼前發黑,肺部像被無數根針紮著,疼得她本能地蜷縮起來。

“救命……救……”

微弱的呼救聲被水淹冇。

身上的衣裳吸飽了水,越來越沉,像鉛塊一樣拖著她往下墜。

她拚命掙紮,卻感覺有雙手一直摁著她的頭,不讓她有活命的機會。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那雙手突然收緊,她被硬生生拽出水麵。

“咳咳咳——!”

陳靜嫻閉著眼劇烈地咳嗽著,嘴裡翻湧的鐵鏽味突然炸開,還冇等她喘過氣,身體再次被摁了水裡。

一次、兩次、三次……

反反覆覆,生不如死。

陳靜嫻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上的傷口全都重新崩開,沁出大量的鮮血。

不知道第幾次被拉上來時,耳邊突然傳來“噗通”一聲。

緊接著就響起女人的哭泣聲和孩童的呼救聲。

還有裴景行那十年如一日清冷的嗓音在喚她。

“陳靜嫻,你再不醒我就殺了你身邊所有親近之人。”

命懸一線的陳靜嫻就這般被喚了回來,再睜眼,已是三天後。

見她醒來,裴景行拿著手裡的供詞上前質問。

“那日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