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為何要將容嶼和關淮燕推入湖中,害得他倆染上風寒,直到今日還未痊癒。”

“陳靜嫻,我竟不知道,你何時變得這般心狠手辣了。”

陳靜嫻心臟狠狠一縮。

他不信她。

他甚至不需要查證,就已經認定是她做的。

她顫著聲道:“裴景行,你這是在懷疑我?”

裴景行盯著她,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明顯。

半晌過後,他徹底失了耐心,起身甩開袖子,滿臉都是壓製不住的怒意。

“謀害小世子本是死罪,但既然你不認錯,也不承認罪過,那就和大理市少卿走一趟吧。”

頓時,臥房的門被大力推開,闖進一批官兵,直接將她從榻上拖下,押上囚車送到大理市地牢裡。

陳靜嫻是被一瓢冷水給潑醒的。

“醒了?”牢頭冰冷冷的聲音從鐵欄外傳來:“關淮燕關夫子親自指認是你故意謀害小世子,趁早交代才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否則,地牢裡燒紅的烙鐵可不認人。”

陳靜嫻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她從未想過,裴容嶼會為了關淮燕,竟會這般迫切的想要置她於死地。

十年的貼心照拂。

都比不過外人,三言兩語的挑撥。

而裴景行更是為了關淮燕,毫不猶豫地把她推進了地獄。

地牢裡的三天,如同三年那麼長。

第一日,同牢房的女囚見她穿著華服,幾人將她撲倒,將那衣服撕的粉碎,更是將她全身抓出血痕才肯罷休。

第二日,她被綁到木架上,牢頭見她頗有幾分姿色,欲行不軌之事,她拚命掙紮,咬斷了對方一隻耳朵,換來一頓毒打。

最後是牢頭長官聽見動靜,才勉強救下她。

第三日,她渾身燙得像燒熱的炭火,整個人蜷縮在草蓆上。

忽覺有人貼在她額上,勉強想要睜開眼,卻怎麼都看不清。

隻聽見那似曾相熟的語氣冷冷道。

“不過體驗三日牢獄滋味,這就虛弱到發了熱?”

裴景行語氣輕慢,卻將太醫開的退熱藥方緊緊捏在掌心。

不知過了多久,陳靜嫻從噩夢中被驚醒,她才發現自己竟回到了世子府,躺在了自己的榻上。

丫鬟見她滿身是傷,心疼的淚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