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是站在狩獵塔高處等著她,麵露譏諷。
“陳靜嫻,十年前,你害死我母妃,我今日便讓你也嚐嚐那瀕死的滋味!”
裴容嶼一揮手,四周的木門被拉起,從裡麵竄出幾十隻發了狂的馬匹。
來不及逃跑的陳靜嫻瞬間就成了馬匹攻擊的對象。
她轉身想跑,卻被裙襬絆住腳跟。
馬群踩著她後背掠過,陳靜嫻本能地蜷成一團,雙臂護住頭顱,卻感覺無數道黑影從四麵八方碾來。
左腰被馬蹄踩斷,劇痛席捲全身。
右腿傳來骨頭錯位的悶響,額頭上溫熱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想尖叫,卻被馬匹揚起的塵土嗆進喉嚨,隻能聽見自己胸腔裡發出瀕死般的悶喘。
意識模糊之際,關淮燕出現在她眼前,她揪著陳靜嫻頭髮冷冷道:“十年前,要不是因為你的主動,今日成為世子妃的人就該是我!”
“若是你今日能主動簽下這和離書,我便放過你如何?”
關淮燕將硯台和毛筆丟在她腳下,可陳靜嫻卻冷冷一笑。
她本就冇有嫁給裴景行,無需簽訂和離書。
倘若她要是簽了,那纔是真的和裴景行牽扯不清。
“我不簽,有本事你就……”
話還冇說完,關淮燕一個耳光扇過來,扇的陳靜嫻嘴裡滿是血腥味。
她從隨身攜帶的香囊裡抽出十幾根繡花針,狠狠紮進陳靜嫻的大腿裡。
細密的刺痛如蟻群啃噬,本就虛弱的陳靜嫻被紮的趴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掙紮間,腿上傳來一陣刺痛。
是一柄箭矢直直地射穿了她的小腿。
裴容嶼眉眼挑釁,得意的舉起手裡的弓箭。
“你若再賴在世子府不走,終有一日,這柄利箭,射中的就不會再是你的腿,而是你的心。”
“要不是因為你,父王便可將關夫子納進府內,我們也會……”
後麵的話陳靜嫻已經聽不清了,她閉上眼任憑意識消散。
原來這十年間,這父子倆。
一個恨她入骨,一個似她如無物。
再醒來,陳靜嫻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全都被處理過了。
裴景行眉頭微蹙坐在榻邊,見她醒來,神色有些柔和,但更多的還是疏離。
“這次是容嶼過於胡鬨了,我已經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