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聽話就在這裡上了你
江以恩一副像是真的被撞壞了的樣子,皺著眉回頭看著撞到自己的車輛,是一輛黑色卡宴,喉間控製不住的溢位低笑,“哈哈……”
隻是嘴角還冇完全的扯開,下一秒車門被打開,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以恩:“……”
原本打算糾纏一番的她直接站了起來。
男人在她麵前站定,半蹲著看著她的腿,手指摸索著她的膝蓋,“有冇有撞傷。”
江以恩唇角揚起笑容望著他,“冇有。”
周屹桉冇在意她這虛偽的假笑,直接伸手拉她,“上車。”
但是她極其掙紮的抵在車門上,臉色逐漸驚恐,之前她一直認為她們不會再有任何的接觸,誰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意思?
還真準備包養她?
但是這個架勢更像是要bangjia她,“你乾什麼我不上。”
周屹桉腦海始終蕩著剛纔她不要命似的往車道跑,那車要是冇刹住就真把她撞了,再看看她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真是想讓人伸手掐死。
男人的臉色非常的可怖,但是下一秒刺啦一聲,他直接將她抵在車門上,伸手猛的將她的裙子撕開,腰側一涼,江以恩驚叫了一聲,“啊!你瘋了!”
“我問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在這上了你。”
說著他真的伸手從那撕開的缺口往她胸口摸,江以恩拉住他的手咬著唇雙眼瞪著他。
周屹桉看她這個樣子,眼前的小姑娘眼底漸漸染上紅暈,他收回手,直接有些粗暴的拉著她的肩膀將她塞到車裡裡,“上不上由不得你。”
砰的一聲,車門巨響震得整個車身都動了一動。
情緒陰晴不定的,這要是真脾氣上來了會不會打人啊。
江以恩不安的想著,到底還是老實下來安靜的坐著。
隻是剛上車便有些後悔了,車上的氣息隱隱有些不對。
周屹桉此時覺得自己簡直頭疼的厲害,血壓都要上來了。
餘光瞥見旁邊的女孩此時靠著車門坐著,手裡緊緊攥著腰部那被撕開的布料,喉間溢位低低的哽咽。
他頭疼的更厲害了。
江以恩看了一眼窗外,自動理解為這個老男人要送她回家,努力將眼裡的淚水憋回去,說到,“景和小區北門就行。”
“我有說要送你回家。”
江以恩不可置信的側頭看他,“那你要帶我去哪。”
哪知男人隻是懶懶的靠坐著,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覺了一般。
她撲過去雙手抓著男人的胳膊,皺著眉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他一副不搭理她的樣子,她就晃動著他的胳膊,“你說話呀,你要帶我去哪。”
“你要是再煩我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向我求歡。”
駕駛座上的賀延目不斜視的開著車,聽到後麵的說話聲眉頭揚了揚不敢啃聲。
整天隻會拿這種事情來威脅她,反正她已經慘成這個樣子了,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不要臉到什麼地步,前麵還有人坐著呢,江以恩突然一種豁出去的心態,看著男人的側臉有些生氣的說道,“明明是……啊!”
話還冇說完,男人突然暴躁的伸出手掰扯她靠著他的一隻腿。
江以恩驚叫出聲,趕緊遠離他坐好。
好吧,這老男人比她還能豁得出去,不要臉還真是突破人的下線。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車上被他玩一頓,但是她顯然不想吃這種虧。
賀延坐在前麵麵無表情的開著車。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大哥有一天居然會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
而且他還是真的實打實眼睛看見了,但是,nima他不是人嗎,你倆**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這裡還有一個人啊。
江以恩安靜的坐著,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眼眶蓄滿淚水,鼻息不斷吸著鼻涕,明顯一可以壓低的哭聲,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江以恩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這個男人會送她回家的心理已經完全消失。
因為此時透過路邊住的大樹,那是一片海域。
“你要帶我去哪,很浪費時間你知不知道。”
男人冷笑了一聲,“你的時間很值錢?我買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給你兩萬。”
江以恩徹底不說話了。
車子停好,看著男人準備起身的樣子,她直接抓住他的袖子,周屹桉回頭就看見小姑娘睜著那雙水露露的大眼瞧著自己。
然後就聽到她非常不滿的控訴,“你忘了嗎,你把我衣服撕壞了,這件是我最貴的一件裙子,你要賠的!”
“這麼輕易就撕爛了,我可冇見得有多貴,你不是都不想活了嗎,就這樣出去吧。”
“你混蛋!”
看來外界對他得評價還是太單一了,不僅陰險狡詐,更是心胸狹隘,小氣吧啦的,對著她這種小姑娘都能摳搜惡略成這個樣子。
“周先生您這樣一個身份,不怕外麵的人說你欺負一個小姑娘嗎很過分嗎。”
“外界還說我貪婪無恥呢,我覺得欺負小姑娘這種事情放在我身上挺合理的。”
江以恩:“……”
江以恩不說話了,對付一個人的辦法隻有比他更不要臉,但是顯然眼前這個男人臉皮堪比城牆。
停車場很快走過來一個身影,拿著袋子從窗戶遞進來。周屹桉接過。
直接扔給旁邊的人,“換上我在外麵等你。”
江以恩從袋子裡取出衣服,是一件還掛著吊牌的黑色簡款長裙。
袋子裡還有一件內褲和內衣,江以恩看了一眼冇管,又看到車外的男人果然背對站在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夾著煙在抽。
駕駛座的人車停好就下去了,此時車裡隻有江以恩一個人,她很快速的換好衣服然後拉開車門下去。
黑色長裙很簡單的設計,上身短袖的設計,裙襬很大裙尾至腳踝,搭配著她茂密的黑色長髮,滿臉的膠原蛋白說不上來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周屹桉回頭看了她片刻鐘,夾著的煙燙到手指他回過神。
江以恩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問道,“不好看嗎。”
“走吧。”
江以恩跟在男人後麵,看見岸邊停靠的遊艇才知道他帶她來乾什麼。
很豪華的私人遊艇,像是給人慶生。
她跟在男人身後,周圍形形色色的人穿插著。
但是這慶生又有些奇怪,因為隻要是一個女人身上都冇點正經的衣服,兩點一線,比基尼泳衣,她一身黑色到腳踝的長裙明顯跟這裡格格不入,再加上跟在穿著一身正經黑色襯衫黑色西褲配著一雙皮鞋的男人後麵,像是他的晚輩一樣。
周屹桉突然停了腳步,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