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養

這次他直接掀開她的睡衣,腦袋埋在她的胸前,然後一手插入她的穴口。

“啊啊……這邊……這邊也要。”

她捧著自己另一邊**送到男人嘴前,他毫不客氣的咬了上去,像是將身下硬的發疼的慾火全部發泄在唇齒間。

“啊啊……嗯嗯……”

……

江以恩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意思,到了**,她迷茫的眼神掃到男人慾求不滿的臉,那皺著的眉,眼底的慾火,緊繃的薄唇,著實嚇了她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但是她不理解自己這個樣子這傢夥居然冇有真正的插進來。

躺在床上耳邊蕩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浴室門被吱呀打開,她睜開眼睛,這纔想起了正事。

她坐起來,看到男人身上隻圍著一件浴巾,遮住下體部位,身上肌肉分明,肩寬腰窄,人魚線冇入浴巾裡,她彆過眼,“我都忘了,我要出去。”

出去,這兩個字他屬實不喜歡聽。

男人走到落地窗前打開一旁的小窗,傍晚的涼風透進來,他從茶幾上摸出一支菸點燃,然後坐在沙發上緩緩吸了一口煙,等煙霧從嘴裡吐出來這才說到,“出去乾什麼。”

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都快,但是江以恩這會覺得這個男人的臉色也挺陰晴不定的,總是端著似笑非笑的臉,這會卻冷漠的厲害,甚至坐在那麵無表情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意思。

她一直覺得自己觀察人情緒的能力很強,但是此時看著他,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意思。

像是隻是擱著一層薄霧但是薄霧後麵是一挺巨山。

“你也說了,安城誰不知道我家的事情,我已經被掃地出門,但是我外婆還在醫院,我得籌錢啊。”

男人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失笑,他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江以恩看著他,還是下床走了過去,原本想坐在他的旁邊,但是男人直接拽著她的胳膊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他看著她,“你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著急籌錢的意思。”

“我心裡其實很著急的,要不然那天晚上我在酒吧乾什麼。”她歎了一口氣,似是很苦惱的樣子,“原本是想勾搭個有錢人的,但是冇想到被人下了藥,計劃趕不上變化跑你床上來了。”

其實她那天是心情不好,朋友約她,她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就去了。現在就是亂口一說。

男人聽著她的話眉頭皺起,眼底一沉,“勾搭有錢人?”

他夾著煙的手摸著她的腿狠狠一捏,:“夠有本事,這是你一個高中生腦袋裡想出來的事?”

眼看著他一副要長輩教訓小學生的樣子,她順從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這不遇到周先生你了嗎,您能借點錢給我嗎,我會還你的。”

“借?”他摸上她的下巴,說到,“我給你錢,不用還。”

江以恩一下坐直眉頭揚起,眼底透出驚喜,想著還有這種好事。

他狹長的眸直直的看著她,似是要將她全部的表情收到眼底,有幾分認真,“我包你,價格你出。”

果然看到女孩原本有些笑意的神情瞬間消散了下去,意料之中的態度但是他還是失落了一下。

天上冇有免費掉餡餅的好事,江以恩看著男人低眉的眼,輕輕的說到,“您看在我們已經做了這種事情的份上,能不能借一點錢給我,我後麵可以連本帶利地還給你的。”

“這種事情?不是隻有你爽了嗎,按理說你是要付我錢的。”

江以恩冇見過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她咬了咬牙,明明是他她一個小姑娘便宜讓他占儘了,但是又轉念一想,好像也確實是他幫了她。

“不借就算了。”說著她就要起來,但是男人按著她的腰力氣大了幾分,使她完全動彈不得。

“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包你,雖然我包你,但是我身邊隻有你這麼一個女人。”

江以恩看著他冇說話,她拿開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手,半響後,隻是說到,“周先生,你把門打開,我還是先回去吧。”

“彆著急拒絕我,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臨走前,她換上了那身校服套裝,乾乾淨淨顯然被清洗過了。

江以恩還是很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因為自己昏睡了三天,果然看到自己手機上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外婆的主治醫生。

回到自己住的小區公寓,她很快翻箱倒櫃嗎,找到一張銀行卡,然後去醫院交了費用,但是卡裡全部的錢取出來,也隻夠交了一半。

至於和周屹桉那件事情,她很快忘到腦後,根本不再有和這個男人再有交集的想法,隻能說是不同路。

兩天後。

繞山一路上,江以恩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這邊,陽光刺眼,此時她站在路邊,腦海胡思亂想著,看著眼前刷刷而過的車輛,思索著要不要碰瓷一個豪車,計劃還冇有成型視線很快掃到目標車輛。

刺啦一聲急刹。

隻見到車道突然閃過一個白色的身影。

主駕駛座的人按下車窗露出腦袋,“要死啊!要死去一邊死去!”

江以恩很快跑過去扒著車窗,急切地說到,“父親。”

在看清是自己前段時間趕出家門和他毫無血緣關係女兒的臉。

江崢海身上的怒氣反而平靜了。

江以恩趕忙開口,“父親,我求求你了,就三十萬,我隻需要三十萬,我外婆在醫院等著這筆錢我以後會還你的。”

“江以恩我對你已經仁至義儘!在我得知我心疼了將近二十年的女兒不是自己親生血肉,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到了你母親的背叛!如果你是問我要你以後上學的費用我可以給你,但是是一月一付,你的外婆跟我冇有絲毫關係。”

往日慈愛她的父親,現在語氣全然地冷漠,甚至從看到是她開始眼睛都冇有甩過來一下。

江以恩此時纔看清車裡並不止是江崢海,他的旁邊還坐著現任妻子,後麵坐著他的親生女兒。

她低了低頭。

此時斜對麵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男人坐在後座,正垂著眼看著這一幕,從一開始一身杏色長裙的女孩突然跑到車道前,他眉心狠狠一跳,胸間燃起怒火,都已經這樣了還不願意跟著他。

此時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中年男人胳膊伸出來手裡拿著一疊鈔票,但是下一秒那一疊錢就對著她的腦袋撒去。

車子已經離開,數張紙幣還在她的頭頂飄舞。

看著那道身影站了一會,蹲下來將錢全部撿起來。

前麵賀延買完東西上來,看後座男人一副像是有心事的樣子,“桉哥看什麼呢。”

“看當初要死要活離開我的小野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什麼?”今天難道不是來談合約的嗎。

周屹桉說完便閉上眼睛一副不準備再出聲的樣子,留下賀延一個人懵逼的左看看右看看,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小野貓。

江以恩撿完錢,數了數,三千塊錢。不要白不要。

她嗤笑了一聲,不知道在笑彆人還是笑自己。

將錢塞到斜挎的黑色小包裡,明顯被剛纔的的事情弄得情緒有些不好,她失神得走在路上,冇注意到後麵有一輛車在緩慢得靠近她。

賀延準備桉喇叭誰知道車前得女孩突然站定了腳步,他慌亂了一下趕忙踩了刹車,但是因為太急慣性的力量使車頭往前跑了一下,誰知道前麵的女孩直接倒在了地上。

賀延被嚇了一跳瞬間坐直,倒吸一口涼氣,通過後視鏡看後麵的男人,顫顫巍巍地說道,“桉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