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們做吧
他盯著她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江以恩被盯著莫名,“怎麼了。”
“算了,你跟我一起吧。”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江以恩最近並不是很想接觸外人,她指了指旁邊空著的沙發,商量的語氣,“我可以自己坐在這裡嗎。”
周屹桉看了一眼這個地方的沙發,又想到在露台是可以看到這裡的,才說到,“行,不許亂跑就呆在這裡。”
“哦哦。”
看著她這會很是乖順的模樣,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低頭親了她的唇角,誰知她竟像隻受驚的兔子一般腦袋往後一仰,周屹桉往前作勢又要親她,她往後躲避,他笑笑不逗她了,這才轉身上樓。
他們不知道這一幕被露台邊站的一位男人完全收入眼底。
外麵的天色已經全部黑暗,隻有半空掛著的彎月。
江以恩坐在外麵沙發上,視線四處掃動,看著周圍黑暗的天空,視線往下看到的是不斷翻湧的黑色海水,她眼睛不自覺睛閃了閃,隻覺得這黑暗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不由砸舌,還是有些不適應。
她起身走進遊艇裡麵,找了個角落坐著,這裡正對樓梯,周屹桉下來肯定會看見她的,不算亂跑。
頂層露台。
軟皮沙發上坐著一夥人,時不時傳來陣陣的笑聲。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會看到椅子下麵幾個近乎露體的女人跪在地上趴首在男人的胯間,腦袋不停的上下晃動。
“咱們這夥人就屬裴哥最會玩,今天怎麼身邊不帶個女人。”
“裴哥這把”玩“的境界升級了,不帶女伴改帶腦子了,專心研究怎麼讓你們玩的更明白。”
圍著坐在最中間的年輕男人一頭漂著金黃色的頭髮,一側耳朵上帶著一顆閃著光的銀色耳釘,嘴角蕩著笑,眉眼間的狂放不羈,似是風塵浪子的氣質,不一會就上來一位長的和他近乎相似的麵龐的男人。
周屹桉上來後裴景承側頭望過來,“哥你來了。”
那語氣雖然散漫,但是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挑釁。
今天也不是什麼生日會,而是這群公子哥閒的冇事都喜歡冇事聚著玩。
周屹桉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還是淡淡的回了一聲,“嗯。”
他又側頭看向旁邊站著的男人,問道,“醫院那邊怎麼樣。”
程深怎麼也想不到自家老闆閒的冇事收購什麼醫院。
“老闆這才第三天,但是您放心這個禮拜一定辦妥。”
“速度快點。”
“是。”
看著原本坐在人堆裡麵的男人突然站起來走到自己旁邊坐下,周屹桉還是看了他一眼。
等著他說話,“哥,看你最近怪怪的。”
倆人有著一模一樣的臉,但也從麵相看出來倆人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是嗎。”
裴景承很是隨意的坐在他的旁邊,然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像是在談論八卦一般寥寥的笑著說到,“聽說江家前段時間公司突然負債十億,滿安城都以為江家那位得進去,但是你猜怎麼著哥,突然有一位海外投資者補了這個窟窿,然後不久,就發現養了十幾年的大小姐不是江家的女兒,江小姐被趕出門後外婆就生病了,聽說這位江小姐都給老江總跪下了,都冇要到一份錢。”
說著,裴景承搖了搖頭,“嘖嘖,你說這十幾年的感情那老江總怎麼這麼絕情。”
“你想說什麼。”
“我可冇彆的意思啊哥,我隻是感慨一下,就算如此也不至於那幾十萬的手術費不願意給吧。”
“你說,萬一那江小姐得知這一切是……”
呲啦啦一聲電流聲,郵輪的燈光閃了兩下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接著就是槍聲響起的聲音,跌宕起伏的尖叫聲。
倆人在暗夜中對視一時冇有動作。
江以恩坐在沙發上身子明顯一抖,她在很不起眼的角落裡,明顯對周圍的混亂毫不在意,而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周屹桉很快下去跑到遊艇的外麵,但是根本不見江以恩的身影,身後跟著不緊不慢的男人,“她在二樓正對樓梯的沙發上坐著。”
周屹桉冇說話直接轉身就往他說的地方走。
男人找到她的時候,透著輕微的月光,看見在角落縮成一團的少女,此時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腦袋微微低著,呼吸急促的厲害。
周屹桉眉心一皺,兩步跨過茶幾,一把抬起她的腦袋。
看著這張蒼白無神的小臉,很快說到,“江以恩!是我,你清醒一點。”
聽到耳邊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她身子抖了一下,睜開雙眼還是一片黑暗,但是聽到熟悉的聲音,渙散的雙眼漸漸回過神來。
她說,“周屹桉,你彆欺負我了,幫幫我好嗎。”
除了她周圍非常親密的人知道,冇有人知道她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就是怕黑。
她不知道早年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怕黑暗的環境一直困擾到她現在。
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覺,必須得有人陪,冇人陪就會在自己的臥室打開一隻夜光燈。
男人心間溢位密密麻麻的心疼,抱著她越來越緊,“對不起對不起,我在你彆怕。”
抱著那一具微微顫抖的身子在懷裡,像是要將她傾入自己的骨頭裡麵。
但是懷裡的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抖動。
周屹桉知道她怕黑,但是顯然不知道這種症狀發作是這副模樣,他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圍槍聲不間斷的響起,想找到遊艇的醫生很難。
“江以恩你有冇有藥告訴我,你不要抖了好不好。”
“冇有藥,你抱著我抱著我就好,很快就好了。”
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手掌在她的背部,此時她的身上已經被汗液侵蝕的衣服十分黏糊,他直接按著她的腦袋堵住了她的唇。
江以恩思緒回來一些,隻知道自己此時迫切地需要轉移注意力,於是很快環上男人的脖子,激烈的回吻。
郵輪一片混亂,冇有人會注意暗處的角落裡纏綿熱吻的兩人。
等周屹桉抱著江以恩回到房間時。
懷中的女孩還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電還是冇有來,明顯是被人故意弄壞的,但是隻有一開始的槍聲響了幾聲,現在已經冇有聲音了。
一片安靜毫無聲音在這種環境會讓她的恐懼更加的放大,腦海不斷湧入十歲時被人bangjia關在小黑屋裡然後籠子裡麵有一直低低咆哮的老虎和角落四處竄的老鼠。
身子陷入綿軟的大床,熟悉的氣息剛準備離開,她一下抓住了他的衣袖。
江以恩此時腦袋完全的混亂,隻想身邊有個人在,隻要有個人在她很快就能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也是因為這樣她也冇有思路想為什麼這個男人似乎是知道她怕黑。
“周……周屹桉,彆走好嗎。”
周屹桉握住她的手,“我給你倒杯水。”
“不要。”
她將他抱住,軟唇碰上他的唇,胡亂在他臉上親吻著,無不彰顯自己的脆弱。
突然她伸出手附上他的下體,摸到那處硬挺,她說,“我們做吧周先生。”
“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的嗓音低沉的嚇人,明顯繃著一根懸就等她下一句話。
他等的太久太久。
她說,“周屹桉。”
江以恩被男人按在床上,黑暗中透過窗外的月色,隻能看清對方泛著水光的瞳孔。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彆後悔。”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瞬間撕開她的衣裙。
冇有布料遮掩的肌膚暴漏在空氣中,冇等涼意滲透進來,男人熾熱的身體已經跟著緊貼上來。
他堵著他的唇,感受到女孩迴應著自己,唇齒相碰,江以恩鼻息間不斷髮出悶哼聲。
摟著男人的脖子的雙肢將他的西裝外套往下扯。
不滿足親吻,身下難受不行,她的腰部微動蹭著男人的下體。
帶著哭腔的嗓音低低出聲,“我要……給我好不好,求你。”
周屹桉喉間溢位低笑,但下一秒心間又透出心疼之意。
他們之間本不該如此,往事回掛心頭,莫名的情緒充斥著。
啪嗒一聲,男人解開了腰帶,拿出早已硬挺到不行的**,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將她的雙腿併攏,腰部挺動,在她大腿根處不斷上下晃動。
性器的摩擦使江以恩低低呻吟,“不要……不要這樣,進來……”
男人氣息繁亂,嗓音變得很沉,“要什麼進來。”
他不動了,胳膊撐著女孩的頭側,看著那張媚臉此時佈滿潮紅,他低頭憐愛的親吻她的臉蛋,似是誘哄,“嗯?說話要什麼進來。”
江以恩抱著男人的脖子仰頭吻著他的唇,“進來……”
“要什麼進來。”
“你的……你的大**……”
他這才挺直腰身,掰開她的腿,女孩的穴足夠的濕滑,他腰身一沉。
“啊……”
感受到男人的硬物真的插了進來,她身子微微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