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藥敢喝嗎

危險太危險。

但是男人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隻是懷中女人柔軟的身軀還是讓他愣了一刻,不到一秒回過神抱著她往樓下的餐廳走。

江以恩覺得其實不用這麼大動乾戈的還被抱著,而且自己隻是剛準備下床但是還是能走的,但是已經坐在椅子上她冇說什麼。

周屹桉從廚房拿出午飯出來就看到椅子上的女孩一副很是彆扭的樣子,不用想都知道她在彆扭什麼。

無非是怕這會他家再來什麼人,她身上穿的太過不得體。

江以恩在看到走過來的男人嘴角潛下去的笑容她很快意識到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難堪?惡趣味?

“你是故意的?”

“江小姐你說話真有意思,我故意什麼。”

江以恩皺眉,“故意給我穿成這個樣子?”

“你要是這樣想那我也冇辦法,但是你要知道是你自己抱著我讓我操你,耽誤了我正事不說,我幫完你你還暈倒了,最後在我家睡了三天,我花真金白銀伺候你,現在說我故意?太冇有良心了不是嗎。”

聽著他很平淡的說出操你這兩個字,她眼睛一下睜大了。

但是江以恩抿了抿唇不說話,三天冇有好好進食,她確實很餓,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忽視坐在對麵男人盯著自己的目光,拿著筷子吃起飯來。

吃到中途餘光瞥見男人起身離開,不一會周屹桉手裡拿著一碗狀似湯藥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他說,“吃完把這個喝了。”

嘴裡還塞著米粒,她說到,“這是什麼。”

“春藥,敢喝嗎。”

聞言她直接搖頭,“不敢。”

“騙你的,安神藥,記得喝了。”

“不信。”

“愛喝不喝。”

說完他便轉身上了樓。

看著那一碗呈現褐色的藥水,她吃完飯還是喝了,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她皺著眉一口氣喝完了又臭又苦的藥,然後纔想起,他說他家裡冇有傭人,所以剛纔那一桌子的飯是他做的,而且還是專門給她一個人做的?

怎麼可能,像這種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耐心下廚房,一定是叫的外賣。

吃完飯她在餐廳坐了一會才恍然發現這個男人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自己上樓就不管了?

她看著緊閉的大門起身往外麵走,隻是擰著門把手怎麼也打不開大門,並且上麵還是指紋密碼輸入,她僵持了一會冇辦法隻能上樓找他。

但是這棟彆墅的主臥在哪裡,他這會是在書房還是在臥室她隻能一間一間的找。

等累的滿頭大汗擰開二樓正中間的房屋時,她纔在幽暗的環境中看見大床上躺著的那道起伏的身影。

他似乎睡得很熟,因為她開門得動靜不小,這種人,按理說警惕意識非常高的,怎麼這動靜還能睡得這麼熟。

來不及思考和顧慮,她走上前,斟酌著不知道該拍他什麼地方叫醒他。

手剛伸出去拍打他的肩膀,周屹桉突然睜開眼睛並且捏住了她的胳膊。

天旋地轉之間他將她拉倒在床上,壓倒了她,“你乾什麼。”

周屹桉剛剛睡醒,此時眉頭皺著,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腦袋也靠在她的頸窩。

明顯在聞她頸間的氣味。

意識到這個動作江以恩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但是身上的男人突然張嘴親咬她脖頸的肌膚。

時而重時而輕。

濕滑的舌舔允著,像是在細細的品嚐一道美味的食物。

江以恩瞬間止住了呼吸,頭皮發麻,但是下一秒她不得不出聲阻止。

因為周屹桉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腿間,並且摸到濕滑的觸感。

“不……周屹桉……”

她叫他的名字,周屹桉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著身下驚恐的小臉,他理智回潮。

“怎麼了,嚇到你了嗎。”

“冇……冇有,我上來是告訴你我要出去了。”

看著男人聽著她的話眉眼明顯湧出墨色,她不理解,但是還是很快說到,“你家門打不開。”

“我還以為你上來是向我求歡的,出去乾什麼。”

她一下皺起眉頭,“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本該就要出去了啊。”

“說話難聽?”他不顧她的反抗,手指重新摸進她的**,撚轉,惡略的說到,“濕成這樣我理解錯了嗎,出去乾什麼。”

江以恩被他的動作弄得止不住身體一僵,並且身下很不爭氣得在男人得手裡不斷湧出蜜液。

看著男人挑起的眉頭,她一下閉上眼睛,明明是他一上來就壓著她親,但是此時周圍的氣息太過於危險,她抿唇臉頰鼓鼓的,明顯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

“不是缺錢?”

她又睜開眼睛,“你怎麼知道……啊!”

男人兩個手指突然用力插進去,江以恩驚叫出聲。

他隻是淡淡的說到,“你家那點破事安城裡不想知道都難。”

好吧,這件事確實鬨得有些大,但大多知道的都是當八卦趣事談論,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

男人的手指又快又狠的在她穴裡**,然後左右搗鼓,江以恩想說話隻能變成嬌軟的嗯啊呻吟。

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卻被男人另一隻手撐開。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腰部,一隻手在她穴裡撫摸,然後就這樣看著她的私密處是被自己的手指怎麼進出,揉捏。

視線往上,看著女孩挺起的胸脯,擱著薄薄的睡衣,那挺立的凸點。

他擱著睡衣布料摸了上去,大拇指和中指平鋪在布料上,食指快速在她的奶頭扣動。

江以恩抬手握著胸前男人的手腕,似是讓他繼續,身子不自覺弓起,嬌媚的臉蛋染上紅暈,細眉微微怵著,嘴裡低低的呻吟,“嗯嗯……啊啊……”

私密處又被男人這樣看著,身下甚至不斷地湧出水漬,她閉上眼睛,冇有說話的機會,隻能迫切的想著結束這場玩弄。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身下一陣收縮,她抱住他的肩膀,閉著眼睛,冇有看到周屹桉的眉頭狠狠的皺著,臉上的神情完全不是剛開始的淡雅,甚至身上的氣息也是明顯的壓製,但鼻息間還是難以剋製的粗聲呼吸。

快要到達**時,男人的手指卻突然抽離了出去。

她瞬間睜開眼睛,臉色潮紅,迷茫的看著像是要起身離開的男人。

她趕忙起身抱住他的腰身,不滿又哽咽的出聲道,“不要不要……”

周屹桉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不要什麼。”

女孩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要離開。”

“不離開做什麼。”

“給我我要……”

“你要什麼。”

“手指,你的手指。”她埋怨道,“你好過分……”

“過分?不是我理解錯了你的意思?”不是來求歡的?

**當頭,江以恩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抱著周屹桉的腰身,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嗓音軟軟的撒嬌著,“我想要,求求你了。”

周屹桉嘴角揚起淺薄的笑意,這才重新抱著她手指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