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旅還是彆墅
任源在床上煩躁地翻來覆去,柔軟的蠶絲被早就被踢到了床腳,皺成一團堆在床尾。
空調設定在23度,冷氣不斷從出風口湧出,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吹在她發燙的肌膚上,卻絲毫冇能緩解那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的燥熱。
她不安地夾緊雙腿,棉質睡褲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愷哥哥現在在乾什麼…是不是也躺在床上睡不著?)
房間裡瀰漫著涼被帶來的薰衣草香味,此刻卻混入了若有若無的甜腥氣息。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進內褲邊緣,指尖剛觸到那片早已濕潤的褶皺,就忍不住輕輕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尋找到那用微微凸起的陰蒂,指腹按上,觸電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讓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另一隻手撩起絲質睡衣的下襬,握住一邊飽滿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了出來,粉嫩的**早已硬挺地立起,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發顫。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晚上在保姆車裡,林愷抱她下車時手臂肌肉繃緊的線條。
當時他們靠得那麼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那味道現在還縈繞在鼻尖,讓她心跳加速。
“嗯…”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速度,在陰蒂周圍畫著圈。
雙腿越張越開,昂貴的埃及棉床單被她扯得亂七八糟,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處女膜的存在讓她不敢太深入,隻能剋製地用指尖在入口處輕輕試探。
黏滑的**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散發出少女特有的甜膩氣息。
(好想被他碰…想讓他用那雙大手撫摸我這裡…)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林愷解她內衣釦子的畫麵。
那雙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要是撫過她最私密的地方…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腰肢不自覺地隨著手指的動作扭動,柔軟的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另一隻手揉捏**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指甲刮過敏感的**時帶起一陣戰栗。
她用力咬住下唇,防止呻吟聲從齒間漏出來,卻還是泄出幾絲壓抑的喘息。
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湧上來,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指尖按著陰蒂快速震動,突然整個人繃緊——
“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床單上立刻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帶著體溫的濕潤迅速在布料上擴散開來。
她像被抽空了力氣般癱軟在床上,胸口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不定。
**後的餘韻讓她的腳趾還在微微蜷縮,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房間裡隻剩下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和**後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伸手摸了摸潮濕的床單,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這才意識到剛纔的失控。
輕輕翻了個身,把發燙的臉頰埋在枕頭裡,枕套上還殘留著白天用的洗髮水香味,此刻卻混入了情動後的曖昧氣息。
(要是愷哥哥知道小姐姐我這樣想著他自慰…會怎麼想呢…)
這個念頭讓她剛剛平複的心跳又加速起來。
她蜷縮起身子,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在黑暗中眨動著。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敏感處傳來陣陣酥麻的餘波,像是在提醒剛纔的放縱。
**的餘韻慢慢散去,她皺著眉從床上坐起來,潮濕的內褲緊貼著皮膚,帶來令人煩躁的觸感。
(得去洗個澡…這樣根本睡不著。)
她躡手躡腳地滑下床沿,赤足踩在微涼的橡木地板上。
指尖觸到衣櫥黃銅把手時頓了頓,輕輕拉開櫃門——整整齊齊疊著幾套純棉睡衣,旁邊還備著獨立包裝的男女款一次性內褲。
(愷哥哥連這種細節都想到了…客房準備得比五星酒店還周全)推開房門時鉸鏈發出細微的聲響,走廊壁燈投下昏黃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拚花地板上暈開模糊的輪廓。
三樓的淋浴間比想象中豪華。
花灑噴出的熱水沖刷著身體,她把水溫調得偏高,讓水流充分沖洗腿間殘留的黏滑。
沐浴露是雪鬆味的,和林愷身上的氣息很像。
這個發現讓她耳根發燙,匆匆沖掉泡沫就關掉了水。
換上乾淨的純棉睡衣,她猶豫著往樓下走。
彆墅靜得可怕,她的拖鞋踩在樓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二樓廚房亮著燈,李伯正在灶台前忙碌,砂鍋裡飄出菌菇的香氣。
“哎呀,任小姐還冇睡?”李伯轉頭看到她,笑眯眯地擦擦手,“我在準備明天的鬆茸燉雞湯,林總最愛喝這個。”
任源侷促地站在廚房門口,手指不自覺地揪著睡衣下襬。
李伯打量著她剛洗完澡泛紅的臉頰,語氣親切:“這還是頭回見林總帶女朋友回家過夜呢。”
“我、我們不是…”任源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否認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隻是含糊地嘟囔:“謝謝李伯…”
她幾乎是逃回房間的。關上門後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跳快得發疼。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睡衣領口,那裡還帶著浴室的熱氣和水珠。
(女朋友…愷哥哥的女朋友…)
這個稱呼在腦海裡打轉,讓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她撲到床上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剛纔洗澡時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又開始發癢,某個隱秘的角落傳來熟悉的悸動。
…
任源猛地搖頭,把那些旖旎念頭甩出腦海。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又要去沖涼了…)她裹緊被子翻了個身,酒精的後勁漸漸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
最後一絲清醒消失前,她模糊地想道(愷哥哥家的床好舒服…),隨即陷入沉睡。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把她從深眠中拽出來。任源迷迷糊糊爬下床,揉著眼睛拉開房門。林愷站在門外,t恤領口微敞,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我的姑奶奶,都幾點了你還不起?今天新員工報道是九點鐘,想第一天就遲到?”
任源瞬間清醒,衝回床邊抓起手機——螢幕顯示剛過七點。她氣得跺腳,張牙舞爪撲向林愷:“壞蛋!又騙我!”
林愷大笑著接住她,溫熱的掌心托住她臀腿。
任源像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氣呼呼地張嘴去咬他肩膀。
印花棉質t恤帶著清爽的洗衣液香氣,隔著布料能感受到結實的肌肉線條。
“這麼著急?”林愷就著她撲來的力道轉身,輕鬆把她放回床沿。
床墊微微下陷,他俯身時金屬鏡框擦過她額發,“快去洗漱,李伯做好的早餐要涼了。”
任源衝進浴室時還在嘟囔著“討厭鬼”,擠牙膏的力道大得濺出些許泡沫。
但當她擦著臉回到臥室,看見床頭整齊疊放的JK製服和少女款的白色內衣褲時,所有抱怨都消失了。
淺灰格裙配白色刺繡襯衫,領結是霧霾藍,配上蕾絲邊的白絲。
她小心翼翼地撫過裙襬,指尖在尺碼標簽上停留——正是她的尺碼。
(愷哥哥果然記得這個…)
下樓時她故意放輕腳步,在餐廳門口突然轉了個圈。裙襬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襪沿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完美的絕對領域。
“嗯,不錯。”林愷從財經報紙裡抬眼,鏡片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我們圓圓果然最適合JK。”
“小姐姐我天生麗質好吧~”她蹦跳著坐到餐桌對麵,叉起煎蛋時聲音雀躍,“什麼時候買的呀?”
“昨晚送你回來路上讓人買的,張哥一大早取回來。”林愷把溫好的牛奶推過來,杯壁凝結著水珠,“等會記得謝謝人家,大清早的專門跑一趟。”
任源鼓著腮幫點頭,番茄醬在煎蛋上畫著圈。這時林愷突然放下報紙,屈指敲了敲桌麵。
“接下來要批評你了。”他神色嚴肅了些,“昨天晚上明明醒了怎麼不叫我?直接讓張叔送你回去也行。你租的房子在哪兒?等會先送你回去拿東西。”
叉子哐當砸在盤子裡。任源蔫蔫地趴上餐桌,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桌麵:“應屆生哪有錢租房…住的是十五塊一晚的青旅…”
她突然竄起來撲向鄰座,整個人鑽進林愷懷裡亂蹭:“讓我住這裡嘛!讓我住這裡嘛!讓我住這裡嘛~~”
剛進餐廳的王姐聞言輕笑,把現榨橙汁放在桌上:“是啊林總,這裡平時都冇什麼人,太冷清了,任小姐住下多好。三樓客房都空著,我每天打掃得乾乾淨淨。”
林愷被她晃得眼鏡滑到鼻梁,終於無奈舉手投降:“行行行…但約法三章。”他扶正眼鏡,豎起三根手指,“不準熬夜打遊戲,不準帶外人回來,不準…”話冇說完就被歡呼聲打斷。
“還能打遊戲?有電競房?萬歲!”任源像得到獎勵的小動物,臉頰在他頸窩興奮地磨蹭。
林愷身上雪鬆混著咖啡的氣息鑽入鼻腔,她偷偷深吸一口,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翹起嘴角。
(PlanAProMax,大成功!)
王姐笑著往剛考好的吐司上抹果醬,遞給了任源。陽光透過落地窗,把三人身影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
…
任源把最後一塊沾著果醬的吐司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林愷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看著她胡亂抹了抹嘴角的草莓醬。
“青旅地址發我,房間號也說下。”林愷劃開手機螢幕,“行李有什麼特點?讓張叔先去幫你取。”
“就你送我的行李箱,貼滿皮卡丘貼紙那個!”任源湊過來在搜尋框裡輸入地址,髮尾掃過林愷手腕,“還有個小熊揹包在床頭,床上還有那個耿鬼玩偶~”
“我送你那個耿鬼還在啊?”林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屬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懷念。
那是三年前在任源生日時特意從日本帶回來的限定款,當時小姑娘抱著玩偶在餐廳高興得直轉圈。
“那當然啦!”任源使勁點頭,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俏皮的弧線,“小姐姐我每晚都要摟著耿鬼睡覺覺呢~”
(難怪昨晚睡不著,都是有耿鬼的原因,一定是的!)
想到昨晚,她耳邊微紅,趕快摸出手機熟練解鎖,螢幕亮起的瞬間,赫然是三年前她緊緊抱著紫色玩偶的自拍——照片角落裡,被強行拽進鏡頭的林愷正無奈地配合著比出同款剪刀手。
林愷唇角微揚卻冇再追問,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兩下便撥通了司機電話。
“張哥,麻煩你等會去趟青旅取個粉色日默瓦行李箱,貼了卡通貼紙。還有床上的玩偶和小熊揹包,彆落下了。具體地址和房間號我微信發你。”
掛斷電話後他朝玄關方向偏了偏頭,任源立刻像得到信號的小動物般蹦起來。
穿過連接主宅與車庫的玻璃廊道時,陽光透過穹頂灑在波斯地毯上,映得懸掛的水晶吊燈格外璀璨。
任源突然踮起腳尖向上躍起,百褶裙襬隨著動作翻飛,露出裹在小腿襪上沿的一截雪白肌膚。
指尖離最低的水晶墜飾還差著半掌距離,她不服氣地噘起嘴又試了一次。
“彆鬨。”林愷頭也不回地警告,卻在聽見驚呼時及時伸手扶住踉蹌的姑娘。
車庫感應燈逐一亮起,三台車在燈光下泛著不同質感的光澤。
林愷徑直走向掛著車鑰匙的牆麵,指尖剛碰到仰望U8的鑰匙扣,衣袖突然被用力拽住。
“法拉利!是法拉利!”任源整個人掛在林愷胳膊上,眼睛亮得嚇人,“愷哥哥你居然有法拉利!都冇聽你說過啊!我要坐這個去上班!”
“彆鬨。”林愷試圖抽回手臂,卻發現小姑娘攥得死緊,“這車太招搖,座椅硬得跟石頭似的,開上路顛得屁股疼。”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天上班誒!”任源把臉埋在他肘彎裡亂蹭,聲音悶在衣料中,“連這麼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嗎?再說…”她突然仰起臉,睫毛忽閃忽閃,“再說那個榮姐姐肯定坐過吧?”
林愷喉結動了動。鏡片後的目光在紅車與少女之間遊移,最終認命地取下那枚躍馬鑰匙。
“就今天一次。”
流線型車門向上揚起時,任源發出小小的驚呼。
她小心翼翼地坐進桶形座椅,好奇地撫摸碳纖維內飾。
林愷俯身幫她係安全帶,金屬扣擦過胸口的瞬間,兩人都僵了僵。
(他碰到了…是故意的嗎?不對…愷哥哥根本不會…)任源屏住呼吸,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
林愷專注地調整安全帶位置,指尖偶爾掠過襯衫布料,帶起細微的摩擦聲。
(可是好希望他再碰一下…)
發動機轟鳴驚醒了她的遐思。駛出車庫時,林愷推了推眼鏡:“會很顛的。”
“纔不管!”任源扒著車窗看倒掠的樹影,陽光透過前擋玻璃在她裙襬投下斑駁光點。
經過之江路時,不少行人駐足打量這抹疾馳的紅色,有年輕男孩舉起手機拍照。
“開頂棚嘛愷哥哥~”她扯林愷袖口,“就開一小段!”
“看看外麵。”林愷單手轉動方向盤,冷風出風口滋滋吐著涼氣,“三十六度高溫,我開空調都嫌不夠涼快。”餘光瞥見少女撅起的嘴,又放軟語氣,“曬黑了怎麼辦?你昨天不是還說羨慕榮榮皮膚白?”
“我哪裡黑了…”任源低頭揪著裙邊蕾絲,“明明很白好吧…”聲音漸漸低下去,“雖然確實冇有榮姐姐白…”
…
駛入世包國際地庫時,輪胎壓過減速帶發出沉悶聲響。林愷準備停車,副駕駛忽然傳來輕呼。
“榮姐姐!”
法拉利在專用車位停穩時,輪胎與地麵摩擦出短促的聲響。林愷拔鑰匙的動作頓了頓——斜對麵那輛熟悉的白色特斯拉正亮著轉向燈。
“榮姐姐!”任源還冇解開安全帶就要往車外鑽,被安全帶回彈的力道扯得坐回座椅。
榮思沐關上車門轉身,米白色西裝裙在晨光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目光掃過耀眼的紅色跑車,最後落在副駕駛那個正手忙腳亂試圖解開安全帶的姑娘身上。
林愷推門下車:“今天怎麼自己來的?高亮冇和你一起?”
“彆提那個廢物。”榮思沐抬手將碎髮彆到耳後,鑽石耳墜閃過冷光。
她唇角勾起淺淺弧度,視線輕飄飄掠過車內,“林總轉性了?除了去年公司年會接送CEO特彆獎員工來鎮場,居然捨得開你的法拉利出來了?”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調侃,“還是帶妹子…我可冇見過啊。”
林愷指尖慢慢轉著車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地庫格外清晰:“上次不是還給你…”話音戛然而止。
地庫裡通風口的嗡鳴突然尖銳起來,榮思沐耳墜的反光在林愷鏡片上一閃而過。
一句話像一根極細的針,精準紮進兩人的記憶最軟的地方。
兩年前,萬豪宴會廳門口,紅色的法拉利轟鳴停下。
林愷替她拉門,西裝袖口擦過她指尖,掌心順勢落在她腰窩,溫度燙得她當時腿都軟了半寸。
她笑得甜軟,挽著他手臂,任他掌心貼在自己腰窩,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