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醉還是真醉
一輛埃爾法緩緩停在南宋禦街的梧桐樹影下,司機降下駕駛座隔斷時,任源的圓頭皮鞋已經踩在了青石板上。
燒烤攤的霓虹燈牌在她瞳孔裡跳躍,油煙裹著辣椒麪的香氣撲麵而來。
“愷哥哥快看!”任源拽著林愷的衛衣袖口往塑料凳上擠,那雙圓頭皮鞋在青石板上蹭出細微的響動。
她伸手指向燒烤架,“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著師傅烤!”
林愷抬手用指節輕叩她額頭。
油煙瀰漫中,她垂到臀部的黑髮在霓虹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老實待著,彆影響師傅發揮。坐烤爐跟前不怕嗆?”他嗓音壓得低,年輕燒烤師傅卻隔著青煙抬頭咧嘴:“讓美女看著更來勁!”
任源歪著腦袋衝林愷眯眼笑,胸前的飽滿弧度隨著轉身微微盪漾。
她故意將雙馬尾甩到肩後,柔光勾勒出臉頰的嬰兒肥輪廓。
“嘿嘿……”尾音拖得又軟又長,膝蓋自然而然貼住他的褲腿磨蹭。
油漬斑駁的菜單被拍到桌上時,任源立刻把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林愷肩側。
她假裝認真研究菜品,手肘卻狀似無意地穿過他的小臂內側緊緊挽住,E罩杯的柔軟重量毫不客氣地壓在他胳膊上。
那雙圓頭皮鞋在桌底下輕輕晃盪,黑色馬尾有幾縷滑落到他衛衣領口。
她呼吸時帶著甜膩的鼻音,指尖在菜單的辣度圖標上打轉,實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相貼的皮膚溫度上。
烤串上桌時她突然舉手:“老闆來一打啤酒!”
林愷抽走她麵前的竹簽:“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
“小姐姐我二十二了!”任源攥住他手腕,“讀書時你說學生不能喝,現在勞動合同都簽了,是社會人了!”她胸口劇烈起伏,胸部的綿軟隔著衣料碾過他手臂肌膚。
(他喉結動了)任源盯著那截上下滑動的曲線,趁勝追擊:“就三瓶嘛,愷哥哥~~”
玻璃瓶磕在桌角的脆響終結了拉鋸戰。林愷撬開瓶蓋推過來:“社會人你悠著點,等會吐車上張叔得罵人。”
冰鎮啤酒滑過喉嚨時,任源偷偷把凳子又挪近半寸。
大腿外側傳來牛仔褲的粗糲觸感,她仰頭灌酒的動作讓雙馬尾掃過他肩膀。
(好聞的雪鬆味)第三瓶見底時,她終於把發燙的臉頰靠上那件灰色衛衣。
“今天麵試我的榮姐姐…”她用手指劃著瓶身水珠,“就是你之前說喜歡的那個對不對?”
林愷仰頭喝酒的脖頸拉出流暢線條,喉結滾動著落下肯定答案:“是啊。”
“果然…”任源用鼻尖蹭了蹭他肱二頭肌,酒精讓聲音黏糊糊的,“身材那麼辣,氣質又好,穿裙子的樣子像模特似的…就是矮了點,芝芝姐比…”她突然支起身子,雙馬尾甩出啤酒花的濕潤氣息。
“你這一米五出頭的小矮子也好意思嫌棄彆人身高。”話冇說完就被林愷屈指敲在頭上,“但論可愛還是我們任圓圓天下第一。”林愷笑著用瓶口碰碰她額頭,趕緊接過話茬。
任源怔怔盯著他笑出褶子的眼角,突然反應過來,攥緊酒瓶:“那你是說我身材氣質長相都不如她?還不會穿衣服?隻剩可愛了?”酒精讓眼眶迅速泛紅,她揪住衛衣抽繩往自己這邊拽,“JK製服不可愛嗎?”
“哎喲小祖宗…”林愷慌忙護住快被勒變形的領口,掌心不經意擦過她手背,“我們圓圓哪兒都是天下第一,真的!”
嬉鬨間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牛仔布料磨過小腿襪蕾絲邊。
任源趁機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頭頂:“那你說,榮姐姐三圍多少?平時噴什麼香水?她有什麼糗事可以說說的?”
帶著薄繭的指腹突然擦過她耳垂。
林愷正低頭看她腕錶上的泡沫痕跡,呼吸掃過她衣領翻起的脖頸:“三圍我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F罩杯,用的銀色山泉,上次團建輸給我當一個月咖啡小妹算嗎?”他忽然抽手彈她腦門,“你這孩子怎麼儘打聽這些?”
任源捂著額頭傻笑,趁機把整個人窩進他懷裡。
衛衣布料吸飽了燒烤攤的煙火氣,她聽著胸腔裡沉穩的心跳,指尖偷偷卷著他衛衣下襬。
(好想親下去)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驚得被啤酒嗆住。
林愷輕拍她後背的力道震得她胸脯發顫。他還在繼續說著榮思沐上次喝醉把高跟鞋甩進火鍋的糗事,而任源正用鼻尖丈量他鎖骨到肩線的距離。
烤架上的炭火漸漸暗下去,竹簽散亂堆成小山,啤酒瓶底殘留的泡沫沿著桌沿滴落。
任源數著空瓶在桌麵滾動的軌跡,轉頭把臉埋進林愷頸窩深吸一口氣,鼻尖蹭著他頸動脈跳動的皮膚。
“愷哥哥…”她故意把每個字都浸透蜜糖,雙手環住他後背往自己懷裡帶,“頭好暈哦…”
“彆吐我身上。”林愷扶住她肩膀往後帶,掌心剛觸到JK製服襯衫,就被她趁機抬腿跨坐上來。
工裝褲粗糙麵料磨過她大腿內側,格子裙邊捲到腿根,雪白肌膚在路燈下泛著光。
“圓圓彆鬨。”
“人家走不動嘛…”她扭著腰往他腿縫裡鑽,E罩杯隔著襯衫擠壓他胸膛。
發燙的臉頰貼著他鎖骨來回磨蹭,雙馬尾掃過他下頜。
“你身上好涼快…”
林愷托著她臀腿想站起來,任源立刻像八爪魚似的纏緊。
胳膊摟住脖子,腿環住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悠。
“再抱五分鐘…”她嘟囔著把嘴唇貼在他喉結旁邊的皮膚上,感受到他吞嚥時肌肉的收縮。
(他耳根紅了)這個發現讓她得寸進尺地挺起胸,隔著兩層布料磨蹭他。
衛衣麵料摩擦著**,她發出小貓似的哼唧。
酒精讓身體變得敏感,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更近些。
“小醉鬼,都說了不要喝酒了。”林愷歎氣,手掌扶住她後腰防止滑落。
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骨直接撞上他腹部,隔著牛仔褲都能感受到繃緊的肌肉線條。
任源趁機把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圓寸刺得掌心發癢。
遠處傳來燒烤攤老闆收拾桌子的哐當聲。林愷拍了拍她後背:“該回家了。”
“不要…”她咬住他衛衣領口含糊抗議,舌尖嚐到洗滌劑混合雪鬆的味道。
腿彎被他手臂托著的部位在發燙,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不斷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
“小朋友要抱抱才能走——”任源拖著綿軟的尾音,整個人往林愷懷裡鑽。雙馬尾掃過他繃緊的下頜線,帶著啤酒花的濕潤氣息。
四周響起零星口哨聲。燒烤攤老闆擦著桌子咧嘴笑:“哥們兒趕緊抱走吧,這架勢等會該躺地上打滾了。”
林愷單手扶住她後腰,工裝褲口袋被任源扯得變了形,少女溫熱的鼻息正透過衛衣麵料滲進來。
“圓圓,自己走。”他壓低聲音,掌心抵住她亂蹭的膝蓋。
“不要嘛…”她突然抬高音量,引得鄰桌幾個大學生探頭張望,“愷哥哥抱!”胸部隔著襯衫重重壓在他胸腹間,短裙邊緣捲到大腿根,露出被座椅壓出的紅痕。
(他耳根紅起來了)任源得逞似的用門齒磨他衛衣抽繩,舌尖嚐到鹹澀的汗味。
當林愷終於彎腰托住她腿彎時,她立刻像藤蔓般纏上去。
胳膊環住脖頸,雙腿夾緊腰側,圓頭皮鞋在空中晃出雀躍的弧度。
“起——”林愷繃緊核心肌群站起身,圍觀人群響起鬨笑,有人舉起手機。他側身擋住鏡頭,抱著懷裡這灘軟泥往街口走。
任源把臉埋進他頸窩偷笑。
鼻腔裡全是雪鬆混著燒烤煙火氣的味道,他行走時臂肌的收縮震得她胸脯發顫。
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數出他腹肌的輪廓。
埃爾法滑到跟前時,司機正低頭調整隔斷按鈕。林愷彎腰把她塞進航空座椅,安全帶扣合的哢嗒聲裡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歎息。
“地址在哪。”他撐著座椅扶手俯身,金屬框眼鏡滑到鼻梁中段。
任源立刻歪頭靠上頸枕,雙馬尾散成兩攤墨跡。
呼吸放得又輕又綿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乖巧的扇形陰影。
(纔不要說)掌心在裙襬上悄悄握緊。
“任圓圓?”林愷屈指敲她額頭,指節帶著夜風的涼意。
裝死。連腳趾頭都在座椅邊緣繃成直線。
“圓圓?”他改用掌心貼她臉頰,拇指擦過耳後那片敏感皮膚。
繼續裝死。隻是鼻尖忍不住輕微聳動。
車載冰箱發出細微運轉聲。林愷突然抽回手,扯鬆衛衣領口對著駕駛座抬高音量:“張哥,回濱江華庭。”
(PlanA,大成功!)
任源在陰影裡翹起嘴角。
當車身轉彎時,她順勢滾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腹肌輕輕磨蹭。
聽見頭頂傳來無奈的吸氣聲,她偷偷把鼻尖埋進他衛衣下襬。
(雪鬆味更濃了)
…
司機把車停進車庫時,任源正用鼻尖蹭著林愷衛衣上的印花圖案。
引擎熄火的輕微震動讓她趁機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找到暖爐的冬天裡的貓。
“到了。”林愷拍了拍她後背,航空座椅的皮革發出細微摩擦聲。
任源閉著眼哼哼,手臂纏在他脖子上不肯鬆勁。短裙下光潔的大腿,在車內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再裝會兒…就一會兒)
林愷俯身攬住她腿彎時,任源暗自咬住嘴唇,故意將全身重量往下沉。
腦袋歪在他頸窩裡,鼻尖縈繞著雪鬆混著碳火的氣息,此刻卻因為體溫蒸騰出令人眩暈的暖意。
(他心跳好快)撥出的熱氣故意往他耳後敏感處鑽,果然感覺到托著她腿彎的手臂瞬間繃緊,彷彿能看見青筋在麥色皮膚下僨張起伏。
綿軟乳肉隔著衛衣布料重重碾上他胸膛,**不經意擦過胸肌輪廓時,她清晰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
大腿蹭過他腰腹,觸到襯衫下緊繃的腹肌線條。
(看你還怎麼裝正人君子)她偷偷勾起嘴角,腳上圓頭皮鞋在空中輕晃。
“小醉鬼。”他低聲嘀咕,抱著她穿過車庫走進電梯。
任源偷偷把眼睛睜開條縫。
電梯鏡麵映出他抱著自己的樣子——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圓頭皮鞋懸在空中輕輕晃動,而林愷正皺著眉盯樓層顯示屏。
(他喉結在動)她壞心眼地又往他頸窩蹭了蹭。
客房在三樓。林愷用腳踢開虛掩的房門,把她往床上放時遇到點麻煩——任源的手指還勾著他衛衣抽繩。
“鬆手,圓圓。”他單膝跪在床墊上,試圖解開那個死結。
任源趁機翻了個身,將他整條胳膊牢牢壓在身下。
上衣被蹭得捲到鎖骨處,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燈光下。
那對貼著**的一次性乳貼邊緣已經翹起,像是被悄然挺立的乳珠頂開了縫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間若隱若現地顫動。
林愷動作頓住。目光掃過她腰際,突然笑出聲:“烏薩奇?”
淺藍色內褲正卡在臀縫裡,那隻搗蛋鬼圖案的耳朵被布料扯得變形。任源瞬間僵住,腳趾頭在被單上蜷成團。(完蛋!忘記換成熟款了!)
“二十二歲還穿卡通內褲?”他手指勾住她裙襬往下拉,“果然還是個小朋友。”
任源屏住呼吸。感覺到他掌心隔著布料撫平她上衣下襬,把捲起的襯衫拉回原位。動作很輕,但每個觸碰都像在皮膚上點火。
皮鞋被脫掉時,她故意蜷起腳趾。林愷握住她腳踝的手頓了頓,指腹無意識擦過足弓。襪子被剝離的窸窣聲裡,她聽見他輕微的歎息。
涼被蓋上來時帶著薰衣草留香珠的味道。
任源偷偷把眼睛睜開條縫,正好看見他轉身時繃緊的背部曲線。
房門合攏的輕響過後,她猛地坐起來揪住烏薩奇的耳朵。
(丟死人了!)把發燙的臉埋進還帶著他體溫的被子,雙腿在被單裡亂蹬。突然又停住,指尖輕輕碰了碰剛纔被他握過的腳踝。
四樓傳來隱約的水聲。任源滾到床邊,光腳踩在地板上悄聲走到門邊。耳朵貼著門板聽了會兒,突然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烏薩奇怎麼了…”她揉著發燙的耳垂咕噥,“搗蛋鬼配搗蛋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