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不真實。

尤其是……你來到我身邊之前的那幾年，幾乎是空白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離我更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裡的紅血絲，看到他極力壓抑的痛苦。

“那張照片，我爸和你父親的合影，後麵的字……‘若我家是小子，定要囡囡做兒媳’。”

他重複著那句如同詛咒般的話，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所以，是你嗎，囡囡？”

最後那個名字，他叫得極其輕柔，卻像最終判決的槌音，轟然落下。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過、也狠狠傷害過的男人。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在這個充滿死亡記憶的房間裡，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我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荒蕪的平靜。

“是。”

我說。

承認的這一刻，冇有想象中的解脫，隻有一種徹骨的寒冷，從腳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微光，隨著我這個“是”字，徹底熄滅了。

那個“是”字像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冇有激起憤怒的狂瀾，隻漾開一圈絕望的漣漪。

林哲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靠在積滿灰塵的書桌上，彷彿不這樣就會立刻倒下。

他看著我，眼神空洞，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過我，看到了背後所有精心策劃的陰謀與血腥的結局。

“所以……”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從一開始，就是計劃好的？”

“是。”

我站在那裡，像一座被審判的石像，不再有任何掙紮。

承認真相，成了我唯一能給予他的、殘忍的“仁慈”。

“接近我，愛上我，嫁給我……”他每問一句，聲音就更啞一分，“都是假的？”

“……是。”

“懷孕呢？”

他問出這個問題時，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希冀。

“假的。”

我斬斷了他這最後的念想，“化驗單是偽造的。”

他閉上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一把碎玻璃。

再睜開時，眼裡是一片死寂的灰敗。

“流產……也是你設計的？”

他問，語氣平靜得可怕。

“是。

我故意摔倒，嫁禍給你母親。”

我甚至補充了細節，像是唯恐他不夠痛，“我知道她懷疑我，正好可以利用。”

他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