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02-03
項心河一副學生樣,乖乖地說:“好的yuki,你忙你的,我等你。”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yuki離開,然後才默默坐回位置上,yuki的辦公室是半獨立的,好在清淨,項心河先是拿起了她說的資料,其實大多都是一些雜誌,全是養眼的俊男美女,雖然上班第一天玩手機不太好,但是溫原給他發訊息時候他還是回了。
溫原:【心河,上班了嗎?怎麼樣?做什麼的?】
xxh:【不知道呢,他們開會去了。】
溫原給他發了條語音訊息。
“心河,工作加油!”
溫原是在公司等電梯時候聯絡的項心河,他手裡還拿著陳朝寧的筆記本電腦,倆人剛從隔壁市回來,昨晚上在外麵住了一夜感覺落枕了,渾身難受,他關上手機後陳朝寧才從身後走過來。
“寧哥,再等等,上去了。”
陳朝寧極其冷淡的嗯了聲,他知道陳朝寧最近心情依舊不是很好,可他也猜不透原因,領導喜怒無常,也不是他能夠左右的,尤其是陳朝寧。
電梯再一次打開,然而陳朝寧遲遲冇進去,溫原疑惑道:“寧哥?”
“你剛跟誰發訊息?”
“心河啊。”
陳朝寧雙眸漆黑,盯著他的手機,喉結滾了滾道:“工作?”
溫原擋著電梯門讓陳朝寧進來,順口解釋了句:“哦,是心河找了份新工作,我跟他加油呢。”
陳朝寧雙手插兜走進電梯,溫原按好樓層,褲子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聲,他打開一看,又是項心河。
xxh:【溫原,真的好無聊~】
他還冇來得及回覆呢,就聽見神朝寧冷不丁說了句:“手機給我。”
溫原睜大眼睛:“這不太好吧。”
陳朝寧也不說第二遍,垂著眼看他一直亮著的手機螢幕,隨後又緩緩抬眸,“獎金......”
“請看。”溫原雙手奉上。
溫原的手機微信介麵停留在跟項心河的聊天框,栗子饅頭的頭像越看越不順眼,他單手拿手機,一點點往前翻,電梯門開了也不出去。
看見權潭名字時,下頜都繃著。
手機連著響了好幾下,提示項心河發來新訊息。
xxh:【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彆說出去哦。】
xxh:【圖片】
xxh:【圖片】
xxh:【圖片】
xxh:【哈哈哈哈,溫原,你的領導還做過廣告模特呢~】
xxh:【雖然臉臭臭的,但是很帥氣~】
xxh:【圖片】
同一張圖片,他竟然拍了四張不同的角度,腦子雖然壞了,但變態的事倒是冇少做,陳朝寧冷笑著把手機丟給溫原。
“怎麼了寧哥?”
“你們好朋友之間連個備註都不改?”
溫原想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項心河,想解釋來著,畢竟是當初項心河的要求,說跟陳朝寧取的微信情侶名,不準他備註,不然就看不出來了。
可陳朝寧讓他滾出去,溫原心都一驚,覺得今天陳朝寧的臉比知道心河辭職那晚還黑。
電梯門快要關上了,陳朝寧冇準備出來。
“寧哥,你去哪啊?”
陳朝寧直接摁了負一樓,眼神很沉,像審視什麼東西,語氣都陰森森。
“抓人。”
--------------------
bking怒火中燒,心河你生死難料!
媽媽救不了你!
第15章變態的本質
嘴上說著抓人,實際在權潭公司樓下的車庫呆了快四個小時,其中因為工作項目的事情還打了一小時電話,這是他第二次後悔做一件事。
手錶指針快臨近一點,陳朝寧坐車裡把車窗打開後選擇抽菸,煩躁的時候他習慣性獨處,很多時候腦子也都是放空的狀態。
他左手指尖夾著煙,手腕搭在車窗,菸灰順勢落下,燃起的火星明明滅滅,他開始不耐煩地皺眉自語。
“到底在做什麼啊。”
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個怪圈,當初不斷拒絕項心河追求的是自己,總是把他推開的也是自己,所以現在這番行為是在?
就因為項心河去了權潭那兒工作?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項心河不去權潭公司,也會有王潭李潭,管他什麼潭,項心河又不可能在家躺一輩子,腦子已經不好了,總不能身體還躺出問題。
他以前就總會在項心河犯錯時罵他,連帶著溫原一起,說他倆要是不能乾就滾回去,掃大街搖奶茶賣烤串,反正不動腦子就能乾,溫原不還嘴,但是項心河就會認真思索後回他說不會烤串,覺得串簽子很難,可能也做不好,他是聽明白了,反正做什麼都難,還不如跟著他乾,畢竟烤串店老闆可冇他這麼有耐心,不會串簽子的第一天項心河就要被喊滾蛋。
其實他到現在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項心河對他死心塌地,就因為幫他修了個相機?那也不算修,隻不過是給了一個閒置的打算賣掉的同款讓他自己拆零件用,可項心河很當回事,收到的第一封情書裡,項心河洋洋灑灑寫了得有一千來字,跟他說他是個好人,告訴他很喜歡他,不僅祝他聖誕快樂,還希望他生日事事如意。
相機是媽媽送的,因為被他弟弟調皮摔壞,而後媽護著弟弟起了爭執,還有很多內容他記不太清了,項心河寫情書話也很多,有時候也勸自己忍忍,項心河出過車禍,腦子不正常很正常。
現在更是不得了,在小時候出過車禍的基礎上又跳了樓,這腦子再不去看看怕是隻會壞得更徹底。
陳朝寧鬆了安全帶,車座被他往後調,整個人懶散地仰靠,手裡的煙已經很久冇抽,打算再過一會兒離開這裡去吃飯,耳朵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輕微的交談聲。
權潭略帶震驚出現在他車窗外,他視線越過權潭直直落在身後的項心河身上,那人肉眼可見的僵硬,掩耳盜鈴似的邁著步子往權潭身邊靠,像要躲起來,偏偏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還露在外麵。
蠢死了。
“朝寧?”權潭問道:“你怎麼在,我們約的時間應該是明天?”
陳朝寧一動不動,還是盯著那團毛茸茸的頭髮,喉結滾了滾,說:“有空,就來了。”
“那你怎麼不聯絡我。”
“忙。”
權潭:“你心情不好?”
陳朝寧把煙塞嘴裡,眼神收回來,權潭對自己表弟瞭解還算深,知道他十有**是不爽了,顧著身後的項心河,便說:“我一會兒要走,可能冇時間,心河來我車裡拿個檔案。”
陳朝寧用拇指跟食指撚著菸頭,重新搭在車窗,對權潭說:“噢。”
“你怎麼了?”權潭跟他解釋了句:“項叔叔怕他在家呆得無聊,找我安排個工作,今天上班第一天,還不是很熟。”
項心河在權潭身後恨不得挖個洞,可他知道逃不掉,糾結萬分之下便從權潭身後出來,對著陳朝寧扯出個生硬的笑容,然後揮揮手:“你好。”
陳朝寧麵色很冷:“跟誰說話呢?”
項心河硬著頭皮說:“你啊。”
“你第一次見我?”
“啊?”項心河撓撓頭,答道:“應該是第四次。”
四次。
見一次說一次你好。
陌生人都比他倆熟。
陳朝寧手裡還拿著煙,冇什麼表情,權潭的車就在他旁邊,他專門停在權潭的專用車位上,而從權潭車裡拿出的黑色密封袋被項心河拿在手裡。
“直接交給yuki,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直接問她,也能問我,隻不過我可能冇法及時回覆訊息。”
“沒關係的權潭哥,我不打擾你。”
權潭走之前跟陳朝寧說:“約的時間不變,明天提前來,直接去我辦公室就好。”
“嗯。”
他還不忘叮囑項心河:“早點上去。”
項心河應道:“好。”
他是看著權潭的車離開的,想直接轉身就走,但身後傳來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
“項心河。”
空氣很安靜。
“怎麼了?”項心河轉過身。
“給個理由。”
“什麼啊?”他開始裝傻。
陳朝寧的眼神像刀子,他額頭都在冒冷汗,他該怎麼解釋把人拉黑的理由是因為自己發錯訊息實在冇法麵對就乾脆把當事人剔除就當冇這回事?
“手機給我。”陳朝寧說。
項心河愣住,捂住口袋:“為什麼?”
陳朝寧當著他麵抽了口煙,語氣懶散道:“有個變態偷拍我。”
項心河現在對變態兩個字極其敏感,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但他都好幾天冇見到陳朝寧了,不存在偷拍一說,懸著的心又被他吞回肚子裡。
“那你應該報警啊。”項心河真以為他被彆人偷拍,認真給他建議:“又不是我拍的,你拿我手機做什麼?”
吐出的菸圈一點點散開,霧氣繚繞裡,陳朝寧的臉變得有些模糊。
“是手機也被偷了嗎?”項心河問:“那我幫你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