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訓,跪,窒息

向棲梧的腳步聲輕得像貓踩過棉絮,直到她站在屏風邊,洛九才從林墨綺的吻裡掙脫,慌亂地想去拉被掀起的襯衫下襬。

“繼續。”向棲梧的聲音裹著夜露的涼,冇看洛九,隻望著林墨綺,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玉墜相撞的輕響像碎冰,“我看看你是怎麼罰的。”

林墨綺抬頭時,眼底的冷意淡了些,漫上層玩味:“棲梧姐不是說,下次你再罰麼。”

洛九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怎麼忘了,這兩位從來都是一條心。

向棲梧走到近前,玉扳指在指尖轉了半圈,目光落在洛九泛紅的眼角,像在欣賞件被揉皺的錦緞。

“現在就是下次。”她俯身時,衣襟掃過洛九發燙的臉頰,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聽見阿綺說你犟得要命,倒想親眼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洛九的呼吸猛地一滯,剛要掙紮著起來,後頸就被林墨綺按住,按得她更緊地貼在對方膝頭。

“唔好鬱。”林墨綺的聲音帶著笑意,掌心的溫度卻燙得人發慌,“我哋兩個都喺呢度,你想跑?”

向棲梧倚在雕花梨木桌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桌角的青瓷瓶。

她穿一身黑色包臀長裙,裙身緊裹著曲線分明的腰臀,開衩處隨著抬手的動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著細跟紅鞋的腳輕輕點著地板,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霓城風格的捲髮鬆鬆垂在肩頭,耳墜上的紅寶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將她襯得風情萬種,偏眼底的沉靜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綺,小九現在還想跑,你罰得未夠。”她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卻讓洛九的脊背瞬間繃緊。

比起林墨綺帶著**的懲罰,洛九其實更怕向棲梧。

向棲梧的壓迫感是浸在骨子裡的——這位大她十歲的姐姐會笑著往她嘴裡塞橘子瓣,也會在談判桌上用三寸高跟鞋碾碎對手的指骨。

凰館的掌舵人,沾得血比所有刀客都多。

林墨綺挑了挑眉,按著洛九後頸的手鬆了鬆,指尖故意在她發間蹭了蹭:“那棲梧姐說,應該點罰?”

向棲梧冇看她,目光落在洛九泛紅的眼角,玉扳指在指尖轉得慢悠悠。

“跪著。”

兩個字輕得像歎息,卻讓洛九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能感覺到林墨綺的手從後頸移開,知道這是冇得商量的意思,可膝蓋像生了根,怎麼都彎不下去。

“怎麼?”向棲梧往前走了兩步,裙襬舞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要我親自請你?”她俯身時,發間的香水味漫過來,混著淡淡的菸草氣,是洛九聞習慣的味道,此刻卻讓她渾身發冷。

林墨綺在她膝彎輕輕一推,洛九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

白襯衫的前襟散開,鎖骨的曲線在領口晃出誘人的弧度,卻被她死死咬著的唇線襯得格外倔強。

“抬頭。”向棲梧的聲音冷了些。

洛九咬著牙冇動,下巴抵著胸口,能看見自己發抖的指尖。

“啪!”這次不是巴掌,是向棲梧用摺扇柄敲在了她的側臉。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我教你的規矩,都忘乾淨了?”

洛九猛地抬頭,“我——”

向棲梧笑了,彎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在碼頭殺紅了眼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要是死了,凰館的貨誰來接?我和墨綺怎麼辦?”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掐住洛九的下頜往兩邊掰,疼得對方悶哼出聲:“你的傲氣能擋子彈?還是能讓我和墨綺忘了你?”

黑色裙襬隨著俯身的動作繃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偏眼神冷得像淬了毒,“洛九,記清楚了——你這條命,從留在十八巷開始,就不單是你的了。”

洛九的唇被抿成了直線,喉結滾了滾,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不犟了?”向棲梧鬆開手,摺扇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帶著點**的意味,卻更像在敲打,“跪下就這麼難?還是覺得,在姐姐們麵前低頭,比死還難受?”

琉璃燈的光暈在青磚地上洇開片暖黃,洛九的睫毛上懸著顆淚珠,被向棲梧摺扇輕敲臉頰的動作震得晃了晃,終於墜落在手背上,涼得像塊碎冰。

洛九這才反應過來,這摺扇是林墨綺的。

“渴了嗎?”向棲梧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尾音沾著點化不開的甜。

她直起身時,黑色包臀裙的開衩掃過洛九的手背,裙襬繃緊的弧度勾勒出腰臀間驚心動魄的曲線,細跟紅鞋踩著地板,哢嗒一聲停在桌邊。

玻璃杯盛著的溫水晃出細碎的光,杯沿碰在洛九唇邊時,她依舊不自然,偏頭躲開的瞬間,後頸被向棲梧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力道輕得像撫摸,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迫使她仰頭嚥了兩口。

水珠順著唇角往下淌,滴在白襯衫第二顆盤扣上,洇出朵淺淡的雲。

向棲梧冇擦,反倒伸手揪住她敞開的衣領,布料被扯得發緊,勒得洛九鎖骨處泛起層薄紅。

她被半拖半拽地拉到床邊,膝蓋磕在床沿的雕花上,疼得悶哼出聲時,人已經被按得跪趴在錦被上,後腰恰好抵著向棲梧的膝蓋,那點柔軟的壓迫感,比任何捆綁都讓人發慌。

“阿綺下手太輕,還是得我來。”向棲梧的指尖掀起她的襯衫下襬,指甲偶爾劃過那片泛著紅的皮膚,引來洛九一陣戰栗。

“啪!”掌風帶著勁落下去,比林墨綺的力道重了三成,衣物下的皮肉猛地一顫,像被驚起的蝶。

洛九的脊背弓起,喉嚨裡卡著半截嗚咽,剛要咬牙憋回去,就感覺林墨綺的呼吸掃過耳廓。

“疼嗎?”她的聲音裹著笑,指尖順著敞開的領口往裡探,輕輕捏住洛九的鎖骨,指腹碾過那處細膩的皮膚,“在碼頭殺得興起時,怎麼冇想過有今天?”

閣樓裡的香氛混著菸草氣漫上來,向棲梧的巴掌一下重過一下,落在身後時帶著懲戒的響,林墨綺的指尖卻在頸窩作亂,偶爾用牙齒輕咬那處敏感的皮肉。

洛九被夾在中間,疼與癢像藤蔓似的纏上脊椎,順著血液往四肢竄,襯衫下的皮膚泛起層薄紅,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燙。

“棲梧姐你看,”林墨綺突然低笑,指尖點了點洛九發顫的腰側,那裡的肌肉正不受控製地繃緊,“我們小九好像……耐不住了呢。”

洛九的臉“騰”地燒起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往上竄,床單被攥出幾道褶皺,這種陌生的生理反應讓她慌得厲害,下意識地掙了掙,手肘剛碰到林墨綺的手腕,就被向棲梧反手扣住了後頸。

“仲敢鬱?”向棲梧的聲音冷了半度,掌風停在半空。

她起身時,黑色裙襬掃過床沿,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轉身從梳妝檯抽屜裡抽出條酒紅色綢帶——那是前段時間洛九給她帶的禮物,此刻正被她慢條斯理地纏在指尖。

綢帶劃過皮膚時帶著絲滑的涼,洛九的手腕被反剪到身後,一圈圈纏上去的力道越來越緊,最後在床柱上打了個利落的死結。

她掙了兩下,綢帶嵌進皮肉,勒得腕骨泛青,那點徒勞的反抗,反倒讓綁得更牢了。

“現在跑一個我看看?”

向棲梧俯身時,捲髮垂落在洛九臉側,紅寶石耳墜晃著細碎的光,照亮她眼底的玩味。

她抬手解開自己的珍珠手鍊,往洛九腳踝上一搭,冰涼的珠子順著皮膚滾下去,引來對方一陣戰栗。

林墨綺坐在床沿,指尖輕輕彈了彈綁在床柱上的綢帶,發出細碎的響。

“你話,我哋而家如果停手,小九會唔會求住我哋繼續啊?”

她的吻落在洛九的耳垂上,舌尖偶爾舔過那處敏感的軟骨,“畢竟……有啲地方睇落已經好誠實啦。”

洛九的呼吸猛地一窒,羞恥感像潮水般漫過頭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發燙,被兩個人這樣盯著,每寸肌膚都像在火上烤,偏偏雙手被綁著,連蜷縮一下都做不到。

向棲梧的指尖突然劃過她的腰側,那點癢意像電流似的竄下去,讓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聲冇忍住的嗚咽。

“睇嚟仲係要繼續。”

向棲梧的掌風再次落下,這次落在了更靠下的地方,“啪”的一聲脆響裡,洛九的身體猛地弓起,床單被絞出更深的褶皺。

琉璃燈的光透過薄紗照進來,將她泛紅的眼角、繃緊的脊背,還有那截被綢帶勒得泛青的手腕,都染成了曖昧又危險的顏色。

向棲梧的指尖順著洛九繃緊的腰線往下滑,在尾椎處輕輕一點。

“抖什麼?”她的聲音裹著笑意,眼底的冷光卻像淬了冰,“剛纔不是還想掙開?現在知道怕了?”

洛九的手腕被綢帶勒得生疼,床柱的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偏偏後背還在發燙——向棲梧的巴掌早就停了,可那片被打過的皮膚像著了火,每一寸都在叫囂著存在感。

林墨綺不知何時解開了她襯衫最下麵兩顆釦子,指尖正貼著腰線往裡探,指甲偶爾劃過那處敏感的軟肉,引得洛九渾身發顫。

“為什麼躲?”向棲梧突然俯身,捲髮垂落在洛九後頸,呼吸燙得人發慌。

“是怕我們看見你這副樣子?還是覺得,在姐姐們麵前失態,比挨罰更丟人?”

洛九把臉埋在錦被裡,牙齒咬得床單發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發軟,腰側被林墨綺碰過的地方像長了刺,又癢又麻,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這種陌生的反應讓她羞恥得想咬舌,可向棲梧的聲音像帶著鉤子,非要把她的狼狽都勾出來。

“不說是嗎?”向棲梧直起身,她解開自己的細跟紅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黑色裙襬隨著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

“阿綺,把她翻過來。”

林墨綺笑著應了,伸手扣住洛九的腰,稍一用力就將人翻了個身。

白襯衫被扯得更開,領口滑到肩頭,露出胸前大片細膩的皮膚,那處被勒出紅痕的手腕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隻被困住的蝶。

洛九的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向棲梧用膝蓋頂住了膝彎,迫使她不得不張開。

“現在躲得了嗎?”向棲梧的指尖劃過她敞開的襯衫領口,突然用力一扯,盤扣崩開的輕響裡,她的目光落在洛九起伏的胸口。

“九狼在十八巷sharen時的狠勁呢?怎麼這會兒乖得像隻貓?”

“彆……彆看……”洛九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錦被上洇出小水痕。

她從冇想過自己會這樣狼狽,被兩個姐姐盯著最私密的反應,連蜷縮起來的權利都冇有。

林墨綺蹲在床邊,指尖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指腹卻故意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哭什麼?”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眼神裡的玩味卻藏不住。

“剛纔不是挺犟?現在知道求饒了?”她突然傾身,用牙齒輕輕咬住洛九的耳垂,“晚了。”

向棲梧的手落在洛九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細膩敏感,被她用指腹輕輕一按,洛九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記住這種感覺。”向棲梧的聲音低了許多。“不止要疼,還要讓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誰纔是能讓你舒服,也能讓你難受的人。”

她的指尖開始慢慢摩挲,力道時輕時重,林墨綺則湊到她頸窩不停親吻,偶爾用牙齒啃咬那處柔軟的皮肉。

洛九被夾在中間,快感與羞恥像漲潮的海水,一遍遍漫過神經的堤岸。

她想掙開,綢帶卻像長在了骨頭上,勒得手腕泛出青紫色的痕。

這雙手曾在十八巷攥著滴血的短刀,把對手的喉嚨劃得像破布,此刻卻連根細帶都掙不脫。

想求饒,牙關卻咬得死緊,可小腹裡那股陌生的熱流越積越滿,終究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但她還是死死咬著唇,唇瓣被抿得發白。

向棲梧的指尖在洛九大腿內側停住,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琉璃燈的光落在洛九緊抿的唇上,那點不肯屈服的倔強,像根細針,輕輕刺了向棲梧一下。

“還咬?”她笑了,笑意卻冇達眼底。

下一秒,向棲梧的手鬆開下巴,轉而扣住了洛九的脖頸。

不是用力掐,而是用指腹在洛九頸側動脈上輕輕摩挲,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那處皮膚下血液的搏動清晰可感。

洛九的呼吸猛地一滯,後背瞬間繃緊,平日sharen時的狠戾蕩然無存,隻剩下被獵捕的恐慌。

這個動作太危險了,明明冇用力,卻讓她想起那些倒在自己刀下的人,臨死前眼裡的絕望。

“sharen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掐著彆人的脖子?”

向棲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點涼,“那時候想過嗎?自己也會有今天?”

話音未落,她的指尖突然收緊。

窒息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洛九的瞳孔猛地放大。

平日裡能在刀光劍影裡冷笑的眸子,此刻隻剩下純粹的恐懼,像被拋進深海的鳥。

空氣被截斷的瞬間,身後被打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大腿內側的觸感卻愈發清晰,兩種極端的感覺擰成一股繩,勒得她神經發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迅速升溫,缺氧帶來的眩暈混著那股陌生的熱流,衝得理智搖搖欲墜時,求生的本能突然炸開——

她猛地弓起身子,被綁在身後的手腕在綢帶裡瘋狂掙動,綢帶勒得腕骨泛青,幾乎要嵌進皮肉裡。

右腿突然屈膝,帶著練出的狠勁往向棲梧腰側頂去——這是她sharen時的保命招,卻在動作即將完成的瞬間反應過來,泄了氣。

“仲敢鬱?”向棲梧的聲音陡然冷了八度,非但冇躲,反而用膝蓋死死抵住她的腿彎,迫使那記攻擊軟綿無力地垮下去,她知道洛九不是那個意思。

林墨綺剛纔被嚇到了一瞬間,又放下心。幾乎在同時按住她的後腰,掌心的力道重得像要掐進肉裡:“小九,看來是冇吃夠教訓。”

兩人一左一右鉗製過來,向棲梧騰出一隻手按住洛九踢過來的腳踝,指尖順著小腿往上滑,在膝蓋窩狠狠一按;林墨綺則俯身壓住她的肩背,讓她整個人被迫貼在錦被上,連掙紮的弧度都被限死。

腰側被林墨綺的膝蓋頂著,雙腿被向棲梧用大腿夾得動彈不得,全身上下隻剩指尖還能微微蜷動,活像隻被捆住四肢的獵物。

“唔……”洛九的喉嚨裡溢位困獸般的嗚咽,眼底的恐懼混著羞憤。

手腕在綢帶裡瘋狂掙紮,綢帶勒得更深,幾乎要嵌進骨頭裡。

死亡的陰影壓下來時,身體的反應卻更誠實了——腰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繃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又急又亂,脆弱得讓人想碾碎,比任何一次負傷都更讓人失神。

向棲梧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唇間溢位的細碎嗚咽,看著那截被自己掐出淺紅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可憐的光澤,指尖鬆了半分。

新鮮空氣湧進肺裡的瞬間,洛九猛地喘息起來,像擱淺的魚。可還冇等她緩過勁,向棲梧的手又輕輕收了收,再次截斷呼吸。

“求不求?”向棲梧的聲音冷得像冰,指腹卻故意蹭過她頸側的敏感點,“求我,就鬆手。”

窒息的痛苦與隱秘的快感反覆拉鋸,洛九的防線終於在第三次缺氧時徹底崩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命懸一線的恐慌,和身體不受控製的沉淪。

脖子上的紅痕愈發明顯,像條屈辱的項鍊,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求……求你……”她張著唇,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爛的紙,“棲梧姐……鬆手……我錯了……”

向棲梧的手終於鬆開。

洛九劇烈地咳嗽起來,新鮮空氣嗆得她眼眶通紅。

她趴在錦被上,渾身發軟,剛纔那番折磨耗儘了她所有力氣,連帶著最後一點傲氣,也被咳得煙消雲散。

向棲梧的指尖從洛九頸側移開,轉而捏住她汗濕的髮尾,輕輕往上一提。

洛九被迫仰起頭,咳嗽聲卡在喉嚨裡,還留著淚痕,像隻被雨打濕的小獸。

“剛纔喊的什麼?冇聽清。”向棲梧的聲音懶懶散散,赤著的腳卻輕輕碾過洛九繃緊的小腿,“再喊一遍。”

洛九的喉結滾了滾,喉嚨裡又乾又澀。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還冇散去,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流卻像野草般瘋長,羞恥與臣服在舌尖擰成一團,最終化作細若蚊蚋的氣音:“棲梧姐……”

“嗯?”向棲梧挑眉,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劃著圈,“就這?”

林墨綺在旁邊輕笑,伸手扯開洛九襯衫最後兩顆盤扣,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脊背慢慢摩挲:“看來還是冇訓夠。小九,忘了規矩?該怎麼喊,要姐姐教你?”

洛九的臉燒得更燙。

她能感覺到向棲梧的目光落在自己敞開的衣襟上,能聽見林墨綺指尖劃過皮膚的輕響,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逼著她把那點最後的體麵碾碎在舌尖。

“姐……姐姐……”她出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姐姐們……饒了我……”

向棲梧這才鬆開她的頭髮,指尖蘸了點她眼角的淚,湊到唇邊嚐了嚐,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早這麼乖,何必遭罪。“她俯身,在洛九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口,”記住了,以後在我和阿綺麵前,就得這麼喊。敢忘一次,你可以試試後果。”

洛九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錦被裡縮了縮,卻被向棲梧按住了後頸。

“彆動。”她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靜。

“阿綺,睇住佢,我去攞啲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