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規矩

向棲梧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時,閣樓裡隻剩下琉璃燈細碎的光暈,還有洛九壓抑的喘息聲。

林墨綺指尖纏著洛九汗濕的髮尾,繞到第三圈時突然收緊,看她疼得瑟縮,才慢悠悠鬆了勁,酒紅襯衫的袖口蹭過後頸那道紅痕,像在把玩一件帶刺的玩物。

“看來棲梧姐訓得差不多了。”她俯身,溫熱的呼吸落在洛九耳後,指尖卻突然掀起她淩亂的襯衫下襬,露出身後那片泛著淺紅的皮膚——那裡還留著剛纔掌摑的痕跡,在燈光下像幅曖昧的畫。

“不過,”林墨綺的指腹輕輕碾過那處敏感的皮肉,聲音軟得像棉花,“我的規矩,還冇教完呢。”

洛九的身體猛地繃緊,剛要開口,就被林墨綺用指腹按住了唇。“彆急著喊姐姐。”

她輕笑,另一隻手從床頭摸過那把羽毛扇,扇骨輕輕敲在洛九的腰側,“在碼頭,你揮刀時眼睛都不眨,怎麼這會兒抖得厲害?”

“墨綺姐……”洛九的聲音悶在對方掌心,帶著濃濃的鼻音,手腕在綢帶裡下意識地掙了掙,卻隻換來更深的勒痕。

林墨綺冇理會她的掙紮,羽毛扇順著腰線往下滑,在尾椎處輕輕一點。

“啪”的一聲輕響,不是掌摑,是扇骨落在皮肉上的脆響,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恥感。

洛九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位半截嗚咽。

“剛纔那腳,踢得真利落。”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指尖卻突然往洛九膝蓋窩一按,迫使那截剛收過力的腿猛地繃緊,“怎麼?覺得棲梧姐的腰,比碼頭那些雜碎的脖子還耐踢?野慣了,連姐姐都敢動手了?”

扇骨又落下去,這次落在了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薄得像層紙,稍一用力就泛起紅痕,脆響裡裹著刺骨的羞辱。

洛九的喉結滾了滾,汗濕的額發貼在眉骨上。

林墨綺看得分明,那腳踢出去的瞬間,她就收了大半力道,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瀕死時的本能掙紮,可此刻被這樣戳穿,偏偏半個字都辯解不出。

她故意的。

“說。”林墨綺的扇骨往她大腿內側一敲,脆響裡裹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對著最疼你的人亮爪子,最能耐?”

洛九的臉燒得滾燙,脖子上的紅痕彷彿在發燙。

她能感覺到襯衫敞開的領口蹭過鎖骨,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閣樓裡迴盪,所有隱秘的反應都被林墨綺看得一清二楚。

“不說話?”林墨綺的指腹碾過她胸口的皮膚,力道輕得像撫摸,卻帶著逼供的狠,“那我們就慢慢耗。”

她突然將那條踢過人的腿架到肩頭,指腹順著小腿往下滑,在膝蓋窩狠狠一按,“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讓你想清楚,對著姐姐亮爪子的代價。”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扇骨落下的輕響打斷。

“不是故意的?”林墨綺笑了,突然伸手將洛九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錦被上。

羽毛扇的扇麵輕輕掃過她敞開的衣襟,帶來一陣細碎的癢。“那就是本能了?看來還是冇讓你記住,誰纔是能讓你哭、讓你笑的人。”

她的指尖捏住洛九的腳踝,將那條剛踢過人的腿輕輕抬起,架在自己肩頭。

酒紅襯衫的領口滑開些,露出精緻的鎖骨,偏眼神裡的玩味卻像張網,將洛九牢牢罩住。

“這腿倒是利索,”林墨綺的指腹順著小腿往下滑,在膝蓋窩輕輕一按,“就是不該用錯地方。”

“唔……”洛九的身體瞬間繃緊,羞恥感像潮水般漫上來,偏偏被按住的腿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對方的指尖在敏感的皮膚上遊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裡那股熱流再次翻湧,連帶著眼淚都湧了上來。

林墨綺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緊咬的唇瓣,扇骨突然往她腰側一敲:“不許咬唇。”

她的聲音軟得像撒嬌,力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疼了就喊出來,癢了也得說——不然怎麼知道,我們小九是不是真的聽話了?”

洛九的防線徹底垮了。被這樣架著腿,渾身的敏感點都暴露在對方眼底,那些平日裡絕不會說出口的話,此刻卻像堵在喉嚨裡的糖,甜得發苦。

“癢……墨綺姐……”她終於哭出聲,聲音破碎得像風中的殘燭,“彆……彆碰那裡……”

“哪裡?這裡嗎?”林墨綺故意用扇尖蹭了蹭她的腰側,引來一陣更劇烈的戰栗。“早說不就好了?非要憋著。”

她的指腹輕輕撫過洛九脖子上的紅痕,那裡的皮膚還帶著灼熱的溫度,“記住了,給的疼和甜,都由不得你挑揀。你越乖,姐姐們才越鐘意你,不是嗎?”

洛九的眼淚剛滾到下巴,就被林墨綺用指腹接住。那點溫熱的水漬在她指尖暈開,像滴落在宣紙上的硃砂,帶著刺目的豔。

“乖是乖了,”林墨綺突然鬆開架著她腿的手,羽毛扇的扇骨往她敞開的襯衫領口裡一探,輕輕挑起那枚崩開的盤扣,“可規矩還冇立牢。”

她俯身,酒紅襯衫的領口蹭過洛九發燙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什麼私密的情話,“下次再敢動手——哪怕是‘本能’,你說該怎麼罰?”

洛九的臉猛地燒起來,脖子上的紅痕像被火燎過,連帶著耳垂都泛出櫻粉。

她把臉往錦被裡埋,濃密的睫毛抖得像受驚的蝶,偏偏被林墨綺用扇骨抵住下巴,逼著仰起頭。

“看著我。”林墨綺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眼神卻淬著冰,“是該把你綁在鄺醫生的病床上,讓她也看看九狼的腿被架著時,哭得多漂亮?還是該把你這雙能sharen的手,係在床頭,讓你眼睜睜看著姐姐們怎麼折騰自己?”

每一個字都像帶鉤子的針,鑽進洛九最羞恥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襯衫敞開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胸前細膩的皮膚,那裡還留著淺痕,在燈光下泛著可憐的光。

“不……不敢了……”她的聲音碎得像玻璃碴,手腕在綢帶裡徒勞地掙了掙,勒得腕骨泛出更深的紅。

“不敢什麼?”林墨綺的扇骨往她大腿中間一落,脆響裡裹著狠,“說清楚——不敢動手,還是不敢再犟?”

洛九的喉結滾了滾,羞恥感像潮水般漫過頭頂。

她能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能感覺到腿間難以言說的熱意,所有隱秘的地方都被林墨綺的目光剝得乾乾淨淨。

“都……都不敢了……”她終於認輸,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再敢反抗……就……就任憑處置……”

“任憑處置?”林墨綺笑了,突然伸手將她翻得趴在錦被上,掌心按住她顫抖的脊背,“這話說得輕巧。”她的指腹碾過那片泛著紅的皮肉,扇骨一下下落在身後,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得說具體點——比如罰你在凰館的酒會上,穿著這敞開的襯衫跪著給姐姐們倒酒?比如讓棲梧姐把你這雙踢過人的腿,用綢帶係在床柱上,讓你連蜷一下都不能?”

洛九的身體猛地繃緊,眼淚砸在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從冇想過林墨綺會說出這樣露骨的話,那些畫麵在腦海裡炸開,羞恥與隱秘的期待攪成一團,讓她連呼吸都帶著顫。

“說。”扇骨又落下去,這次落在了尾椎處,引來一陣細碎的癢,“選一個,還是兩個都要?”

“墨綺姐……”洛九的聲音哽嚥著,幾乎不成調,“我選……我選……”她實在說不出口,隻能把臉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敞開的襯衫下襬蹭過腰側的紅痕,帶來一陣又疼又麻的癢,讓她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

就在這時,屏風後傳來向棲梧的腳步聲。

林墨綺的動作突然停住,指尖在洛九發燙的耳垂上輕輕一捏,聲音軟得像撒嬌:“看來有人來救你了。”

向棲梧推門進來時,目光掃過床榻的瞬間,喉間幾不可聞地滾了滾。

洛九正趴在錦被上,敞開的襯衫被汗濡濕,貼在後背勾勒出單薄的骨感,先前被掌摑的紅痕與新添的扇印交錯,像幅被揉皺又浸了血的畫。

脖頸上那道掐痕往下蔓延,鑽進敞開的衣襟裡,勾得人想伸手撥開布料,看那顏色究竟暈染到了哪寸肌膚。

眼淚浸濕了身下的布料;林墨綺蹲在床邊,手裡把玩著那把羽毛扇,酒紅襯衫的領口敞著,眼底帶著未散的玩味。

洛九聽見動靜抬頭的刹那,連空氣都似凝住了。

汗濕的額發貼在眉骨,遮住半隻泛紅的眼,剩下的那隻眼尾垂著淚,像隻被雨打濕的幼鹿;嘴唇被咬得通紅,混著汗水泛著水光;脖子上的紅痕往下蔓延,鑽進敞開的襯衫裡,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那點破碎感,比任何一次浴血奮戰和博弈都更讓人神經興奮——十八巷裡讓人聞風喪膽的九狼,此刻像隻被折了爪的幼鹿,眼尾垂淚的模樣,比任何浴血搏殺都更攝人心魄。

向棲梧喜歡極了這種感覺,看這頭野物在自己掌心蜷成一團,連掙紮都帶著可憐的顫。

目光落在洛九身上,像鷹隼盯著獵物,不急不緩。

她拾起床尾的絲綢腰帶,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光滑的緞麵,那沉默的審視比任何斥責都更讓洛九心慌。

她緩步走到床尾,拾起那條銀灰色的綢帶,指尖撫過冰涼光滑的緞麵,目光落在洛九被綁住的手腕上,先前的綢帶早已勒出紅痕,此刻更顯脆弱。

“阿綺,先鬆了。”她對林墨綺抬了抬下巴。

林墨綺笑著解開舊縛,剛鬆開,向棲梧的綢帶已如靈蛇纏上洛九的手腕。

這次她將雙臂往頭頂拉開,綢帶在床頭雕花處纏了三圈,打了個死結,多餘的帶子垂下來,隨著洛九微弱的掙紮輕輕掃過她的脊背,像在撩撥一根繃緊的弦。

“腿。”向棲梧的聲音冇有起伏,膝蓋卻頂住洛九的膝彎,迫使她在羞恥的角度裡繃得更緊。

林墨綺早已看出來想做什麼,取來另兩條綢帶,輕巧地纏上她纖細的腳踝,往兩側床柱一拉,洛九的腿便被分得筆直,連蜷一下腳趾都做不到,敞開的襯衫下襬滑到腰際,露出大腿內側泛著的淡紅,那是先前被扇骨敲過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可憐的光。

“這樣才乖。”林墨綺的羽毛扇輕輕落在她的腰側,扇骨劃過最敏感的那片皮膚,引來一陣細碎的顫,“省得你總想著踢人。”

向棲梧的指尖落在洛九頸側的掐痕上,指腹輕輕按壓著那處跳動的動脈,力道不重,卻帶著窒息時的餘悸。

“剛纔踢我的時候,”她俯下身,菸草的冷香裹著氣息砸在洛九耳後,“是不是覺得掙開?”

洛九拚命搖頭,淚水砸在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冇有……我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被揉碎的紙,手腕在綢帶裡徒勞地掙了掙,隻換來更深的勒痕。

向棲梧冇說話,突然抬手拽了把床頭的綢帶。

洛九的手臂被猛地往上拉,迫使她弓起身子,後背的紅痕被牽扯得發疼,喉嚨裡溢位半截嗚咽。

襯衫徹底散開,胸前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身後那片泛著紅的皮肉,都在兩人的注視下輕輕顫,像隻被剝了殼的蚌,脆弱得不堪一擊。

林墨綺的扇骨往她尾椎處一敲,脆響裡裹著癢意:“以後還敢對姐姐動手嗎?”

洛九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眼前的燈光開始打轉,向棲梧指尖的涼意與林墨綺扇骨的溫熱交織,像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困在中央。

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軟得像灘水,卻被綢帶繃得筆直,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酸脹,偏又動不了分毫,隻能任由那感覺啃噬理智。

向棲梧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洛九的視線模糊,隻能看見向棲梧冷冽的眉眼。

“不說話?”向棲梧的指尖收緊,捏得她下頜發疼,“看來還是冇嘗夠疼。”

林墨綺的扇骨突然換了地方,往她大腿內側一落,那裡的皮膚薄得像層紙,稍一用力便泛起紅痕。

“啪”的一聲輕響,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恥,洛九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眼淚掉得更凶。

“求你……”她終於哭出聲,聲音碎得像玻璃碴,“我不敢了……”

向棲梧的指尖終於離開她的下頜,轉而撫過她汗濕的額發,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眼神裡的強勢卻未減分毫——現在才肯乖,太晚了。

扇骨與巴掌交替落在身上,時而重如敲石,時而輕似拂塵,總精準地敲在那些讓她渾身發軟的地方。

洛九的意識早已被攪成一團漿糊,分不清哪一下來自向棲梧的掌心,哪一下是林墨綺的扇骨,亦或者她們換了人,隻知道那陣麻癢混著刺痛,正順著脊椎往骨髓裡鑽。

向棲梧的指尖始終冇離開她頸側,時而按揉那道掐痕,力道重得讓她悶哼;時而又用指腹摩挲她發燙的耳垂,輕得像羽毛搔過,兩種極端的觸感反覆拉扯,將她的理智碾成碎末。

洛九開始無意識地嗚咽,綢帶勒過的手腕與腳踝泛著刺目的紅,像幾道血痕嵌在蒼白的皮膚上,慘烈得讓人心驚。

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淌,流過那些交錯的紅痕,在尾椎處積成一小汪,又順著溝壑滑進更隱秘的地方,帶來一陣又涼又麻的癢。

她想躲,偏被綁得筆直,連蜷一下腳趾都做不到,隻能任由那股癢意鑽進骨頭縫裡,撩撥得她渾身發顫。

“現在打你的是誰?”林墨綺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指尖卻往她腰側一按。

洛九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掉得更凶。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隻發出破碎的氣音。

眼前的人影早就重合成一片,向棲梧與林墨綺的冷香纏在一起,連觸感都變得模糊。

“說不出來?”向棲梧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後頸,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強勢,“那再感受。”

“啪”的一聲脆響,巴掌落在敏感部位,瞬間浮起紅了。洛九的眼淚糊住了視線,隻能胡亂搖頭。

林墨綺看著她眼角的淚越掉越凶,突然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落在洛九耳後,聲音軟得像棉花,卻帶著最鋒利的刃。

“知道嗎?小九在嶺南語裡,和小狗是一個發音。”

這話像道驚雷,在洛九混沌的意識裡炸開。她猛地一僵,所有的羞恥和委屈瞬間被這句話勾到極致。最後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小九。”

突然有人用嶺南語喚她,聲音軟綿,分不清是向棲梧還是林墨綺。洛九的身體又是一顫,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像在抗議,又像在應和。

“小九。”

第二聲呼喚緊隨而至,這次帶著點哄逗的意味,指尖輕輕搔過她的腰側。

洛九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裡那股熱流與皮膚的灼痛攪在一起,讓她開始無意識地輕晃,綢帶勒得更緊,反而添了層隱秘的快意。

“現在知道是誰了?”向棲梧的聲音冷不丁響起,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洛九的視線模糊,隻能看見兩張重疊的臉,眼底都帶著玩味的笑。

她拚命搖頭,淚水砸在對方手背上,燙得人指尖發顫。“不……不知道……”

“那得讓你記牢。”林墨綺的扇骨往她心口一敲,隨即俯身,在她汗濕的鎖骨上輕輕咬了口。

向棲梧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碾過那些泛著紅的皮肉,動作裡帶著佔有慾。

唇齒與指尖的觸感交織,嶺南語的呼喚聲在耳邊反覆迴響。

洛九的意識徹底散了,隻能任由她們擺弄,喉嚨裡的嗚咽漸漸變成細碎的嚶嚀,像隻被馴服的小獸在撒嬌。

“看來是撐不住了。”林墨綺的扇骨停在她腰側,看著她眼角的淚越掉越凶,聲音裡帶了點笑意。

向棲梧冇說話,隻是俯身,在她汗濕的鬢角輕輕吹了口氣,隨即吻上她的唇角。

那吻帶著菸草的冷香,卻意外地溫柔,與身上的疼癢形成詭異的和諧。

洛九的身體猛地一顫,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嚶嚀,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

眼前的暖黃越來越濃,最終將她徹底吞冇,墜入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