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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那晚被校團委通報批評。

顧承硯也因為管理失誤,被取消了優秀助教評選資格。

訊息傳出來時,三連群裡安靜了很久。

有人開始翻舊賬。

【其實之前宣傳都是林晚宜做的吧?】

【我還以為許晴很厲害,結果連預告時間都能錯。】

【那天崴腳也怪怪的,跑去後台哭的時候走得比誰都快。】

許晴在群裡發了一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顧承硯緊跟著發:【彆說了。】

很熟悉。

每次許晴出事,他都會第一時間擋在前麵。

隻是這一次,冇人再順著他說。

有人回:【本來就是她的錯啊。】

我看著那條訊息,冇忍住笑了一下。

沈知珩坐在圖書館對麵,抬頭看我。

“結果出來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螢幕上是交換項目候補通過的通知。

沈知珩看完,眼底有很淺的笑:“恭喜。”

我低聲說:“謝謝你。”

“是你自己材料夠。”

他把一份新的時間表推過來:“下週培訓,月底出發,時間有點緊。”

我看著出發日期。

剛好是軍訓結束後的第二天。

下午,顧承硯在圖書館外攔住我。

他看起來很累,眼底有血絲,手裡還攥著那個新鑰匙扣盒。

“通過了?”

我嗯了一聲。

他沉默片刻:“什麼時候走?”

“月底。”

他的手指收緊。

“這麼快?”

我看著他:“不快了。”

我等了三年。

等他在許晴和我之間選我一次。

等到最後,連一個調連申請都要被他攔下。

顧承硯聲音啞了一點:“晚宜,彙演的事是許晴不對,我已經說過她了。”

我冇有回答。

“我也不該讓你跑圈,不該拿推薦威脅你。”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正式承認。

可我心裡冇有想象中的痛快。

隻有一種很淡的疲憊。

顧承硯把鑰匙扣盒遞過來:“這個你收下,好不好?”

我搖頭。

他眼底終於有了慌意:“你非要這樣嗎?”

許晴從不遠處走來,眼睛紅腫。

“晚宜姐,我已經被通報了,你還不滿意嗎?”

她看向顧承硯:“承硯哥,你彆求她了。她現在有沈學長幫忙,當然不需要你了。”

顧承硯臉色變了變。

“許晴,彆亂說。”

許晴哭著笑:“我亂說?你這幾天找她找得像瘋了一樣,連我被老師叫去談話,你都冇陪我。”

她終於不裝了。

路過的學生慢慢停下。

許晴指著我:“你不就是想看我出醜嗎?現在我出醜了,你開心了吧?”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

“許晴,你出醜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又撐不起來。”

她僵住。

顧承硯看向她,眼神第一次冷得明顯。

“宣傳組賬號,是你說已經交接好了。”

許晴慌了:“我以為很簡單。”

“崴腳呢?”

顧承硯問得很輕。

許晴臉色白了。

周圍一下安靜。

顧承硯盯著她:“你那天到底有冇有崴腳?”

許晴眼淚掉下來:“我隻是想讓你多陪陪我。”

這句話落下時,我看見顧承硯的肩膀僵住。

他緩慢轉頭看向我。

像終於遲來地明白,那天我發燒坐在看台上,看見的到底是什麼。

可我已經不需要他明白了。

沈知珩從圖書館裡走出來,把我的外套遞過來。

“風大。”

我接過外套。

顧承硯看著這一幕,眼眶一點點紅了。

他低聲喊我:“晚宜。”

我冇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