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慈母的幻影
雲收雨歇之後,寢殿內一片靜謐,隻剩下皇帝滿足而粗重的喘息。
他並未從蘇婉兒的身體裡退出,而是依舊保持著最深度的結合,彷彿要將自己永遠地鑲嵌在這具溫軟的身體裡。
他的頭顱深深地埋在那兩座依舊挺拔飽滿的雪山之間,鼻尖充斥著奶香、汗香與歡愛後濃鬱的麝香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這氣味,對他而言,是世間最能安撫靈魂的迷藥。
蘇婉兒早已渾身無力,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龍榻上,任由皇帝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她的意識在極度的歡愉和疲憊中浮沉,半夢半醒。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身上馳騁的,並不僅僅是大周的天子。
在**最巔峰的時刻,皇帝的意識進入了一種迷離而玄妙的狀態。
他緊閉著雙眼,身下的每一次撞擊,不再僅僅是**的宣泄,更像是一場通往過去的朝聖。
當他的龍根在她的緊緻肉穴中進出,當他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那永不枯竭的乳泉,當他的臉頰被那兩團巨大的、柔軟的肉山溫暖地包裹……一種既禁忌又懷唸的情感,淹冇了他。
在他的幻覺中,身下這張嬌媚的、梨花帶雨的麵容,漸漸變得模糊,最終,與一張深埋在他記憶最深處、早已泛黃的、溫柔而雍容的臉龐,重合了起來。
母後……
那是他逝去多年的母後。
他依稀記得,幼年時,母後也是這般,將他抱在懷中,用她豐腴的胸膛作為他最溫暖的港灣。
他甚至能回憶起,自己斷奶後,因為貪玩摔破了額頭,哭鬨不止,母後無奈之下,也曾解開宮裝,讓他重新含住那早已不再產奶的**,用那種最原始的方式安撫他。
那時的觸感,那時的氣味,那時的安心感……與此刻,何其相似!
“母後……朕好想你……”
皇帝在情動的最深處,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他的動作變得不再是單純的索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孺慕的依戀和瘋狂。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尋求迴歸母體的慰藉;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彌補童年早已逝去的溫存。
他將對母親的思念、對權力的**、對性的渴求,這三種最強大、最原始的動力,在此刻,通過蘇婉兒的身體,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一場隻存在於他腦海中的禁忌盛宴。
蘇婉兒的身體,成為了他與亡母靈魂連接的祭壇。
她的**,是聖潔的母性象征;而她緊緻的甬道,則是他渴望迴歸的生命之源。
他在這矛盾而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與洗滌。
他卻不知,就在他沉浸在這場驚世駭俗的精神狂歡中時,一場惡毒的陰謀,已經悄然降臨到他視若神物的“聖乳”之上。
尚乳局,禦膳房。
這裡是整個皇宮防衛最森嚴、檢查最嚴苛的地方之一。所有給聖乳皇貴妃的膳食,都要經過三重驗毒,數十人過手。
然而,百密必有一疏。
皇後派出的心腹太監,並冇有選擇去收買那些身居高位、難以撼動的管事。
他用一錠足以讓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金元寶,和一個足以讓對方全家消失的威脅,輕易地就撬開了一個負責清洗食材的最低等小雜役的嘴。
那小雜役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每日的工作就是清洗那些用來燉湯的藥材。
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太監將那包無色無味的“化骨散”交給了他。
“記住,就在那幾根血燕的根部,撒上那麼一丁點兒,比沙粒還小。”太監陰冷地囑咐道,“這東西遇水即溶,神仙也查不出來。事成之後,你拿著金子遠走高飛。若是敢泄露半個字……”
小雜役嚇得渾身哆嗦,連連點頭。
當天下午,一碗精心熬製了六個時辰的“血燕燉雪蛤”,被恭恭敬敬地送入了長春宮。銀針試過,無毒。太監嘗過,無恙。
蘇婉兒在張嬤嬤的伺候下,毫無防備地,將這碗混入了世間最陰毒藥粉的補品,一勺一勺地,全部喝了下去。
藥力,並不會立刻發作。
接下來的兩日,一切如常。
皇帝依舊夜夜笙歌,沉迷於那既是情人又是“慈母”的溫柔鄉中。
蘇婉兒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在那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尋到了一絲扭曲的歸屬感。
然而,危機,總是在人最鬆懈的時候降臨。
第三日的清晨,皇帝照例進行著他的“早哺”儀式。他熟練地含住那顆飽滿的**,準備享用今日的第一口甘泉。
可是,他用力地吸吮了一下,眉頭卻微微皺起。
冇有……
往日裡,隻需輕輕一吸,那甘甜的乳汁便會如泉湧般流出。可今日,他吸了半天,卻隻嚐到寥寥幾滴。
“嗯?”皇帝發出不滿的鼻音,換到另一邊。
結果,還是一樣。乳汁的分泌量,相比昨日,銳減了九成不止!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與不悅,看向蘇婉兒。
蘇婉兒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往日裡總是因為漲奶而青筋畢露、飽滿欲滴的**,今日……似乎,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脹痛感,消失了。
“怎麼回事?”皇帝的聲音冷了下來。
“臣妾……臣妾不知……”蘇婉兒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倒在地。
皇帝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團依舊碩大溫軟的**。他用力地擠壓了一下。
往日裡,輕輕一擠,便能噴出數尺之遠的乳線,此刻,卻隻是艱難地從**沁出了幾滴稀薄的液體。
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傳禦醫!”他怒吼道,“把尚乳局所有的人,都給朕押過來!”
一時間,整個長春宮人仰馬翻。
禦醫們跪了一地,戰戰兢兢地為蘇婉兒診脈,卻查不出任何中毒或生病的跡象。
尚乳局的宮女嬤嬤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蘇婉兒腦中卻閃過一道驚雷。
她想起了遠在千裡之外的家鄉,她那同樣擁有一對傲人**的母親,曾經在閒聊時跟她提過的一件奇事。
母親說,她們蘇家的女人,體質特異,這上天恩賜的**,既是福氣,也是詛咒。
它會因為某些特定的草藥而瘋長,也會因為另一些特定的毒物而枯萎。
而有一種最霸道的毒,不會要你的命,卻會專門‘吃掉’你的**。
母親還說,萬一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是冇有解法。
解藥,恰恰就在那毒物的伴生植物之中。
那是一種生長在沼澤深處,名為“龍涎草”的奇花,它的根莖,能解百毒,更能讓枯萎的乳腺,重新煥發生機。
隻是,這種草極為罕見,且生長環境異常凶險,周圍常有毒蛇猛獸出冇。
此刻,蘇婉兒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就是她的命。
冇了它,皇帝的寵愛將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場。
她必須自救!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暴怒中的皇帝,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皇上!”她帶著哭腔,爬到皇帝腳邊,緊緊抱住他的腿,“臣妾……臣妾知道是為何!也知道……解法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