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龍根下的綻放

皇帝對蘇婉兒的癡迷,已經超越了單純對乳汁的渴望,演變成了一種全方位的佔有慾。

他不僅要享用她的甘泉,更要徹底地、完整地擁有這具哺育出神物的身體。

這天夜裡,長春宮的寢殿依舊是春色無邊。

皇帝照例進行著每夜的哺食儀式,但今夜,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粗暴,更加急切。

他不再滿足於那羞恥而刺激的跪舔姿勢,而是將蘇婉兒翻過身來,讓她平躺在柔軟的龍榻上。

他高高地坐在她的身上,雙腿分跨在她纖細的腰肢兩側,形成一個絕對掌控的姿態。

這個位置,讓他可以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兩團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山巒,並將它們儘數掌握在手中肆意揉捏。

“婉兒……”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眼中燃燒著兩團幽暗的火焰,“朕的婉兒……今夜,朕要你徹徹底底地,成為朕的女人。”

蘇婉兒心中一顫,預感到了即將發生什麼。

她緊張地咬住了下唇,身體微微繃緊。

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恐懼還是如潮水般湧來。

皇帝冇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

他低下頭,嘴唇再次覆上了那顆早已被他吸吮得無比敏感的**。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冇有立刻開始吸食乳汁。

他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巡禮,用舌尖細細地、一圈圈地描摹著她粉嫩的乳暈。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蘇婉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繃緊的神經也鬆懈了些許。

就在她微微失神的刹那,皇帝的另一隻手,帶著滾燙的熱度,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神秘花園。

“啊!”蘇婉兒發出一聲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

“不許動。”皇帝的命令不容置疑。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褲,在那最嬌嫩的所在輕輕地按壓、打著圈。

隔著布料的摩擦,帶來一種更為磨人的癢意。

蘇婉兒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開關被打開了,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向那裡彙集。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皇帝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手上繼續著挑逗,嘴上也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他不再是溫柔的品嚐,而是化身為一頭饑餓的狼。

他張開大嘴,一口將半個**都吞了進去,牙齒似有若無地啃噬著那柔軟的乳肉,舌頭則瘋狂地攪動、吸吮著。

強烈的吸力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吸出。

與此同時,他那隻作惡的大手終於撕開了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探入了那片濕潤泥濘的秘境。

他的手指粗暴而直接,蠻橫地分開了緊閉的蕊瓣,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緊張地縮成一團的小小珍珠,開始用力地撚動、按壓。

“不……皇上……不要……”

上下兩處同時傳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如同兩股奔騰的電流,瞬間擊垮了蘇婉兒最後的理智。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修長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纏上了皇帝的腰。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對歡愉的渴望。

她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皇帝手指的侵犯。

皇帝看著身下已然意亂情迷的絕色佳人,知道時機已到。

他緩緩地退出了手指,然後挺身而起。

他解開了自己的龍褲,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猙獰灼熱的巨龍,便“彈”了出來,昂然地矗立在空氣中,頂端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蘇婉兒迷離的眼神對上那根代表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猙獰巨物,瞳孔猛地一縮。那超出想象的尺寸,讓她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怕了?”皇帝低沉地笑著,握住那根巨物,用頂端在她柔軟的**上畫著圈,將那黏膩的液體塗抹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然後,他扶著它,緩緩地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抵在了那朵剛剛被他親手開墾、已然泥濘不堪的幽穀入口。

“婉兒,看著朕。”他命令道,“記住,是誰,讓你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女人。”

說罷,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寢殿。

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最深處傳來,彷彿整個人要被從中劈開。

蘇婉兒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異物,正毫不留情地破開她守護了十八年的壁壘,強行地、一寸寸地擠入她緊緻的身體。

皇帝冇有立刻動作,他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時間。他低頭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征服,這是最極致的征服。

他再次低下頭,含住了她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用一種近乎安撫的溫柔,輕輕地吸吮起來。

熟悉的快感從胸口傳來,奇蹟般地,稍稍緩解了身下的劇痛。蘇婉兒的身體,在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放鬆點,我的小乳妃……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皇帝在她耳邊蠱惑般地低語。

接著,他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而每一次退出,卻又讓那被填滿的空虛感變得難以忍受。

疼痛與快感,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此刻卻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讓她既痛苦又渴望的奇特體驗。

皇帝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龍榻開始劇烈地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如同在為這場在帝國之巔上演的原始交合伴奏。

蘇婉兒早已分不清自己口中發出的是哭泣還是呻吟。

她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隻能無力地攀附著皇帝寬闊的脊背,任由他帶著自己衝向**的深淵。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奇特。

身下承受著最猛烈的撞擊,胸前那對**卻彷彿受到了感應一般,也開始陣陣發脹、發熱。

**變得異常堅硬,頂端不受控製地溢位點點乳汁,滴落在明黃色的被褥上,暈開一朵朵曖昧的水花。

皇帝注意到了這一奇景。他興奮地低吼一聲,一邊維持著身下猛烈的衝撞,一邊再次低下頭,含住那正在泌乳的**大口吸吮起來。

於是,一幕堪稱荒誕卻又無比香豔的畫麵出現了。

大周的天子,正一邊馳騁在他新冊封的貴妃體內,一邊如同嬰兒般吸食著她的乳汁。

而身下的貴妃,則是在這雙重的、極致的刺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的呻吟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皇上……啊……婉兒……婉兒要……要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猛烈撞擊後,蘇婉兒感覺自己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baozha開來。

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完美的弓,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歡愉之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皇帝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嘶吼,將自己積蓄已久的龍精,儘數、滾燙地,灌溉進了她初經人事的身體最深處……

與此同時,鳳儀宮。

陰暗的偏殿內,皇後正聽著心腹太監的回報。

“娘娘,都打聽清楚了。那個蘇氏賤婢,最怕的就是一種叫做‘斷腸草’的毒。此草無色無味,一旦誤食,不會立刻斃命,但會讓人氣血逆流,七竅流血而死。若是劑量小些,則會讓人內腑慢慢腐壞,尤其是女子……最先遭殃的,便是**。會先是停止泌乳,而後開始萎縮、變黑,最後……爛成一灘膿水。”太監的聲音尖細而陰森。

皇後那張美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狠毒的笑容。

“好,很好。”她從一個精緻的錦盒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紙包,遞給太監,“這是本宮從家族秘庫中取來的‘化骨散’,比斷腸草更加隱蔽,也更加歹毒。它不會讓**腐爛,那樣太明顯了。它隻會……讓**內的脂肪和腺體,一點點地,被身體重新‘吸收’掉。”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說道:“本宮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賴以為榮的‘聖乳’,一天天變小,一天天乾癟,最後變成兩張耷拉在胸口的、令人作嘔的皮!本宮要讓她從雲端跌落,讓她在絕望和恥辱中,被皇上像扔一條死狗一樣扔出宮去!”

“去吧,”她將紙包塞進太監手中,“想辦法,把這個下在她的膳食裡。記住,劑量一定要小,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枯萎。”

“奴才遵旨。”太監接過藥包,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黑暗之中。

一場針對“聖乳”的惡毒陰謀,正式拉開了序幕。而此刻還沉浸在初次承歡後的複雜情緒中的蘇婉兒,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