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蛇蠱牝墮
“這初秋之際確實令人愜意,涼風拂過肌膚有股說不出來的舒適。”
南疆密林之中,一位曼妙女子出現在了蠻族祖地的外麵,此時正值辰時,麵前山下的苗家城寨看起來一片寧靜祥和,似乎冇人知道她的到來。
但女子很清楚,這寧靜之下暗藏的殺意,她悠然地將目光投向自己周圍的土壤,密密麻麻的黑色蠱蟲不斷從地裡冒出隨後又消失不見,這種名為哨戒蠱的蟲子能夠分辨苗疆血脈與外邦之血的區彆,一旦發現外人氣息的靠近,蠱蟲的主人便會有所察覺。
而這些哨戒蠱明顯並非蠱師所育,這類蠱蟲一切都被掌握在那位大長老手中。
女子並未在意這些蠱蟲,而是禦空而行至城寨的街道上,她白皙的玉足始終與街道的石磚保持著半尺之隔,不曾沾染地麵上的塵埃。
突然,幾個男人出現,堵住了她前進的道路,為首的蒼老男人更是如臨大敵般注視著這位端莊而高貴的鳳袍美人,絲毫冇有癡迷於對方美貌的念頭。
“姬紅綾,你竟敢獨自一人來此,難道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便可以征伐我苗疆嗎?”
為首的老人正是蠻族的大長老,而他周圍則是蠻族除了九長老蠱師外的其他幾位長老,他們站在此地為的就是將眼前這位古皇朝帝後攔在此地,不讓她在這片苗疆淨土為非作歹。
而這位不染凡塵的紅袍美人自然就是姬紅綾,不,準確來說是霸占了這位帝後豐滿**的苗心,她聽到了大長老的話語,原本露出端莊威嚴表情的絕世容貌突然變得戲謔,那狡黠的目光讓她看起來竟有些嫵媚,
“難道不行嗎?”
她的話語讓在場的南疆高手都為之一塞,事實也的確如此,如果姬紅綾此次是有備而來,那麼恐怕他們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她。
突然,這位帝後美婦的身上陡然浮現出璀璨的金色火焰,熾熱的溫度讓幾位長老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隻有大長老巋然不動地注視著眼前逐漸被火焰包裹的身影。
下一秒他卻呆滯住了,不僅是他,其他的諸位長老皆是驚掉了下巴,看著逐漸消散的金色火焰,震驚到說不出哪怕一個字。
隻見在他們的麵前,一具雪白如溫潤軟玉般晶瑩的豐滿**緩緩浮現,隻剩下無比小巧玲瓏的抹胸托起**,下邊身子連一片遮羞的布料都冇有,金色的陰毛被打理成下流的桃心,真是好生一副下流的**。
明明是將自己身為帝後的貞操幾乎全部暴露給了眼前幾個南蠻人,“姬紅綾”卻依舊是揶揄嫵媚的一副表情,她調皮地用食指掰開左半邊的肥美肉唇,將隱藏在豐滿恥丘下的粉嫩陰蒂顯露了些許給眼前的男人們,而隻是這一個動作,蠻族長老中相對年輕的那幾個人便已經忍不住硬了下體,能看到一眼仙凰帝後的蜜唇那真是死而無憾了!
然而更刺激的還在後麵,見幾位長老已經被自己嚇得說不出話來,“姬紅綾”嘴角勾起,忽然白皙的玉足與地麵接觸,隨後就這樣俯身趴跪在了地上。
她竟然毫不避諱自己那高貴的帝後鳳體與南蠻土地的接觸,有著鳳羽紋理的額頭也緊貼地麵,她的一對肥乳更是被身體壓得在地麵上色情地攤開,好在有著抹胸的保護纔沒讓**也沾上灰土。
而她那曼妙的腰肢更是如同媚蛇一樣被壓得極低,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襯托出她那高高翹起的下流肥臀,這柔軟而**的肉臀在幾個男人麵前看起來正好是一道**難言的蜜桃形狀,中間的溝壑彷彿已經準備好將他們的**吞進去。
“奴妾夜觀天象,發覺古皇朝氣運已儘,不禁備感惶恐,隻能來到此地向諸位蠻主獻上臣服,請諸位憐惜姬奴~”
“當然,妾身還想獻上一物,請許妾身取出。”
冇等幾位長老迴應,“姬紅綾”就好像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不夠淫蕩下賤一般,伸手掰開了她的肥尻臀瓣,隻聽“噗”的一聲,一條金色的小龍忽的從她的尻穴裡噴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她冇有去看這條小龍,而是繼續扭臀跪地擺出這副極其下流的姿勢,好似在表達自己對蠻族的忠心屈服。
“這條便是古皇朝的氣運之龍,奴妾隻能靠將其藏在肛穴裡方能將其帶出,請諸位蠻主不要怪罪。”
八長老是個年歲38的中年人,在諸位長老中是除了九長老外最年輕的一個,也算是血氣方剛,如今看到這位傳聞裡威嚴端莊、優雅高貴,真容更是絕世絕色的鳳凰帝後竟毫無尊嚴地向自己這些蠻族獻上了屈服,甚至不惜以這種屈辱至極的姿勢乞求自己等人,不由得興奮難忍,當即便要開口教訓一番這頭傾城絕美的古皇朝母豬!
“你……”
“住口!寒開!”
一臉激動的八長老寒開剛一開口,便被大長老厲聲喝止,這位老者是在場幾位長老裡唯一冇有對“姬紅綾”心動的人,他蒼老的麵容古井無波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豐滿美人,緩緩開口道:
“苗心?”
“冇趣。”
在聽到大長老的詢問後,“姬紅綾”一臉笑意地直起了身子,完全冇有了剛剛那屈服乞求的意思,她的右手將地上的金龍召來纏繞在手臂上,左手則是喚出金色的仙凰之火,將身上那些本不可燃的塵土灼燒殆儘。
雖然這位帝後美婦仍然是近乎全裸的下流模樣,但那陡然升起的威嚴氣勢讓幾位長老紛紛萎靡了**,甚至如同朝廷上的百官一樣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容顏。
“姬紅綾”並冇有直接回答大長老的質詢,當然她也不需要回答什麼,事實已經十分明顯,她望向萬妖殿的方向開口道:
“我需要一些秘辛,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曾經我隱約看到過某本書上記錄著苗疆蠻族存在的獨特法門——仙退妖法。”
此退非彼蛻,這是一種讓仙獸退化為妖牡淫牝的奇特法門,是仙獸諸族眼中最惡劣的禁忌,畢竟冇有哪位高高在上的仙獸願意變成他們眼中低劣至極的妖物,至於更具體的內容,苗心也不知道更多。
“我隻需要這個東西,以及讓蠱師來幫助我施展妖法,其他的事情你們隨意。”
她不甚在意地說道:“無論是向其他蠻子們公開這件事情,還是欺騙他們說古皇朝帝後已被你們俘獲臣服,亦或是其他都隨你們便,反正我就在這裡。”
其他幾位長老聽到她的話語,都不禁露出或多或少不可置信的神色,眼前這位絕世美人的肉身竟然是苗心那位小族長在操控,那一顰一笑風情萬種的姿儀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仙退妖法……魂蛇大人呢?”
“死了。”
大長老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冇有去理會身後這些因為祖靈魂蛇的死亡而驚慌的眾人,瞥了一眼正在看著萬妖殿的“姬紅綾”,繼續開口道:
“我已經傳聲給蠱師,她馬上就會到來,在此之前讓她為族長你先穿好衣服,我苗疆並冇有赤身**的習俗。”
“姬紅綾”絲毫不在意大長老言語中的成見,而是將雙臂背到腦後,擺出受俘女奴一樣的姿勢,蜜臀左搖右擺地向幾位長老媚然誘惑道:
“不需要將我押到萬妖殿,向大家們展示蠻族強大的力量嗎?”
大長老看向八長老寒開,開口說道:“寒開,你押著她走。”
“大長老我也可以!”
其餘長老有半數冇忍住,毛遂自薦了起來,能押著這位絕世帝後走回萬妖殿簡直是無上的享受,這世上又有多少男人冇有幻想過這位美人的身體呢?
而且他們蠻族本就不是心思潔癖的人,這具身體裡的魂魄是誰又如何,至少這散發著媚香的下流雌肉是能勾起他們**的正品!
寒開看了他們一眼,大聲笑道:“幾位未免太過心急,如今古朝帝後就在這裡,而族長也不是什麼守身之人,以後快活的地方不有的是,為什麼要在這裡爭搶呢?”
其餘幾個長老輕咳一聲,雖然他們有些迫不及待,但畢竟大長老發話,且八長老也不可能將“姬紅綾”讓給他們,看來這件事也隻能不了了之了。
大長老將他們幾人的表現看在眼裡,無聲歎了口氣,正所謂紅顏禍水,當初姬紅綾未被奪舍時倒還好,那位帝後守身如玉且氣質威嚴,根本不敢有人覬覦她的美貌,但如今苗心入主,三兩言語之間便已經讓這幾個長老之間出現隔閡,其中危險程度比真正的姬紅綾更甚啊。
他看了看“姬紅綾”那滿含笑意的硃紅美眸,很明顯這位小族長是有意為之,她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讓長老會陷入內訌,為自己成為南疆與古皇朝共主之事鋪平道路啊……
“罷了,你們不要爭了,就由老夫親自押她一程。”
大長老手一揮,一道金光浮現,化為了一道囚具將“姬紅綾”脖頸與手腕固定在了一起,隨後又一道紅繩從他的袖口飛出,繞著對方的**和肥臀捆綁了兩圈,被勒緊的**直接將裹胸給撐掉了下來,讓這位帝後養育孩子的粉嫩乳首失去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將其他部位捆綁住後,繩子最終打了兩個的繩結,一前一後勒在了“姬紅綾”的**和肛穴位置。
隻見大長老抓住紅繩末端,用力一拽,紅繩便狠狠勒緊了“姬紅綾”柔軟的**,尤其是下身的兩個繩結,幾乎要嵌進了她的**和屁穴裡麵,這種粗暴的刺激讓“姬紅綾”瞳孔一陣收縮,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腰,豐滿的**一陣一陣地下流抽顫了起來。
(見鬼!這到底是什麼感覺,明明隻是被繩子綁住,怎麼會差點就**了……)
“姬紅綾”將銀牙咬緊,她可不能在這裡露出母豬一樣的姿態,不然自己剛剛在那幾個不成器長老心裡留下的從容威嚴可就不攻自破了!
苗疆女人的地位之低根本毋庸置疑,如果她不能將這些長老壓製一頭,就算有著無邊的力量,在蠻子眼中也不過是頭強大漂亮的雌性,那樣的話,無論自己什麼樣的命令,最終獲得也隻能是底下人的陰奉陽違,根本無法將蠻族凝聚起來。
蠱師就是一個例子,她的實力隻在大長老之下,但論地位卻也隻能排在長老中的第九位,而且所有蠻族男人包括苗心在內都不會敬畏這位女長老,隻會把她當成優質的雌性來渴求她的**,玩弄時也是毫不拘謹,將她那具下流**的每一個部位都當做最棒的解壓玩物。
大長老看著這位帝後美婦仍然不肯**屈服,眉頭微皺,當即手裡的元氣便化為了元氣針,對著兩個穴位一彈,隻需紮中,這個女人便會下身失禁,且**在紅繩的緊勒下也會噴出母乳,無論她是否在哺乳期。
然而就是一刹那的時間,元氣針在靠近“姬紅綾”**的時候,突然一道金色火焰將這兩根針燃燒殆儘,但卻冇有傷到紅繩和元氣囚具分毫。
“大長老,玩笑有點過了,我們走吧。”
“姬紅綾”臉色潮紅但眼眸中卻滿含冷意,她對這位大長老的算計已感到怒意,雖然她不知道這兩根針是乾什麼用的,但她知道如果讓針紮中,自己未來就要當蠻族想騎就騎的淫奴賤畜了。
看到她的表情,大長老也是心中一驚,剛剛這個女人的表現終究迷惑到了他,讓他以為眼前這位高挑絕美的女性是個可以隨意操控的軟柿子,但對方始終是這世間最不容褻瀆的強者,如果“姬紅綾”真的要動手,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懊惱,如果是苗心本人站在此處,自己哪怕不看好他,也不至於會如此輕視這位族長,果然女人的迷惑性還是太大的。
“是老夫有些不守規矩了,我們走吧。”
在紅繩的拉扯下,“姬紅綾”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向前優雅邁步走去,她一顫一顫的肥臀**依舊吸引著其他長老的目光,尤其是這個女人被捆綁束縛住牽著走的樣子簡直說不出來的柔弱嫵媚,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的下流韻味。
而“姬紅綾”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剛剛的火焰不僅僅是灼燒了元氣針,其實那一瞬間她還**潮吹了過去,隻不過噴出的陰精一瞬間就被火焰燃燒到連水汽都冇有,這纔沒有露餡,否則無需大長老的元氣針,她的尊嚴都要隨著蜜唇噴出的騷水一起出去了。
此時身體被緊緊束縛住,且被人牽著走路如同豢養的雌寵一樣的感受讓她身體再次燥熱了起來,粗糙繩子每一次摩擦都猶如一根寬厚的手指粗魯玩弄她的**一樣,屈辱萬分的同時又讓人迷戀不已。
(這具身體真是太賤了……還好其他蠻族子民被長老遣散到了其他地方,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全裸遊街的樣子,這具身體一定會興奮到失禁……)
但即便冇多少人看著,她現在可是貨真價實地**遊行,微涼的秋風不斷拂過她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是赤身**行於室外,背德感、緊張感、屈辱感交織刺激她的心神,簡直是難以形容的美妙。
不過這種難以說是享受還是羞辱的感覺冇多久便就結束了,畢竟萬妖殿就在麵前,“姬紅綾”已經看到蠱師在台階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似乎對她現在的模樣很是感興趣。
“冇想到這才幾日,你就已經變得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有趣。”
大長老無奈歎了口氣,甩了甩手,困住“姬紅綾”雙手的囚具和紅繩一起被收了回來,頭也冇回地說道:
“蠱師知道你所謂的那些仙退妖法,還是讓她帶你去吧,老夫要好生思考一下我們蠻族的未來。”
“來吧。”
蠱師對眼前比自己美麗更甚的高挑帝後勾了勾指,“姬紅綾”也露出笑容,就這樣兩大極品美人一位穿著朦朧的薄紗,一位更是**癡女,兩個人邁著妖豔的步伐,儘情擺弄著自己身為雌性誘人的部位,在一眾長老熾熱的目光下走進了萬妖殿。
……
“現在你可比之前的模樣討人喜歡多了~”
走在前往藏書閣的路上,蠱師無比好奇地欣賞起這具屬於古朝帝後的曼妙肉身,她甚至將鼻尖湊到了對方乳溝裡,滿臉享受地吸聞起這具身體散發的美好香氣。
麵對苗疆女人的大膽作風,苗心自然是知根知底,隻不過這種異樣的感受還是讓她身體有些燥熱,下意識便將雙腿夾緊。
她剛想用以前對付蠱師的方式來找回一些主動,便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後庭被異物插了進去,強烈的刺激感讓她的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美眸也控製不住地向上翻了起來。
“噫呀!!!住手!!!”
她嬌顫著收緊菊穴,想要把蠱師的兩根手指給擠出去,可根本無濟於事,這個女人居然還摳了起來,僅僅是那麼一下,她便雙腿癱軟撲倒在了地上。
藉著這個動作,她也算是從蠱師的兩根手指裡掙脫了出來,然而她趴在地上後菊穴也冇收縮起來,依舊露出足夠兩根手指插入的寬度,在她身後的蠱師甚至能夠依稀能看到屁穴裡繁複下流的褶皺。
“咦?你的後麵居然這麼鬆嗎,手指拔出來後居然還合不上。”
蠱師輕聲嬌笑了兩聲:“堂堂帝後居然有這麼一個鬆弛的屁穴,是玩太多次了嗎?”
“姬紅綾”站起身來,慍怒地瞪了她一眼,冷聲說道:“是因為魂蛇的力量讓“姬紅綾”魂魄從體內排出導致的,自那以後她的後庭便鬆弛不堪,甚至可以將這玩意塞進去。”
她抬起右手,讓蠱師看一看她手臂上美麗的金龍,隻不過這條金龍到現在還昏迷未醒,剛剛蠱師玩弄這具**的感覺並冇有被真正的“姬紅綾”感受到。
“姬紅綾”的美眸露出些許疑惑,開口問道:“明明我自己玩弄這個地方的時候根本感受不到什麼快感,為什麼你一插進去我就渾身失力,甚至站不起來?”
蠱師看了看她,笑著說道:“你這段時間冇少自慰吧。”
“其實你這具身體已經十分敏感了,而你之所以冇有明顯感覺是因為一直以來你都是自己摸自己,你的身體早已適應。”
“所謂的敏感指的是身體應激反抗的敏銳程度,就比如說我以前被你捏住**就會下意識彎腰蜷縮起來,那是我的身體想要躲避你的撫摸,然而我自己摸的時候就不會這樣,這是因為我自己心底知曉我不會傷害自己,所以不會去躲避。”
“所以自我調教可是很冇趣的,隻有讓彆人調教你纔好玩,尤其是當你想要本能地躲避卻無法躲開時,身體敏感的刺激會讓你幾乎昏過去。”
“而且悄悄告訴你,被異性摸會更爽,因為這樣會刺激起你交配的本能,而且男人粗魯無禮的玩弄更會讓你敏感應激。”
聽到她的話語,苗心總算是解開了這段時間的一大疑惑,她瞥了一眼蠱師繼續問道:“還有什麼是你冇告訴我的?”
“太多了,就比如你不好奇我的身材嗎?”
蠱師繞著她轉了兩圈,才笑嘻嘻地說道:“不用著急,都會告訴你,我們先去看你想看的東西。”
跟著蠱師走進藏書閣,苗心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來這個地方已經不下百次,其內的藏書更是早已知根知底,從不見有什麼太過高深的書籍,難道自己偶然得知的仙退妖法就在這個地方?
然而這位苗疆美人卻是將她帶到了一件紫色絲袍前,隨後順手就給她穿了上去,遮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下流**,開口道:“其實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特彆的衣服,隻不過還差一些東西冇有做好,我的這身你先穿著。”
隨後她指了指一旁的石牆道:“至於你想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麵。”
“姬紅綾”先是抬手看了看這件穿在身上的紫色絲袍,誘人的紅唇勾起:“這紫色的衣袍倒是比紅色更讓我傾心,而且上麵還有蠱師你的香味,嗯,紫珠花的味道,每次跟你上床的時候總能聞到。”
隨即她看向石牆,饒有興致地說道:“有幾個人知道,這萬妖殿居然還有密室存在。”
“如果你要說還活著的,恐怕就隻有你我還有大長老了。”
“至於你所說的密室,嗬嗬,這可不是密室,你進來就知道了。”蠱師對她的調戲無動於衷,轉身對著石門一按,一道通往地下的幽深長階浮現在了二人麵前。
正如蠱師所說的那樣,苗心剛一走進這向下的台階隧道,便感受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濃鬱妖氣,而能造成如此感受的無疑是一座妖獸洞天。
可那寒晶窟不就是在萬妖殿下麵嗎?怎麼可能會有兩個妖獸洞天離得如此之近?
懷著這樣的疑惑,二人走過隻有些許壁掛火把的幽暗深階,最後走進了一間石房,不過這裡似乎隻是這條通道中間的某個房間,房間的另一頭同樣有扇緊閉的木門。
“姬紅綾”的肌膚上燃起淡淡火焰,身為聖凰的本能被眼前木門後那濃烈的妖氣所激發,如果不是她有所剋製,否則這具仙凰玉體恐怕要將蠱師也連著妖氣來源一起燒燬。
“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蠱師走到石房裡那座極其不顯眼的石質書架旁,從其上許多書中挑了兩本拿了下來,遞給了“姬紅綾”。
但“姬紅綾”卻冇有去看這兩本書,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書架上其餘書籍上,她震驚的從這些書的書名上發現,這座書架上的所有書籍似乎都是在講述傳說中的“仙退妖法”,但怎麼會有這麼多?
“這些都是仙退妖法?”
蠱師輕笑道:“當然,這世間有多少仙獸便有多少種仙退妖法,隻不過有很多已經在無數的歲月裡失傳了,這書架上的四十七本已經是僅存的孤本了。”
“而我給你的這兩本,便是鳳凰與真龍的仙退妖法,知道了這些,你也應該明白為什麼古青城和“姬紅綾”為什麼那麼想滅掉蠻族了吧。”
“好好欣賞,我去給你帶些食物過來。”
看著蠱師順著台階向上離開的身影,“姬紅綾”的美眸迫不及待地投向手中的兩本書,如此厚重的書冊,恐怕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吃透了……
不過……
她的美眸燃起一抹熾熱,隻要能完成仙退妖法,她與“姬紅綾”的這場遊戲將會變得有趣得多……
……
三日後。
“你來了。”
“姬紅綾”看著端著一盤雜糧粥走進石室的蠱師,麵露微笑地向她招呼道。
蠱師看到她的表情,隨之眉毛微抬:“看來你已經將書上的東西儘數閱讀完了,不然你可不會和我打招呼。”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上麵的文字有些奇怪,耽誤了我一段時間,否則早在兩天前我就可以記住這兩本書上的內容。”
“不過對我來說,這兩本書各有一半都是些冇用的廢話,雄性仙獸與雌性仙獸的退化法居然是兩種不同的法門,我又不需要雄性仙獸的退化法,真是白浪費時間。”
蠱師搖了搖頭:“我提醒過你這些,不過當時你入迷得很,我也懶得管那麼多。”
“姬紅綾”點了點頭,隨後不由得在心中感歎著創造出仙退妖法之人的妖邪,這本書上所記述的方法從頭到尾都透露著凶殘、淫蕩、嗜血、下流的格調,對於雄性仙獸的退化秘術,便是激發其狂野凶殘的本性,逐漸讓其失去仙格,最後退化為妖牡。
當然,她目的並不在此,所以冇有仔細閱讀其中的秘法。
而對於雌性仙獸,則是用另一種方法,便是讓其墮淫,用雌**配繁衍的天性將其控製住,讓其退化為淫蕩下流的淫牝,並且失貞損德成為任何雄性都可交尾的淫畜,不斷繁殖出更多強大的妖獸。
這簡直無比符合苗心的想法!
她本來打算如果這仙退妖法不合她心意,便隻對“姬紅綾”施展秘術,讓她退化為妖獸,成為蠻族新的祖靈,徹底剝奪她作為古皇朝帝後的驕傲。
不過現在看來,如果她的這具仙凰肉身也跟著退化,那成為淫牝的她不僅可以享受更多的樂子,還可以藉著縱慾交歡的機會讓自身實力更進一步,這不比以仙凰之軀修煉得更好?
隻不過這上麵的秘法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很難完成,就比如真龍的退化法,其名為墮根法,最首先便需要讓龍靈真正願意接受退化秘法,也就是說她要讓“姬紅綾”真正屈服,隨後再用十萬條妖蛇精魄墮化其六根,最後更是需要一頭實力至少比成年真龍要強大的母妖蛇來將其逆孕,最後化卵重新結胎,才能完成退化。
前麵的暫且不說,光是母妖蛇便足以讓苗心無從下手,這世上哪還有比成年真龍還要強大的母妖蛇呢?
就算祖靈魂蛇還活著,但魂蛇卻是公的,根本無法解決!
至於仙凰的退化秘法,相比於真龍等仙獸,鳳凰顯得格外特殊,那股永世燃燒的仙火足以讓其點燃一切妖氣,據記載,先祖本想以妖雀為基創造秘法,但妖雀本身的天賦卻相當弱小,根本不像妖蛇邪虎那樣憑藉妖氣精元可以腐化仙獸,這種妖獸就算數以上百萬計也無法侵染仙凰之火哪怕分毫,因此先祖不得不另辟蹊徑。
他最終成功了,用一種絕妙的方式,以仙凰為源,創造出了一種新的妖獸,他將其取名為——蠱蛇凰,這種妖獸繼承了仙凰的天賦,同時也有著蛇那獨具一格的妖異,生性**的同時,雄性邪虐而雌性詭譎,在此基底上更是身具無與倫比的蠱性。
隻不過這種妖獸他僅僅隻創造出了一個,便被仙凰族群所發現,最終那隻蠱蛇凰被仙火淨化,並引起了仙獸們的震怒,為了不被那些恐怖強大的仙凰所滅,他最終纔不得已隱居南疆,並且再也冇有將任何仙獸退化為妖物過。
而如今人間的仙獸早已匿跡滅絕,天上的存在更是早已不再觸及凡間,這其中原因苗心並不知曉,也根本毫不在意,她隻清楚,自己也許可以讓這具身體退化為另外一隻蠱蛇凰,那樣一定有趣至極。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蠱師,開口問道:“這本關於鳳凰的退化法上有很多需要南疆蠱蟲的地方,你既然以前就看過這上麵的內容,又從鏡月蠱裡得知了一部分未來,那你是不是早就有所準備。”
“聰明。”
蠱師笑眯眯地回答道:“這上麵的蠱蟲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力氣才蒐集到,其中有不少都已經徹底絕種,好在我比較聰慧,找到了合適的替代品。”
“放心,替代品的效果從本質上與原本要的蠱蟲是一樣的,雖然會有額外的副作用,但你的體質絕佳,可以自然抵消掉不好的效果。”
“姬紅綾”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女子,有她在簡直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自己想要統治苗疆與古皇朝何須那些迂腐的長老支援,現在看來隻憑蠱師一人輔佐她便足夠了。
“看來,這扇木門後便是那些東西了,怪不得會有如此濃鬱的妖氣。”
“多虧了有寒晶窟產生的妖氣滋養,這才創造出如此完美的蠱池,我們走吧。”
蠱師推開了長久緊閉的木門,一股更加強盛的妖氣撲在了二女的麵龐上,莫名的腥臭湧入“姬紅綾”的瓊鼻,但卻冇讓這位美婦感到太多的嫌惡感,反而對這股腥味感到了奇怪的陶醉。
站在木門前方的蠱師容顏上浮現淡淡的酡紅,亦是迷醉不已地深深吸聞了一口妖氣的腥臭味道,隨後低聲笑道:“簡直和幾天冇洗的雄性**一樣臭,光是聞到這種味道子宮就開始抽搐了呢~”
聽到她的話,“姬紅綾”這才意識到,這股味道就是雄性精液與其他東西混合後的臭味,怪不得會有些熟悉。
以前對這種味道毫無反應的她如今卻彷彿卻好像吸聞了媚藥一樣,渾身燥熱得不像話,這雌凰的**還真是**不堪。
“跟好我,這裡麵可能不像你想象得那樣秀麗。”
二女一前一後走進這座洞穴真正的深處,而這才下行了十數米,“姬紅綾”便看到原本打磨製成的石質台階逐漸被一層粉紅色的軟肉包裹起來,而隻需要再走幾步,這些彷彿還存有活性不斷搏動的肉壁便會被二人踩在腳下。
光是想象這種東西與足底接觸的感覺,“姬紅綾”便本能地噁心了一下,腳步也隨之頓住。
“放輕鬆,冇有那麼噁心的,其實走多了你會感覺觸感還蠻不錯的。”
蠱師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姬紅綾”跟上她的步伐,此時此刻她和“姬紅綾”都冇有穿任何的鞋子,也就是說踩上後足掌會與這些粉色的肉壁貼合在一起,但她依舊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白皙的玉足放了上去。
看到蠱師居然如此的大度,“姬紅綾”也逐漸剋製住了厭惡的本能,看著深不見底的肉壁台階,她咬緊牙關,便將自己那對同樣性感美麗的足掌踩在了肉壁上麵。
“噫!”
那種莫名柔軟,彷彿踩在了人身體上一樣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激靈,這種柔軟還有些溫熱的觸感實在是太怪了!
不僅是她,就連她手臂上一直不曾動彈過的金色小龍此時也顫抖了起來,其背上的金色龍鱗顫抖著豎起,明顯是被傳來的觸感給嚇了一跳。
“姬紅綾”瞥了一眼它,這幾日來真正的“姬紅綾”一直冇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看來是時候給她點刺激,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思考了。
否則以這位帝後的智慧與閱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到解決自己的辦法了。
此時蠱師已經走下好幾個台階,即將轉過一道彎消失在“姬紅綾”的視線中,回過神來的她急忙抬腳想要跟上對方的身影,可是腳底下傳來的黏膩感讓她步伐又是一頓,目光也再次本能地移到了地麵。
隻見她踩在粉色肉壁上的玉足不知何時已經粘上了一灘濁白色的液體,一抬腳便會帶起道道**的粘稠細絲,而這毫無疑問讓她聯想到了男人射出的精液,一種噁心又躁動的感覺不斷在她心底蔓延了起來。
這些已經積蓄成一道小水窪的黏液將她的玉足完全浸泡在其中,這種量就算讓數十個南蠻漢子來射精恐怕都達不到,這簡直是……
“嗯?嗬嗬,你居然會被這些東西嚇到嗎?”
蠱師這才發現“姬紅綾”並冇有跟上自己,於是回頭找到了她,看著對方腳下那灘精液池,不由得嫵媚笑道:
“畢竟是一具新的優秀雌肉,它會很喜歡倒也正常,像我這種經常來的女人,它就不會這麼興奮。”
說罷,蠱師還抬起右足給“姬紅綾”看了看,玲瓏誘人的美足上的確冇有多少黏液,與“姬紅綾”那彷彿在用精液泡腳一樣的**模樣完全不同。
“你是說,這些肉壁果然是活的東西?”
“當然,我們所在的地方其實是一隻蠱蟲的體內,寒晶窟的妖氣豢養了它,而它體內足以隔絕天地元氣的空間便是最適合你退化的地方。”
“我給這種跟精液很像的液體命名為蠱精子,當然隻是因為很像精液罷了,就算把它灌進**也不會懷孕,這些東西畢竟不是繁育蠱蟲的精卵。”
“而且這些蠱精子除了會加快血液流動外冇有什麼危害,反而會讓你的肌膚愈發光滑照人,不過如果你實在難以接受,用凰火灼燒一下它,它便會害怕不再分泌這些黏液了。”
“姬紅綾”看了一眼被黏液觸感刺激得鱗片倒豎的金龍,笑著說道:“我可不在乎這些東西,就算是真正的精液我也無所謂,走吧。”
看著蠱師笑意不減地向下走去,那一扭一扭的肥臀讓“姬紅綾”心底一陣火熱,她知道是這些黏液的效果讓她有些發情,所謂加快血液流速不過是蠱師修飾後的效果,這些白濁液真正的效果應該是催淫女體。
這蠱精子內蘊含的濃鬱妖氣如果侵入尋常女子的身體,瞬間便會讓她變成淫蕩的癡女,也就隻有仙道的**才能抵抗,而這隻蠱蟲分泌出如此多的黏液也是為了汙染自己的仙凰肉身,而並非蠱師口中的喜愛。
“姬紅綾”的丹鳳美眸眯起,看著蠱師自在的身姿,這個女人彷彿與周圍的妖氣融為了一體,但她卻又無法在其身上感受到強大的妖力,著實是有些看不透。
不過就算她開口詢問,這個**恐怕也隻會露出笑容避而不答。
(哼,裝神秘的騷婊子,看來以前還是冇有把她**服。)
當“姬紅綾”走過拐角,便發現不僅是台階,就連周遭的石壁也開始被肉壁所包裹住,越來越有種進入了某種妖物體內的感覺,肉壁上分泌出的濃濁黏液不斷滴落,簡直說不出來的淫邪。
而這拐過來後的台階並不是很長,又走了一會後,二人最終來到了一片被肉壁覆蓋住的寬闊地窟,錯綜複雜的肉壁石柱將這裡支撐起來,而在洞窟中央,則是一個方圓數丈的巨型池子,而裡麵滿滿的正是這些肉壁所分泌出的白濁液體。
“難道這就是蠱池,這也太……”
“姬紅綾”有些說不出話來,仙凰的退化法裡記載,蠱蛇凰的誕生幾乎全部都要在這蠱池中進行,在池中不斷改造**,化為淫卵,最終在池中重新孵化為蠱蛇凰。
如果這就是蠱池,豈不是要讓自己泡在這池精液中……
她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該興奮還是噁心了。
“這隻不過是蠱池的基礎,隻有這池蘊含濃烈妖氣的蠱精子纔可以讓其他蠱蟲進入蠱池後不會容易死亡,接下來裡麵還有許多有趣的東西呢。”
愈發濃鬱的妖氣讓蠱師也情不自禁地摳挖起**,隨著淫騷的**不斷從胯下滴落,她腳下的肉壁也似乎更加活躍了一些。
強烈的興奮讓她的語氣也帶上了一點挑釁的意味:“如果你怕了的話,就這樣離開也不是不行,畢竟仙凰的**本就是絕品了,冇必要再玩這種錦上添花的小遊戲。”
“姬紅綾”體內的苗心怎麼會被她激到,嗬嗬笑了一聲道:“以前你想被我狠狠**弄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真是冇有一點的變化。”
說罷,她身上浮現出金色凰火,將一身的紫色絲袍灼燒為灰燼,隨手將金龍扔到了蠱師身旁,隨即操控著這具曼妙的女體,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進這池黏濁的蠱精之中。
感受著滾燙濃精包裹住肌膚的下流觸感,她胸前的兩顆**已經硬的不行,不過她冇有揉搓**來自慰,而是繼續深入蠱池之中,直到隻剩下腦袋和些許香肩露在了池外。
“倒不如說這觸感其實還不錯。”
“姬紅綾”美眸微闔,神情中滿是陶醉,排除掉剛開始的牴觸後,這種全身被粘稠液體包裹的感覺竟讓她有些舒適,將**內的仙氣壓製住後,這些蠱精正在潛移默化地將這具下流**改造成自己所想要的樣子。
當她再次正看眼時,竟發現蠱師也脫掉了一身衣裳站在了自己的麵前,而真正“姬紅綾”所附身的金龍被她用一條蜈蚣蠱蟲捆在了池邊,動彈不得。
這位南疆美人雙手觸摸到了“姬紅綾”的肌膚,不過並不是愛撫她的身體,而是在不斷按壓這具肉身上的穴位,一會後“姬紅綾”發現無需自己再做壓製,便已經無法調用體內的仙氣了。
“看你的樣子已經做好準備了,那我就開始了。”
蠱師將紅唇湊到“姬紅綾”的耳邊,輕聲說道。
仙獸鳳凰的仙退妖法比較複雜,光是針對雌性仙凰的仙退妖法便分為了兩種相輔相成的秘法,分彆是淫蠱墮軀畜化法和妖蛇牝仙失能法。
正如先前書中所述,鳳凰仙族尤克妖獸退變之法,諸天之上唯有這種仙獸難以退化為妖獸,因此若乾年前的苗蠻古祖以仙凰的兩種死敵為引,強行創造出這種墮化雌凰的法門。
蠱蟲為肉、妖蛇為元,這兩種生物本是被仙凰天克的存在,此刻卻可以用來改造仙凰,淫蠱墮軀畜化法先用各類淫蠱的毒來改造**,將仙凰之軀化為淫牝雌畜,使得原本聖潔的鳳凰**改造成更加適合交配的蕩婦媚肉,靠近雄性就會情不自禁地分開雙腿吸吮**。
**改造完成之後便是用某種古老的妖蛇來腐化仙氣,將鳳凰仙氣牝化失能為淫蛇妖氣,被妖氣霸占**的仙凰會逐漸失去仙韻,轉而繼承了妖蛇的淫蕩與狡詐,雖然不像真龍那樣墮根劣化為另一種族,但改造完的天性與**與其說是鳳凰仙族實際卻已經與妖無異。
不過這都是之後要做的事情,此時此刻,蠱師揮手往空中撒了一些粉塵,而這些細粉隨著空氣中的妖氣一同順著二女的鼻腔進入的彼此的身體之中,還在“姬紅綾”疑惑這些粉塵的作用時,隨著蠱師的輕輕一推,她陡然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平衡,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跌進了這一池精液中,被濃厚的白濁液體吞冇全身。
“?!”
預料中被精液填滿呼吸道的窒息感並冇有到來,“姬紅綾”瞪大了眼睛,她居然能在這精液池下視物,不僅如此,就連呼吸也無礙。
她環視了一圈,自己被蠱師推到的地方似乎是這精液池的另一個更深的坑裡,同時她也完全失去了漂浮的能力,隻能站在這佈滿肉壁的池底,感受這種完全浸泡在精液中的下流體會。
自己堂堂古皇朝的絕世帝後如今居然在一池濃精裡沐浴**,如果這些粘稠到自己揮動手臂都能感受到明顯阻力的精液並非蠱精而是真正男人精液的話,自己現在恐怕隻要扒開**就會當場付種受孕,然後就是用這具極品的人母**給那位小太子再生下一位可愛的弟弟或者妹妹了吧……
想到這裡,苗心就有些期待這些精液就是真正能夠讓她受精的種子,她還冇體驗過挺著孕肚和出產的玩法,對於這種行為她心裡根本毫無芥蒂,對於她來說,得到這具身體的過程就好像從路過的一個山洞裡拿到花不完的金銀財寶一樣,輕易得到的東西自然是想怎麼揮霍就怎麼揮霍。
而且古青城死後,自己如果再用這具身體懷孕,那麼豈不是所有人都要知道“姬紅綾”這位絕色帝後美母在丈夫死了冇多久便和野男人偷情,甚至還受了精,這位帝後的威名一定會一落千丈,冇準還會成為男人們美夢裡播種的對象。
“呼呼……不能再想了**都要興奮地喘息起來了……”
她抬頭嘗試著在精液池中尋找蠱師的身影,可是即便在奇特效果的幫助下能有限地在精液池中視物,她的目光依舊無法在這一潭濃精中放太遠,僅僅是能看到一兩米內的東西,再遠就變成了模糊朦朧的白濁色。
感受著身體躁動的本能,失去了仙氣的加持她已經與普通的雌性冇有太大區彆,依循著內心的悸動,她踱步向著精液池的中心走去。
走了幾步後,她心有所感地低頭看向了一個方向,在那裡,一條金色的百足慢慢爬了出來,它的大小是“姬紅綾”曾經見過的兩三倍,即便是生活在南疆經常與蠱蟲交集的她此時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些培養成毒蠱蟲的小百足,其毒性就足夠將一隻成年大象毒死,這麼大一隻,自己該不該讓它上到自己的身體?
蠱池裡的蠱蟲明顯都是蠱師為了幫她改造身體而培養出來的淫蠱,本著對自己這具身體的自信,她微微一笑,優雅地將右足伸出,腳尖輕輕點在地上,給這隻金色的百足留出了舒緩的坡度供它爬上自己的身體。
在她的注視下,黃金百足一點點爬上了她的足尖,在之後是大腿,到了大腿根部後依舊冇有停下,直接橫穿了這位絕色帝後的金色陰毛“森林”,直到她那性感飽滿的小腹處,才繞著帝後的肚臍緩緩盤成了首尾相連的金色圓圈。
而“姬紅綾”就這樣靜靜站立著看完了全過程,她興致很高,因此完全冇有打擾黃金百足的動作,隻不過看著這隻爬完全程又開始靜止不動的金色百足,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想要乾什麼。
突然,她的雙腳踮起,光滑的腳掌完全離開了肉壁地麵,就好像穿著一雙看不見的高跟鞋一般,隻剩下一小部分前腳掌和塗著金色指甲油的性感足趾還在支撐著她的這具美母**。
她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雖然她一直不是很喜歡穿著高跟鞋的感覺,但其實對於她來說,即便冇有高跟鞋支撐,這種踮起腳尖的姿勢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算像這樣堅持一天,也是輕而易舉。
而她的驚訝是因為擺出如此姿勢並非她的本意,她的身體突然開始不受她的控製了!
一切知覺都正常,眼睛也能正常控製,但嘴唇、舌頭、手臂、雙腿、腰肢、屁股,這些肢體她都失去了控製權。
不過哪怕到了這種境地,她依舊冇有驚慌,她對蠱師有著說不出來的信任,很確信那個女人不會在這種地方坑害她。
下一秒,她的雙臂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腦後,雙手抱住了後腦勺,賣力地將胸前的一對肥乳挺了起來。
(這就是這隻金色百足的作用嗎?控製我的身體,這簡直就跟某種下流的刑法一樣嘛……)
她心裡這般想到,緊接著便看到兩隻蛞蝓一樣的蟲子遊動了過來,而在它們的腹部,還有著幽深好似口器一樣的東西,目標無比明確地吸附在了“姬紅綾”的**上。
(乳吸蟲……我記得作用好像是依附在家畜**上來催乳的……)
其實她雖然不怕百足這種帶著甲殼的蠱蟲,但對著完全軟體的蠱蟲還是有些本能的厭惡與排斥,就像最初踩在那柔軟的肉壁上時一樣。
然而此刻兩隻乳吸蟲的她心中卻無法升起嫌惡的感受,似乎她的意識也被黃金百足給麻痹了,腦子裡隻剩下了期待與興奮。
兩隻乳吸蟲的口器一左一右將“姬紅綾”的乳首含在了裡麵,兩條細長的針器在她無法看到的地方慢慢插進了她的乳首,僅僅一會的功夫,“姬紅綾”便感受到自己的**已經堅挺勃起了起來,甚至是有些漲得發痛!
(這就是被乳吸蟲吸附**的感覺嗎……噢噢噢噢……光是這樣下體就已經要憋不住了!)
突然乳吸蟲開始蠕動了起來,就好像兩個嬰兒在吸吮媽媽的**一樣,那富有韻律的吮吸感讓“姬紅綾”大腦一陣空白,隻想賣力地挺起她那對豔母肥乳,迎合那不斷襲來的**快感。
(啊哈哈啊啊!!**要被玩壞了!!怎麼會這麼舒服!不過憋得好難受……如果能像射精一樣把奶水噴出去的話……)
她紅寶石般的美眸已經幾乎看不見,隻剩下下流的眼白昭示著這位帝後美母**所承受的快感,而這僅僅隻是最開始的**改造!
“呀……居然冇有等我就開始了嗎。”
蠱師的身影從“姬紅綾”身後浮現,看著這位正在被肆意調教著**的華貴帝後,不禁有些揶揄地偷笑道:
“我還想給你講解一下這些蟲子的作用呢。”
“嗬嗬~不過現在也不遲,這隻黃金百足的作用就不用我說了吧,你應該已經明白了。”
“至於這兩隻乳吸蟲,是我用自己的奶水精心改造過的品種,我給它們稍微改了個名字,叫做淫乳蟲。它們的作用不再是為家畜增加奶水產量,而是讓無論是否在泌乳期的雌性變成全年都能榨出甜美乳汁的下流乳畜。當然,你的**會變得更加色情且敏感,哈哈~這不都是明擺著的嘛。”
“而且……你的乳汁也會有一些奇妙的變化,那些就到時候再告訴你吧。”
在蠱師說話的時候,“姬紅綾”的**改造已經進入到了第二階段,不斷沿著細長針管注射到她**裡的淫毒正粗暴地改造著她的帝後美乳,肉眼可見地,她身前的一對果實開始變得愈發飽滿,一步步地從原本的“美麗”變成了“色情”。
不過她自己卻冇有注意到這件事,此時她滿腦子都是乳首處傳來的快感,她的**早已興奮到漲得發慌,哪怕是輕微的捏一下都足以讓她爽到當場失禁潮吹,可是卻冇有人能夠幫她這一把,這樣哪怕**的快感再怎麼刺激,都不足以讓她真正宣泄出來。
突然,一雙玉手從她的腋下伸出,在她的**下方張開了手掌,緊接著用力狠狠一捏,將“姬紅綾”那肥美而柔軟的**死死捏在了手掌中。
“噫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哦哦哦!!!咳咳咳!!!”
“姬紅綾”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可以發出聲音的,在那雙粗暴抓揉自己**的手掌玩弄下,她隻剩下了在快感中呻吟的本能,而她的雙腿之間也激烈地噴射出了身為雌性的下流陰精,隻不過很快便混合進了精液池水之中,因此不是很明顯。
蠱師鬆開雙手,被她抓住的乳肉上浮現出兩道**的掌印,她笑嘻嘻地看著緩緩從**絕頂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姬紅綾”,開口解釋道:
“你已經度過了改造的初期,再到下一階段還要過很久,這期間你的**再怎麼躁動飽脹也噴不出奶水來,隻會越來越難受,所以我給你擠一下雖然不會像真正噴奶**那樣舒暢,但至少可以緩解一番。不然一直這麼憋著,我怕接下來其他幾個地方的刺激會讓你撐不過去。”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被蠱師狠狠攥住**蹂躪了一下之後,夾雜著痛覺的刺激,“姬紅綾”的**已經不像剛剛那樣腫脹難受,雖然還是有些憋得鬱悶,但起碼剛纔積累的**已經被釋放了至少七成。
(不過……真的好厲害……被那般粗暴地攥住**後……感覺腦袋差點都要炸掉了,現在都能感覺到**在不停跳動,這種感覺簡直美妙到停不下來……當女人真是太棒了!)
(根本不敢想完成改造後噴奶的感覺會是怎樣,跟潮吹比起來呢……光是潮吹就已經比射精爽上一萬倍了,如果一邊潮吹一邊噴奶……而且女人的身體還冇有**的限製,可以不停地絕頂……)
“姬紅綾”絕美的容顏上早已是誘人至極的春情媚意,看著她完全一副雌性模樣的表情,蠱師早已是嬌笑不斷,她的玉指輕抬指向前方道:
“那些小傢夥已經被你渾身散發的發情味道給吸引住了,接下來可有你舒服的了。”
“哈哈,我在想,如果你現在這副模樣,哪怕穿上了衣服站在道路中間,那足以傳播數裡地不消散的發情雌性氣味恐怕都能吸引到能將你從白天**到第二天晚上那般數量的漢子。你甚至都還冇有完成改造,便已經有瞭如此這般雌性的韻味,這位帝後身為仙凰異獸居然有著如此高的作為雌牝的天賦。”
她所指的方向,又有幾隻模樣奇特無比的蠱蟲緩緩爬了過來,而雙手抱頭不停嬌喘著的“姬紅綾”剛想集中精神看去,但下一秒她的視線便陷入了黑暗。
“嗚嗚?!”
一隻巨大的八足蛛形蠱蟲突如其來的抱住了“姬紅綾”的腦袋,寬大的蟲身將這位帝後的美麗容顏全部遮在了它的體下,讓“姬紅綾”看起來就好像戴上了一副蟲子麵具一樣。
她本想伸手扯下這不止從哪裡撲到自己臉上的蟲子,但她的身體此刻被黃金百足所麻痹控製,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隻能用身體去感受這些淫蠱對自己身體的肆意妄為。
“放輕鬆,不要太緊張,否則接下來可能會不太舒服。”
蠱師的指尖在“姬紅綾”那光滑婀娜的後脊上輕柔撫摸了起來,她的話語和行為成功地讓“姬紅綾”那緊繃的嬌軀開始放鬆了些許,看著這隻緊緊抱住對方腦袋的蟲子,她開口解釋道:
“這隻抱臉蟲是很久以前便已經滅絕掉的品種,我曆時半年之久纔在西南大山裡找到它的遺卵,並想辦法將它孵化了出來。”
“雖然它原本的天性是寄生於人臉,並將蟲卵注入人的胃袋裡來繁殖,不過經過了我的改造,現在它的作用是通過其獨特的能力來幫助改造你的口穴等部位。”
正如蠱師所講解的那樣,這隻抱臉蟲尾端有著兩條特殊的長尾,其中一根上麵覆蓋著骨質皮膚,靈活地纏繞在了“姬紅綾”的脖子上,伴隨著其富有韻律地滑動,“姬紅綾”那略顯緊張的喉嚨竟不知為何徹底放鬆了下來。
而這一步達成後,這隻抱臉蟲的第二根“尾巴”開始了行動,這根表麵佈滿了滑膩粘液的軟體尾巴就好像一根超長的肉莖,目的明確地撬開了“姬紅綾”的紅唇,從她的口腔一路侵犯進她的食道。
因為那些細粉的特殊效果使然,“姬紅綾”本就不需要在這精液池底保持呼吸,所以也就冇有因為這隻抱臉蟲的入侵而感到窒息。
她美眸迷離地品味著嘴唇被肉莖侵犯的感覺,包括她的唇瓣、舌頭以及喉嚨在內,都被這根肉莖跟撐滿,感受著唇瓣間傳來的溫熱軟滑感,她的神經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唔……這種感覺……這就是所謂的“深喉”嗎,簡直太棒了!)
(這根本就像是在給這隻蟲子的**做**嘛,這根**在我口穴裡一抽一抽的感覺真是變態,不過除了讓我感覺很興奮外,好像也冇什麼太舒服的地方。)
(嗯?)
“姬紅綾”精神一動,她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不妨礙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爬上了她的大腿,那種軟軟的感覺,看來又是一隻軟體蠱蟲。
(等等……不會吧……)
這隻蠱蟲目的明確地爬向了她的雙腿之間,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目標並不是自己的**,而是身後的那個洞,隻因為她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放鬆起夾緊的後庭,腰肢也微微彎曲了下來,隻為將自己的人妻尻穴更好地呈現出來。
而在蠱師的眼中,“姬紅綾”這位豐滿絕美的帝後其實早已將屁股翹起,擺出了一副想要被人抓住肥臀**弄的姿勢,隻是因為這具**被注射了太多特殊的麻痹毒液,以至於“姬紅綾”已經無法準確得知這具雌媚**的真正狀況了。
被“姬紅綾”感受到的那隻蠱蟲模樣更是稀奇古怪,其實它並不完全是一隻軟體蠱蟲那麼簡單,而是一根從地麵肉壁中伸出來的觸手,這隻半透明的觸手內可以清晰看到滿滿的白濁液體,它盤繞著姬紅綾那修長豐滿的大腿,然後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嗯……插進來了,不過有些奇怪……為什麼屁眼被侵犯都冇有快感了……嘛……這麼想來也就隻有蠱師摳挖我屁穴的時候舒服過,果然這個地方玩起來還是冇有**和**那麼爽。)
她相當淡定地感受著蠱蟲在自己屁穴裡的攪動,隻不過她看不到,也感覺不到,這隻觸手的尾端正不斷將濃濁的蠱精灌注進她的後庭,同時還有幾個拳頭大小的卵蛋隨著蠱精一起被灌進了她的屁穴裡,將這位帝後身體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硬生生灌成了一個微微隆起的色情孕肚。
與此同時,兩隻手掌大小的蜘蛛也爬了過來,看到這兩隻背上滿是妖異紫色花紋的蜘蛛,蠱師的美眸裡突然浮現出興奮地神色。
在蠱師的注視下,這兩隻蜘蛛效率奇高地吐著蛛絲,用細密的蛛網包裹住了姬紅綾那修長的白皙肉腿,隨後又是將這位帝後的小腹和**用蛛網勒住,相比於纏繞在雙腿上如同絲質長襪般的精細蛛網,勒住小腹和**的蛛網跟蜘蛛平時捕獲食物的網子冇有什麼區彆,隻不過這些堅韌的蛛絲將“姬紅綾”柔軟豐滿的媚肉給勒出一道又一道下流的肉痕。
最後,這兩隻蜘蛛竟是又爬回了這位帝後那莫名色情的潔白玉足,一左一右分彆用八隻爪子抱住了她的腳掌,下一秒尖銳的牙齒咬在了“姬紅綾”柔軟的足心上,隨後徹底固定了下來。
不過這些東西“姬紅綾”都已經無法感受到了,除了還能依稀感覺自己身體被各種各樣的蠱蟲所玩弄外,無論是快感還是痛覺都無法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而她的思緒似乎也被徹底麻痹住,甚至無法發覺自己的異樣。
她百無聊賴地感受著**、屁穴、口穴傳來被塞滿或是被揉搓的感覺,但卻無法品味到絲毫的快樂,她甚至冇有想要去思考為什麼感受不到快感的想法。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將精液灌滿屁穴後,那隻觸手緩緩將自己收了回去,蠱師笑著走上前,趁著觸手拔出的一刹將右手的兩根手指插進了“姬紅綾”的屁眼裡,幫她堵住了這道粉嫩又下流的屁眼,隨即低聲笑道:
“這裡是唯一一個需要我親自動手的地方,好在她現在感受不到,不然恐怕要舒服死。”
說罷,蠱師的左手揮動,讓一隻奇怪的蠱蟲飄到了她的手裡,這隻蠱蟲看起來就是一個粉紅色的大肉球,但表麵上卻均勻分佈著許多縫隙,渾圓的形狀讓它無法爬到“姬紅綾”的身上,隻能在感受到蠱師的牽引後一蹦半尺高,直接跳到了這位美人的手掌心中。
“快點分開。”
催促了一句後,這個肉球蠱蟲沿著身上的縫隙慢悠悠地分裂了開來,變成了一個內部滿是吸盤的粉紅海星,自從在南海見到了這種海洋生物,蠱師便以其形狀創造出了這種蠱蟲,與海星截然不同的是,這隻蠱蟲原本屬於口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鵝蛋形狀的圓球,也正是這種奇怪部位才讓它失去了爬行的能力。
不過這個部位纔是這隻名為“肉肛塞”的蠱蟲最有用的地方,蠱師看著這個如同男人生殖器一樣不斷跳動的“鵝蛋”,有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粉唇,隨後趁著右手拔出的瞬間,將這隻肉肛塞插進了“姬紅綾”的屁穴之中。
“鵝蛋”的蛋頭死死地嵌進了這位帝後那色情的屁眼中,將她灌滿了蠱精的屁穴給堵住,同時肉肛塞的海星觸手也跟著貼上了對方的柔軟臀肉,吸盤上強大的吸力直接讓“姬紅綾”的肥尻以屁眼為中心勒出了幾道變態色情的肉痕,可想而知這肉肛塞的吸吮力道有多大。
蠱師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這肉肛塞是她所控製的淫蠱中最為變態的幾種之一,不要說彆人,就算自己被它占據了屁眼都要被玩弄到一塌糊塗後才能取下。
它那像是鵝蛋的肛塞部位上佈滿了特殊的突觸,便會與女人肛門口處的穴位同化,讓戴上了肉肛塞的女人感受到屁眼裡不斷傳來攝魂吸髓的美妙快感。
而想要將其取下,那就隻能硬生生將其拔下來,可那生來便是為了吸在女人肥臀上的吸盤又豈是擺設,一旦被吸上便需要至少一個成年壯漢全力拉扯的力量才能拔下來。
但話又說回來,這肉肛塞一旦感受到被拔下來的危險,便會大幅度加大對女人屁眼的刺激,尋常女人根本無法自己拔出來,畢竟稍微用力拔便會被快感搞得四肢發軟,而如果讓彆人幫忙強行拔出,一次的失禁昏迷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搞不好還會讓雌性直接憋尿失常,尿液增多後頻繁失禁都是常態,並且還會屁眼成癮,如果不一直塞著東西,就會變得欲仙欲死。
蠱師微微翹起臀部,隻見她的屁眼裡正塞著一個由紫色寶石雕琢而成的肛塞,她扒開自己的肥尻,將肛塞用力往裡按了一下,嫵媚晶瑩的粉唇開闔,吐出一道香韻的氣息,神秘而美麗的容顏上滿是色情的潮紅。
她便是肉肛塞最早的“受害者”。
不過好處就是,肉肛塞會讓女人的屁穴變成一個完美的性器,如果冇有東西插入的時候便會死死夾緊,而一旦感受到堅硬物體想要侵犯的動作,女人的屁眼就會變成又能吸又緊緻極品名器。
相比於正常女人後入需要考慮如何掰開屁眼插進去的難點,麵對接受肉肛塞改造過的雌性,反而要好生思考怎麼才能在**插入後將其從那**下流的屁穴吸吮中拔出來,還有就是怎麼在名器尤物屁穴的刺激下不早泄射精。
在安頓好肉肛塞後,原本收回的觸手此刻再次伸了出來,隻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的觸手在離“姬紅綾”**幾寸的地方停了下來,轉而吐出了兩根細長的肉芽插進了這位帝後的**深處。
由於現在“姬紅綾”根本也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所以蠱師也冇了繼續講解的興趣,不過她很清楚,這兩根細長的肉觸在行進的過程中不斷分泌著液體,讓“姬紅綾”的肉穴被逐漸改造成淫蕩的娼婦肉壺。
而這並不是這兩條肉觸的真正目標,它們在向著這位帝後那孕育帝子的高貴子宮前進,到時候便會分出數個枝丫在帝後的子宮壁上,讓其變成一個真正的儲精罐,足以灌進半鬥的雄性濃精而不會漏出來,而且越是被內射中出就越是舒服。
在分為數個枝丫後,最長的那兩根枝丫觸手會繼續沿著“姬紅綾”的兩個輸卵管前進,直到纏上她那排出卵子的下流卵巢,將其改造成隻要聞到**味道就會發情排卵的淫畜卵巢。
看著“姬紅綾”那婀娜中帶著華貴氣質的**,再欣賞著以下流模樣不斷包裹侵犯著這具豐滿**的淫邪蠱蟲,蠱師那**的肥熟雌肉也是愈發的燥熱,恨不得那個全身每一個地方都被蠱蟲玩弄的雌性就是自己。
“呼呼……忍住……”
平複了一下呼吸,蠱師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時她的手心中多出了三隻小蠱蟲,這三隻蠱蟲長相一樣,腦袋的形狀是兩個圓球,而身體上冇有任何肢足,長得卻像是男人的**一樣,結合上那像是卵蛋的腦袋,簡直可以叫做“**蟲”。
而它們的左右上顎各呈現半圓環的形狀,用力夾緊之後便是一個真正的圓環,隻見蠱師將兩隻蠱蟲扔出,隨後它們便分彆遊到了“姬紅綾”柔軟的耳垂旁,這兩隻**蟲瞬間鉗住對方粉嫩白皙的耳垂,變成了這位帝後的兩個“**耳墜”。
最後的一隻**蟲則是鉗在了“姬紅綾”肉縫上的那顆小豆豆上,**上的快感讓這顆陰蒂頭無比興奮地充血挺立了起來,蟲子的上顎幾乎是毫無難度地掐住了這顆在不斷色情跳動的帝後陰蒂,成為了隨著她**顫抖搖擺的**陰環。
“真是太漂亮了……”
蠱師如癡如醉地欣賞著如同蠱蟲苗床一樣的美豔帝後,現在萬事俱備,已經可以開始最棒的表演了。
……
(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插進了我的鼻孔……)
被抱臉蟲抓住腦袋的“姬紅綾”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插進了她的秀鼻,就好像兩個鉤子將她的鼻孔勾住,同時向她的鼻腔裡噴射著微涼無味的氣體。
(到底是什麼……好奇怪……)
她皺起秀麗的眉毛,隨著逐漸將那些氣體吸進體內,她突然有些意識到,自己好像很久冇有聽到蠱師的聲音了……
(不對勁……)
(?!)
突然,抱臉蟲下“姬紅綾”的美眸陡然瞪大,肥熟的帝後**發出了比之前還要下流十倍不止的震顫,帶著肥臀和**也劇烈地甩動了起來,那色情靡亂的擺動,就好像在跳一支散發出交配氣息的扭臀甩奶舞。
而事實上,“姬紅綾”隻是想要將身上的這些蠱蟲甩掉,這些蠱蟲造成的絕頂刺激已經快要把她的意識弄炸了!
“嗚嗚嗚嗯嗯嗯!!!!”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怎麼會這樣!!!!!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上來的!!!哦哦哦噢噢噢噢!!!!)
(不要!!!哦哦哦噢噢噢噢!!!彆咬我的**!!!!)
(屁眼也好癢!!!哦哦哦噢噢噢噢!!!肚子都被灌滿了!!!!還有什麼東西在**裡攪動!!子宮都被纏上了!!!!!)
(腳心和耳垂也好難受!!!不,好爽!!!!腦袋要炸了!!!!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她那被抱臉蟲肉根給塞滿的粉唇裡不斷溢位晶瑩的津液,然後溶解在這精液池中,抽搐的**更是止不住地噴出騷水,原本筆直的雙腿已經向著兩側分開,彎曲的膝蓋和踮起腳尖的模樣簡直說不出來的變態色情。
不過明明已經可以控製自己的身體了,但她的雙手依舊一副下流姿態地抱在腦後,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兩個肢體可以使用,此刻滿腦子隻能想到靠著甩動**和肉臀來將身上那些不斷淩辱她這具**的蠱蟲給甩掉。
(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胸部好熱!好脹!快鬆開啊你這個該死的蠱蟲!不要再咬我的**了!!!!)
“姬紅綾”內心的嘶喊早已帶上了幾分哭腔,在身為雌性的弱點被不停攻擊時,她的意誌似乎也變得無比雌弱,尤其是那原本隻是在不停吸吮自己**的乳吸蟲不知從何時開始變成了用它特彆構造的牙齒咬弄自己的**,那種直衝大腦的快感刺激讓她欲罷不能的同時也是痛苦不堪。
畢竟她的身體此時已經無法停下持續的**絕頂,不停抽搐噴水的下體早已變得柔弱不堪,哪怕女人的**與男人不同,但這種停不下來的絕頂也絕對並非享受。
而且不僅僅是**,此時她的口穴在被抱臉蟲肉莖不斷**的動作中也逐漸感受到了不亞於****的快感,毫無疑問“姬紅綾”的唇口已經被改造成了用來套弄**的下流雌穴。
同樣的還有菊穴,對於尋常女子來說,灌腸的感覺實在是稱不上好受,但此刻這位帝後後庭的媚肉在蠱精和卵蛋的壓迫下卻異常的舒服,隻能是因為她的後庭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癡女屁穴。
這幾處的快感單獨拿出來,每個都是能讓“姬紅綾”欲罷不能的美妙雌悅,但偏偏這些快感同時出現,一起衝擊著“姬紅綾”的大腦,讓她在不斷絕頂的快感與痛苦中幾欲昏迷。
除了這些在不斷攻擊“姬紅綾”弱點的下流**,那隻盤踞在這位帝後足底的兩隻淫毒蛛也在發揮著巨大的作用,它們那吐出編織在“姬紅綾”雙腿上充當絲襪的蛛絲每一根都排布著細小至極的倒刺,這些細刺紮進“姬紅綾”的體內,將淫毒蛛的毒素注射進她的體內。
這種獨特的淫毒會改變她的汗液與身體散發的味道,正如巨型母淫毒蛛通過這種味道來勾引捕食雄性蠱蟲一樣,“姬紅綾”被改造後的體香讓她就像是行走的媚藥,根本不會有雄效能夠忍受不去姦淫這位極品尤物。
之所以這兩隻淫毒蛛將口器咬在了“姬紅綾”的足底,便是因為這裡有著人體一個極為重要的穴位,流動的血液會經過這具帝後**的全身,在這裡注入淫毒,可以最大限度地讓淫毒改造“姬紅綾”的全身,同時她的帝後玉足也會變成最下流的媚香淫足。
……
伴隨著“姬紅綾”那下流不堪的扭動抽搐,已經無人再能阻止這位仙凰帝後在洗腦快感中牝墮的過程,原本高貴優雅的絕美帝後美母就這樣在一池濃精裡被變態至極的淫邪蠱蟲玩弄著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就連她那死掉的丈夫都未品嚐過的口穴和屁眼都被開發得淋漓儘致。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蠱師就站在“姬紅綾”的身旁,她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隻堪稱邪異的妖物,溫順地趴在了蠱師的兩邊。
其中有隻妖物形似一條被骨頭包裹住的蟒蛇,其大小與人類的脊椎相仿,此時卻在地上不停扭動著,這種形象實在是有些莫名的血腥,恐怕冇什麼人願意看見一個人類的脊椎在地上爬行。
但它並非真正的脊椎,而是一種名為椎蛇的古老妖獸,這種妖獸天生冇有靈智,但卻有著磅礴巨大的妖性,據悉這種妖獸應該是數千年前人為所創造出來的,用於讓普通的凡人化為強大的大妖。
而它的副作用也十分明顯,那就是尋常人類被其附身後百死一生,隻有真正的幸運兒才能變為擁有偉力的“大妖”,也正是它所擁有的特性讓它被創造仙退妖法的南疆古祖拿來當做這妖蛇牝仙失能法中的蛇墮之物。
“這隻萬年椎蛇用掉後,恐怕再也難以找到下一條了。”
蠱師的臉上倒是不見惋惜之意,畢竟如今這世間的仙凰僅有姬紅綾一位,舉世無雙的仙凰與獨一無二的萬年椎蛇倒也般配,也就隻有這種積蓄了萬年妖力的大蛇才能配得上這位仙凰帝後的牝墮盛宴。
隻見蠱師右手輕撫蛇身,下一秒這隻椎蛇扭動了幾下,緩慢地爬向了“姬紅綾”那豐滿妖豔的**,它向著那兩瓣柔軟豐腴的蜜桃肥臀爬動著,在爬到“姬紅綾”尾椎骨部位的時候,卻突然穿過**依附在了“姬紅綾”的脊椎上。
它彷彿是穿過了“姬紅綾”的肌膚,然後一點點地將這位帝後美母**的脊椎骨吞噬,從她肥臀上方的尾椎開始,一邊吞噬一邊融合進了“姬紅綾”的體內。
隨著這條椎蛇全部的身體都融進了帝後肉身中,這場仙凰退化的戲碼也終於迎來了最後的環節,蠱師身旁的另外一頭妖物——一隻比人還高的巨型蜘蛛將尾部對準了“姬紅綾”,下一刻便噴射出粗大的蛛絲將這位帝後捆住,逐漸將她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蛛繭。
而蠱師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等待,在未來的幾天時間裡,椎蛇將會逐漸徹底融合替代掉姬紅綾的帝後凰骨,而那些蠱蟲也會將自身的全部精華注入這位仙凰美母的**之中,讓她徹底牝墮退化為淫蕩妖豔的蠱蛇凰,高貴神聖的仙靈鳳凰終將變為用淫蕩**來淫禍世間的蛇媚雌牝。
而椎蛇化為的蛇媚椎骨會讓她哪怕走路都會猶如雌蛇一樣嫵媚婀娜,曼妙的媚蛇軟腰更是會讓所有能夠與帝後孃娘翻雲覆雨的雄性因此**沉淪。
仙骨化為妖蛇媚骨的姬紅綾,原本的仙氣也會因此牝化失能為淫蛇妖氣,到了那個時候,傳說中的妖牝——蠱蛇凰便誕生了。
“就讓我好好期待那一刻的誕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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