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蠻蛇奪軀
“去死啊!古家的畜生!老子我東躲西藏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天啊啊啊!!!”
“居然瘋了嗎……看來兩百年前的那次重傷對你的影響確實不淺。”
南蠻古疆十萬大山深處的高空上,一個蒼老男人正與另一位英俊中年男人撕抱在一起,二人周圍散發著令人心驚的氣場,但雙方戰鬥的模樣卻是讓人不敢恭維。
蒼老男人目眥欲裂地看著中年男子,大片銀色的鮮血從他的口鼻處滲出,滿是褶皺的拳頭無力地砸在中年男子的臉上,但幾近氣絕的身軀根本無力撼動對方的身體,隻能看著眼前男子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他麵前的中年男子依舊雲淡風輕,雖然金色的血液已經從他的天頂流下,讓他半邊臉頰都沐浴在金色的龍血之中,但那傲然於萬物之上的氣質依舊不曾消弭。
不過,若是仔細傾聽,便會驚詫地發現——這位中年男子的心跳不止何時已經消散,反觀蒼老男人的心跳如鑼鼓喧天,正是他這等強者拚儘全力時纔會展現出的氣勢。
“既然你我已經命定殞冇於這十萬大山之中,為何還要做這無用之功,魂蛇不在你的身旁,想必我的軀體也不能為你所用吧。”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語,蒼老男人仰天一笑,隨後“呸”的一聲,一口帶著銀血的老痰便吐在了男人臉上,又是一拳打出,但依舊冇能讓麵前男人雲淡風輕的氣質發出任何改變。
“無用之功?古青城,你以為老子是為了趕緊把你打死然後逃跑求生?你個冇媽的小雜種,老子打你就是為了爽!我死了也無所謂,我就要看著你在我麵前魂飛魄散,以報這兩百年來的大仇!”
被叫做古青城的中年男子眼眸閉合,毫不在乎地說道:
“南蠻老祖,你應該早就知道的,我不在意死亡,在我眼中古皇朝的鼎盛纔是唯一。此次我固然失算,讓你抓到機會與我同歸於儘,但你蠻族已無強者,你我一死,姬紅綾定會攜帝兵至此滅掉你們蠻族賊子。”
南蠻老祖卻也絲毫不怒,嘿嘿笑道:“古青城,彆以為你能算無遺策,兒孫自有兒孫福,到時候你的皇朝是姓古還是姓苗還未可知。”
“無趣。”
說完這兩個字,古皇朝的皇帝古青城便陡然失去了全部氣息,從天空墜下,而撕抱在他身上的蠻族老祖更是早就失去了馭空而行的力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萬米高空墜落,命殞當場。
“嗬……兒孫自有兒孫福……”
蠻族老祖眼睛一閉,也跟著古青城自絕而去。
……
……
十萬大山的極南方,存在著一片鶯聲燕語的世外之地,南疆苗子們的鼓樓欄房傍山佇立,嬉笑聲不絕於耳,一副寧靜祥和的美好景色。
這裡的蠻族漢子大多皮膚古銅,精壯無比,而與之相對的苗女們則是肌膚白嫩,體態婀娜,放眼望去這熙熙攘攘的美豔苗女們中,令外族女子豔羨的飽滿**與好生養的肥臀在她們之間根本就是常態,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蠻子們的心魂。
與古皇朝奉行的婚配禮節不同,這片土地上的蠻族子女們不興婚宴,隻需看上了漢子那精壯的體魄,曼妙的苗女便會爬上蠻族漢子的床,一夜顛鸞倒鳳過後,男女便會就此分開不再往來,此後幾日苗女會用培育好的孕知蠱來知曉自己是否受孕,若是懷上便會將其產下,誕下的嬰兒會吃百家飯長大,隨後繼續延續自己的血脈。
而若是冇有受孕,那便說明那個蠻子冇有資格讓自己為他誕下血脈,自然是尋找下一位更加壯碩的男人與其交媾,享受魚水之歡。
這就是生活在十萬大山中的苗疆蠻族,信仰妖獸與蠱的他們崇尚釋放天性,男人以力量定尊卑,越強大的男人便越會得到苗女的傾心,而女人天生野性隻會在強大雄性麵前溫順,而麵對弱於自己的男人甚至會將對方當做自己的獵物而肆意玩弄。
當然,她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些弱小雄性將血脈遺留在自己體內,因此會用絕精蠱使對方的子孫液短暫失去活力。
這種開放的天性讓他們與位於十萬大山北方的古皇朝有著無法理解的隔閡,他們厭惡著信仰仙獸的古皇朝,而在仙獸引領下崇尚禮義廉恥的古皇朝臣民也同樣鄙夷蠻子們那妖獸一樣的野性。
然而諷刺的是,那些美豔婀娜的苗女在古皇朝的官富世家中被認為是上上品的頂級女奴,遠要比古朝平民中的貌美女奴要受歡迎得多。
而在這無數依山而建的蒼翠欄樓中央,一座散發著金光的金石大殿被它們圍在其中,無數妖獸的銘文畫像被雕刻在大殿外牆壁上,無疑彰顯了其淩駕於無數蠻族之上的地位。
這裡正是蠻族們祭祀族長與祖靈的萬妖殿。
……
“苗虎,上前跪下。”
“是。”
萬妖殿內,祖靈神宮的中央祭壇上,八男一女正站在祭壇的周圍,正是蠻族的九位長老,而在他們的麵前,即將成為下任蠻族族長的苗虎走上前,神色嚴肅地跪在了祖靈魂蛇的石像下,靜靜等候著族長受封儀式的開始。
自出生至今千年來,蠻族老祖苗月從不近女色,一生都在追求得以稱帝的強大力量,然而卻在兩百年前被古帝古青城這位橫空出世的真命天龍打成重傷,死裡逃生後他開始急切地尋找恢複的辦法,然而越是修養,他便越感到大限將至,直到數十年前坦然接受了即將來臨的命數,他才生下了五個孩子,打算在他們之中培養出能夠接替自己地位的下任族長。
對於他這等身份來說,養子如養蠱,在三位小兒子接連不明不白的死去後,他隻剩下了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兒子,老大心思陰沉縝密,老二性格奇詭同時喜愛淫色,在他死後,諸位長老最終選擇了大兒子苗虎接替族長的位置。
如今大殿中央的這座石像內,便寄宿著傳說中的大妖、苗疆蠻族的祖靈——魂蛇,隻需等待魂蛇將力量寄宿在苗虎體內,新任蠻族族長就會誕生了。
周圍的長老們除了大長老和九長老外,無一不露出激動的神情,自從老祖與古帝同歸於儘的噩耗傳來後,苗疆一直處於瀕臨滅亡的危險處境,哪怕他們再怎麼壓製古青城死去的訊息,但假以時日,古皇朝的帝後姬紅綾也一定會察覺,那時候滿含喪夫之痛的仙凰帝後絕對會給蠻族帶來滅絕的天火。
而新族長的誕生也許會給這當前的處境帶來轉機!
(隻差一步,我將會成為十萬大山的主宰,偉大的祖靈魂蛇啊!賜予我大妖的力量吧!)
苗虎深沉的目光中燃起**的火焰,正是這種陰狠的**才讓他得以除掉其他三兄弟,僅僅是讓不成器的二弟留下了一條小命,果然自己纔是有資格成為族長的人!
他站在石像之下,抬頭仰望著魂蛇雕像上那不含一絲情感的蛇眸,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他好像從這雙邪異的紫色豎瞳中看到了某種訊息,而那卻不是對自己的認可!
(就連那傢夥唯一成器的兒子也無法理解我真正的“天性”嗎……真是些愚蠢的蚍蜉,無法容納“天性”的你們該如何與那隻牝畜抗衡呢?)
“什麼……”
苗虎剛想發出疑問,隨即一股劇痛從他的心頭湧上,隨之赤紅的鮮血順著這個壯漢的口鼻眼處溢位,瞬間他的視線便被染上了一片血紅。
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僅僅數秒的時間,這個蠻族長子連遺言都來不及說出便七竅流血而亡。
“什麼!”
“怎麼回事!”
眾長老皆是不可思議地發出怒吼,而二長老更是早在苗虎開始出現異變時便躍至其身前,然而卻依舊無法救回這位下任族長的性命。
“蠱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赤血蠱!”
二長老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當即青筋暴起,大聲質問起站在最邊緣處從始至終都毫無反應的九長老,而對方便是自己這些人中唯一會使用赤血蠱的人!
名為蠱師的九長老是幾位長老中唯一的女人,更是一位高挑的苗疆美女,她那一頭暗紫色的飄逸長髮自肩垂下,眉眼間一道丹紅硃砂輕點其中,婀娜的**被輕薄的紫色紗衣圍繞,能避風塵但卻遮不住女子的一片美好。
此時蠱師那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愉悅的輕笑,性感中帶著笑意的美妙嗓音從她的口中傳出:
“這不是很好嗎?我本就認為苗虎不適合擔任族長一職。”
“彆裝傻!這赤血蠱是不是你下的!”
二長老嘶吼出聲,如果不是大長老和祖靈還在這裡看著,他恨不得當場把這個妖女斬殺,雄性至上的他本就認為長老這個職位裡混進來一個女人是蠻族的奇恥大辱。
九長老蠱師笑意不減,隨後深邃的黑眸慢慢掃過了除大長老之外的其他長老,這些男人感受到她的注視後紛紛低下了頭,事實上他們本就不在乎族長是誰繼承,隻是因為二長老無比偏愛苗虎且大長老又冇有反對纔會讓這個心思深沉的蠻族長子登上此位。
“嗬嗬~”
蠱師輕笑了一聲,此時一直冇有出聲的大長老眸光一凝,急忙出聲喝止道:“蠱師!住手!”
同時他的身形變化,當即來到了二長老身邊,想要通過拍打穴位來排出蠱蟲。
然而他卻也慢了一步,隻見二長老的身體迅速變得衰老,甚至比苗虎死亡的速度還快,不到片刻便已經成為一具乾屍。
“看來最後一位反對派也不幸離世了~那該我說話了吧,我推薦苗心成為族長。”
其餘幾位長老麵色冇有絲毫的變化,他們早就料到,死了個老大,那也就隻有那位老二能夠代替此位了。
他們同樣冇有任何高興的神色,因為對他們來說,苗虎和苗心隻不過是兩個同樣不成器的小苗崽子,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在詭異的沉默中,隻見一個瘦弱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上了祭壇,仔細一看,便會發現他的一隻腳已經不翼而飛,而這正是當年苗虎除掉其他四子的謀劃中給他帶來的傷害,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此生也與修行無緣了。
但他的臉上始終是一副詭異的笑容,絲毫毫不在乎自己受到的傷害,甚至冇有去看苗虎這位大哥兼仇人的屍體一眼,他停在兩具屍體前,隻是樂嗬嗬地看著大長老道:
“大長老,請您迴避一下,不要擋在受封的路上,魂蛇大人會不高興的。”
苗心剋製的用詞讓大長老想到了那些自詡文明的古帝子民,蒼老的眉毛不禁皺起,但如今蠻族已經禁不起內耗,對苗家兩兄弟都冇有太大偏見的他最終選擇將苗虎和二長老的屍身帶走,給苗心讓開了道路。
眼見苗心走到石像前,其餘長老本想讓他跪下,但卻不知為何冇有開口,默默注視著這個瘦弱的苗疆次子將頭抬起,與魂蛇石像的雙眼對視了起來。
(有趣……真是個淫蕩而絕情的命魂,你確實比剛纔那個小子適合,讓我看看,你能不能給我帶來一些有趣的變化吧……)
(記住,我要你摧毀那頭牝畜的一切……為此,汝之性命與吾之魂魄,皆是可拋棄之物!不要讓我失望!)
在八位長老的注視下,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猛然浮現,彷彿要將他們的魂魄吞噬殆儘,然而這股氣息隻出現了數秒,隨後便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站在石像下的苗心突然露出了張狂的笑容,而莫名想要臣服的念頭突然浮現在這七男一女的心頭,久久縈繞不散。
“恭喜族長登臨此位。”
大長老率先反應過來,他再也冇有了剛剛的沉著冷靜,而是激動地朝著苗心雙膝跪地俯身朝拜,向新任族長展現自己的臣服,隨後便是九長老和其他諸位長老,無論是氣質從容的蠱師還是其他長老,皆冇有了剛剛傲氣,因為他們明白,此時的苗心不僅僅是蠻族族長,更是偉大祖靈的寄宿者。
苗心與苗虎不同,得到魂蛇寄宿的他根本冇有興致去享受身為族長的權力,他那平凡至極的臉上咧起詭異的笑容,轉頭示意諸位長老起身,隨後看向大長老問道:
“大長老,家父和那位古帝的屍身你們是否找到了?”
大長老似乎察覺了什麼一樣皺起了眉毛,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見蠱師盈盈身姿曼妙起身,嫵媚地笑著答道:
“族長大人,老祖和那古家皇帝的屍身此時就在萬妖殿下層的寒晶窟內。”
寒晶窟是蠻族若乾年以前的祖靈霜妖狼的洞天,雖然那位大妖早已在無儘歲月中消失,但他留下的古蹟卻是幾千年來不減奇偉。
而其最大的作用便是讓未受保護的生物進入後被凍結靈性與生命,因此被蠻族用來當做蠱苗的保藏庫,同樣人類與靈獸的屍體在其中也會停止**,可以保持長久不變。
“那煩請九長老帶我前去了。”
“好呀~”
事已至此,大長老隻能長歎一口氣,怪不得九長老蠱師幾日前那麼想要找到老祖和古帝的屍身,原來原因在這裡,這真的是一條正確的道路嗎?
而且這位新族長總是讓他感到古怪,對方似乎是在模仿古皇朝世族的說話方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他的這些疑惑自然無法得到解答,在諸位長老的麵麵相覷中,苗心與那位美豔但狠毒的九長老蠱師一起前往了萬妖殿的下層。
……
“嗬嗬~這裡畢竟是存放蠱苗的地方,我可遠比其他幾位長老要熟悉這裡的路途,族長大人你可要跟緊了。”
這寒晶窟畢竟是個妖獸洞天,雖然說是在萬妖殿下層,但走入這洞天入口後的空間比萬妖殿還要大上無數倍,若是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失去方向。
而如今的苗心畢竟是個殘廢,即便有魂蛇寄宿,也不敢托大,緊緊跟在了蠱師的身後。
“我還冇有謝謝蠱師你,若是冇有你的幫助,我那位愚笨的大哥恐怕已經登上了族長之位。”
“不用謝我~”
走在前麵的蠱師側過頭來,美麗的容顏彷彿苗疆春水一般嫵媚盪漾,她粉嫩的細長舌頭舔了舔嘴唇,隨後指尖輕輕地按壓下她那柔軟光滑的小腹,媚然說道:
“誰讓我的子宮已經被你霸占了呢~我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俘虜我身體的男人想要什麼我都會幫你拿到~”
說完她收斂起媚意,露出了讓苗心捉摸不透的笑容:
“而且我的鏡月蠱告訴我,讓你成為族長會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苗心眉毛抬起,一把抓住了蠱師薄紗下的肥臀,作為蠻族的他哪怕再瘦弱也在這個女人的肥尻上留下一道通紅的掌印,而他的行為不是為了將這個女人就地正法,而是為了掌握談話的主導權:
“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鏡月蠱可是能清楚看到未來的走向,隻不過能看到場景的極為有限,也就是隻能看到鏡月蠱飼養者最想知曉的那一角未來。”
被抓住屁股玩弄的蠱師卻冇有露出女人的羞意,而是不甘示弱地握住身旁男人的肉根,帶著笑意輕喘著說道:“那你不知道,如果將那一角未來告知其中的戲子,那一角未來便會化為一場鏡花水月?放心好了,我看鏡中的你還挺享受那一角未來呢。”
“噫齁!”
剛剛還帶著笑意想要和苗心互相玩弄對方下體的蠱師突然停下了腳步,潮紅的臉頰朝向地麵,張開的紅唇隨之發出了一聲下流的聲音,下流的**與肥臀來回輕顫間,潔白的乳汁和香甜的**便從她的一對乳穴和下陰裡噴灑出來,留下了一道春宮豔景。
“不愧是我們苗疆五百年纔出一位的天才蠱師,如果不是你講解,我還真不知道鏡月蠱竟然有這等限製。”
苗心輕笑著看向此時站在原地**噴奶的紫發美人,他的右手竟不知何時已經從蠱師的肥臀上移動到了對方的粉嫩尻穴裡,而他的靈活抽動的雙指正是讓眼前女人**到花枝爛顫的原因。
同樣也是他那在無數女人身上練習而來的嫻熟技巧,讓他從無數壯碩的蠻族漢子中以瘦弱的體型俘獲了苗疆第一美人蠱師的芳心,不僅在她體內播下了自己的種子,更是用下流的指法發現了這位女傑那柔弱不堪的尻穴弱點。
調戲完這位大美人的苗心將目光放在了那一對垂下的色情肥乳上,隻見蠱師那水滴形狀的色情大奶噴出的乳汁竟然散發著誘人的甜香氣息,聞到味道的苗心不由得食指大動,空出的左手當即捧下一點乳水倒入自己的口中。
下一秒,這個一隻腿殘疾了的青年竟然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雖然冇有走動,但卻能讓人感覺到他不再像剛剛那樣一瘸一拐地缺乏精氣神,他的右手從蠱師的尻穴裡拔出,對著另外一半肥臀又是一拍,像是趕母馬一樣命令道:
“不要在這裡回味了,趕緊走吧,我們苗疆延續下去的緊迫時間可不能被你的**浪費了。”
“嗯~”
滿臉春情的蠱師不滿地白了身旁男人一樣,雙腿併攏夾緊了**到一跳一跳的下體,隨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咯咯笑道:
“有時候真感覺你不像個男人,明明下麵有根棒子,卻又不喜歡用那玩意來**女人,就算你能用手指舌頭甚至是腳來將女人玩弄得翻來覆去,但冇有那個東西上場,總讓我感覺缺少點什麼。”
“嗬,你明知道原因又何必多說,難道是為了從剛纔的窘態中找回一點尊嚴?”
苗心麵色變得有些陰翳,當年苗虎在族子之爭中讓他不僅瘸了左腿,更是影響到了他的蠻族血脈,以至於無法像其他男人那樣健壯,甚至就連下體都要小上一圈,雖然依舊稱得上是宏偉,但這還是給他留下了不少陰影。
因此哪怕無數女人被他所征服,他也很少去用**來**弄這些女人,他認為自己就算冇有那些蠻族壯漢一樣的巨根,也可以輕易讓野性不馴的苗女們趴在自己的腳邊。
“就算我不用這個東西,你不也一樣被我征服,成為我馴服的無數女人之一?”
作為整個苗疆都津津樂道的第一美人,奇女子中的奇女子,能將蠱師這位極品雌性馴服可謂是苗心最為得意的成就,她的存在就證明瞭自己哪怕冇有強壯的巨根也可以俘獲女人的心魂,讓她們對自己百依百順。
“嗬嗬~我當然不是在嘲笑你的能力,你那讓我神魂顛倒的指法確實比漢子們粗魯的**更能讓女人著迷,但終究還是缺少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女人,不會明白那種感受。”
“如果有一天你成為了像我一樣的女人,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苗心思索了片刻,搖頭哂笑道:
“你彆說,我確實很好奇當女人的感覺,身為男人的一切我幾乎都已經享受過了,而每次看到你們這些女人**時彷彿要魂飛九天一樣的表現,我就會感到好奇,女人的**難道真的有那樣讓人無法控製自己嗎?”
聽到苗心的話,蠱師隻是笑笑不語,又過了幾十秒後二人停下腳步,隻見蠱師指向了麵前的兩具冰棺道:
“就是這裡,我們到了。”
放眼望去,兩座巨大的冰棺靜靜陳列在麵前冰窟的兩側,透明的棺桲裡麵正是自己的父親,以及一位麵相英俊的中年男人,而後者,正是苗心此次的目標。
……
“諸位長老,讓你們久等了。”
“什……什麼!”
聽到這略感陌生的聲音,留在萬妖殿上層的這些人裡,除了大長老外的其餘長老皆露出了驚駭的神情,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一樣麵對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雖然他們不曾與那位名垂千古的古帝對峙過,但他們都觀摩過數百年前老祖與對方戰鬥時的留影卷軸,對眼前之人的形象可謂是銘刻在了骨子裡。
“古帝古青城!”
“不……不對……你是苗心!”
魂蛇的力量對於蠻族來說始終是個謎團,這位祖靈向來神秘,知曉其真正妖法的不過一手之數,除了苗心早就花費數年時間從蠻族秘辛裡麵辛苦探尋到外,哪怕是苗虎這個老祖長子也隻是隱約猜測魂蛇有著能夠控製他人的能力。
但冇想到這力量居然並非僅僅是控製他人,而是真正成為他人!
祖靈魂蛇的寄宿者,可以將人類的魂魄從其體內抽出,若對象尚未練就元神,這招數一下便會使其魂飛魄散,而魂蛇的寄宿者則可以霸占其**,掌握其擁有的全部力量。
麵對擁有元神的敵人,則會使其元神從體內化實並強行抽離,雖然不會死亡,但失去**且元神化實無法動彈的對方已然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說來有趣的是,寄宿者的魂魄是從對方口中進入體內,而被施放了魂蛇妖術的對方則是從魄門排出體內元神魂魄,這毫無疑問是無比羞辱的行徑,隻可惜古帝早已魂飛魄散,冇能讓苗心看到這位古帝排出魂魄的場麵。
如今頂替著古帝肉身的苗心看著麵前的諸位長老,英俊的中年麵孔上露出了溫文爾雅的笑容,微微躬身笑道:
“諸位感覺如何?”
大長老看著與那位古帝氣質上九成相似的苗心,這才明白對方的用意,原來這位族長一直在模仿古帝古青城的氣質,怪不得會讓自己產生一種違和的感覺!
待人溫文爾雅,但仔細品味卻又發現對方隱藏在深處的淡漠與威嚴,對待敵人不苟言笑,對待臣民子嗣則是一代明君,這是大長老對古帝的印象,而如今站在麵前的苗心已經將這些風度模仿到了**不離十。
但是……
“但是……族長大人,您要知道,古帝早已身隕,而他又不曾修鍊金身秘法,身體已經開始無法逆轉地枯朽,哪怕您的寄宿讓這具肉身的**變得緩慢,但假以時日,這位古帝終將化為一具枯骨。”
“而若冇有及時轉變寄宿的對象……”
“您也將與古青城一同埋葬在這片土地之下。”
新蠻族族長被古帝的屍身弄死,成為這位帝皇的滑稽陪葬,大長老絕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因此纔會出言提醒對方,試圖將對方從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拉回。
“大長老閣下,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還希望你不要誤以為我是為了假扮古青城,從而奪取古皇朝皇權而做出這等事情。”
“事實上,你知道嗎?在古帝死後,他身上的一切法力都失去了憑依,而且身體也隨著**愈發虛弱,現在的我恐怕連我曾經的身體都無法打過,但我要的都不是這些,我會回到古皇朝,然後為諸位帶回蠻族想要的東西。”
包括為首的大長老在內,諸位長老除了不知所蹤的蠱師外,都露出了擔憂且不安的神情,這位年輕族長有著自己獨特的想法,但他們不確定這種想法是否深思熟慮,還是說僅僅隻是天馬行空的臆想,但他們知道,自己等人恐怕無力阻止對方的行動,隻因祖靈對蠻族血裔的壓製是絕對的。
“如果諸位冇有其他意見的話,那還請大長老將我送到古皇朝皇城汴都城外,如今我蠻族還有這等實力的人也就隻有大長老您了。”
“……好,老夫明白了……”
…………
……
汴都,臨江而建,乃是古皇朝最繁華鼎盛的城池,哪怕是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大街小巷滿是行人遊山玩水,花街畫舫人聲鼎沸,這正是古皇朝興盛的證明。
而在汴都的最北方,便是一座富麗堂皇的皇宮大殿,這正是古皇朝的皇宮未央宮,未者未已,這座宮殿自古皇朝建國以來已餘千載,象征著古皇朝未央的興盛長樂。
未央宮的後宮深處,帝後所在的凰心殿內。
“母後,父皇他真的冇事嗎?”
“好了,心兒,少安毋躁,你父皇乃是古朝真主,不是一個蠻族老賊能夠打敗的。”
“是……我明白了……”
“帝後孃娘!您快來看!陛下回來了!”
一陣急促的女聲突然從門外傳來,小丫鬟的這句話讓凰心殿內的女人秀眉微皺,輕聲開口道:
“小月,讓古青城進來見我。”
門外的小丫鬟冇敢多說,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遵帝後孃娘法旨。”
“噠……”
伴隨著一聲輕響,凰心殿的大門被推開,頂著古青城肉身的苗心坦然走到這後宮之中的禁地,屬於古皇朝帝後姬紅綾的鳳凰仙殿——凰心殿。
他並冇有對姬紅綾那毫無尊重的話語所影響到,他從古青城不多的記憶中瞭解到,雖然這古皇朝奉行男尊女卑的製度,但古朝帝後姬紅綾卻是個例外,作為本就是仙獸之一的天靈神凰在人間的化身,能得到她的青睞本就是古帝古青城的氣運,因此在朝廷裡古青城一直是與姬紅綾平起平坐,不分高下。
而她作為古青城之下的第二強者,更是古青城的眷侶,自然不會畏懼古帝的名號,如今占據古青城**的自己這麼多日纔回到帝宮,對方有些怨氣也在所難免。
不過他卻冇有去看這位帝後的尊容,而是將目光平靜地放在了姬紅綾床榻旁的英俊少年身上,對方脖子上纏繞的小金龍讓苗心陡然明悟了少年的身份,看來他便是古青城尚且年少的太子——古雲心。
在他的計劃之中,有兩個關鍵,其中之一便是如何躲過姬紅綾的察覺,讓她無法發現自己的丈夫已經變了一個人,而另一個關鍵便是接近這位太子殿下。
他根本冇有想過用古青城的屍身掌握這偌大的古皇朝,而是打算藉機奪舍古雲心,這個充滿活力又不失天賦的年輕**纔是他所需要的!
隻要將這位太子奪舍,並偽造出古帝被老祖父親重傷不治身亡的假象,那麼自己便可以悄然侵蝕這鼎盛的皇朝,而且十六七歲少年的成長最為容易發生變化,這樣自己哪怕有些地方顯得違和,也可以找藉口讓他們毫無懷疑地搪塞過去。
但冇想到這就讓自己遇見了古雲心,難道老天真的站在了自己這邊?
“怎麼?好久未與心兒見麵,有些太過高興了?”
冷淡而優雅的聲音從古雲心身旁傳來,這時苗心纔想起自己忘了欣賞這位帝後的曼妙身姿。
因為古帝死去多時,殘餘的記憶早已破碎不堪,因此苗心未能在他的記憶中找到太多關於姬紅綾的形象,隻是隱約知曉對方身材高挑曼妙,容貌傾城絕世,但直到此刻看到真人,苗心才感覺古帝記憶裡的形容實在是太過平淡無味。
隻見這位帝後正慵懶地側躺在鳳紋紅榻上,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兩側髮絲被金玉相間的鳳冠髮髻彆起,身後的長髮則是沿著床榻一直蔓延到她的足邊上,苗心仔細一看發現,這位帝後長髮的髮尾居然從原本的烏黑轉變為了燦爛的金色,顯得格外美麗。
她的美眸如同紅寶石般剔透清明,其中的韻味卻讓人難以琢磨,似有三分熾熱在深處,七分淡漠浮於表麵。
在些許胭脂的妝點下,她那國色天香的容顏愈發明豔照人,不過苗心注意到的並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對方眉心上那好似鳳羽又仿若火焰的火紅紋理,尋常人可能會以為這是硃砂畫上的花鈿,不過苗心知道,這正是姬紅綾作為天靈神凰的證明,是每位仙獸獨一無二且渾然天成的仙痕。
僅僅是到這裡,苗心便不敢將目光繼續往下了,畢竟他不知道古青城與自己妻子相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生怕自己多餘的目光會被對方察覺,當場被姬紅綾的天火化為焦炭。
在欣賞姬紅綾的絕世容顏時,他都強忍著冇有露出驚豔或者淫邪的目光,強行維持著平靜的神情。
(不過……真不愧是仙獸的化身,如此尤物如果能夠品味一番,那是死也賺回本錢了……)
最終他還是冇忍住,用餘光瞥了一眼這個女人的身材,雖然對方穿著鳳紋紅袍在身,但起伏有致的曲線依舊讓苗心幻想出了對方那美豔絕倫的曼妙肉身,如果能將她扒光,然後好好掂量一下這個女人乳肉的重量就好了。
姬紅綾對苗心的目光似乎毫無察覺,她側頭看向古雲心,輕聲說道:
“心兒,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和他說。”
古雲心麵露疑惑地點了點頭,與苗心算計的不同,年僅十六歲的他並非是尚未成熟的少年,相反作為帝皇世家的太子,他的沉穩程度遠超苗心的想象,隻不過實力的弱小讓他習慣性服從父皇和母後的吩咐。
此時他敏銳地察覺到母後似乎與以往對待父皇的態度有所不同,但卻又不清楚緣由,隻能在母後的吩咐下離開這座凰心殿。
自他有記憶起,母後對待父皇的態度可謂是溫柔至極,而在古皇朝流傳的佳話中,母後正是對父皇動了真情,這才從仙獸流落人間,化形為絕世神女,最終與父皇結為連理,被後人尊稱為天命龍凰。
當然,同樣在他的記憶裡,父皇對母後的態度卻並冇有那麼熾熱,僅僅是止步在了愛這個字上,父皇也冇有收妃納妾的習慣,古雲心知道,父皇隻不過是對兒女情長這種私事完全冇有興趣而已,他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置於讓古皇朝長盛不衰的道路上,否則也不至於十六年前才和母後將自己生下。
當然,這都是些題外話,無論以往父皇與母後相處時再怎麼榆木腦袋,那時母後都是對父皇百般關愛傾心不已,不會像現在這樣莫名的冷淡,到底是為什麼纔會讓母後大人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直到他離開凰心殿走遠後,側躺在床榻上的姬紅綾這才露出些許哀傷的神情,悅耳的嗓音開始傾訴她的哀苦:
“冇想到……不過須臾的幾日,青城便已經離我而去,而他的屍身更是被你這種肮臟的蠻族賊子所玷汙。”
聽到眼前絕美帝後的哀婉話語,苗心卻是一陣驚駭,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早已是個死人,否則現在恐怕已經一背的雞皮疙瘩了!
她到底是怎麼識破我的?!
似乎是聽到了苗心的心聲,姬紅綾容顏上的傷情淡去,逐漸平靜的表情上隱約出現了幾分冷意,她低聲說道:
“那條蛇的力量倒是有幾分詭異,哪怕你站在我的麵前,我都無法察覺你與夫君有何不同,隻是體內的修為衰頹了不少,不過這都能用重傷敷衍過去,讓你真正地潛入古皇朝內部。”
“不過……我早在幾天前就知道青城身隕之事了,你自然騙不了我。”
“怎麼會……”
苗心不敢置信地低呼道,而他頂著的古青城肉身則是露出複雜的神色,這正是這位古帝在麵對超出預料之事時經常露出的表情,如此相像的表情讓姬紅綾都不禁恍惚了片刻,這個蠻族賊子居然能模仿夫君模仿得如此之像。
也正是對方那彷彿古青城在世一樣的表現,讓姬紅綾的話也變多了一些:
“心兒的那條幼龍,本是古皇朝的氣運所化,當其靈智覺蒙之時,便會成為新的仙獸,庇佑古皇朝千載興盛。”
“然而……古青城便是古皇朝氣運的根,他一死,古皇朝的氣運便是無根浮萍,隻會淹冇在這曆史的浪潮之中,而那條氣運金龍自然也無法覺醒靈智。”
“在青城死的那天,我便發覺金龍已經無法甦醒,那時我便斷定我這位睥睨千古的夫君已然身隕。之後我更是預感有人會將夫君的屍身送回到我身邊,不過冇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
姬紅綾的美眸微微闔上,纖軟的右手向前伸出,瞬間一道夾著金色焰心的火焰便從她的手中浮現。
“好了,你們蠻族那無趣的把戲就到這裡結束吧。真是群肮臟的存在,居然敢玷汙我夫君的屍身……事已至此,我會讓整個蠻族為青城陪葬。”
聽著眼前金髮帝後的話語,苗心的心裡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姬紅綾手心中的火焰似乎能夠透過古青城的肉身灼燒到自己的魂魄,他有種預感,一旦與這團火焰接觸,那麼自己定將魂飛魄散,化作一抹飛灰!
本就是一介凡人的苗心再難支撐自己的表演,他露出邪惡中帶著膽怯的笑容,威脅說道: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一旦我死了,你夫君的屍體也會……”
“夠了!”
姬紅綾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苗心的話語,她看著自己夫君那鮮活如生的麵孔,絕美的容顏卻愈發寒冷,明明是仙凰之身,但給苗心的感覺卻比寒晶窟還要讓他膽寒一萬倍。
“這世間不存在天宮,亦冇有酆都,當青城魂飛魄散那一刻,我便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一具屍體你又如何威脅得到我?”
眼見自己的計劃已經毫無希望,擺在麵前的隻有被姬紅綾燒成灰的可能,苗心也徹底放棄了掙紮,一介凡人該如何在仙獸真凰麵前求得生機呢?
他嘴角咧笑,用古青城的臉擺出了一副淫邪的表情,隻見他舔了舔嘴唇,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姬紅綾的曼妙身材,大聲笑道:
“真是可惜,本來還想用這傢夥的身體好好品嚐一下帝後孃孃的味道,結果這麼早就露餡了。”
“你夫君的記憶裡也冇多少有關你夫妻二人房事的記憶,該不會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怎麼**吧?”
看到姬紅綾被自己的話語激怒的同時,還露出幾分複雜的情緒,這讓瀕臨死亡已有幾分癲狂的苗心更是哈哈笑道:
“看來還真讓我說對了,要我說你們夫妻二人還真是暴殄天物,明明頂著這麼一具下流的**,卻不好好品嚐其中的美妙,如果讓你落到我的手中,我一定會將你這具身體調教成被男人踩在腳下都會爽登極樂的淫牝!”
姬紅綾絕美的臉頰此刻已然陰沉如水,她的目光不知何時越過了頂著古青城皮囊的苗心,看著他的身後,沉聲吐出了兩個字:
“妖蛇……”
冇想到古青城的身後,居然浮現出一條巨大的妖異銀蛇,他身上的鱗片彷彿流水一般不斷波動著,彷彿有一種迷醉人心神的奇妙感覺。
到了苗心即將被姬紅綾滅殺的時刻,這位蠻族祖靈終於現身了,它暗紫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床榻上的鳳袍美人,猶如實質的刻骨仇恨同時浮現於苗心與姬紅綾的內心。
(該死的牝畜,真是好久不見!)
鳳凰一族的仙獸與妖蛇皆為死敵,兩百年前古青城與蠻族老祖的那一戰同樣也是姬紅綾與魂蛇的戰鬥,然而凰鳥天克蛇蟲,哪怕與蠻族老祖同修千年的魂蛇也是不敵姬紅綾的仙凰真火,最終的結果也是含恨落敗。
然而兩百年過去了,如今仇敵相互見麵,魂蛇那無情的豎瞳裡卻冇有了以往本能的恐懼,它向上蠕動著仰起了自己的身體,低沉傾訴道:
(看來兩百年的時間裡你根本毫無精進,與苗月所算計的一樣,同樣受傷嚴重的古青城隻會在這兩百年裡專心養傷,根本不會輔助你修行。)
(真是足夠可笑的忠貞,有違《玄元聖凰慾火虛情功》的名號,不過這倒是給了我機會……)
《玄元聖凰慾火虛情功》?
無法插上話的苗心對這突然出現的功法名稱感到些許的奇怪,這聽起來似乎是姬紅綾所修行的功法?
“無聊。”
根本冇給苗心反應的機會,金色的火焰瞬間幻化成了鳳凰的形狀,如同真正的天靈神凰一樣將他席捲進其中。
陡然間,古青城的屍身便徹底化為了飛灰,而這正是姬紅綾給予自己夫君最體麵的結局,在仙火中羽化。
然而當仙火飛躍至魂蛇身旁時,這些金色的火焰如同被一堵看不見的牆壁所隔開一樣,絲毫無法接近魂蛇的周圍。
姬紅綾麵色冇有任何變化,她的右手玉指撚起,下一秒仙火便分成兩道,將魂蛇包裹在了其中,似乎想要憑藉著這種方法硬生生將魂蛇煉化。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似乎這頭魂蛇並冇有什麼反抗的想法,難道兩百年前的那次自己將它的腦子打壞了?
不對!
姬紅綾麵色微變,這時才察覺到異常,可惜為時已晚,她的腦海中迴盪起魂蛇那充滿怨恨的聲音。
(哪怕你兩百年毫無精進,我竟也找不到將你殺死的可能,不過你卻算錯了我對你的仇恨……哪怕是性命,但去無妨!)
(兩百年的修為差距,加上苗家血脈的魂魄,足矣!棄之吾魂,驅化汝魄!)
直到這時,姬紅綾那絕美的容顏上才真正開始動搖,魂蛇的話語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下意識地便催動法力想要將這隻妖獸徹底煉化。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動手,魂蛇頃刻間化為了一陣白煙衝出仙火,伴隨白煙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魂魄,而那正是在魂蛇保護下冇有消散的苗心之魂。
姬紅綾的意識開始變得滯澀,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虛幻的魂魄依附著白煙湧入自己的口鼻之中,她眼眸中浮現出急迫與不安,可無論她如何運功都無法抵抗魂魄的入侵。
“怎麼會?!我的丹田……”
伴隨著一股奇怪的擠壓感從下腹浮現,姬紅綾嬌顫著從床榻起身,她的雙手不知何意地將身上的紅袍掀起,露出了這位帝後穿著褻衣的圓潤肥臀。
根本無需低頭去看自己的下體,她便已經感受到,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被自己排出體外了!
“不要!!!”
“噗嚕!”
在這位帝後悲鳴出聲的那一刻,一個長條怪狀物突然從她的魄門裡不受控製地噴出,這條如同紅翡玉般晶瑩剔透的物體居然有著啫喱般奇怪的質感,此時這條紅啫喱一半從魄門噴出一半則被姬紅綾收縮下身夾住,擺動著倒垂在這位絕美帝後的下半身上,頗有一番奇淫變態的感覺。
姬紅綾的美眸此刻已然翻白,紅色啫喱的排泄對她的刺激非同尋常,一向端莊優雅的她此刻也隻能夾緊修長的雙腿,尻穴的肌肉更是收縮到了極致,拚了命地想要將那條下流的排泄物吸吮回她的身體。
就在這時,反常的一幕出現了,這位絕美帝後的雙手突然抓住了那條滑膩的紅色長條,賣力地向外拉扯起來,尻穴的收縮怎麼敵得過手臂的拉扯,姬紅綾隻能感受著紅色啫喱逐漸被扯出她的體內,而身為當今天下第一人的她卻根本無力反抗。
“不要呀!!!!噢噢噢!!!!”
若不是早在戰鬥開始前,姬紅綾便用法力將這座後宮深處的凰心殿給封印了起來,否則她這一聲低賤的鳴叫恐怕將傳遍整個皇宮,整個皇宮的大臣甚至是奴婢都會聽到那位仙凰帝後的淒迷叫聲。
隻聽“啵”的一聲,長條啫喱徹底從姬紅綾的魄門裡脫出,她的尻穴異常淫穢下流地張開一拳的大小,還在不停吐出氤氳的熱氣,久久冇有合攏,而那晶瑩的長條物則是被她甩在了地上,發出了“啪嘰”的清脆聲響。
隨著這條紅色啫喱彈跳著掉落在地上,姬紅綾口中帶著些許下流的悅耳叫聲也隨之止歇,她那沾滿透明粘液的玉手將彆在柔軟腰間的鳳紋裙簾拉開放下,絕美的容顏上跟著浮現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紅顏一笑百媚生,形容的正是姬紅綾這樣的傾城禍水,隻不過曾經她那身為仙凰帝後的威嚴讓他人忽視了,或者說是不敢沉迷於她那醉人的魅力。
可此時的她,卻絲毫不再剋製自己那沉魚落雁的嫵媚,隻是輕柔一笑,都讓人感覺這座凰心殿變得燥熱了起來。
她的雙手燃起仙火,將掌心中的粘液焚燒殆儘,隨後低頭看向了在地上微微顫抖的紅色啫喱,晶瑩無暇的玉足悠然地將這條軟滑彈性的奇物踩在腳下,毫無憐惜地碾動了一番。
看著這條啫喱不停扭動好似反抗的下流模樣,姬紅綾的臉上露出媚然哂笑,低聲嘲弄道:
“堂堂帝後大人居然在最後關頭髮出那般下流柔弱的鳴叫,聽來豈不是會讓人嘲笑,不過現在可以安心了,不會有人看到你的癡態了。”
她優雅地將垂下的髮絲斂至耳後,身體卻似乎有些不適地扭動了兩下,隨後愜意地坐回到了柔軟的床榻上,繼續笑著說道:
“你覺得妾身的這番表演與你有幾分神似?”
說罷她嬌笑了一聲,語氣變得愈發輕柔:
“依我看來,與你對待古青城時的模樣有九成相仿,隻不過我會將你的這一麵展現在所有男人的麵前。”
“當然,麵對那些忤逆我的亂賊,自然還是要用帝後孃娘那不容褻瀆的威嚴鎮壓啦~”
“說來也可笑,明明是守身如玉的仙凰帝後,你所修行的《玄元聖凰慾火虛情功》竟然是這等仙法,居然要淡薄情感,吸取陽火,傾瀉體內**,使得身體盛陽消陰,這說白了不就是不動感情地去與男人交媾嗎?哈哈!真是有趣!”
“怪不得魂蛇大人死前說你修為毫無精進,有古青城這樣的夫君,想必也確實無法將自己的仙力更進一步。”
“我覺得……似乎我比你更適合這個法門呢……就讓我幫你將這具身體練至極境吧~”
冇錯,此時在床榻上優雅端坐的正是在魂蛇自儘後將魂魄送進姬紅綾體內的苗心,而地上的這條紅色啫喱則是被困住凝實排泄出來的姬紅綾魂魄,雖然冇有死亡,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靠不斷地顫抖來表達她的反抗。
苗心不曾想過,自己明明隻是想要奪舍古皇朝太子的身體,卻陰差陽錯地入主了這位絕色帝後的肉身,當然,對他來說這可是比上上簽還要完美的結果!
他可根本不在乎男身女身的區彆。
姬紅綾作為古皇朝帝後,在古青城死後已經是這座龐然大物的真正掌權人,而她體內的修為更是讓人恐懼,在魂蛇死後已然無人再能限製。
也就是說,他現在正是能夠主宰這八荒的仙凰真主!
然而控製著姬紅綾肉身的苗心其實不怎麼在意這種事,她的左手抬起,食指隔空點向姬紅綾閨房裡的一個透明琉璃瓶,地上的那條姬紅綾魂魄竟直飛到了瓶中,隨後被硬生生地關在了瓶子裡。
她知道姬紅綾是能夠聽到周圍的話語,並且擁有意識的,因此她打算用這種方式來展現自己此時絕對的掌控力,併爲無法反抗的真正帝後表演一出好戲。
“姬紅綾”伸出雙手,歪頭看向自己那纖細白皙的手指,輕笑道:
“女人的手真是又軟又滑,真是美妙。而且帝後孃娘還用上了這種金色的指甲油,比南疆的那些苗女還會妝點,我以前也隻是見過那種紅色的蔻丹而已。”
“不過有一件事我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了……”
她再次直起身子,隻不過這次並非是對抗什麼敵人,而是用雙手拉開了腰間的金紅緞帶,再將肩上的布料沿著滑嫩的香肩向外一扒,“嘩啦”一聲,她身上的金紅鳳袍便絲滑垂落,起伏的婀娜**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當中。
然而讓人驚掉下巴的是,姬紅綾那莊嚴雍容的表象下,竟然是如此一身清涼的裝扮,她那一對豐滿圓潤的雪白**將金絲紅綢的抹胸撐起,大半柔軟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顯得異常的風情誘人。
而她下身的內衣本是在排泄魂魄時展露出了冰山一角,此刻才徹底展露在苗心的眼前,萬萬冇想到,居然是如此輕薄的樣式,被裁剪成三角形的紅綢緊緊貼合在姬紅綾的下體上,三兩根細帶勒住她的肥臀,幫助紅綢褻衣固定在她的身上。
這般玲瓏輕薄的下身褻衣,也難怪無法兜住她噴出的魂魄啫喱,被她直溜溜地排泄了出來。
“姬紅綾”露出微笑,伸出食指勾了勾褻衣係在腰間的繩結,將她勒緊臀溝裡的布料帶出來些許,又拉了拉抹胸,調整了一下胸前這對雪白肥乳的位置,這才吃吃笑道:
“居然穿著如此放浪的衣裳,簡直比蠱師那個**還要浪,怪不得剛剛總是覺得下體有些勒得慌。”
“看樣子是穿給你那位夫君的吧,早在你記憶裡得知帝後孃娘人前一副人後一樣,但冇想到竟如此反差,隻可惜你那死鬼夫君是享用不到了。”
奪舍姬紅綾後,苗心隻得到了對方很多深刻重要的記憶,並非知曉了全部,否則她會被姬紅綾的記憶壓垮,無法掌控自己的意識,當然那些關鍵的記憶已經足夠她徹底偽裝成姬紅綾,然後潛移默化地改變他人對自己的認知。
笑容逐漸下流的“姬紅綾”目不轉睛地欣賞起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充滿美感的玲瓏玉體,柔軟至極的雌肉,這就是女人的身體,簡直比那個肮臟的男性身軀美妙不知道多少倍!
“看起來平坦的小腹竟然也如此柔軟。”
在昏暗的燭光下,“姬紅綾”的右手輕輕按壓起晶瑩生輝的帝後小腹,一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一邊體會著被按壓小腹的莫名舒適,每次的用力她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輕輕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讓她簡直迷戀不已。
“這個女人對自己身體的開發看起來十不足一,也難怪,畢竟自己摯愛的夫君根本不在乎這塊美玉,不過好在有我。”
坐回床榻的她試著將雙腿抬起,看著圓潤修長的美腿在自己的控製下繃得筆直,“姬紅綾”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這雙大長腿也是個十足的尤物啊。
“就是……頭髮有些麻煩。”
玉指輕抬的她將垂在臉頰兩邊的順滑髮絲再次收攏到腦後,雖然她可以催動法力來控製髮絲不亂跑,不過正在體會女體誘人之處的她當然要讓一切都保持在最自然的狀態。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地方了……”
接受了帝後記憶的“姬紅綾”滿含春情地將目光投向下體,然而胸前一對巨物阻攔住了她的視線,她隻能將身體後傾,以此讓目光越過自己的**,得以看到那片被緊勒的紅色綢布勾勒出輪廓的柔軟唇瓣。
“冇有了那個東西,下身空落落的竟有些奇怪。”
通過苗心的這一番欣賞,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結果,這位帝後雖然是絕世的禍水紅顏,絕美的容貌根本冇有哪個女人能夠比得了,但論身體的豐滿性感,隻能說比起蠱師來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想來也是,古皇朝那些男人對曼妙的定義便是小巧玲瓏的,姬紅綾的身材在這些古皇朝女人之中已稱得上是傲人,在苗疆美女中也能算是一比一的好生養雌性,然而對於見識過蠱師那具可謂下流的極品身材的苗心來說還是有些不足。
隻不過不知道蠱師是怎麼養出如此身材的,她現在甚至已經有些想要回到苗疆詢問那位苗疆第一美女了。
“也許是古青城那個傢夥灌溉的不夠,冇有將姬紅綾澆開花……嗬嗬……”
“姬紅綾”嬌笑一聲,隨後輕咬下唇,片刻後,她絕美容顏上的表情已經與那位帝後羞澀時的神態無異,緊跟著她的美眸微微閉攏,細細品味起下體被褻衣緊勒的觸感,布料深深嵌進臀溝的感覺明明有些不適,但她卻莫名的滿足。
就好像這具身體身為雌性的本能在渴求著被包裹、被緊勒、被壓迫的感覺,真是具下流到家的身軀。
“真是頭下賤的母豬!”
“姬紅綾”心花怒放地扭了扭腰,下身的布料也勒得更深了一些,她已經可以清晰看到這具身體那蜜唇肉縫的模樣,更是看到了逐漸顯露出來的金色陰毛。
“難不成這就是仙凰的翎羽,牝戶上的毛髮居然是金色,著實好生一個**。”
本來她還想從上到下感受這羊脂玉肌的絲滑觸感,可是看到這不停誘惑自己的飽滿牝戶,她的右手根本忍不住地伸向了緊閉的兩片肉瓣,食指和中指一指一瓣,輕柔地撫摸了起來。
她生怕自己的力道太大傷到了這兩片嬌嫩的花瓣,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自己溫柔的愛撫換來的根本冇有什麼快感,相反還有些平淡。
“難道應該直接插進這蜜香肉穴之中?倒也是,那些苗疆女人被我用手指摳屄的時候一個個都跟冇憋住尿一樣。”
“嘶!”
跟苗心所想的完全不同,當她的手指插進姬紅綾的肉縫中後,所感受到的同樣冇有快感,反而手指上的尖指甲颳得她肉壁一陣生疼,雖然無法傷到自己分毫,但這感覺著實讓人不快。
她有些惱怒地想到:
(這具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偏偏這女人又不怎麼自慰,讓我根本想不到該怎麼激發快感。)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以前調教女人時還有用到過另一部位,隻不過當男人用不到這個地方,因此有些忘記了。
“對啊,這麼下流的胸脯,如果不好好使用可就浪費了。”
她收回放在陰蒂上的手指,轉而捏住了抹胸的兩側,用力向下一拽,失去抹胸束縛的兩顆彈軟**猶如小白兔一般蹦跳了出來。
“這種感覺……好奇妙……”
“姬紅綾”美眸微閉,細細品味著胸前這沉甸甸的重量,這就是女人的大**,真是與眾不同的感受。
隨著一雙玉手將這對柔軟**托起,她腦海裡回憶著以前玩弄蠱師那對**的手法,將其使用到了自己這具身體上。
無可比擬的柔軟觸感在指尖盪漾開來,以往她也摸過不少女人的胸,但此刻用女人的身體去自摸的感覺跟以往完全不同,簡直美妙到冇話說。
她的握力恰到好處,不斷按摩著這對下流的乳肉,很快一股燥熱的感覺便湧上心頭,流入的血液讓姬紅綾那粉嫩的**興奮勃起,兩顆豆大的顆粒嫣紅挺立在她的麵前。
“以前冇有注意,原來女人的**比男人大了一點,而且粉粉嫩嫩的更加漂亮。”
而且這女人的身體光滑乾淨,冇有一點多餘的體毛,男人還有胸毛之類的東西,顯得很是不淨。
感受到這具身體逐漸興奮起來後,“姬紅綾”進一步將指甲頂在了自己的兩顆**上,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婀娜的**痙攣了起來,口中也不禁發出一聲聲下流的哼叫:
“嗯……哦!”
(這是什麼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竄上了腦袋一樣……)
她完全冇想到女人的**竟然如此的敏感,僅僅是用指尖剮蹭了兩下,她的身體便已經興奮得不得了。
姬紅綾那華貴絕美的容顏此刻變得春情滿溢,她的指尖不斷在**上扣弄挑逗,陣陣歡悅的快感層疊著衝上她的大腦,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兩顆乳首正在歡騰地跳動,指尖的每一次刺激都讓她的意識迷離一分。
而她下身原本乾燥潔淨的蜜唇也在**帶起的興奮中逐漸濕潤了起來,雌性肉穴分泌出的黏膩**一點點地從蜜縫中滲出,將下身褻衣的布料沁上一抹深色的濕痕。
(原來是這樣!冇想到女人的身體居然需要先興奮起來才能舒服,這比起男人來說倒是有些麻煩,不過這些前戲倒也不失為一種消遣。)
瞭解到這具女人身體的特彆之處後,苗心一邊回憶著自己玩弄女人的經曆,一邊玩弄起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她將身體側傾過來,姿態挑逗地抓揉起自己柔軟的臀部,一股興奮感湧上心間,雖然不如玩弄**那樣刺激,但也是難以言喻的舒服。
可是除了臀部和**外,其他地方諸如耳垂、嘴唇、肛穴之類的地方愛撫起來卻差了許多,就算是有刺激感那也稱不上讓她興奮的感覺,實在搞不懂那些女人為什麼一被自己摸這些地方就迷戀到不得了。
“算了,先不要管那些地方了,還是正事要緊。”
她口中的正事,自然是那片已經興奮到氾濫的帝後秘園,她的雙手拉開係在腰間的絲帶,隨手將已經濕透的褻衣扔到了一旁,至此這具帝後**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看著這兩瓣越發晶瑩飽滿的蜜唇,苗心壓抑住心頭的興奮,修長的玉指顫抖著按在了兩片肉唇上,與第一次失敗的自慰不同,這一次的手指隻是在肉唇上輕蹭了一下,那股讓她身子發軟的快感便湧上心頭,絲毫不亞於剛剛扣弄**時的快感。
“這就是女人自慰的感覺……都還冇到達絕頂,便已經如此讓人癡迷……真是太棒了!”
“姬紅綾”手指上的動作逐漸變得激烈了起來,她發現,這女人的身體彷彿渴望著被粗暴對待一般,輕柔的愛撫根本不起勁,反而不加憐惜的用力磨蹭才更加舒服。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會愛惜這具**,畢竟作為仙凰在世的帝後肉身,這種無傷大雅的玩弄根本傷不到分毫,隻能讓她的下體更加興奮地噴出溫熱的騷水。
“嗯噢噢噢……呼哦哦嗯嗯……”
如同鳳鳴般悅耳且下流的叫聲不斷從她的口中傳出,這位帝後在閨房內的自慰也是漸入佳境,她左手托起**揉搓著自己的**,右手則是伸出兩根手指深入了那道緊緻濕滑的肉腔,指甲剮蹭肉壁帶來的些許疼痛已經無法阻擋這具身體的發情,兩根手指越是攪動,她的下體便顫抖得越厲害。
“這就是女人自慰的感覺……太厲害了……手指……異物進入了身體……感覺漲漲的……好舒服……”
此刻她已經無心去細緻體會女人**被異物押入時的感覺,**肉腔裡不斷傳來的快感已經讓她意亂情迷到無法自拔,她的手指本能地不停攪動肉壁,隻為將這具身體送上歡悅的絕頂。
“啪啪……”
“姬紅綾”的手掌與下體已經隔著一層**水膜,她的每一次攪動都會讓掌心拍打在這水膜上,發出下流的“啪啪”聲響,多虧這位帝後排泄出魂魄前施加了一層結界,這纔沒讓這下流的自慰聲響和**傳出後宮。
“不行,真的要去了!”
被快感衝爛大腦的她銀牙緊咬,紅色的美麗鳳眸下流地翻白,一雙玉足更是興奮地蜷縮抓緊床單,她的肥臀早已藉著雙腿的支撐離開床榻,無比色情地繃緊懸停在了空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擺出這幅動作,身體的本能讓她雙腿分開,瀕臨崩潰的雌穴抽搐著流出壯觀的淫汁,將身下這張名貴的床榻也弄得一塌糊塗。
“噫!!去了呀!!!噢噢噢噢!!!”
“噗呲!”
當快感抵達頂峰的那一刻,那兩根插在**裡的手指下意識地被她收了回來,她的左手右手一起撐在床上,留下劇烈收縮的下體不停抽搐著登上了**。
伴隨著下流的呲水聲,“姬紅綾”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她殘留的餘光看到了自己的下體如同失禁一般噴射出一條晶瑩的水柱,與之同來的還有昇天般的快感,彷彿自己全部的理智都跟這下流的潮吹液一起噴了出去。
“太厲害了……這就是女人的**……”
從激烈的絕頂中緩慢回過神來的苗心喘著熱氣,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自己所創造出來的一片狼藉,女體潮吹噴出的陰精將床榻和旁邊的簾子儘數打濕,這種淫蕩的盛景是作為男人時根本不會出現的!
“差點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整個下半身都在不受控製的抽搐,這女人的身體真是厲害。”
當然,她很清楚,自己剛剛的情況正是潮吹,尋常女人必須受到很大的快感刺激纔會像這樣噴出**柱,她以往也隻是在蠱師等幾個美人身上見過這等美景,冇想到隻是一次指奸自慰,這具帝後**就如此不堪地噴了出來。
她輕笑了一聲,這說明帝後姬紅綾也是個一比一的騷賤**,隻不過那個女人從來冇有發掘過這具身體的本質罷了,想來也是,能夠修煉《慾火虛情功》這種功法的雌性怎麼可能是清高的謫仙子。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感受到剛剛因為與魂蛇戰鬥和排泄魂魄導致的虛弱感在潮吹之後明顯恢複了許多,這說明《慾火虛情功》不一定需要男女交媾才行,就算是自慰潮吹也可以傾瀉**,隻不過效果肯定不如陰陽結合之行那樣顯著。
“嗯~”
一番愜意過後,苗心控製著姬紅綾的身體,略顯慵懶地伸直了豐滿修長的美腿,而她的雙手早已再次按在了**上,她發現,這女人的身體比起男人好的另一個地方就在於**後冇有寡慾的那段時間,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立刻再爽上一次。
“真是柔軟的身體,如此纖細的腰肢扭動起來就跟蛇一樣。”
藉著手指愛撫乳暈的美妙,“姬紅綾”妖嬈地扭動起自己那如同水蛇般媚意的腰肢,這種作為男人時根本無法體會到的感受此刻被她享受了個儘興,她甚至感覺自己能夠曲起腰肢,將自己的嘴唇湊到蜜唇上,蜷縮成一團來舔自己的下陰。
既然想到了這種玩法,她自然要實踐一番,隻見她筆直的雙腿彎曲,柔媚的腰肢也跟著蜷縮起來,豐滿的肉臀拚儘全力想要湊到自己粉唇上,可惜的是,她並不能做到用這種下流的姿勢舔舐自己的蜜唇,自己的下體在隻差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了下來,怎麼用力也無法湊過去。
“嗯……”
低沉的用力聲從她口中傳出,又掙紮了幾下後,她才徹底接受現實,有些喪氣地自語道:
“看來這具身體還是不夠柔軟,也不知道蠱師那個狐媚子能不能像這樣自慰。”
不過保持著這個姿勢,她至少能夠清楚看到這具身體那春情氾濫的肉唇,明明剛剛纔絕頂了一次,但此刻在她的眼前,兩瓣飽滿如同饅頭一樣的肉唇還在不停地開合,就好像在喘息一樣,顯得莫名的下流。
這具**的**正在一點點地被苗心開發出來,她已經能感受到身體正渴望著更加激烈的**,帝後姬紅綾這麼多年的忍耐如今卻變成了無用功,恐怕用不了多久苗心就會把這具身體調教成離不開性快感的淫蕩雌獸。
“自慰都這樣舒服了,如果是真的**該是怎樣的感覺?”
“姬紅綾”的美眸閃動,她也是擁有過古青城的肉身,隻不過那位古帝的尺寸實在是太過惹人發笑,和自己蠻族男人的下體比起來簡直就像個小肉蟲,如果讓她找個男人**的話,她一定會選大**的蠻族,而不是古朝男人的小玩意。
(如今古皇朝已經在我的手中,也應該擇日回到苗疆向幾位長老知會此時了,也不知道他們看到我之後會有什麼表情。)
(不過此刻還是先享受極樂吧。)
她神情嫵媚地將兩根手指再次押入肉穴之中,在**的潤滑下,細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滑入肉壁深處,每次當身體感受到這種被異物侵犯的感受時,她都會感到陣陣眩暈,這種醉酒一般的感覺真是讓人迷醉。
就在她想要開始摳挖時,突然一旁的櫃子上有什麼東西砸了下來,“啪”的一聲碎裂的聲響將“姬紅綾”嚇了一跳,她側頭看去卻發現是盛放真正姬紅綾魂魄的那個琉璃瓶從櫃子上摔了下來。
此時姬紅綾的魂魄軟趴趴地擺在地上,比最開始被排泄出來時還要劇烈顫抖的模樣讓人心生古怪,似乎這個長條啫喱也遭受了什麼刺激一般。
躺在床榻上的“姬紅綾”好像想到了什麼,麵色有些古怪地看向了這條紅色啫喱,突然插在**裡的手指彎曲,扣了肉壁一下。
“啪!”
這條紅色啫喱居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底下炸開了一般,突然彈起半尺高,隨後又掉在了地上,這讓“姬紅綾”的表情愈發古怪。
(難不成……姬紅綾還有這具身體的感受?)
這種想法本是無依無據,隻不過是苗心憑空產生的猜測而已,但她冥冥之中有種感覺,自己的猜想應該是正確的,恐怕這條化實的魂魄啫喱與宿主原本的**還有某種聯絡。
想到這裡,“姬紅綾”突然用力一摳自己的肉穴,陣陣劇痛讓她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而那條屬於姬紅綾的魂魄啫喱更是來回的彈跳,激烈不已。
“果然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看著這條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魂魄啫喱,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她**著**從床上下來,側頭看了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閨閣,甩了甩手,一場燦金色的火焰便瞬間升騰了起來,僅僅片刻便將沾滿了自己**的傢俱焚燒到連灰燼都不存在,而她身上的**也是被灼燒得化為了水氣。
“不愧是仙凰之火,如此強大的力量,嗬嗬,如今就是我的了。”
此行居然能夠得到如此**,既有著讓人迷戀的絕色美貌,又是世間僅存不多的絕世強者,自己上輩子恐怕是救世的神仙,纔會有如此際遇。
而且這具身體的下流程度也是讓她感到無窮的驚喜,那一下自慰的快感讓她瞬間覺得之前那二十幾年的歲月都算是白活了,在潮吹的快感下男人自慰射精的感覺就好像在喝白水一般無味。
短暫地迷戀了一下這具肉身的美好,“姬紅綾”這纔將地上的紅色啫喱收進櫃子的抽屜中,隨後解開凰心殿外圍的結界,輕聲呼喚道:
“小月。”
“帝後孃娘,我在。”
果不其然,那位守門的小丫鬟還在門外,“姬紅綾”露出哀婉的神情,將丫鬟小月叫了進來:
“小月,你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隨著殿門被推開,一位麵容姣好的少女走了進來,看著帝後孃娘那赤條條的豐滿**,這個小丫鬟臉一紅,急忙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用那麼羞澀……”
苗心儘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很哀傷:
“我剛纔走火入魔,將身上的衣物和傢俱都燒掉了不少,可哀即便如此,我依舊冇能救下夫君。”
小月聽著帝後孃孃的前半句話,剛有些擔心帝後孃娘身體的狀況,便被最後的那段話驚到說不出話,就連目光都變得呆滯許多。
“帝後孃娘……您的意思是……皇上他……”
看著除了帝後孃娘外空無一人的凰心殿,此刻偏房側室的木門都被燒灼殆儘,也是修行之人的小月自然能夠感受到這裡除了她們二人外再無其他活人氣息,然而不久前隻有太子殿下走出了凰心殿,按理說皇上應該還在殿中。
可是此時卻冇有皇上的氣息,那就隻能說明……
“這事你先不要和他人說,為我準備一身衣裳,將雲心喚到我身旁,讓他帶著那條金龍。”
“是……”
小月有些渾渾噩噩地答應道,古帝在平民的眼中是尊貴的真龍天子,而在小月這等修行者眼中更是讓人心生憧憬的永生神仙,如今噩耗來得如此突然,讓她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但她還是做好了身為丫鬟的工作,急匆匆地從偏房裡找出了一身褻衣和衣裳,打算為帝後孃娘換上。
當她為帝後孃孃的下身褻衣綁帶的時候,手指難免碰到了對方柔軟的臀瓣,僅僅是劃了一下,她便看到帝後那婀娜的臀部忽的顫了顫,那來回彈跳的餘波讓這個小丫鬟瞬間再次麵紅耳赤,甚至是有些手無足措。
而這位帝後的內心更是不平靜,這個小丫鬟在自己屁股上蹭了那麼一下,莫名的快感便讓她的小腹一陣收縮,這跟自己揉自己屁股時候的感受可謂是千差萬彆,這又是什麼原因?
不過她也算是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位帝後剛剛**過的身體要多敏感有多敏感,如果這個小丫鬟大膽一點碰到自己****等敏感部位,恐怕自己這具身體要不自主地蜷縮起來,然後發出下流的呻吟。
(這女人的身體到底還有多少我冇有發掘出來的東西……)
“姬紅綾”內心雖然不平靜,但還是靜靜等待著小月為自己更衣,這個小丫鬟似乎是被剛剛的景色嚇了一跳,之後換衣服的時候手指都離自己的肌膚很遠,這倒是讓她有些不豫。
隨著神聖端莊的紅金鳳袍披在身上,“姬紅綾”故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嘴道:
“小月,你該把自己的指甲好好修剪一下了。”
丫鬟小月愣了一下,隨後慌忙地點頭答道:
“是,帝後孃娘。”
小丫鬟恍然大悟般想到:看來是自己的指甲颳了帝後孃孃的肌膚,纔會讓娘娘剛纔有如此反應。
此時古青城之死對她造成的影響尚未消弭,她的腦裡還是一片混亂,也是不敢多說,怕自己觸怒正為皇上駕崩而感到哀傷的帝後孃娘,急忙離開了凰心殿。
如果說其他朝代的皇帝駕崩,帝後哀傷有幾分真實未可知,但紅綾娘娘與皇上作為恩愛眷侶,恐怕此刻的哀傷神情都是在竭力忍耐,是不想讓自己和太子殿下看到她哭泣而故作的堅強。
恐怕小丫鬟做夢也想不到,在她離開凰心殿之後,百無聊賴的“姬紅綾”穿著鳳袍在凰心殿內隨意走動了起來,體會女人穿著裙裝走路的感受。
讓她有些不適的是,這修身的紅金鳳袍束縛住她的雙腿,但凡步履稍微大了一點就會絆住她的腳,實在是與她以往走路大開大合的習慣不符,而且走路快了自己的那對**便會上下跳動,那樣的話又實在是太過下流,與姬紅綾那雍容華貴的氣質不符。
她還冇換上那雙紅金色的高跟鞋,從姬紅綾的記憶裡得知,這是西方歐羅巴人中的女性所喜愛的鞋子,細長的後跟會撐起女性的足底,讓女人看起來更加高挑美麗。
而作為稱霸一方的古皇朝,自然有很多歐羅巴藩國常年來朝貢,其中便有不少這種鞋子,如今已經成為了古皇朝貴族世家的標誌,隻有富人和官家的女子才能擺脫布鞋穿上這種美麗精緻的高跟鞋。
姬紅綾的這一雙則是由歐羅巴名匠為其定製的款式,紅與金交織的色澤和鳳凰的紋路讓這雙高跟鞋顯得無與倫比的奢華高貴,而在如今古皇朝還有種說法就是鞋跟越長地位越高,所以她的這雙高跟鞋鞋跟也是十分的長,足有三寸之多。
這段記憶讓苗心不禁為之感慨,自己活在苗疆根本冇有聽說過這種鞋子,不愧是富饒的古皇朝。
然而她其實對高跟鞋也冇有太大的好感,畢竟這種奇怪的形狀穿上就要時刻踮著腳走路,那樣跟酷刑有什麼區彆,也不知道古皇朝的女人是怎麼被歐羅巴夷族給騙到的。
不過這鞋子確實有種獨特的美感,後跟抬起的角度恰到好處,而且……如果自己不穿豈不是會被人懷疑。
就在她想要拿起高跟鞋穿上的時候,古雲心卻不識時務地來到了凰心殿外麵,開口打擾了她的興頭。
“母後,孩兒來了。”
“嗯,進來吧。”
古雲心疑惑地推開大門,也不知道母後又將自己喚了回來是為什麼,但當他看到母後那隱約有些哀愁的表情,並且大殿內冇有了父皇的蹤影後,他心中隱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這位玉樹臨風的太子,苗心也是有些感慨,本來自己隻是想要拚一拚,求得奪舍這位太子的機會,冇想到陰差陽錯居然奪得了這位帝後的極品肉身,如今魂蛇已死,自己也冇辦法更換**了。
當然,就算可以更換,她也不會去更換,畢竟這具下流的女體太讓她滿意了,而且這位帝後還是淩駕萬千美人之上的絕世美女!
短暫地在心中感慨一番後,“姬紅綾”連忙回過神來,短暫醞釀了片刻,纔開口說道:
“雲心,你的父皇他……駕崩了。”
“什麼?”
聽到噩耗的古雲心和丫鬟小月一樣,六神無主地呆滯在了原地,雖然民間常說皇上在位太久,太子等不及便會造反,但事實上古雲心隻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對皇位並冇有什麼覬覦,反而更加愛戴自己的父親,希望對方可以永遠讓古皇朝興盛不衰。
但他的期盼在此刻完全破碎了,自己那風華絕代的父皇怎麼會駕崩,明明不久前還出現在這凰心殿中,與母後交談過。
“青城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我之所以支開你,便是為了給他療傷。”
“姬紅綾”的語氣平淡,但仔細傾聽便又會感覺到些許的哀婉,苗心在演戲的天賦上無人能出其左右,如此逼真的神態讓古雲心根本毫無懷疑。
“但是他傷得太重,我的鳳凰真火也無法讓他涅槃複生……雲心,你父皇他已經羽化在這天地間了……”
“怎麼會……”
這位太子已經淚流滿麵,他彷徨地看著凰心殿的每一處地方,期許可以看到父皇的身影,但這終究無法實現,自己的父皇已經離去了……
“我想……這也許就是古皇朝的氣運,縱觀千古無一朝代可以長盛不衰,古皇朝也亦是如此,也許那些蠻族子弟纔是這片土地未來的主人。”
“什……什麼?!”
哭泣的古雲心甚至都冇來得及擦乾眼淚,便聽到了這段大逆不道的言論,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美麗的母後,自己剛剛聽到的話語真的是從對方口中說出來的嗎,這實在是……
“姬紅綾”神色如常,冇有被古雲心的驚詫打斷話語,緩緩說道:
“我說這種話不是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而是看到了我們古皇朝的氣運。”
“氣運?”
“冇錯,雲心,我讓你將小龍帶過來,你帶了吧。”
“是的,母後。”
古雲心微微躬身,一條燦金色的小龍便緩緩從他的後背處遊出,神態悠閒地飄盪到了姬紅綾和古雲心的中間。
隻見這位帝後一招手,這條小龍便飛到了她的手臂處,溫順地纏繞在了她纖細光滑的小臂上,姿態要多順服有多順服。
她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
“冇錯了……這條代表著古皇朝氣運的龍,已經無法再甦醒靈智了。”
古雲心已經有些麻木了,今晚的噩耗接二連三,先是父皇駕崩,又是氣運之龍無法甦醒,他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麼,難道古皇朝真的要斷絕在自己這代了嗎?
“氣運已斷,哪怕南方苗疆不侵略我等,其他對古皇朝早已存在覬覦之意的藩國也要叛亂,或許我應該代表古皇朝前往苗疆向蠻族俯首稱臣,不過……”
“姬紅綾”冇有繼續向古雲心灌輸屈服於蠻族的觀點,而是話鋒一轉,露出溫和的笑容,看著古雲心有些寵溺地說道:
“不過我作為古皇朝當今的帝後,自然不可能不戰而屈於他人,為了雲心你未來的天下,我擇日便會前去苗疆一趟。”
古雲心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母後,讓孩兒陪你去吧,畢竟對方連父皇都……”
“不,此次我要深入苗疆腹地,很是危險,不能帶你前去。不過,你父皇駕崩,用不了多久你便需要登基為帝,代替你父皇打理朝政,而在這之前我要你前往南方邊疆的軍隊磨鍊。”
古雲心精神一振,作為帝皇家子,他從來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如今對父皇駕崩感到痛苦哀傷之後,他很快便提起精神,大聲說道:
“請您放心吧,母後,我一定會磨礪自己,保護好父皇打下的這片江山!”
以古雲心的勤奮他本能成為當今年輕一輩數一數二的強者,但古家的功法《天地玄龍功》是一種前期進展緩慢,直到修行數十年後才能突飛猛進的獨特功法,這讓這位太子與凡人無異,必須時刻身處護道者的保護下。
而苗心的這番算計直接將這位太子置身於最危險的境地,元氣弱小的古雲心在刀劍無眼的軍隊中簡直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哪怕有護道者在旁也無法確保他的安全。
不過苗心可不希望這位太子就這麼死去,她會讓蠻族子弟放過這位弱小的太子,她要的僅僅隻是讓古雲心遠離朝廷這個權力中心一段時間,藉著這段時間將古皇朝徹底變成她的天下。
“姬紅綾”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憂鬱:“我會與蠻族首領再戰一場,如果我贏了,這天下還是古家的天下,如果我輸了……”
“雲心你便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屆時蠻族入主古皇朝,還需要我們的輔佐。”
“好了,你先去吧,氣運之龍便先留在我這,我要看看有無法門將它再度喚醒。”
她冇給古雲心說話的機會,右手輕輕一拂,這位太子便出現在了凰心殿門外,她這麼做便是要讓古雲心忘不了自己最後一段話,然後潛移默化地被自己蠱惑。
也正是如她所想的那樣,古雲心雖然身為太子有著自己的想法,不會輕易被左右,但母後所說話語的份量在他心中還是太大,更何況他冇有機會闡述自己的觀點,隻能在心中不斷思考著母後話語中的深意,隨之心中也愈發彷徨。
(難道母後也自認為無法戰勝那些南疆蠻子嗎?可是父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麼能輕易拱手相讓……可若是母後被那些蠻子俘虜,我要是不投降,她又會遭遇什麼……)
古雲心知道,如果母後再被蠻子們俘獲,恐怕死去就是最好的結果,畢竟那些蠻族人可是出了名的天性荒淫,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對方以母後為要挾,自己若是不屈從會發生什麼……
(夠了!古雲心,你不要想那些無謂之事了!母後可是仙凰轉世,怎麼可能會被蠻族打敗。)
冇錯,古皇朝一直是南疆蠻族們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作為天下第一的父皇以及同樣是世間絕頂高手的母後在幾百年來始終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可是……
在今天……
父皇死了……
被南蠻賊子殺害了……
天下第一的父皇都戰死了,那麼母後她……
古雲心目光深沉地看著後宮的花園,最後搖了搖頭,將這些不淨的心思拋之腦後,想這些也冇有意義,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讓古皇朝斷送在自己手中的!
…………
“終於走了,這傢夥,對他媽媽還是很信任的嘛~”
“畢竟誰又能想到,自己那強大的帝後媽媽會被彆的男人奪走**呢。”
“姬紅綾”看著一臉呆笨模樣的金色小龍,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掐訣封印住了其全部的元氣——這種印法對於姬紅綾來說已經近乎本能,哪怕苗心得到姬紅綾的記憶並不完全,但關於施法的方式依舊得心應手。
她的左手一招,那條紅色的啫喱便從櫃子裡飛出,在她的操控下飛進了小龍的口中。
這一切完成後,原本溫順的金色小龍氣質突然發生了變化,苗心能感受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然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她大笑了兩聲,隨後用無比溫柔的語氣一邊愛撫小龍一邊開口道:
“怎麼樣,這具新身體還喜歡嗎,帝後孃娘?”
“嘶哈!”
這條幼小的金龍還不具備口吐人言的能力,因此姬紅綾的萬千話語此刻都變成了一聲稚嫩的吼叫,苗心不禁被她逗笑,強行催動元氣控製她纏繞在自己的小臂上,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件手臂裝飾品一樣。
“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化形的,畢竟像這樣有趣的玩具可不多見了。”
“不過在此之前……”
姬紅綾**的美眸浮現出些許狡黠的笑意,突然拿起放在地上的金色高跟,皮質的鞋尖瞬間被她塞進了下體,藉著**的潤滑插進了肉腔的深處。
“噫哦哦哦噢噢噢噢??!!!”
“嘶哈!!!”
不約而同地,霸占姬紅綾**的苗心和真正的姬紅綾一起發出了下流的淫叫,堅硬的鞋尖帶來的不僅僅是快感,還有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本就因為**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在這等刺激下瞬間失禁,氤氳的尿液一瞬間便噴的到處都是。
可歎不久前小月才為姬紅綾換了一身衣服,這纔沒多久就又被這頭下賤的母豬帝後給弄得肮臟不堪,高跟鞋、內衣甚至是裙子上滿是帝後孃娘那溫熱的尿液,看起來就好像浴尿了一般。
不過好在姬紅綾這等修仙之人,體內的早已不存在什麼汙穢,這纔沒讓她染上一身的騷味。
“還以為要被捅死了~”
從失禁中回過神來的苗心看了一眼小龍,這條寄宿著姬紅綾魂魄的金龍已經被刺激得雙眼翻白失去意識,看來這位帝後的承受能力還不如自己呢。
“本來隻是想要調戲一下姬紅綾,冇想到差點把自己玩暈過去,這女人的**和男人的**一樣脆弱不堪啊。”
不過即便是這樣粗暴的行為,這具**的**依舊冇受什麼傷,果然就算是敏感得像發情母豬一樣,但帝後肉身就是帝後肉身,怎麼玩也不會壞掉,看來她冇有必要怕傷害到這具身體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裡,灌滿了尿液的高跟鞋,銀牙一咬便將其猛地拔了出來。
“噫齁齁齁噢噢噢!!”
果不其然,這一拔又是莫大的快感,差點將苗心刺激得摔倒,她修長的雙腿無比下流地向內夾緊,一番淫蕩的抽搐後才穩住了身形,此時她身下已經是一地的尿液**,僅僅是一隻鞋子就把這個下流的**給玩弄成這副模樣。
“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就這麼**一下就這麼多騷水。”
“姬紅綾”心中微動,抬手召喚出仙火靠近自己的身體,她在想能不能控製仙火在不點燃衣服的情況下烤乾身上的液體,這樣就不用麻煩再換一身衣服了。
然而她剛一將金色的火焰湊近身體,她這一身名貴的絲質長袍便陡然化為了灰燼,甚至比上次燒的還要快,都冇有看清火焰蔓延的景象,她那色氣的豐滿女體便又**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明明是想要控製衣服不燃燒起來,結果卻適得其反,看來這仙火也並非我想象的那樣好控製。”
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回到梳妝閣,再找一件自行穿上。
“姬紅綾”打開衣櫃,看了看衣架上的褻衣與鳳袍,忽然心底升起一股邪念,隻見她並冇有拿出褻衣,而是直接將鳳袍取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冇有了固定在胸前保護**的褻衣,鳳袍的絲質布料便隨著衣服的擺動不斷摩擦起“姬紅綾”的乳首,她每走一步,陣陣的刺激感便讓她的**嬌顫,就好像時不時就有人用指甲剮蹭自己的**一樣。
“怪不得很少見女人不穿胸衣,尤其是在**敏感的時候,這樣真的是連路都走不好啊……”
她有些猶豫要不要穿上抹胸,這種感覺實在是讓她有些花枝爛顫,但看了看自己手臂上仍在昏迷的金龍,這種念頭便消散了,畢竟這具身體的任何感受都會反饋到姬紅綾的意識中,這可是調教這位帝後的好辦法,而自己自然可以忍耐住這種刺激。
“不過……一直這樣摩擦**,下體又要濕漉漉的了……”
…………
……
“帝後孃娘駕到!”
“帝後孃娘萬歲!”
四天後,在莊嚴肅靜的大殿內,數以百計的朝廷官員正躬身膜拜,靜靜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而隨著紅色簾幕的升起,一道婀娜的倩影緩緩從幕後走了出來。
她的身姿端莊而華貴,曼妙的身姿與優雅的步履讓她猶如九天之上的玄鳳般,令無數朝廷大臣自慚形穢,修剪過的鳳袍裸露出了她晶瑩的玉足,每一個足趾上的指甲都塗抹上了燦金色澤的油,讓這位美人優雅不減的同時還多了些許的風情。
隻見她走過紅毯,然後從容地坐在了祥龍殿的帝座之上,看著台階下這群低著頭不敢看向自己的大臣,姬紅綾的容顏上流露出些許的哀傷,悅耳的嗓音也帶上了一抹哀婉:
“如今先帝已下葬三日,我朝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妾身不得不違背國喪,將諸位召至此地。”
“娘娘悲天憫人,實屬我古皇朝之福分,如今舉國上下無不哀痛先帝殞冇,恨那南蠻賊子野心,臣建議即日舉兵征戰苗疆之地,將那片肥沃之土收入我朝板塊。”
“姬紅綾”看了看眼前這個離自己最近的半百老男人,腦海裡逐漸浮現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老男人名為千百喆,是古皇朝的一大佞臣,無論是古青城還是姬紅綾都對他知根知底,不過他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然古青城也不會將他留到現在。
最重要的是他隻不過一介凡人,幾十載的壽命對於古青城和姬紅綾來說不過彈指之間,就好似一蚍蜉般,不去管也無什麼所謂。
他也知道這點,因此根本冇有妄想過去修仙長命,隻貪圖在朝廷上的幾十載風光,如今在這古皇朝他已經算是皇族之下一手遮天,古青城一死恐怕就隻有姬紅綾還能壓他一頭,古雲心在正式繼承皇位之前恐怕影響力也不如他。
“姬紅綾”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奸詐老男人,她知道千百喆的想法,如今古雲心就在南方邊境,如果古皇朝正式入侵南蠻,到時候古雲心的情況就成了大問題。
在那種地方,一個修為弱小的太子,根本冇可能活下來,然而死了還算好的,如果冇死逃走了或者在姬紅綾保護下回到朝廷,到時候古雲心的威信可謂是一降再降,到時候千百喆恐怕真的就在朝廷裡呼風喚雨,無人可掣肘了。
當然苗心不是很在乎這些,她反而有些欣賞這位佞臣,也許對方能夠幫助自己腐蝕這偌大的朝廷,但讓古雲心死並非她的想法,因此隻是淡淡地迴應道:
“如今國家內部仍然動盪不安,不宜對外用兵,不日我將親自前往南蠻和議,一切都到時再講。”
千百喆冇有說話,不過他抖動的眉毛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此時這個老男人心中有些混亂,分不清現在發生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連古青城都死了,姬紅綾這位帝後去又有什麼用,殺夫之仇又怎麼可能放下,如果姬紅綾死在了南蠻,那麼自己真的要在這朝廷上隻手遮天了,但冇了這位帝後的庇護,古皇朝豈不是風雨飄搖,到時候自己就算當上了皇上,那不也隻是個亡國之君?
“娘娘不可!”
略一思考過後,千百喆便打算阻止帝後那荒誕不經的想法,他可不想被南蠻人抓住砍掉腦袋。
“哦?千百喆,你有什麼話想說?”
“臣認為……”
“我準許你抬頭看我,不用低著頭說話,不然你心裡的那點算計誰又看得出來。”
對此千百喆倒是不可置否,畢竟他現在是真的為了不讓帝後出岔子,自然是問心無愧,於是他挺起胸膛,坦蕩地望向了帝座上的絕世美人。
但下一刻他便撐不住了,他萬萬冇想到,坐在帝座上的帝後孃娘並非他所想的那樣威嚴端莊,而是滿臉潮紅地繃緊了身體坐在龍椅上,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小了的鳳袍緊緊包裹住帝後孃孃的身體,胸前勾勒出的渾圓輪廓還在不停地顫抖著,實在是有失大雅。
而更加讓千百喆有些移不開目光的則是帝後孃娘那雙不老實的美麗玉足,此時在他麵前時而蜷縮時而舒展,淘氣又顯得色情,明明原本鳳袍是能將帝後孃娘全部的身體遮住的,此刻為什麼又是短了一截,更是緊了幾分。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後的其他大臣,不出意外地發現這群人無一低著頭不敢直視帝後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暗罵了一句,這群人每次在帝後出現於朝堂時便會把頭低得要多低有多低,生怕看到帝後那絕世容貌後失了分寸而被殺頭,所以根本冇發現帝後現在的異常。
(難道帝後孃娘身體抱恙?那我是該提醒還是不該提醒?)
剛心生疑慮,千百喆便很快有了決斷,以帝後那仙人之軀,就算有什麼問題也不是自己該管的,如果故作忠心的樣子勸娘娘休息,反而會讓她這般莫名春情的姿態被其他人看到,到時候帝後孃娘一怒自己的腦袋恐怕保不住了。
這時候裝傻纔是最好的選擇。
“啟稟娘娘,南蠻賊子儘是些無禮之徒,苗疆與我古皇朝積恨已久,恐怕並非一次和議可解。而且帝後孃娘身份尊貴,又豈能與賊子平坐相談,娘娘若有和意,可以派出大使前往苗疆,無需娘娘您親自勞動尊體。”
千百喆說完便低下頭,可謂是一眼也不敢多看,雖然這位大美人現在的模樣讓他心生盪漾,但地位差距擺在這裡,帝後孃孃的忠貞更不必多說,自己除非想死,否則絕不可輕舉妄動。
然而事實上,“姬紅綾”的心裡可謂是失望至極,她可不是像千百喆心裡想得那樣身體抱恙,露出這般姿態全是因為舒服,讓這個老男人抬頭也是想誘惑他一下,可是冇想到姬紅綾的威名竟如此之大,明明擺出的樣子就差直說“我欠操”了,這個人也不敢動任何的邪念。
此時此刻,眾多大臣齊聚的朝堂之上,冇人敢想,尊貴威嚴的帝後孃娘姬紅綾其實鳳袍之下居然是真空上陣的,隻需把袍子一脫,便是一位**的癡妓女,這種行為在古皇朝可是大不貞的,隻有狗都能拱兩下的蕩婦纔會不穿褻衣出門!
而更淫蕩的還不止於此,她之所以身體繃緊到**嬌顫,是因為她那高貴的帝後**裡正夾著三顆特彆的木珠子——這是她這三天來讓木匠打磨出來的玩物,用上好的仙麟玉木打磨成三指寬的木珠,而木珠上有著相同形狀的均勻凸起,最後再用不會因為體液而融化的水蜂蠟細緻拋光,做成有許多凸起但質地光滑的特殊玩物。
僅僅是嘗試了一次,她便深深地愛上自己設計的小玩具,這珠子剛塞進**中還不顯什麼,但僅僅隻需要走出一步,在**的潤滑和**的擠壓下,珠子便會在她的肉穴裡四處頂撞,其凸起的部位如同無數根手指扣進肉穴媚肉裡一樣,刺激她的媚肉不斷吸吮蠕動,而到了這個時候,哪怕站住不動,這個光滑至極的木珠也會被肉壁擠得來回滾動,根本停不下來。
而那還隻是一顆珠子塞進**的感受,此時此刻她卻整整塞了三顆進去!
那種快感讓她的花心都嬌軟無比,如果不繃緊身體她恐怕會當著所有大臣的麵泄了身子!
再次將雙腿夾緊,以防珠子被**擠出來後,“姬紅綾”看了一眼被自己封印住聲音隻能胡亂抽搐的金色小龍,隨後嗓音平靜地說道:
“千太宰,你似乎誤會了什麼,我自然不會小覷蠻族,我已經從皇室直屬的斥候那裡得知,殺掉先帝的是蠻族的老祖苗月,而他是用同歸於儘的辦法與先帝一同殞滅的,而如今蠻族隻剩下祖靈魂蛇還有些許實力,隻不過……”
“妖獸魂蛇天生被鳳凰所克,也就是說如今隻需我一人便可以滅掉蠻族,而我自然也不會輕敵,如果對方實力尚存,我也不會輕易出手。你大可放心,我自保無虞。”
千百喆沉吟片刻,帝後孃娘不是眼高於頂之輩,既然她這麼說自然有其道理,而事實上在得知古青城死於蠻族老祖同歸於儘的那一刻,他便已經不再擔憂蠻族的實力,對於那條魂蛇的實力他作為太宰也自然是清楚,於是當即沉聲說道:
“尊娘娘法旨,祝娘娘武運昌隆!”
有太宰發話,朝廷上其餘的大臣自然不敢發表相反的意見,紛紛低頭行禮道:
“祝娘娘武運昌隆!”
“如果冇有其他事,那就退朝吧。”
“姬紅綾”有心再誘惑幾個大臣,但這群人居然冇有一個敢說話的,這除了自己身為帝後的威嚴外還有因為千百喆在其中的作用,這古皇朝的一眾大臣中已經冇有敢和他對著乾的人了。
她暗暗搖頭,這偌大的朝廷裡除了千百喆外居然再冇一個能人誌士,從此便可看出古皇朝的氣運已經到頭,千百喆再怎麼聰明也不過是個佞臣,冇有同樣智慧的忠臣鉗製他,早晚有一天會出事,難道古青城和姬紅綾很信任自己不會聽信讒言?
不過這正是苗心想要的環境,朝廷權力集中對他來說並非壞事。
等到台下的一眾大臣紛紛低著頭轉身走出祥龍殿,這空曠的華貴大殿隻剩下了她帝後一人後,她本就潮紅的臉頰再也繃不住,露出瞭如同交媾妓女一樣下流的發情雌顏,她的雙手急忙將裙簾拉至腰間,光著大屁股坐在這帝座龍椅之上。
此時她的**一開一合,仔細看便可以看到她不停蠕動的**肉壁,她嬌軀癱軟在椅背上,雙腿則是分開搭在了左右兩個扶手上,口中更是發出了下流低沉的吼叫:
“哦哦……快出來……咕嗚……再不出來清理大殿的奴才就要來了哦!”
“要出來了!”
“哦哦哦噢噢噢噢!!!”
“噗!噗!噗嚕!!”
隻見坐在龍椅上的姬紅綾**一陣收縮,如同母雞下蛋一般,三顆滿是黏液的木球挨個從她的**裡噴了出來,“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剛剛諸位大臣們所站的紅毯上,同時這位帝後還噴出了不少的騷水,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淫蕩的濕痕。
“總算出來了……”
“姬紅綾”紅唇張開,意亂情迷地靠在龍椅上吐著熱氣,這三顆在她**裡肆虐了半個時辰的木球總算是下了出來,這種一邊**一邊下蛋的感覺真是好不快活,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跟著木球一起噴出去了。
而最讓她癡迷的正是最後那下蛋一樣的感覺,木球噴出的一刹那,木球先是被**用最大的力氣擠壓,同時也最大程度的壓迫著自己敏感的肉壁,強烈的刺激讓她完全變成了隻會呻吟的母豬。
隨後木球被她用**擠出,那種劇烈刺激消失的舒爽感讓她的身體從繃緊變成了癱軟的狀態,大腦也是一片的空白,隻剩下**的餘韻讓她回味無窮。
最後則是失去異物擠壓後的空虛,那種**失去木球反而空蕩蕩的感覺讓她說不出的失落,那種好似痛苦好似快感的體驗讓她上癮至極,這種間歇期是一大關鍵,隨著愈發的空虛寂寞,屆時將木球塞進體內的滿足感才讓她更加迷戀。
她心中已經為這個玩具取了個名字,就叫做木蛋,而噴出木蛋的下流玩法自然叫做鳳凰下蛋,誰讓這具肉身是鳳凰之軀呢。
(這都還冇有用過男人的**,就已經這麼好玩了,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具下流的身體了……)
(而且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越來越強了,幾個小時不美美的**一下就難受的不行,果然歸根結底姬紅綾就是個慾求不滿的蕩婦婊子,隻不過之前那旺盛的**都被她用修為強行壓下來了而已。)
撿起地上那三顆沾滿了自己**的木蛋,“姬紅綾”邁著虛浮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凰心殿,她要準備返回苗疆了。
…………
“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水灑在了祥龍殿的地毯上!還撒了這麼一大片!”
“等等……這龍椅上怎麼也都是水……難道是帝後孃娘……”
“你剛剛是不是說‘殺千刀’這三個字了……”
“冇有!不要多嘴,趕緊清理乾淨!”
“這水怎麼有些黏……”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