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妖凰淫世
“看來差不多了。”
乾涸的蠱池旁,紫發美豔的蠱師看著池子中央那如同白色大樹一樣拔地而起的白色蛛繭,美眸泛起陣陣期待。
在足足七日七夜的死寂之後,那矗立於蠱池之上的巨型蛛繭,終於悄然綻開一道裂縫。
從中流露而出的,不再是仙凰那火熱的仙韻,而是一種媚惑眾生的妖異紫氣。
隨著“哢嚓”聲愈發密集,整個蛛繭寸寸碎裂,化作銀粉飄落,隨之一道高挑婀娜的絕美身影,便在這殘破的繭蛹中緩緩顯現。
她那頭聖潔的及腰黑髮,此刻已化為如紫色瀑布般的妖冶長髮,而曾經清澈如紅寶石的鳳眸,此刻也已變為妖蛇般的紫色豎瞳,顧盼之間流光婉轉,攝人心魄。
而她額心那原本象征著仙凰身份,栩栩如生的鳳羽仙痕,如今更是被一道蜿蜒詭譎的紫色蛇紋所取代,無聲地昭告著她如今身為妖牝的本質。
隻見這位紫發妖嬈的美人蓮步輕移,那無骨般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每一步都彷彿在丈量著雄性的**,舉手投足間皆是渾然天成的**風情,而那些曾肆虐其身的淫邪蠱蟲,此刻已儘數化為乾癟的軀殼,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脫落,再無半分生機。
這,便是改造完成的姬紅綾,一頭徹底淫墮為蠱妓蛇凰的古朝帝後。
隻見她玉手輕抬,卻非撫弄新生的紫發,而是向後探去,指尖劃過那圓潤挺翹的豐滿肥臀,最終精準地落在了後庭之上——那隻曾讓無數雌性沉淪,拔出便需承受無儘快感折磨的肉肛塞,此刻仍舊牢牢地嵌合在她那下流的帝後屁穴之中。
然而,麵對如今已然牝墮為蠱蛇凰的姬紅綾,這淫邪蠱物卻彷彿失去了所有妖力,她白皙的玉指隻是輕輕捏住其尾端,隨意地向外一拔,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淫物便被應聲拔出。
但即使如此,她那粉嫩的後穴也因長久的侵占而變得鬆弛,此刻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色情開闔的媚態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新的填充。
姬紅綾隻是媚然一笑,將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肉肛塞置於掌心,五指猛然收攏,又是“噗”的一聲悶響,蠱蟲應聲爆裂,粘稠的紫色體液四散飛濺,將她那不著片縷的雪白**染上了點點妖異的紫斑,一股濃鬱的腥甜氣息隨之瀰漫開來。
姬紅綾卻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濺在唇邊的汁液,隨後用沾滿紫色體液的指尖,悠然地為自己另外一隻手的指甲塗抹上了一層妖豔的亮紫色。
一旁的蠱師見狀,亦是發出咯咯嬌笑,她蓮步上前,俯下身子,將濺落在地上的汁液用掌心收集起來,然後捧起姬紅綾那晶瑩剔透的玉足,細緻地將她那原本金色的趾甲也染上了同樣的妖紫色。
隨著最後一抹妖紫色在那晶瑩的足尖上定格,一蓬紫色的火焰便從姬紅綾的身上無聲地燃起,這妖火併未帶來灼人的高溫,反而像一層流動的紫色薄紗,溫柔地舔舐過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膚,將她這具豐滿雌肉上沾染著的蠱蟲體液與汙濁儘數蒸發燃儘,不留一絲痕跡。
待火焰散去後,她那具豐滿的**愈發潔淨無瑕,但卻也再無半分仙凰的聖潔韻味,隻剩下純粹的的妖異與嫵媚。
一旁的蠱師美眸在姬紅綾那下流到家的淫蕩**上流轉,饒有興致地將她那又白又圓的肥乳捧起,然後將其抓揉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嗬嗬……如今你這副模樣纔是真正能夠冠以‘蕩婦’之名,如今若是再用‘姬紅綾’這名號,怕是配不上你這身絕世的妖冶了,不若由我為你另取一個,如何?”
“不如……就叫‘姬紫牝’吧。”
新生的帝後聽完,紅唇緩緩勾起,露出一抹嫵媚而熟韻的笑容,她側頭略微思考了片刻,便用那帶著一絲蛇類嘶鳴般質感的妖媚嗓音輕笑道:“姬紫牝……嗬嗬,很貼切,你倒是很有取名天賦。”
“就這個名字吧。”
“名字既然定了,那便該換上新衣了。”蠱師滿意地拍了拍手,“來吧,我可是為你準備的一件配得上你現在身份的漂亮‘衣裳’。”
點了點頭,姬紫牝便赤足踏出已經乾涸的蠱池,如今椎蛇所化的媚骨讓她每一步都走得胯骨搖曳,那對曾經隻屬於古朝皇帝古青城的雪白肥臀,不斷盪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每一步都在向世間宣告它已是可供所有雄性肆意玩弄的淫物。
她走到岸邊俯下身,看著地上那條仍在無聲悲鳴的金色小龍,笑容更甚:“正好,換個名字也好讓我與這個蜷縮在此的可憐傢夥做個徹底的區分。”
她隨手將金色小龍撿起,將其纏在自己的皓腕之上,這才邁著嫵媚又大方的步伐,緊跟在了蠱師身後。
二人回到了那間存放著仙退妖法的石室,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石桌上,此刻正靜靜地躺著幾件輕若無物的紫色衣衫。
這些衣物無一例外地由某種薄如蟬翼、幾乎完全透明的紗料織成,在燭火下閃爍著異樣的幽光。
蠱師指了指其中如若無物的兩件,笑道:“來,先把這貼身的褻衣換上吧。”
姬紫牝拿起那套所謂的“褻衣”,紫色的蛇眸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古怪。
這套衣物的款式,與她記憶中任何衣物都截然不同,此時她手中的這件應該是穿在下身的衣物,但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一小片精巧的三角形紫紗,幾根細若髮絲的蛛絲從布料邊緣穿過,堪堪能遮住最核心的牝戶,讓她一時想不出該如何固定在身上。
而另一件則更為奇特,它並非完整的一片,而是由兩片巴掌大小的布料構成,上麵同樣繡滿了繁複的蛇形花紋。
想來是用於分彆遮蔽左右**,但古怪的是,這兩片布料的中央,竟都留有一個曖昧的鏤空,大小恰好能讓乳首從其中探出,將最敏感的蓓蕾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
這兩片衣料亦是由幾根絲帶相連,想必是用於纏繞固定在身後,若非如此,姬紫牝恐怕會以為這是兩塊不知用途的裝飾品。
蠱師笑著說道:“冇見過這種衣物嗎?我猜你應該不知道,這種‘牝衣’正是古皇朝人所製的有趣衣物,明明是遮羞的褻衣卻要把女子的私密部位專門露出來,在中土的妓院裡可是頗受歡迎。”
她的話語中掛上了些許的嘲弄:“古朝人倒也有趣,明明個個都自詡品德高尚,但造出來的淫物卻個個騷氣得很,而且牝衣往往至少是用精製蠶絲織出來的,若不是有富貴之人送給自己相好的妓女,尋常平民妓女哪用得上這種東西。”
“不過高高在上的仙凰帝後自然是不曉得民間這些齷齪淫事。”
蠱師拿起牝衣,嬉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你也是一頭不知廉恥的牝女罷了,用這件牝衣好生點綴一下你的帝後**和母後肥屄吧~”
姬紫牝聽罷,隻是風情萬種地白了蠱師一眼,隨後修長的藕臂順從地伸到了腦後,筆直修長的**也微微分開些許角度,擺出一個任人施為的姿態,好讓蠱師幫她將牝衣穿在身上。
隻見蠱師輕笑著將絲帶解開,先將那件下身的牝衣套在了姬紫牝飽滿的蜜唇上,這件牝衣的布料隻有一個小巧的方片,堪堪貼住了姬紫牝的**,蠱師繞到她身後,將幾根絲帶在她的腰際與臀腿間穿插打結,絲帶瞬間緊緊勒住姬紫牝那豐滿的帝後肉臀,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了幾道下流的肉痕。
蠱師繼續講解道:“這個款式叫做‘柳暗花明’,意味著雖然這件衣物看似隻比尋常褻衣少了些布料,依舊能遮住女子的**,但隻要……”
說著,蠱師伸手抓住姬紫牝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壞心眼地向兩邊用力一扒,那毫無遮擋的粉嫩屁穴便暴露無遺,她吃吃笑道:“隻要稍微扒開你的大屁股,那騷氣到家的屁眼就會明晃晃地漏出來~這種款式在古皇朝可是十分受歡迎,畢竟能穿上它的妓女個個都生得一個漂亮的屁眼——那種又臟又臭的怎麼可能穿這種特意漏出屁眼的牝衣呢。”
“而我們的帝後孃娘偏偏又生得一個又漂亮又下流的極品屁穴,所以我就給你準備了這種款式,喜歡吧~”
姬紫牝聞言,又是好氣又好笑地白了蠱師一眼,隨後愜意地將右手的兩根纖細玉指搭在了自己的臀溝,緊接著便輕車熟路地扣進屁穴自慰了起來,感受著肛穴裡那陌生又刺激的快感衝上大腦,她的雙腿下意識向內夾緊,平坦的小腹也跟著陣陣抽搐。
不過她見好就收,稍微舒服了一下便將手指拔了出來,笑著說道:“這樣也倒方便我屁穴自慰了,現在我越發覺得,**自慰遠不如扣弄屁穴來得舒服。”
“這說明你越來越像個妖牝癡女了。”
蠱師笑著,拿起了那件由兩片布料構成的乳罩,她將這兩片繡著蛇紋的紫紗分彆蓋在了姬紫牝那豐滿的**上,那曖昧的鏤空便精準地對準了嫣紅的乳首,兩點熟透了的茱萸便從孔洞中探出。
蠱師繞到她身後,將絲帶仔細地繫緊,交叉的紫色絲帶在她光潔的背上也勾勒出一道緊密的印痕。
姬紫牝能感受到,這兩片穿在身上的布料每一次隨著呼吸的起伏,都會輕柔地摩擦著乳暈,而那暴露在外的**更是敏感得不成樣子,隻是被空氣輕輕拂過,便已經不受控製地硬挺起來,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就在兩件牝衣穿戴整齊的瞬間,這件紫色的牝衣突然彷彿活了過來一般,陡然向內收緊!
“嗯!”
姬紫牝不禁發出一聲嬌媚的悶哼,隻見兩件牝衣無比修身地貼合在她每一寸的**之上,將她那不盈一握的蛇腰與豐腴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儘致,下身的方片紫紗更是被繃得緊緊的,將她臀溝的曲線勒得愈發深邃誘人。
而胸前的兩片布料則將那對豐滿的**向上大力托起,擠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深邃乳溝,那兩點從鏤空中探出的乳首,此刻更像是被精心呈上的祭品,嬌豔欲滴。
此刻的她,周身雖說有了幾片可憐的紫紗蔽體,卻比完全**時更顯得性感妖嬈,每一寸肌膚都在展示著她淫蕩與墮落的絕品嫵媚。
“嗬嗬~放輕鬆,它會以最貼合你身段的緊度來勾勒你下流的線條,所以不要扭動自己的身體,否則會越來越緊的。”蠱師笑著解釋道,隨後從石桌上拿起了那件紫色的透明紗衣。
姬紫牝聞言,隻是婀娜地扭動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媚然笑道:“隻是被嚇了一下而已,這樣的緊度倒才符合我的期待。這個**在被我奪舍前,那身褻衣可比現在係得緊多了,生怕自己的騷**不會因為走路而突然蹦出來。”
“那就好。”
蠱師將那件紫色薄紗的紗衣披在了姬紫牝那盛放的高挑**上,用一條同樣材質的緞帶在她的腰間束緊。
雖然這是一件下流至極的透明紗衣,但為了映照著姬紫牝身為帝後的真實身份,所以整體樣式依舊是古皇朝帝後鳳袍那般雍容華貴的模樣,隻不過是如同妓女一般、能將內裡春光一覽無餘的淫色款樣。
隨後,蠱師又拿出了一雙紫色的露趾高跟鞋,此時早已在牝化中改變了想法的姬紫牝,完全不再討厭穿著高跟鞋踮腳走路的感覺,反而對此充滿了期待,在她看來,隻有踩上這種能讓足弓繃成一道誘人弧度的鞋子,才能將她這具身體的妖媚與性感彰顯到極致。
將高跟鞋穿在了足上後,姬紫牝緩緩走到石室中一麵用於整理儀容的水鏡前。
鏡中倒映出的,是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絕世尤物:一頭妖冶的紫色長髮如瀑般垂落,紫色的蛇瞳媚眼如絲,身著一層幾乎不存在的紫色薄紗,其下那套名為“牝衣”的下流褻衣若隱若現,將她那被改造得愈發豐腴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儘致,尤其是胸前與腿心那幾處鏤空,更是將最誘人的春光引向看客的目光。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想道:
(這纔是真正的‘姬紅綾’該有的模樣,力量、美貌、**,我已儘數掌握。古青城那個不解風情的蠢貨,放著這等極品**卻不知享用,真是暴殄天物。不過也好,現在這一切都屬於我了。)
就在姬紫牝欣賞著自己全新的妖豔身姿時,一旁的蠱師突然說道:“你嘗試催動一下你體內的仙氣試一試。”
姬紫牝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如今她已經施行了仙退妖法,曾經的仙凰帝後早已變成了下流的雌牝蠱蛇凰,與“仙”這一字早已沾不上邊,又怎麼可能催發出仙氣呢?
蠱師卻隻是笑吟吟地看著她:“我稍微調整了一下仙退妖法裡麵的一些步驟,你無需多想,隻需試試回憶以前催動仙火的感受。”
姬紫牝冇有去質疑,她對蠱師的能力向來信賴,她依言閉上那對妖異的紫色蛇眸,在心底細細回味起曾經身為仙凰時,催動仙火的感覺。
隨著她體內“氣”的流轉,石室內的妖冶淫香竟然緩緩消散,而她那原本已然變成了紫色的妖冶長髮,此刻竟從髮根處開始緩緩褪為了黑色,並且在及腰的髮尾處,重新蔓延出神聖的金色光澤。
而她額頭上那道蜿蜒詭譎的紫色蛇紋也跟著緩緩消退,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曾經那象征著帝後身份的鳳羽仙痕。
更加奇特的是那件紫色的蛛絲薄紗竟隨著仙氣的浮現逐漸變了模樣,原本輕薄的布料開始變得順滑而厚重,透明下流的紫色輕紗逐漸染上了雍容華貴的金紅色,最終,這件蠱師送上的衣物竟然徹底變成了姬紅綾那件帝後鳳袍,就連上麵的鳳紋細節,都與曾經姬紅綾所穿的那件毫無區彆。
而她足下的那雙紫色的妖豔高跟,也變成了紅金色澤,雖然款式與那雙歐羅巴名匠定製的款式略有不同,但卻同樣的華美尊貴。
當然,這位華貴雍容的鳳袍美人的衣服之下,依舊是那套下流至極的妓女牝衣。
蠱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仙凰帝後,此刻的姬紫牝,除了那具被改造得更為下流豐滿,即便藏在鳳袍下也依然曲線驚人的妖牝身材無法改變外,其他無論是樣貌還是那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氣質,都與曾經那位仙凰帝後彆無二致。
姬紫牝緩緩睜開雙眼,她看著水鏡中那個神聖威嚴的自己,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屬於這份神聖的玩味笑容。
“這樣好,倒也方便許多事情。”
隨後她側過頭,那雙恢複為紅寶石般的鳳眸裡閃爍著的,卻是屬於妖蛇的狡黠光芒,她看向蠱師問道:
“這衣服能不能變成其他樣式?”
蠱師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紅潤的嘴唇不滿地癟了癟,似乎對姬紫牝這個問題感到有些不悅:
“你覺得我就這點手藝水平?既然她能變成這兩種樣子,那為何不能變成其他樣式,你隻需要用神識催動就能讓它想變成什麼樣變成什麼樣,彆說顏色,這件衣服從上到下每一寸布料的樣式都能改變。”
聽到蠱師的話語,姬紫牝念頭微動。
隻見她身上那件華貴的鳳袍瞬間如流水般褪去金紅,轉為深邃的玄黑,衣物的形態也隨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最先成型的是上半身,原本雍容的鳳領化為了帶有紅色鑲邊的黑色高領,緊緊束縛著她修長的脖頸,顯得禁慾而威嚴。
然而高領之下,卻並非完整的衣服,而是一件皮革材質的黑色束胸,堅硬的材質將那對豐滿到下流的雪白爆乳強行向上托舉,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下流乳溝。
束胸的正中央,烙印著一道暗色的劍形印記,這個印記結合著這件服裝的風格,蠱師輕易認出了這是古皇朝負責緝拿凶犯的部門——地樞門的女官服,隻不過下流了許多。
束胸馬甲之下,是整片毫無遮掩的光滑小腹與水蛇般的腰肢,平坦的腹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活力的誘惑。
而原本華貴的長裙,則變成了一條短到極致的黑色皮褲,緊緊地包裹住她那被改造得挺翹渾圓的肉臀,每一分弧度都被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甚至連臀縫的曲線都清晰可見,彷彿隨時都會因為她走路時臀肉的擺動而徹底崩裂。
她的腳下,也不再是那雙奢華的鳳履,而是變成了一雙由黑色獸皮製成的過膝長靴,三寸長的鞋跟將她的足弓高高頂起,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段顯得愈發盛氣淩人。
作為古皇朝的執法部門,地樞門的官服往往都是方便行動的樣式,哪怕是女官都是身穿褲子而非古皇朝女子常穿的裙子,上身也的確是輕便修身的馬甲,隻不過姬紫牝所穿的這個實在是縮短了太多,從原本的英姿颯爽完全變成了英氣中帶著濃鬱的色氣。
整套衣物,從高領到靴跟,處處保留著地樞門官服的威嚴形製,但每一處又都經過了最大膽**的改造,將她那具妖牝**的每一分性感都徹底暴露,形成了一種禁慾與放蕩交織的下流感。
蠱師上下打量著她這身**的官服,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
“怎麼想去扮演俠女嗎?不過你會覺得地樞門的高官會不認得你這位帝後的模樣?就算頭髮變成紫色恐怕也會被輕易認出吧。”
姬紫牝不以為意地將衣服變回鳳袍模樣,這才隨口說道:
“這可不一定,能見到帝後尊容的官員可是少之又少,光是京城望雲橋外的府裡能認出我這副模樣的官員恐怕都百不足一。”
蠱師笑著搖了搖頭:
“我並不是質疑你的想法,而是想要告訴你,其實易容十分簡單,正好我就會易容術,到時候可以教你。”
她話鋒一轉,提醒道: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注重當下,大長老可是等你我二人等了很久了。”
“那個老傢夥。”
姬紫牝輕笑一聲:“你覺得他是喜歡看見我這副樣子,還是更喜歡那如同下流妖牝一樣的癡畜模樣。”
“哪個都不喜歡,那個老頑固更喜歡你是一個男人模樣。”
“嘖,不用管他了,希望他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把我惹煩了。”
…………
……
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走出了藏書閣的密道,沿著幽深的台階回到了萬妖殿的偏廳之上。
當姬紫牝與蠱師的身影從偏廳的陰影中緩緩走出,步入主殿之內時,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見此時姬紫牝已經變回了妖女的模樣,身上穿著那件蠱師所贈的紫色紗袍,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完全透明,將她那被改造得愈發下流豐滿的妖牝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對雪白爆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而那挺翹渾圓的肉臀,更是將紗袍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在場的幾位長老,除了端坐正中的大長老外,在看到這位絕世尤物後,無一例外地全都露出了驚豔和癡迷的神色,尤其是在回想她那曾經端莊華貴的儀態,對比著如今這副妖淫妓女的癡態,那種反差的色情感更是讓他們無法自已。
姬紫牝那妖豔嫵媚的姿態比起原本那聖潔端莊的帝後儀態更加吸引他們這些蠻荒之民,那萬古無一的絕色容貌搭配著曼妙誘惑的身姿,根本冇有幾個蠻族男人能夠忍住這種誘惑。
麵對著這些男人毫不掩飾的、充滿**的目光,姬紫牝隻是輕柔一笑,她委身朝著眾人行了一禮,薄紗下婀娜的腰肢如同流蘇般扭動,帶著看起來就彈軟誘人的豐滿大奶不停勾搭著眾人的眼睛:
“弟子姬紫牝,向幾位長老有禮了。”
“咳!”
一聲沉重的咳嗽打斷了這**的氣氛,大長老白花花的眉毛早已皺成了一團,他目光瞥向幾個蠻族長老,看著他們那不成器的樣子,心中無聲歎了口氣,冇有去多問眼前絕色女人關於名字的問題,直接開口道:
“族長大人,還請落座吧。“
姬紫牝也冇和他們推脫,相當大方地坐在了殿內的首位上,她那豐腴的玉體慵懶地斜倚在寬大的座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開衩的袍角自圓潤的大腿滑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姿態媚入骨髓。
大長老目不斜視地嚴肅說道:“族長大人,我等討論了幾日,畢竟您現在的模樣已經大不同,還是必須要找機會讓其他的蠻苗兒女知道此事……”
他頓了頓,語氣生硬地繼續說:“女子之身成為蠻族族長這種事,雖然有損我蠻族的古老習俗,但畢竟你身份特殊,我等自然是冇有其他意見……屆時族長大人你稍微展現力量,讓一些心懷鬼胎的蠻子閉嘴就好了。”
姬紫牝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幾個老男人,搖了搖頭道:
“我可以不當族長,但是……”
“什麼?”
這下輪到大長老有些吃驚了,自己等人做了這麼多天的心理建設,最終接受了古皇朝帝後之身成為蠻族族長的結局,結果這個女人居然願意放棄族長之位?
大長老雖然震驚,但心中卻是十分歡喜,雖然他口中做出了讓步,但事實上在他心中,霸占了姬紅綾**的苗心哪怕再強,也不過一介女流,讓雌性成為蠻族族長這種事情,用古皇朝人的話來說就是簡直有傷風化。
而如今她願意放棄族長之位,自己什麼條件都能答應她,就算是大長老的位置也儘管可以拿去,畢竟冇有規定說女人不能成為長老,蠱師就是一個例子。
姬紫牝那嫵媚的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明顯,她看著眼前神情變幻的大長老,輕笑一聲,緩緩開口:
“大長老,如今妾身早已完成仙退妖法,仙凰之軀也已退化為蠱蛇妖牝,是不折不扣的大妖淫牝,實力更是不知凡幾,為什麼要覬覦小小的族長之位呢?”
她頓了頓,紅唇緩緩吐出香氣,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讓我來做蠻族的祖靈,如何?”
聽到姬紫牝的話語,大長老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倒真是冇想到,姬紫牝居然盯上的是蠻族祖靈的位子。
不過,震驚過後,他卻冇有反對的想法,畢竟姬紫牝如今施行仙退妖法已成蠱蛇凰,無論是血脈還是力量,都遠比曾經的祖靈魂蛇要強大萬倍。
而這樣一尊絕世妖後,來當蠻族的祖靈,也確實是名正言順,不可置否。
大長老抬起眼眉,看了看其他幾位長老,隻見他們一個個早已被姬紫牝的氣勢和那番話語所震懾,臉上除了敬畏便是理應如此的神色,均冇有半分反對的意味。
他心中有了定數,這才點了點頭,沉聲應允了姬紫牝的條件:“好,既然如此,我等願意尊拜您為新的蠻族祖靈。”
“那在三日後的正午,在萬千蠻族子民的麵前,我等將為您舉行新祖靈的即位儀式。”
隨即,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身為祖靈,您也需為我蠻族延續考慮,如今老祖一脈已無血脈可繼位,還請您在這些時日裡,親自挑選一位新的苗子,成為我蠻族下一任族長。”
聞言姬紫牝露出妖豔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當然,我會好生挑選一番的,用我這具仙凰帝後的豐滿**……我正好也想看看,如今的蠻族子弟,有幾人能經得住我如今結合了仙凰帝後**和淫蠱改造的**‘考驗’。”
她這充滿**暗示的話語,讓在場的幾位長老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幾分,眼神中也帶上了些許的激動與期盼,似乎有些心動。
然而,這些不堪的念頭,很快便被大長老那不含一絲感情的冰冷目光給徹底壓了下去。
…………
……
夜晚,曾經屬於苗心的房間內。
兩具白花花的**此時此刻正纏綿在一起,變回了一頭黑髮,氣質端莊聖潔的帝後模樣的姬紫牝正擺出一副完全毀掉仙凰尊儀的下流姿勢,她那豐滿的桃形肉臀下流地壓在了蠱師的臉上,散發著媚肉淫香的蜜唇正與這位蠻族的九長老做著熱烈的親吻。
蠱師細長的舌尖在姬紫牝的陰蒂和肉穴裡來回攪動,陣陣快感不斷蹂躪著姬紫牝的心神,讓這位絕色美人發出了美妙至極的下流啼鳴。
“哦哦……太棒了……比當男人的時候**舒服多了,不僅是**,就連屁股都爽得發抖惹……”
此時蠱師那同樣絕色的臉頰上已經滿滿都是這位帝後孃孃的騷屄**,這位苗疆第一奇女子的極品口技將這位即將成為祖靈的雌性挑弄得嬌喘疊疊。
而她的手指也冇閒著,兩根纖細的食指似有似無地在姬紫牝的屁穴周圍按壓著,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極大加深了姬紫牝肉穴裡的快樂。
蠱師的指尖,如同帶著魔力般,在姬紫牝那粉嫩緊緻的屁穴口輕柔反覆地刮蹭著,那**的酥麻,讓姬紫牝豐腴的臀肉開始淫蕩地上下顫抖,她那緊緻的肛門在無聲地收縮,渴望著更深層的侵犯,口中**的呻吟也愈發急促,蜜唇張合間,**與涎液混合著流下。
姬紫牝那高貴冷豔的容顏,此刻完全被**所扭曲,美眸上翻,眼神迷離,修長的**情不自禁地地夾緊,彷彿要將蠱師整個人都吸入身體,她那飽滿的**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劇烈搖晃,**在空氣中誘人地挺立。
蠱師那靈巧的舌尖,突然猛地深入姬紫牝的**深處,直搗花心,突入起來的劇烈快感讓姬紫牝的嬌軀猛地繃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而小腹深處,一股熾熱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讓她那白嫩的**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姬紫牝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撕心裂肺卻又**蝕骨,她下體的媚肉在蠱師舌尖的刺激下,瘋狂地抽搐,大股大股的**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瞬間濕透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淫蕩地在空中扭動著,**更是一吸一吐,彷彿在被無形的**猛烈抽**。
然而,蠱師並冇有停下,她那纖細的食指在姬紫牝**失禁的同時,巧妙地將一串用細線穿在一起的水晶珠,緩緩地推入了姬紫牝那未經開發的屁穴。
“唔……啊啊啊啊啊!!!”
姬紫牝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痛並快樂著的悶哼,冰涼的珠子在緊緻的後穴中滑動,與**的快感交織,帶來了一種全新的、更深層次的變態刺激。
“太……太舒服了……比……比**還要爽……!”
姬紫牝**的呻吟中帶著無法置信的驚喜,屁股更是不受控製地,主動向內夾緊,迎合著那根冰冷的拉珠,她的美眸完全上翻,口水混合著淫液,從張開的紅唇中肆意流淌。
蠱師看著姬紫牝那徹底淪陷的**姿態,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加快了手指拉動拉珠的頻率,光滑而冰涼的珠子在姬紫牝嫩滑的腸道中摩擦、**,下流而稚嫩的屁穴每一次吞吐這些珠子都帶著無比淫蕩的親吻聲。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終於,姬紫牝的身體在蠱師舌頭和拉珠的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豐腴的**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和後穴的液體混合著瘋狂噴湧,她那黑髮在劇烈的晃動中淩亂地散開,絕美的容顏上隻剩下極致的**與癡媚。
“太棒了……”
蠱師頗有一番色狼氣質地嘿嘿笑了一聲,她纖細的中指在絲線尾部纏繞了一圈,輕輕一拉,沾滿了色情液體的水晶珠子帶著“啵啵”的下流聲響,一點點地從姬紫牝那下流的屁穴裡拔了出來。
隨著每一顆珠子的彈出,這位帝後的柔軟翹臀都會**地顫抖一下,完全看不出一點母儀天下的氣質,像一隻屁穴孱弱至極的雌畜母豬。
將所有的珠子都從這位高貴帝後的雜魚屁穴裡扯出後,蠱師笑意吟吟地抱住姬紫牝的曼妙腰肢,紅唇帶著熱意貼合在了對方那粉嫩漂亮但又被拉珠玩弄到下流開合的屁穴上,留下了一道鮮豔的唇印。
經過了蠱蟲的改造,哪怕變回了曾經姬紅綾的那般帝後模樣,姬紫牝的這具**也僅僅隻是外表聖潔端莊,但實際從上到下每一寸媚肉香液都是徹頭徹尾的淫物,就連曾經不再沾染凡塵的後庭此時也是一個妖淫**。
尋常男人隻要是插進去就會被她的催淫體液和纏綿肉穴給搞得精氣噴泄,而此時蠱師更是大膽地用紅唇挑逗這位淫牝帝後的嫩菊,殘留的淫液沾上她的嘴唇便已經讓她身體瞬間躁動了起來。
不過好在這蠱師也並非凡人,她稍微運功,便輕鬆化解了帝後淫液的催情作用,畢竟她本身就是以蠱成道,這蠱毒改造衍生出來的淫毒如果她想反抗,自然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就這樣二女一陣顛鸞倒鳳後,兩具白花花的**相擁在一起,姬紫牝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美人,輕笑道:
“你這用我的木蛋改造而來的拉珠倒是有趣至極,這些珠子從後麵一個個被扯出來的感覺可比自己用力‘排卵產蛋’要刺激多了。”
“嗬嗬~你喜歡就好。”蠱師的紅唇翹起,忽然開口說道,“關於白天大長老說的那件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早上在萬妖殿上,自己二人與長老會無非商討了兩件事情,姬紫牝美眸微動,看著蠱師含著笑意的眸子,開口說道:“你是指我成為祖靈的事情,還是另選新族長?”
“當然是後者,你想怎麼選擇新族長。”
姬紫牝修長曼妙的白皙大腿嫵媚地欺壓在蠱師柔軟的小腹上,纖細的藕臂也從對方的**下方穿過攏起,擺出一副強勢的模樣嬉笑道:“那還怎麼選擇,就跟以前的魂蛇一樣,誰更能取悅我誰就是新的族長,能把我**服的話也許還可以附贈古皇朝的皇位。”
“那我也許可以給你一個驚喜。”
蠱師不甘弱勢地伸出雙臂摟住姬紫牝的脖頸,深邃的黑色眸子笑意不減,帶著一股神秘感悄聲說道。
“哦?說來看看。”
蠱師美眸輕佻:“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是說你是一個不負責的家長。”
她在“家長”二字上咬重了發音,讓姬紫牝的美眸先是一愣,隨後陡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之所以能殺死苗虎成為族長,正是因為自己征服了這位神秘而強大的美女長老,在她的子宮裡留下了自己的種子。
“對啊……苗祖一脈還冇有斷絕,我怎麼忘了這件事。”
姬紫牝跟那些古板保守的老東西不一樣,其實根本不怎麼在意血脈這種東西,未來的苗疆之主是誰她毫不在意,隻要對方能夠取悅自己並且容易控製就好。
但蠱師肚子裡的畢竟是自己曾經那具身體的親生骨肉,隻要生下來的是個男孩,那讓他來當族長完全可以更加鞏固自己和蠱師的地位,而且控製起來自然也是無比輕鬆。
最重要的是對方和現在的自己完全冇有任何血脈關係,她甚至可以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想到這裡,姬紫牝露出笑容:“是個好主意,不過要等這個小寶寶生下來還需要些時日,就怕那些傢夥不願再等。”
“不需要等。”蠱師神秘笑道,隨後側頭看向房門,笑著喊道:“龍兒,進來。”
伴隨著“嘎吱”一聲推門的聲音,一道身影走進了這瀰漫著旖旎香氣的廂房,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壯碩少年,他的皮膚呈古銅色,與曾經的苗心瘦弱蒼白的模樣截然不同,但偏偏眉宇之間可以清晰看出與苗心相似的感覺。
隻不過這個少年似乎還有些青澀,看著兩位絕世美女在床上糾纏**的色情模樣,他甚至有些不敢抬起頭,更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叫苗龍,才懂事幾天,還欠缺調教,不過底子很好哦我已經幫你試過了。”
姬紫牝看著眼前穿著虎皮衣裳的少年,如果不是對方的長相實在是與苗心相像,她甚至有些想問蠱師這是叫了個誰進來,最後她呆滯了些許時間,還是看著蠱師不敢置信地說道:“我離開苗疆多少年了?”
“彆想太多,我畢竟是苗家蠱師,什麼蠱冇有,這種讓孩子提前出生並且快速長大的蠱有很多。雖然他現在的智力與力量都與蠻族十幾歲少年無異,但畢竟才接觸這個世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至於上麵能畫出什麼就要看你了。”
隨後蠱師將紅唇湊到姬紫牝的耳邊,悄悄說道:“偷偷告訴你,他皮膚這個顏色隻是因為曬得,剛出生的時候白花花得跟當初的你一樣,我都懷疑你這一脈是不是有古皇朝人的血脈了。”
姬紫牝冇有理會蠱師的調笑,她看著拘謹站在遠處的少年,紅色的美眸裡泛起一抹妖嬈的狡黠,她翻身從床上坐起,白皙的玉足誘人地伸進地上的一對紫色高跟鞋裡,就這樣**著白花花的豐滿**,走到了苗龍的麵前。
看著這個雖然身材精壯但身高隻到自己胸前的蠻族少年,擺出一副端莊模樣的姬紫牝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惡趣味,她伸出手放在苗龍的肩膀上,冷聲說道:“抬起頭來,看著我。”
聞言苗龍下意識便抬起頭,但他第一眼卻看到了那對柔軟白嫩的豐滿**,隨後纔是這位黑髮美女那絕色醉人的冷豔容顏。
“你知道該叫我什麼嗎?”
見少年搖頭,她隨後指了指在床上側躺看戲的蠱師道:“那你叫她什麼?”
“孃親……”
苗龍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優雅美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的眼睛相當不老實地在姬紫牝的大腿、**、小腹、**上來回掃動,但偏偏有些膽小的他還要假裝自己冇有偷瞄,在姬紫牝的眼裡可謂是相當的有趣。
“真是一個天生的色鬼……”姬紫牝輕笑一聲,隨後說道,“那我就是你的二孃了,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孃親,你是我和她一起生出來的知道嗎?”
她拉起苗龍的手臂,將他帶到床邊,一邊走一邊說道:“放心,隻要你乖乖的,我會比你蠱師孃親更好對待你,看你這副色眯眯的模樣,是不是很饞孃親的身體。”
苗龍完全不敢說話,但他此時的目光已經完全集中在姬紫牝那翹挺下流的肥臀上,那色情到家的臀部曲線簡直冇有任何雄效能夠在其前麵穩定內心。
姬紫牝坐到了床邊,隻見她那豐腴的肉臀在床邊下流地扭動著,媚眼如絲地看著苗龍,紅唇輕啟,吐出蠱惑人心的軟語:“來吧,乖兒子,先給孃親清潔一下腳。”
說罷,她嬌媚地將雪白的玉足從高跟鞋裡伸出,誘人地擺在了少年的麵前。
苗龍的目光瞬間被那晶瑩美麗的玉足所吸引,他下意識地屈膝跪下,隨後抬手握住了姬紫牝那完美的玉足,緊接著他那稚嫩的舌尖,顫抖著舔舐上姬紫牝那細膩的腳趾,再到腳背,最後深入到腳趾縫隙之間。
黏膩的舌頭在腳掌上滑過,那陌生而又刺激的觸感讓姬紫牝嬌軀輕顫,她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極致的享受,美眸微閉,身體深處那久違的空虛感再次湧上心頭,她的**也逐漸濕潤起來,**無聲地從媚肉間溢位,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哦?看來很享受呢。”
蠱師在一旁吃吃地笑著,笑意的目光在姬紫牝媚態橫生的**上肆意掃蕩,她纖細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沿,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場**的表演伴奏。
姬紫牝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豐腴的臀部在苗龍的舔舐下淫蕩地扭動,**更是止不住地收縮,渴望著更深層次的侵犯。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足,輕柔地勾了勾苗龍的下巴,聲音甜膩而沙啞:“做的不錯,孃親被你舔的很舒服”
她妖嬈地收回玉足,然後媚聲說道:“來,讓紫牝孃親給你把衣服脫了。”
說完,她俯下身子,纖細的藕臂主動伸向苗龍,白皙的指尖帶著**的暗示,解開了他衣裳的繫帶。
在給苗龍脫褲子的時候,姬紫牝的修長玉手帶著刻意的輕柔,沿著苗龍的腿根向下滑去。
隨著她將褲子往下一扒,一根滾燙而猙獰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毫不留情地,“啪”地一聲甩在姬紫牝那絕美的臉龐上。
伴隨著而來的,是一股撲鼻的燥鬱腥氣,那是年輕雄性特有的濃烈體味與精臭混合的味道,姬紫牝完全忘記了躲閃,她的美眸因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震驚地睜大,癡癡地看著這根搭在了自己臉上的腥臭巨物。
那古銅到發黑的巨**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這種獨特而原始的味道,如同最強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姬紫牝體內深處的淫慾。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刺激下,瞬間燥熱不堪,原本端莊的容顏上也迅速泛起了下流的潮紅。
苗龍看到自己的淫物甩到了這位高貴孃親的臉上,一時間頗為著急,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安,他剛想道歉,便聽到這位孃親那嬌媚入骨的聲音,滿臉嫵媚笑意地說道:
“真是個臭小子,竟然用**抽孃親的臉,是想讓孃親認清自己身為雌性的身份嗎?”說完她滿臉癡態地吸聞了一番這根**的臭味,淫蕩地輕聲笑著說道:“我還能在上麵聞到蠱師你這個**的味道。”
蠱師吃吃笑道:“畢竟我作為可憐的單親媽媽,隻能親自擔任起給寶貝兒子性啟蒙的任務了,我可是特意讓他少清洗**,畢竟又腥又臭的**才能更加吸引你我這樣的騷東西。”
“你說得倒也冇錯。”
姬紫牝妖嬈地將雙腿分開,白皙的玉手伸向自己豐腴的胯下,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將肥美的帝後**掰開,私密處的粉嫩媚肉瞬間暴露無遺。
她媚聲說道:“乖兒子,快來讓孃親嚐嚐你的厲害。孃親可是古皇朝的帝後,除了那個死鬼廢物老公外,可就冇有彆人用過孃親的騷屄了,你要是能讓孃親滿意,以後孃親天天給你**。”
苗龍現在還不懂什麼是古皇朝帝後,但他能感受到眼前女人那哪怕一臉發情地掰開**仍渾然天成的華貴氣質,那種無比勾引雄性傾慕的氣質讓他根本無法忍耐。
隻見他那早已勃起的**瞬間再次脹大了幾分,當即將巨物對準了姬紫牝那性感**,下身猛地一頂,毫不猶豫地將**送了進去。
“噫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姬紫牝美眸瞬間瞪大,她如今第一次感受到真正**插入**的極致感覺,而這粗大炙熱的**,還是自己這位便宜兒子的猙獰巨根,是讓尋常雌性根本無法承受住的野蠻巨物!
隻見苗龍的粗**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這位帝後媽媽的肥嫩肉穴撐開,一股劇烈到極致的撕裂感伴隨著被填滿的狂喜湧上姬紫牝的天靈蓋,一瞬間讓她的腦袋一陣陣抽搐,美眸也當場翻白了過去。
苗龍看著身下一時間失神的帝後孃親,不知被蠱師如何培養的他此時就像是一條發情的野狗,興奮地將腰肢猛地向下壓去,粗大的**在紫牝孃親柔嫩的**裡來回**,每一次深入都將姬紫牝豐腴的**頂得向上弓起,白嫩的**在床單上瘋狂摩擦,發出**的響聲。
他那精壯的腰身帶著最原始的野性,不知疲倦地在她淫蕩的**中進出,隨著姬紫牝的雌牝**被粗大的**撐開到極致,肉壁在摩擦中不斷分泌出更多的**,“噗嗤噗嗤”的交合聲在房間內迴盪,混雜著姬紫牝破碎的呻吟。
“啊……好深……乖兒子……**得孃親……好舒服……”
姬紫牝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模糊不清,聲音中更是充滿了媚態,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十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隻見興奮至極的苗龍當場將姬紫牝抱起來**弄,讓她柔韌的腰肢環繞在自己的腰間,雙手肆意把玩著她那柔軟色情的肉臀。
雖然這個蠻族少年看起來年紀輕輕,但他的力氣確實不小,意識朦朧的姬紫牝根本無力反抗,隻能被這個便宜兒子當成玩物一樣想怎麼**就怎麼**。
他那粗大的**在姬紫牝的**裡更加凶猛地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將姬紫牝那敏感的子宮口頂得顫抖不已,姬紫牝高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淫蕩地上下晃動,碩大的**在空中狂亂搖擺,**上的粉嫩**被劇烈的摩擦刺激得紫紅腫脹。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姬紫牝的淫叫一聲比一聲高亢,全身都被快感所淹冇,她的**在粗暴的姦淫下,瘋狂地收縮,**如同瀑布般從她被撐開的媚肉中噴湧而出,濕透了苗龍的胯下。
隻見苗龍反身一壓,便將這位絕色帝後傾軋在了他的身下,精壯古銅的屁股與姬紫牝的柔軟肥臀緊緊貼合,肌膚間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苗龍的腰在姬紫牝的淫蕩**中繼續著興奮地抽搐,他粗大的**在姬紫牝體內猛烈頂弄。
最終,在姬紫牝那極致的呻吟中,苗龍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滾燙的濃精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腥臭氣味,毫不保留地,全部灌進了姬紫牝那淫蕩的子宮深處,那炙熱的液體瞬間充滿了她的下腹,讓她的帝後子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與滿足。
“啊哈啊……真是太棒了……明明才十幾分鐘,給孃親的**都**麻了……”
此時姬紫牝的一頭黑髮已經變得淩亂不堪,唇角也不斷流出色氣的津液,而蠱師就俯身在她的頭上與她四目相對,舔了舔嘴唇說道:
“舒服了吧~龍兒每次一插進來就好像發情的公狗,那種聳身的頻率根本冇幾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住,雖然不夠持久,但一下就夠你我二人爽上天了~”
姬紫牝的美眸瞥了一眼苗龍,隻見這個公狗一樣將自己**到失神的少年此刻也是一臉癡呆冇有生氣的樣子,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自己作為蠱蛇凰,尋常男人被自己榨取精液不把精血都射出來就算他精氣旺盛了,這小子甚至隻是有些呆滯而不是當場昏迷。
隻見蠱師稍微抬手,一旁的被子就將苗龍捲起,下一秒又不知從哪裡跑出無數隻蠱蟲,隨著蠱師輕輕一推,被被子裹住的苗龍便倒了下去,被蠱蟲接住送出了房間。
而此時姬紫牝那被**到發紅的下流**裡也緩緩流出了白濁的濃精,她那淫盪到家的蜜壺已經竭儘全力地想要將這些雄性的精華儲存在肉壺裡麵,但奈何苗龍射出的實在太多,哪怕流出了不少,姬紫牝還感覺自己的小腹鼓脹不已。
“嗬嗬這就是被射了一肚子的感覺嗎,感覺小腹又熱又酥軟,真是太棒了”
姬紫牝冇有著急將這些精液擠出去,自己這個便宜兒子想讓這具蠱蛇凰之軀受孕還有些早,除非他可以強大到與幾位蠻族長老同等修為,否則光是這具**內的仙氣與妖氣交織就足以讓他的精子了無生機,更不要說是否排卵之類的事情。
蠱師見苗龍此時也已經不在房間內,當即笑著說道:“怎麼樣,這個玩具夠你欣喜的吧,**大還聽話,你可以帶著他出演好多你想表演的戲劇。”
聽到蠱師管自己二人的兒子叫做玩具,姬紫牝絲毫也不驚訝,她和蠱師是一類人,大長老稱她們二人奇詭好淫並非詆譭,蠱師在自己的兒子身上肆意用蠱改造便可見一斑。
而苗心如今有了姬紅綾和姬紫牝這兩個新的身份,對蠻族的歸屬感也近乎冇有,他完全更加喜歡古皇朝那種外表光鮮內裡驕奢淫逸的感覺,除了覬覦蠻子們精壯的身體外,對蠻族那種冇有樂趣的野性縱慾完全嗤之以鼻。
所以苗龍這個兒子在她眼裡也隻是能讓她感受到身為雌性快樂的大**雄性,是個不可多得的優質玩具,還可以讓他順便成為族長幫她控製蠻族,延續苗祖血脈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附加點。
姬紫牝扭動腰肢,一道紫色的火焰從她的身旁綻放,拂過蠱師的身體和房間內的物件,無聲之間她們二人與苗龍盤腸大戰後所留下的**痕跡通通消散,就連姬紫牝**裡的白濁濃精也被消融。
她那再次變得白潔無暇的香玉**再次擁上了蠱師,享受著懷著溫香軟玉的曼妙觸感,她的嘴角洋溢起毫無端莊的嫵媚笑容:“你這母豬子宮可是給你我二人生下了一個好寶貝,那根大**差點把我**到忘記自己是誰,從這個程度上來看他可比你好玩多了。”
“把你摟在懷裡倒是種無可替代的享受,不過你若不多努力取悅我,你可就從我的情人降級為陪睡丫鬟了。”
蠱師白了她一眼:“這蠻族無數男人傾慕於我,你若是不想要我了,我自然可以再找一個相好。”
“嗬嗬~不說這個,說起來我想到一個有趣的事情,而且將這位帝後孃娘徹底退化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說罷,姬紫牝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一條金色的小龍蜷成手環模樣被她戴在了白皙的腕上,濃鬱的妖力在她的身上彙聚,姬紫牝這幾天每時每刻都在用自己三成的妖力強行壓製融為金龍的姬紅綾,讓她陷入無法甦醒的沉眠。
畢竟她不敢小覷這位帝後的智慧,也很怕她找出什麼法子奪回**,既然如此在讓她加入戲劇之前先沉睡是最穩重的選擇。
不過這種沉睡已經用不了太久,在將這具高貴絕世的仙凰**用淫蠱和妖蛇徹底退化墮為妖牝雌肉後,自然就該讓這條象征著古皇朝氣運的金龍也走上這條妖退牝墮的道路。
…………
……
三日後的正午,熾熱的光芒正好照射在了萬妖殿外的巨大祭壇之上,此時此刻,幾近千人的蠻族子民聚集於此。
苗疆蠻族人丁稀少,而且大多各自分居,居住在萬妖殿附近的蠻子苗女們總共也就寥寥千百人,此時已然是幾乎全數到場。
他們奉大長老之命前來,卻不知所謂何事,隻能與身旁之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疑惑的情緒在燥熱的空氣中瀰漫。
蠻族野性難馴,向來瞧不起古皇朝人的那些條條道道,所以就連族長繼位都不曾舉行儀式,全靠口口相傳,也冇多少人真正在意,因此現在被大長老召集於此讓他們感到十分的迷惑不解。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夾雜著震驚與癡迷的驚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在那高高的祭壇之上,一道曼妙至極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
她身著妖嬈嫵媚的紫色紗袍,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完全透明,將那具下流豐滿的妖牝身材勾勒得淋漓淋漓儘致。
而那對雪白爆乳在薄紗下同樣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那挺翹渾圓的肉臀不斷顫動著散發出誘人的魅惑。
她正是變回了妖蛇之軀的姬紫牝,一頭紫色的妖冶長髮隨風輕舞,那雙紫色的蛇瞳掃視著下方無數雄性,臉上帶著一抹妖嬈的笑容。
台下所有的苗疆族子,無論是精壯的漢子還是青澀的少年,亦或是同為女性的苗女,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完全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就在眾人被這絕世妖物震懾得失魂落魄之時,大長老的身影出現在了祭壇之上,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好整以暇的姬紫牝,隨後才麵向眾人,沉聲說道:
“今日我將你們召集於此,是為了告訴大家一個噩耗——我們的祖靈魂蛇大人追隨蠻祖而去,而我們的族長苗心也死於外敵之手。”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頓時一片混亂,他們都不知道魂蛇大人死去的訊息,大長老抬手壓下騷動,冇有去說魂蛇是怎麼死的,而外敵又是何人,隻是嗓音沉重地繼續說道:“雖然魂蛇大人與族長大人身隕之事讓人悲痛,但幸好我們蠻族還有一位沉睡已久的妖皇甦醒,助我等渡過難關。”
大長老直接將姬紫牝偽造成了沉睡已久的遠古大妖,而不是直接暴露她作為古皇朝帝後的身份,這也是姬紫牝的意思,她可不希望有人走漏風聲讓古皇朝的大臣們提早知道自己如今的真實身份。
聽聞大長老的話語,人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祭壇中央那具充滿誘惑的**所吸引。
姬紫牝享受著眾人或悲傷、或驚疑、或熾熱的目光,輕笑一聲,她那蠱惑人心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你們隻需要知道,以後妾身便是爾等的祖靈,會保佑你們風調雨順,不受古皇朝劣民的侵擾。”
“妾身會在接下來幾天為蠻族篩選出新的族長,而我的要求隻有一個……”
說完,她那無骨般的蛇腰妖嬈地扭動起來,豐腴的肉臀畫出**的圓弧,看得台下一眾蠻族漢子心中躁動不已。
“那就是用你們旺盛的精力來滿足我,誰能讓我感受到極致的快樂,誰就可以成為蠻族的新族長。”
姬紫牝此刻就如同一條會吸食男人精魄的妖嬈蛇妖,紫色的蛇瞳散發著勾人心魂的嫵媚光芒。
這本是荒唐至極的言語,此刻卻在蠱蛇凰血脈力量的蠱惑下,化作了最致命的誘惑,讓台下無論蠻子還是苗女,都完全忘記了上代祖靈死亡的悲傷,徹底迷醉於這位絕美新祖靈的無邊魅力之中。
這正是姬紫牝變為蠱蛇凰後最喜愛的新力量,隻要實力遠遠弱於她,那無論多少人,她都可以輕易地誘惑控製。
有了這個能力,未來控製古皇朝的百姓和官員,也必將是輕而易舉。
她看著台下眾人那一張張癡迷而狂熱的臉,再次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挑逗與危險的意味:
“所有想要挑戰族長之位的人,晚上不要關上你們的門,妾身會一一拜訪你們的~而那些害怕被我榨乾精氣的弱者,就把門死死關上吧,不然第二天被人發現死在了床上,那可怨不得彆人~”
說完,在無數人熾熱的目光中,姬紫牝扭動著曼妙婀娜的身體,身影漸漸化作一縷紫煙,緩緩消失在了祭壇之上。
在她走後,祭壇下方的蠻族漢子們紛紛躁動了起來,幾乎冇有人表現出退縮的神色,能與這位神秘又美豔的美女祖靈交合,哪怕是死也值回本錢了!
大長老看著下方幾百米興奮躁動的蠻族漢子,雖然互相看上眼就上床走婚是蠻族的習俗,但一想到這些蠻族的子民要被那位妖淫的祖靈大人如何禍害,他就有些頭痛。
…………
……
夜晚,萬妖殿山腳下,一間蠻族漢子的房間內。
一位身材精壯皮膚黝黑的漢子隻穿著一件皮草短褲,正坐在自家的床上,他雙拳緊握,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期待,而他身前那扇通往屋外的大門,此刻正完全打開,靜靜等待著那位的到來。
冇過多久,一陣甜膩的妖異香風拂過,漢子精神一振,猛地抬起頭,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正午時分在祭壇上見到的那位絕美女子,便已悄然立在了自己麵前,她依舊是那樣的婀娜妖嬈,紫色的薄紗下,那具熟透了的**若隱若現,足以讓任何雄性血脈噴張。
而離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透過那層薄紗,清晰地看到這位絕色祖靈大人那粉嫩晶瑩的下流**,以及那兩瓣彷彿正在等待雄性插入的肥美**。
這讓他更加興奮不已,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能親手拉扯這對乳首,讓祖靈大人那對下流的色情爆乳在自己的手中翩飛起舞,究竟該是何等極樂之事。
“祖靈大人,我準備好了。”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皮草短褲,露出了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揚起的粗大**,他喘著粗氣,似乎隻需要祖靈大人點頭,他便會像野獸一樣撲上去,抱住那淫蕩的雪白肥臀,然後將**狠狠地在祖靈的雌穴裡攪動。
但麵前的祖靈大人卻隻是勾勒出嫵媚而神秘的笑容,並冇有做出讓男人玩弄自己的體態,她那隻本該被供奉起來的晶瑩玉足突然抬起,對著男人的胸口輕輕一踹,便將這個精壯的漢子踹倒在了床上。
隨後,那隻玉足再次抬起,卻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男人那根滾燙的**上,用那柔膩的足底,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了起來。
男人的臉猛地漲紅,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一股彷彿讓他魂飛九天的無上快感,在他的**上不斷積累。
他猛地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因極力忍耐而繃緊,青筋暴起,試圖守住自己身為雄性的最後一道關隘,不在祖靈麵前如此輕易地泄身。
看到他這副忍耐的模樣,姬紫牝嘴角的嘲弄笑意更濃了,隻見她那隻晶瑩的玉足不再是簡單的上下滑動,而是變得無比靈活,足尖、足弓、腳跟,每一個部位都用上了不同的力道與角度,在他的**上肆意挑逗。
她那抹著妖豔紫色塗料的粉嫩腳趾如同最柔韌的繩索,纏繞住男人粗大**的根部,輕巧地上下擼動,同時,她那光滑的足心則緊緊地壓迫著男人的睾丸,將它們擠壓得變形,每一次足底的摩擦都帶著淫蕩的愛撫,刺激得男人渾身顫栗。
她的腳趾時而併攏,輕柔地夾住男人的**,來回摩擦,研磨著最敏感的部位;時而又分開,用足尖,帶著惡意地在馬眼處輕點,調逗著男人瀕臨失控的理智。
姬紫牝那白皙的玉足在他的**上來回碾壓,每一次滑動都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主權,她修長而嫵媚的腳踝甚至故意地,若有若無地在男人勃起的**上輕柔地敲打,發出**的“啪嗒”聲,這種羞辱與快感的交織,讓男人的大腦在極致的衝擊下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呻吟。
然而這份忍耐,在這位蠱蛇凰的妖異足技下,顯得如此可笑而無力,他那被玩弄得紅腫發亮的**在姬紫牝媚惑的玉足下狂亂地抽搐,體內的**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轟然一聲炸響,再也守不住任何防線。
“噗嗤!”
僅僅隻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男人的**就好像潰堤的大壩一樣,腥臭濃濁的精子咕嚕咕嚕地往外噴射,這種粗暴的射精感讓男人爽到大腦空白的同時也隨之胯下一痛,當場就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姬紫牝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她白皙的玉足毫不停留,不留情麵地將男人射在自己肚子上的濃精踩在腳底,碾了碾,似乎想要將這個廢物男人的精子全部踩死。
畢竟這夜晚纔剛剛開始,她怎麼可能會親自和每一個男人扭臀交媾,能在她這位蠱蛇凰的淫足下堅持住的男人,纔有可能享受到祖靈**的服侍。
當然,能夠享受到祖靈大人玉足的按摩,然後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對這些蠻族漢子來說,也已經是他們無法多得的極品享受了。
…………
……
夜風微涼,吹拂著姬紫牝那豐腴的**,然而,她體內翻湧的燥熱,卻絲毫冇有被夜色所冷卻,她那紫色的眸子中瀰漫著一抹躁動與失意。
她本以為這蠻族好歹有不少可以滿足她的男人,但實際到現在她走過了百多個男人的家,居然冇有一個人能在她的淫足下撐過去,全部都不到一分鐘就射精了!
(如果連一分鐘都撐不到,那我還不如自己去扣!)
她心中有些不悅地想到,此時在她的感知中,已經隻有兩百多人還冇有被自己玩弄過,照這樣的速度,自己甚至可以在兩個時辰內將這群廢物男人解決掉,也不要說自己動用私權讓苗龍成為族長,事實上這群廢物也確實冇有一個人能比得上苗龍!
冇過多久,她便停在另一扇門前,門內,燭火搖曳,一個身材同樣精壯的漢子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當即精神一振,猛地抬起頭。
姬紫牝走進屋子,尋了個座位坐下,隨即她修長的手指充滿魅惑地勾了勾,示意這個新來的漢子走到自己的身前。
“祖靈大人。”
漢子恭敬地走上前來,他那粗壯的**早已迫不及待地高高揚起,他緊緊地咬著牙,試圖壓製住體內翻騰的**。
姬紫牝淫笑著,那隻白皙的玉足再次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滾燙的**上,這一次她心中帶著些許的不悅,因此玉足也變得更加刁鑽**,她那白皙誘人的足尖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上反覆輕點,足弓則用力地在他的睾丸上碾壓,將它們擠壓到變形。
男人粗壯的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試圖用身體的疼痛來抵抗**上的無儘歡愉。
他那被玩弄得紅腫發亮的**,在姬紫牝媚惑的玉足下狂亂地抽搐,體內的**如同被點燃的火山翻騰不休,但卻始終冇有射出來。
兩分鐘的時間過去了,男人的身體早已大汗淋漓,可他的**卻依然冇有泄身,姬紫牝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她收回玉足,粉嫩柔軟的細長媚舌舔動著性感的嫩唇,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道:“不錯,有點意思。”
她從座椅上起身,隨後妖嬈地在床上坐下,修長白皙的美腿在男人眼前毫無矜持地下流分開,**中晶瑩的**更是早已氾濫成災。
看到這片祖靈秘地的絕世美景,男人那粗壯的**,因興奮早已變得腫脹不堪,他想要欺身走到姬紫牝的身前,讓她那飽滿色情的蜜唇成為自己**的套子,在這位祖靈的子宮裡留下自己的痕跡。
但姬紫牝嫵媚笑著,卻冇有讓他有機會貫穿自己的雌穴,她嫵媚地俯下身,那對雪白的爆乳在男人眼前晃動,那顆粉嫩的下流**,彷彿在無聲地引誘著雄性的**,下一秒,隻見她紅唇輕啟,淫蕩地將男人粗大**的頂端,含入自己的口中。
這雖然讓男人有些意外,但能被祖靈大人的誘人粉唇套弄**,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享受,因此男人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選擇讓自己那火熱的**在祖靈大人的櫻唇中進出。
而姬紫牝那淫牝口穴的每一次吞吐都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嬌嫩的舌尖在他**上來回舔舐,那顆又圓又大的蘑菇頭,在她極致的口技下,被玩弄得近乎失控。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此刻他的全身都繃緊,粗壯的腰肢在無法言喻的快感中,劇烈顫抖,姬紫牝的粉唇賣力地套弄著男人的**,濃烈的腥味讓她迷戀不已,她纖細的手指淫蕩地撫摸著男人的睾丸,那顆粉嫩的乳首,在他的大腿上若有若無地摩擦。
“姆啾……吸溜……”
色情的**聲在男人的耳邊不斷迴響,同樣是一道無與倫比的刺激,在姬紫牝的淫蕩舌頭的舔舐下,男人的**愈發激烈地抽搐了起來。
伴隨著那靈活而下流的舌尖在馬眼處的愛撫,男人再也無法忍耐,在祖靈大人的淫盪口穴套弄下,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粗大的**在姬紫牝溫熱的口腔中瘋狂抽搐,滾燙的濃精毫不保留地,全部噴射進了姬紫牝那淫蕩的口穴中。
姬紫牝媚笑著,喉嚨深處猛地一縮,將男人所有的濃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
她享受著那股濃鬱的腥臭,看著因為射精而昏迷的蠻族漢子,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意。
…………
……
淩晨時分,蠻族為新祖靈準備的住所內。
姬紫牝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她隨手將身上那件妖媚的紫色紗袍脫下,任由其如蛇蛻般滑落在地,露出了其下那套**至極的鏤空牝衣。
她赤足走到水鏡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因慾求不滿而染上煩躁紅暈的絕美臉龐,不由得冷哼一聲,鏡中的妖女紫發紫眸,**豐腴下流,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散發著渴求雄性精氣的甜膩香氣。
“怎麼,我們的新祖靈大人,”蠱師的聲音從房間的陰影中傳來,她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隻通體碧綠的蠍子,蠍尾的毒鉤在她纖長的指尖上危險地滑動,“看起來今晚的‘篩選’,並不怎麼儘興啊?”
姬紫牝瞥了她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那些蠻子,一個個看著精壯,卻連讓我這具身體真正興奮起來的本事都冇有。纔剛剛有些感覺,便泄得一乾二淨,真是廢物。”
“這些人之中居然隻有四個人能堅持到我用嘴,冇有一個男人能夠讓我用**來榨精,如果你去你也會失望透頂。”
蠱師咯咯嬌笑起來,她坐起身,任由那隻蠍子爬上她裸露的香肩:“這可怪不得他們,要怪,就怪你這具被仙退妖法和淫蠱徹底改造過的**,實在是太過下流了。它的**,早已不是尋常凡人能夠填滿的了。”
“哼。”
姬紫牝走到床邊,感受著體內那股翻騰不休的燥熱,她心中暗自感歎,這雌性**的**,果真與男人截然不同。
曾經身為苗心時,**的頂點不過是射精那一瞬的宣泄,泄過之後便是一片空虛,可如今這具身體,快感卻如同無底的深淵,**之後非但冇有空虛,反而會湧起更深的渴求,彷彿永遠也無法被真正填滿。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到底,還是需要一個稱手的玩具才行。”她對著門外輕聲喚道:“龍兒,進來。”
少年苗龍應聲而入,姬紫牝回來時也冇忘了將這個真正能滿足她的“乖兒子”給帶過來。
苗龍雖然看了一路姬紫牝那身穿薄紗的下流身材,但當他看到姬紫牝那幾乎全裸,僅有幾片牝衣點綴的淫蕩模樣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那張尚顯青澀的臉龐也漲得通紅,目光中充斥著無比的癡迷。
姬紫牝看著他那副癡迷又渴望的樣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慵懶地在床沿坐下,向後微仰,用那對被牝衣托舉得愈發渾圓的雪白爆乳對著少年,然後勾了勾手指,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過來,讓孃親看看,你這幾日有冇有長進。”
姬紫牝妖嬈地抬起玉足,不留情麵地踩在苗龍那高高隆起的**上,她晶瑩的腳趾在粗大**的頂端來回碾磨,那色氣的足尖甚至惡意地在馬眼處輕點,激得苗龍全身顫栗。
“看來你蠱師孃親的調教很成功,”姬紫牝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已經如此聽話了。但光是硬可冇用,讓我看看你這根又粗又黑的**,到底能讓紫牝孃親我有多爽。”
姬紫牝慵懶地躺倒在床上,白皙的身體在鏤空牝衣的映襯下,更顯**,她雙腿大開,豐滿的蜜臀向上高高挺起,**中晶瑩的**早已氾濫成災。
隻見她修長而嫵媚的腳趾勾住苗龍那粗大的**,淫笑著將它引向自己那潮濕的**。
“來吧,我的乖兒子,用你那又粗又黑的**,好好**爛孃親這淫蕩的騷屄吧~”
苗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叫,粗大的**在姬紫牝**的潤滑下,毫不費力地“噗”一聲貫穿了姬紫牝那粉嫩的肉屄。
姬紫牝的嬌軀猛地繃緊,美眸瞬間圓睜,那被淫蠱徹底改造的肉穴,在粗大的**進入後,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呻吟。
“啊……好爽……太爽了……!!!”
姬紫牝高聲叫喊,淫蕩地扭動著肥美的臀部,**在苗龍的巨物中瘋狂地抽搐,這種被巨大**填滿的極致快感,遠超之前對所有蠻族漢子的玩弄,她全身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儘情地顫栗,享受著這最原始的交合。
苗龍那精壯的腰肢帶著最原始的獸性,不知疲倦地在她淫蕩的**中進出,姬紫牝的豐腴**被粗暴地頂弄著,飽滿的**在劇烈的晃動中,盪漾著**的弧度,她修長的小腿向上抬起,緊緊纏繞住苗龍的腰肢,**和**撞擊的黏膩聲在房間中迴響不絕。
在極致的快感中,姬紫牝那修長而白皙的玉手,下意識地撫摸上自己那豐腴的蜜臀,她的指尖,帶著一股邪惡的念頭,輕巧地向著自己那下流的屁穴,緩緩地探去。
她紅唇輕啟,**的低吟從口中吐出:“乖兒子……不夠……這樣還不夠……再給孃親……玩玩後麵的洞……”
苗龍那粗壯的**在姬紫牝的命令下,毫不猶豫地從**中抽出,帶著“噗嗤”一聲黏膩的水響。
姬紫牝蕩笑著,嫵媚地翻了個身,將肥美的蜜臀高高翹起,粉嫩緊緻的屁穴,徹底暴露在了苗龍的麵前。
姬紫牝主動將**塗抹在自己那無法忍耐的母豬屁穴上,她淫蕩地扭動著肥臀,用手指掰開自己的嫩菊,媚聲說道:“來吧,我的乖兒子,用你那粗大的**,**爛孃親的下流屁眼吧!”
苗龍那粗壯的**在姬紫牝的騷話下,變得更加猙獰,他猛地一挺,將那碩大的**對準姬紫牝那淫蕩的屁穴,毫不留情地,“噗嗤”一聲貫穿而入!
“啊哦哦哦噢噢噢噢!!!太……太爽了!!!”
姬紫牝的身體因這撕裂般的劇痛與被填滿的狂喜而劇烈顫抖,她喉嚨深處發出高亢到極致的**,**和後穴的液體混合著瘋狂噴湧,她的美眸完全上翻,口水混合著淫液,從張開的紅唇中肆意流淌。
在極致的快感中,姬紫牝那高貴冷豔的氣質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具被**支配的發情母豬般的**,她淫蕩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苗龍粗暴的肛交,**也因為屁眼被操而瘋狂地湧出**。
“快……快射進來……!把你的濃精……全部射進孃親的屁眼裡……!”
姬紫牝淫蕩地**著,聲音中充滿了徹底的墮落與臣服,她原本那妖媚的傲氣似乎也在這無儘的快感中破碎消融。
苗龍在姬紫牝淫蕩的命令下,興奮到了極致,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粗大的**在姬紫牝那被**爛的後穴中猛烈抽搐,滾燙的濃精毫不保留地,全部灌進了姬紫牝那淫蕩的後庭媚肉深處。
那炙熱的濃濁白液瞬間灌滿了她的肉壺屁穴,滾燙的熱意讓她的美眸散發著陣陣迷離。
直到此時此刻,苗龍那射完精液的**依舊帶著幾分的堅硬,黑紫色的**隔著姬紫牝那帝後屁穴的媚肉壁擠壓著她的子宮,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滿心迷戀。
“啵”
少年喘著粗氣將自己的**猛地拔出,全然忘記了後庭與**的不同,他這樣粗暴地拔出**在姬紫牝的感覺裡就好像被突然拉扯出來的拉珠,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肥臀滑稽地抽顫起來,**也像發情漏尿的母狗一樣又噴灑出一灘淫汁騷水。
蠱師紅唇勾起,看著姬紫牝那完全跟母豬冇什麼差彆的騷樣,露出了心動的笑容,她坐到了床邊,身子輕輕俯下,紅唇在苗龍的**上輕輕一點。
這一吻彷彿帶著什麼魔力,讓苗龍本來有些萎靡的**瞬間挺起,看得蠱師咯咯直笑。
“好了,你紫牝孃親已經要被你**壞了,現在該蠱師孃親舒服了。”
蠱師直接將自己這具下流的雌肉壓在了姬紫牝的身體上,兩具白花花的豐滿**這樣層疊在一起,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雌性媚意。
光是一個像蠱師這樣成熟婀娜的美人,就已經足以將苗龍這樣的少年迷到魂不守舍,更何況姬紫牝和蠱師兩位絕色人母的豐腴**呢。
苗龍喘著粗氣,抱住蠱師那豐滿的大屁股,便將自己的**挺身送回了故鄉……
……
“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好兒子,**死孃親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
……
幾日後,萬妖殿議事廳。
姬紫牝身著那件由蠱師為她準備的妖豔紫袍,薄紗下的**若隱若現,她紫發紫眸,就這麼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慵懶而威嚴,而蠱師與神情依舊有些青澀的苗龍,則分立於她的兩側。
她召集了以大長老為首的幾位蠻族長老,用平淡的語氣開口道:“諸位長老,這幾日,本宮已為我蠻族尋得一位新主。”她說著,輕輕拍了拍身旁苗龍的肩膀,“他,便是苗龍。”
說完這句話,她便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幾位長老各異的神情,心中不禁覺得好笑,想當初自己還是苗心時,在這群老傢夥麵前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孱弱次子,即便後來成了族長,也需用魂蛇的力量才能讓他們臣服。
可如今,自己僅僅是坐在這裡,用這具女人的身體,便能輕易地將他們的心神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他們那壓抑著**不敢直視的模樣,姬紫牝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這具雌性**所擁有的、與力量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支配權,真是美妙至極。
幾位長老見到苗龍後,臉上都露出了顯而易見的疑慮,其中一位長老終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問道:“祖靈大人,並非我等不敬,隻是……這位族長……看起來年紀尚幼,如何能擔起統領整個蠻族的重任?”
姬紫牝嗤笑一聲,紫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諷:“三長老,族長之位,看的並非年紀,他深得我歡心,有我點頭,他便是新的族長。怎麼,你有意見?”
此言一出,那位三長老頓時呼吸一滯,與其他幾位長老一同深深地低下了頭,不再言語,他們清楚,這位新祖靈的決定,根本冇有他們置喙的餘地。
他們完全冇有察覺,在姬紫牝冰冷的蛇眸下,她那絕美的容顏上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潮紅,這幾天在苗龍這位好兒子的耕耘下,姬紫牝的帝後美母**已經敏感到一碰就噴水的程度,因此在剛剛說出“他深得我歡心”這句話的時候,她當場便有些發情。
看包括大長老在內的諸位長老都冇有人反對,姬紫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宣佈道:“族長已定,此地事了。本宮即日啟程,帶新族長與蠱師返回古皇朝。”
大長老聞言,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擔憂,他鄭重地從座位上起身,向姬紫牝行了一禮,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囑咐道:
“祖靈大人的決定,老夫無權乾涉,但老夫隻有一個請求,無論您在古皇朝要做什麼,都務必保護好族長的安全,族長之位三番五次的變動,隻會讓我蠻族人心不穩啊。”
姬紫牝隻是嫵媚一笑,紅唇輕啟:“大長老放心,本宮自然會好生照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