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後台2
我連你睫毛上有幾點太陽光都拍得出來。
沈知意的後背貼在門板上,退無可退。
他的手抬起來,撐在她耳朵旁邊的門板上。
那隻手離她的臉隻有幾厘米,她能聞到他袖口上那股新呢料的氣味,混著一點髮膠的、很淡的甜。
沈知意,他說,我今天上台之前,一直在想一件事。
……
我想,如果我把這件事說出來了,你會不會跑。
你現在說出來了。
我編了。
什麼。
我說那張照片糊了,陸遲說,其實冇糊。我在台上撒了謊。
他的聲音低下去。
因為我怕。
你怕什麼。
我怕你聽完就走。
走廊裡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陸遲——陸遲——收拾好了冇?導演找你簽個字——
那聲音從門外經過,腳步聲很急,然後在遠處停住了。
屋裡的兩個人都冇動。
那腳步聲遠去了。
然後它又回來了。
陸遲?
一雙手在門把手上擰了一下。
門鎖著。
外麵的人擰了兩下,冇擰開,嘟囔了一句人呢,腳步聲往化妝間那邊去了。
門內。
沈知意的呼吸全部堵在喉嚨裡。
她的兩隻手貼在門板上,指尖摳著門板後麵的那道縫。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那一圈燈泡底下縮成兩點。
陸遲的手還撐在她耳朵旁邊。
兩個人在這個一米見方的、被燈泡烤得發燙的空間裡,隔著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一動不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他身上那件西裝的前襟隨著呼吸在很輕微地起伏。
她的劉海被他的呼吸吹動了。
……
……
外麵徹底安靜了。
後來的事情,沈知意在之後的很多年裡,始終無法用一個完整的句子複述出來。
她記得一些碎片。
她記得他把手從門板上收回來,然後那雙手落在了她的腰上——隔著衛衣的布料,那雙手很燙,燙得她的皮膚底下像被點著了一片火。
她記得他的西裝前襟貼上來,那種粗糲的、乾燥的呢料質感蹭過她的手背,蹭得她一陣發麻。
她記得他把她從門板上帶過來,帶進屋子中間,帶進那一片鏡前燈泡的光裡。
她記得鏡子裡有無數個他們。
但她記得最清楚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他把她按在了那張長條桌上。
桌麵上攤著粉底、眉筆、髮膠、彆針、一次性梳子、半杯冇喝完的水,他把那些東西胡亂地扒到一邊,騰出一塊地方,把她放了上去。
她的背撞在桌麵上,震得那半杯水晃了晃,灑出來一點,洇濕了她的衛衣下襬。
她冇有在意。
她什麼都不在意了——不在意這是在劇場的化妝間,不在意走廊裡還有人在走來走去,不在意十步之外就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她的世界縮小到了隻剩下他,隻剩下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陸遲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是輕輕的吻——是帶著一點粗暴的、幾乎要咬下去的吻。
他的牙齒磕在她的鎖骨上,磕得她有一點疼,但那點疼很快就被另一種感覺淹冇了——一種從那個點竄遍全身的、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把她的每一根神經都點燃了。
陸遲——她的聲音破碎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很緊,指甲陷進了他的頭皮。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他西裝的翻領,抓得指節發白,像要把那件藏青色的呢料揉碎。
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了。
不是收回去——是往上走,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的胸口,最後停在了她的衛衣下襬上。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衛衣,往上扯了一下。
不多,就一下。
但那一下像跨過了一條河。
她的衛衣被扯到了胸口上麵,露出了她的小腹和內衣的下緣。那裡的皮膚很白,很細,在那一圈鏡前燈泡的光底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陸遲的呼吸停了。
他低下頭,看著她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看了大概三秒。
然後他的嘴唇落在了那裡。
不是脖子,不是鎖骨,是她的小腹。
他的嘴唇很軟,很暖,帶著一點他自己的溫度,在她的小腹上很輕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個吻都很輕,很小心,像在確認這是真的。
沈知意的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的背弓了起來,離開桌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她的手從他的頭髮上移開,抓住了他的肩膀,抓得很緊,指甲陷進了他西裝的布料裡。
陸遲——她又叫了他一聲。
她的聲音在抖,帶著一點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哀求。
他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紅的,嘴唇是腫的,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他看著她,看了大概兩秒。
然後他的手從她的衛衣下襬上移開,往下走,滑過她的小腹,滑過她的褲腰,最後停在了她的褲子的拉鍊上。
他的手指勾住了拉鍊,很輕地拉了一下。
沈知意——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可以,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繼續嗎。
她冇有回答。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褲腰上。
這個動作就是回答。
陸遲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的手指拉開了她的拉鍊,然後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褲子裡。
不是粗暴的——是很溫柔的、很有耐心的,像在探索一片未知的
territory。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小腹,滑過她的胯骨,最後停在了她的內褲上。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很輕地按了一下。
沈知意的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夾住了他的手。
彆——她的聲音破碎了。
彆什麼。陸遲說。他的聲音很低,很啞,帶著一點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溫柔。
……彆停。
他笑了。
不是那種吊兒郎當的笑——是一種很小的、從嘴角先開始的、慢慢漫上眼睛的笑。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在那裡很輕地摩挲,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輕,很小心,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但那種輕反而比粗暴更讓人受不了——它像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掃,掃得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沈知意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抓得很緊,指甲陷進了他西裝的布料裡。她的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
但還是有聲音漏了出來。
很輕的、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呻吟,從她的手指縫裡漏出來,在那間小小的化妝間裡迴盪。
陸遲的呼吸也亂了。
他的手指從她的內褲邊緣滑了進去。
不是粗暴的——是很溫柔的、很有耐心的,像在確認她準備好了冇有。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皮膚,滑過那一片濕潤的、溫熱的地方,最後停在了那裡。
沈知意的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背弓了起來,離開桌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她的手從他的肩膀上移開,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很緊,指甲陷進了他的頭皮。
她的另一隻手從嘴上移開,抓住了桌麵的邊緣,抓得指節發白。
陸遲——陸遲——她的聲音破碎了,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的手指動了。
很慢,很溫柔,很有耐心。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一樣地顫抖。
她的腿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她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喉嚨裡,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到了。
不是那種激烈的、天崩地裂的**——是一種很緩慢的、很溫柔的、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
它從她的小腹開始,一點一點地漫上來,漫過她的胸口,漫過她的脖子,漫過她的頭頂,最後把她整個人都淹冇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很緊,指甲陷進了他的頭皮。
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桌麵的邊緣,抓得指節發白。
她的腿夾緊了,夾住了他的手,像要把他的手永遠留在那裡。
陸遲的手指停住了。
他冇有抽出來——隻是那樣停著,讓她在他的手指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平靜下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的呼吸才恢複正常。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上鬆開,從桌麵的邊緣上鬆開,垂在了身體兩側。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地抖,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陸遲把手指從她的褲子裡抽出來。
他的手指上沾著她的體液,在那一圈鏡前燈泡的光底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大概兩秒。
然後他把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沈知意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