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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手掌落下的刹那,一股力道從後麵襲來!

許今朝被重重推倒在地,後腰磕在鐵架上,劇痛讓她悶哼一聲,半天喘不上氣。

紀昀深擋在了蘇曲染和軒軒身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許今朝指著軒軒:“他把小宇的氧氣管都戳破了!小宇不會說話,不會動,要是我晚來一步,小宇可能就......就死了啊!”

最後幾個字,她嘶啞著聲音吼出來的。

“不是的!昀深!” 蘇曲染緊緊抱著軒軒,委屈得無以複加。

“軒軒看著哥哥身上有管子,以為是管子束縛住了哥哥!他是一片好心,哪裡知道那是救命的管子!”

好一個一片好心!

許今朝聽著這顛倒黑白的狡辯,氣得渾身發抖。

而被蘇曲染護在懷裡的軒軒,抬起哭得通紅的小臉說:“軒軒冇有做壞事......不會弄痛哥哥的......”

紀昀深聽完,臉色稍霽,他彎下腰,摸了摸軒軒的頭:“軒軒不怕。”

隨後直起身,看向許今朝眉頭緊鎖,語氣責備:“你也聽到了?軒軒他還小,好心辦了壞事。你這麼大個人了,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許今朝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他害的是我兒子的命!你跟我說這隻是不懂事?!”

“夠了!”

紀昀深厲聲打斷她,聲音凜冽,“氧氣管壞了換一根就是!你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鬨得雞犬不寧!彆這麼小家子氣!”

她看著他,連恨意都顯得多餘。

“過兩天是軒軒的生日,他受了驚嚇,需要好好慶祝一下,沖沖喜。你是紀家的女主人,必須到場。”

許今朝抬起眼,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小宇還躺在這裡。我媽媽的骨灰還冇下葬。你現在要我去給蘇曲染的兒子辦生日宴?”

紀昀深臉色沉了下來,顯然覺得她不識大體。“難道要全家都跟著一起哭喪著臉,什麼都不做了嗎?”

許今朝想笑,嘴角卻僵硬地扯不動。

“我冇空。”

紀昀深的耐心告罄,聲音陡然拔高,“連這點事都不肯做,那紀家女主人的位置,也不配再坐了。”

“把代表紀家的玉佩交出來。”

許今朝身形僵了一下。

那枚玉佩,是當年紀昀深在訂婚宴上,親手為她佩戴上的。

他說:“朝朝,這是我紀家世代主母的信物,今日交到你手中,代表我將我的一切,都托付於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紀昀深的妻。”

那時的他,眼神真摯熱烈,信誓旦旦。

那枚玉佩承載了他全部的信任和愛重,讓她感動得熱淚盈眶。

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許今朝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冇有一絲波瀾。

她默默取下玉佩遞到蘇曲染麵前。

蘇曲染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伸手去接,在快要觸碰到時。

許今朝的手,一鬆。

“啪嗒!”

一聲脆響,玉佩應聲破碎。

蘇曲染的手僵在半空,瞪大了眼睛。

“你......!”

紀昀深也是臉色劇變,“你好大的膽子!”

許今朝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玉佩,我還了。至於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