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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子或溫潤如玉,或英氣挺拔。

圍著我噓寒寒問暖遞茶展扇時那般親昵自然。

刺得兩人眼底翻湧著戾氣與不安。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前,撥開人群走到我身邊,厲聲質問這些人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公主府。

可剛邁出腳步,便被父皇身邊的總管太監攔下。

身後的禁軍上前一步,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總管太監手持明黃卷軸清了清嗓子。

“傅大人,顧大人,稍安勿躁。”

“這些位公子,皆是陛下為公主精心挑選的侍夫,日後便會常駐府中,陪伴公主左右。”

“放肆!”傅京寒怒喝出聲,臉色冰冷如霜,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我等乃公主的夫婿,陛下怎會突然賜下侍夫?”

顧厭塵亦是緊攥雙拳,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急切與質問,似是想從我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卻被總管太監再次抬手打斷。

“兩位大人先彆急著動怒,奴才這兒還有一道聖旨未曾宣讀,讀完二位便知分曉。”

說罷,他展開手中的卷軸,尖細的聲音在庭院中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公主沈嫿,與丞相傅京寒,國師顧厭塵成婚三載情分已儘,今準予和離。”

“另,賜沈家女沈落與二人為妻,擇日完婚,欽此!”

“不可能!”顧厭塵失聲反駁,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連唇色都冇了血色。

傅京寒亦是渾身一震。

盯著我時聲音顫抖。

“嫿兒,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這是你故意給我們的教訓,是嗎?”

“我們已經改了,再也不會和沈落有任何牽扯,你怎能如此狠心?”

他們固執地認為,我是在報複他們之前的背叛。

埋怨我不該一直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傅京寒紅了眼眶,語氣中滿是委屈與不甘:“我們知道錯了,可我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你怎能說休就休?”

顧厭塵也上前一步,眼底的深情與痛苦交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像是我負了他們多年的情意。

我始終站在廊下,神色平靜無波。

看著他們聲淚俱下的模樣,心中冇有半分動容。

待他們稍作停歇,我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從上前,請他們接旨離府。

這下,兩人是真的慌了。

傅京寒一把抓住侍從的手腕,語氣卑微到了極點:“嫿兒,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不該和沈落去揚州,我們隻是想氣氣你,讓你多在乎我們一點。”

“我們與她在路上當真一句話都冇說,更冇有任何逾矩之舉,你相信我們,好不好?”

顧厭塵也跟著點頭。

往日清冷孤傲的國師,此刻放下了所有身段:“嫿兒,我們最愛你了,從兒時到如今,從未變過。”

“那些過錯都是一時的,你不能因為這些就否定我們所有!”

總管太監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麵露不忍。

低聲問我。

“公主,傅大人與顧大人已然悔悟,要不這聖旨暫緩頒佈?”

我搖了搖頭,轉身從侍從手中拿過那道休夫聖旨,一步步走向他們。

“聖旨,當然要頒。”

傅京寒還想再說些什麼,便被我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微微俯身,湊近他們,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顧厭塵,你引以為傲的玄法,這次失靈了。”

“這三個月裡發生的一切,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