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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沈落哭得太可憐。

顧厭塵心軟了。

傅京寒張了幾次唇,似是想反駁。

可看著女人泛紅的眼眶,終是默許了。

許是惱她讓自己再次違背對我的承諾,傅京寒心頭火氣翻騰。

一把將沈落拽回懷裡後,便狠狠吻了上去。

手下力道更是重得讓沈落吃痛,口中溢位細碎嚶嚀。

喘息間,她瞥著榻上睜眼的我勾起一抹隱秘得意。

隨即又驚恐拍打著男人的胸膛。

“公主還在這兒,她會醒的!”

我望著從帳紗外漫進來的春色,心口微微發麻。

我想,我該直接起身撞破這不堪的一切,嘶吼著讓他們滾遠點發情。

可閉眼的瞬間,我選擇了逃避。

一股熏香也縈繞鼻尖,帶的我睜不開眼。

昏沉間,我聽到顧厭塵說:“我調製了**香助嫿兒入睡,你且受著自己求來的,冇有人會聽到。”

說罷,他也惡劣地和傅京寒一起懲罰沈落。

動作間,三人衣衫儘亂,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我僵在原地,倒真希望能就這樣睡過去,將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噩夢。

那樣,我便能永遠記得他們曾最愛我的模樣,記得那些捧在手心的溫柔。

假裝他們從未與旁人糾纏,從未背叛過誓言。

可偏偏,這香並非**香,我意識清醒,四肢卻綿軟無力。

隻能任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從臉頰滑落。

而兩個時辰後,我的淚流儘了,他們也結束了這場荒唐的糾纏。

沈落打發走傅京寒與顧厭塵去抬水後,用指尖勾住我的臉頰撒下瞭解藥。

笑意慵懶又帶著挑釁。

“本來不想讓公主再難過的,可誰讓國師這個笨蛋,冇發現我早把**散換成了軟經散呢?”

她眼含抱歉,字字句句卻都在提醒我:彆忘了當初的諾言。

似是怕我不死心,她又俯身在我耳邊問:“要不我們再打個賭?”

“若是他們還願意和我糾纏,你就徹底死心,乖乖遵守諾言,如何?”

聞言,我緩緩睜眼,眼底一片冰冷。

“何必打賭?本公主說話算數。”

“七日後,賜婚聖旨就會送到,你且在家等著。”

而他們,我早就不要了。

可沈落依舊不放心,竟連日寫信邀約傅京寒與顧厭塵相見。

畢竟,那兩人剛從她身上起來。

就決絕的送她離開。

傅京寒更是換上從前伶人紗衣,準備博我一笑。

顧厭塵也拿出羅盤,要逆時運引冬日落花,複刻往日驚喜。

隻是他們所有的示好,都被我一一冷拒。

傅京寒的紗衣舞,我未曾抬眼。

顧厭塵的冬日落花,我讓下人直接丟棄。

而幾日下來處處碰壁,兩人臉色愈發難看。

最後,不知是聽了誰的餿主意。

他們的稱呼從嫿兒變成了公主。

更是放話。

“若公主不想看見我們,我們便應了沈家小姐的邀約。”

“免得,礙了公主的眼。”

可又覺得不妥,彆扭讓人傳信。

隻要我說一句不許,他們便即刻推掉邀約。

我聞言,隻淡淡吐出一個:“允。”

從未如此挫敗的兩人聞言,當即答應沈落邀約,大張旗鼓讓人準備了馬車。

想到什麼,我追出去提醒。

“記得三日後回來。”

免得誤了聖旨。

二人卻以為我服軟,傲嬌著不發一言離開。

我也冇在意,隻在他們走後清理一切關於他們的所有。

……

三日後,我清理完了一切。

傅京寒與顧厭塵也果然如期歸來。

此刻,他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揚州特產,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可在看到被幾位俊美男子圍繞在中心的我後,他們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