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犯人插入淪為共犯

霍廷的牙齒陷入溫鈺頸側細膩的皮膚,不輕不重,卻帶著足以讓她渾身戰栗的懲罰性意味。

那不是純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種烙印,宣告獨屬他的所有權。

“唔…!”溫鈺悶哼一聲,所有的掙紮在他絕對的力量前顯得徒勞又可笑,她被霍廷死死按在懷裡,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

溫鈺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他汗濕滾燙的胸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沉重而有力的搏動,與她失控的心跳雜亂地交織在一起。

“放開…你不能這樣…”她的抗議帶著哭腔,細若蚊蚋,甚至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不能哪樣?”霍廷的唇舌在她頸間流連,熱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耳廓,聲音曖昧又沙啞,“是像這樣?”

他作為拆彈專家曾精準拆除炸彈的那隻大掌,此刻卻意圖引baozha彈——指尖靈巧地挑開溫鈺製服最上方那顆緊扣的鈕釦。

銀色冰冷的金屬鈕釦猛地彈開,露出其下一小片驟然接觸空氣而泛起細栗的白瓷肌膚。

“還是……這樣?”

第二顆,第三顆……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欣賞物品般的慢條斯理,每解開一顆,溫鈺感覺自己的防禦就被剝開一層,她覺得自己正是那顆正在被他剝解的炸彈,在他麵前,毫無抵禦能力。

灰藍色的製服前襟散開,露出裡麵柔軟的白色棉質內襯,以及起伏的曲線,她姣好的軀體即將暴露在男人麵前。

“霍廷!你這是…是犯罪!”她徒勞地用手臂去格擋,手腕卻被他輕易攥住,反剪到身後,這個姿勢讓她更加挺起胸膛,飽滿的乳肉從內襯的縫隙擠出暴露在他眼前。

溫鈺在警察學校所學的格鬥技巧在霍廷麵前簡直不堪一擊,像個無助的嬰孩一樣被輕易拿下。

“犯罪?”他嗤笑一聲,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她一側的綿軟,從下往上用力包裹,那揉捏的力度讓溫鈺瞬間弓起了腰,難以抑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唔啊!”

“溫警官,你現在跟我談犯罪?無期徒刑,還怕加上什麼罪?”他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頂端的蓓蕾,隔著胸衣輕輕一刮。

一陣強烈又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溫鈺的脊髓,直直傳入她的腿心,她頓時小腿肚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男人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

“你看,”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僅剩的理智在崩塌,被犯人褻玩的羞恥感與一種被強行喚醒的生理性快感在溫鈺體內激烈交戰。

她想要反抗,想要維持最後那點可憐的尊嚴,可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不聽使喚地發熱、癱軟。

“不…不要這麼對我…”她搖著頭,眼角滲出清亮的淚珠,不知是在拒絕霍廷,還是在拒絕那個正在逐漸沉淪的自己。

霍廷顯然將這視為了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他猛地將溫鈺狠狠壓在冰冷的金屬牆麵上。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溫鈺痛撥出聲,但聲音還未完全出口,就被他俯身攫獲的雙唇堵了回去。

“唔——!”

霍廷捏住溫鈺的下顎,使她被迫抬起臉,與他的唇齒更加貼近。

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糾纏著她的,不斷地吮吸、舔舐,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空氣和理智都吞噬殆儘,在這窄小的禁閉室裡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催化劑。

溫鈺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霍廷的肩胛,卻如同撞在山崖的岩石之上。

在近乎缺氧和這種近乎融為一體的親密相貼之下,她的身體漸漸變得綿軟,捶打的拳頭也變為對精乾窄腰的環抱。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唇舌交纏間濡濕的水聲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在耳邊放大。

在她幾乎要窒息的前一刻,霍廷終於放開了她的唇,銀色水光的唾液在兩人分離的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絲線。

溫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還未被開發卻已經是一副被徹底蹂躪過的模樣。

霍廷深褐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對溫鈺**裸的**,他欣賞著她此刻的失神與脆弱,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猛地扯開了她製服褲的鈕釦和拉鍊。

就連溫鈺都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褲子早已被褪下,倉皇地掉在她的雙腳間,失去了它最後對主人的保護。

當潮濕的空氣觸到腿根的肌膚,溫鈺猛地一顫,清醒了幾分,她立刻併攏雙腿,做最後無用的掙紮。

“求求你,不要……你還來得及有彆的選擇,對我們都好的選擇……”

可她哪裡抵得過霍廷的力量,男人輕易地分開她的抵抗,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盤在自己的腰側,伸手將她白色的棉質內褲向旁邊扯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麵前。

霍廷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陣被徹底撐開、填滿的脹痛感讓溫鈺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明明已經在監控室見過那碩大的巨物,尺寸和硬度還是遠超她的想象,彷彿要將她的人從中劈開,一分為二。

還未徹底潤滑的內壁被迫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入侵,火辣辣地疼,疼得她隻想殺了這個可惡的男人,讓他那作祟的壞傢夥再也做不了惡,可是她的身體又是如此誠實,從花心深處向外咕嘟咕嘟冒著花液。

霍廷在她體內停頓片刻,感受著她極致的緊緻肉穴,花壁上的層層褶皺和那不由自主的痙攣收縮。

他埋首在她頸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現在,”他在她耳邊粗喘著氣,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我們纔是真正的……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