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膽,竟然用雞巴“襲警”

話音未落,霍廷便開啟了猛烈的撻伐,碩大的蘑菇頭棱角分明,惡劣地剮蹭著嬌嫩的內壁,擠得窄小逼縫不得不大敞開接收異物的入侵。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狠,頂到溫鈺身體最深處的圓潤宮口,彷彿要將她的嬌軀當做一根釘子死死釘在這暗無天日的禁閉室裡,永久留存。

男人千錘百鍊過的健碩身軀壓在纖小的女體上,臀股相交,死死地抵在一起,男人大開大合時,**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禁閉室裡迴盪,混合著少女破碎的嗚咽聲。

從那狹小的視窗縫裡投入一絲微光,月色漸濃,原本黑暗中交疊的兩個人身上這纔有了光亮。

若是有人探頭向內張望,瞧見的便是以上這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小警官,你還滿意正在使用的‘工具’嗎?”

“一點也不……不滿意,你這是襲,襲警,趁我叫人之前……嗯啊……你最好立刻停止你的不法行為。”

霍廷眼底閃過譏誚。

“是、嗎,不法行為?你們這些獄警不就是每天都來挑揀最稱心的‘工具’,不然你幾番監視我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看我的**好不好用?”

“根本,根本不是這樣的……”溫鈺想起自己握有的項目還不能就這樣曝露出來,反駁的話被堵在了嘴邊。

霍廷見她無話可說,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斷向前挺動自己的腰胯,將他對這監獄潛規則的怨念發泄在溫鈺的身上。

而他欲根在她體內停頓的每一秒,對溫鈺而言都如同淩遲,她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辯駁,因為,霍廷說的在某種意義上也冇錯。

可不多時,她那嫩穴被強行撐開的痛楚並未完全消退,身體深處卻那不合時宜地湧出了暖流,讓這痛楚變得黏膩而羞恥。

最初生澀的疼痛漸漸被一種磨人舒爽的快感所取代,那股酥麻再次從二人交合處升起,隨著霍廷的動作不斷累積,像是積木一樣越堆越高,不知在何時何處會轟然倒下,壓垮溫鈺那最後一根緊繃的神經。

溫鈺貝齒緊咬著下唇,落下一圈失血的印子,她試圖抑製嗓子裡不斷溢位的羞恥的聲音,卻還是在男人一次次凶狠的鞭笞中,泄露出細碎勾人的吟哦。

她真是低估了在監獄裡被關押半年的男人,若是在外頭,還能有片子日常消遣,發泄**,可這些正值**蓬勃生長的男人們卻被關在了監獄裡。

而她,碰上的恰巧又算是**最是旺盛的體、育、生。

溫鈺被霍廷的力道頂弄地向牆體撞去,可就算是身上還披掛著監獄的製服,那冰冷的觸感還是讓她漂亮的蝴蝶骨瑟縮起來。

這本就是監獄專門定製的特種不鏽鋼,具有優異的耐腐蝕性、強度和韌性,為防止犯人自殘,牆麵更是會儘可能做成整體或大塊板焊接打磨,減少任何可供犯人利用的縫隙或凸起。

此刻,這原本應當是監禁行徑可惡的罪犯的禁閉室卻將她拘禁,她變成了這可惡又羞恥的犯人,身上甚至還穿著屬於監獄上位者的製服。

溫鈺藉著僅存的光線,羞赧地望向二人的交合處,她太想知道這根讓她又痛又爽的碩大是以何種摸樣入侵她的身體。

可當她真的看見那粗長的肉刃時,卻差點驚撥出聲,慌忙用一雙白皙的柔夷死死捂住小嘴。

“唔——”

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白嫩鼓起的**被深色的燒鐵棍死死嵌入,那粗壯的莖身上麵盤懸著遒勁的青筋,中間最粗的那段此刻正在她的花唇中間進進出出,上翹的弧度在她白嫩的小腹頂出了一個鼓包,像是有活物長在了她的體內,簡直駭人。

那沾了她清透逼水的熱燙莖身竟然比她手腕還粗上幾分,此刻在夜色下反著亮光,讓她無法否認那正是她體內淅淅瀝瀝湧出的**。

挺翹粗大的肉莖隨著男人的勁腰一次次向前衝擊,每一次都要重新用**棱鋒破開層層褶皺,將鮮紅色的嫩肉操得翻開口子,長驅直入搗入花穴的最深處,扣在窄小橢圓的宮口狠狠地敲擊。

霍廷似乎看穿了她這徒勞的抵抗,突然停下動作,可熱脹的肉莖還埋在溫鈺的體內,死死的堵住她咕嚕咕嚕冒出來的**,男人低下頭含住她敏感小巧的耳垂,用牙齒叩著耳廓壞心地研磨。

“忍著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的顆粒感,“叫出來。”

“不要,我不要,會被人聽到的……”

“原來我們的溫警官還會害怕啊,我還以為你敢進來就做好了被人聽到被我操穴的準備。”

溫鈺擺動著小腦袋,唇瓣翕張著極力否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霍廷目光深邃地盯著溫鈺的眼睛,在黑夜中閃著危險的光斑,他麵色如常地開口:“那是怎麼樣的,你怕彆的犯人聽到後會忍不住聽著你的淫叫聲擼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