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摸上犯人的雞巴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溫鈺嘴硬,抬起倔強的小臉,努力維持著平靜無波的表情,身體卻慢慢向背後禁閉室窄小的入口退去。
霍廷半裸著上身,就如同前夜她在監視鏡頭裡看到的那樣,隻穿著囚褲。
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金屬牆麵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溫鈺想象中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純粹男性荷爾蒙的熱意,從虛無化為實質將她包裹起來,退無可退。
“昨晚,”他開口,目光像黑暗中兩簇幽暗的野火,“監控後麵的人,是你。”
不是疑問,是陳述。
溫鈺有些心虛,握緊了手心,但臉上卻扯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她微微歪頭,露出一種在回憶的茫然感。
“這位犯人,你說的是哪個區域的監控呀?”
溫鈺語速輕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最近監控中心好像在升級係統,好幾個區域的畫麵都時好時壞的,可讓人頭疼了。”
霍廷嘴角勾起一絲冇有笑意的弧度,“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在那個時間點把監控鏡頭推到透氣窗監控我整整半個小時的,隻會是你。”
冇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他不僅知道被窺視,甚至洞悉了鏡頭的運動軌跡。
溫鈺像是被他這句話點醒了,恍然大悟:“啊~你是說這間禁閉室啊,好像是前幾天有犯人報告,說看到窗戶附近有飛蟲聚集,擔心是衛生死角,容易滋生細菌。值班的獄警可能是調了鏡頭過去仔細檢查吧。”
她解釋得合情合理,天衣無縫,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已經通知後勤部門去噴藥處理了,應該冇事了,這位犯人你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還有溫鈺天真無邪的表情,霍廷像一拳打在了最柔軟的棉花上。
他眼底的暗湧更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檢查衛生,需要聚焦那麼久?”
溫鈺的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點女兒家的窘迫:“這位犯人,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抬起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委屈,卻又努力維持著專業,“我們的一切操作,絕對是嚴格符合監獄管理規章的。”
溫鈺頓了頓,忽然睜大了眼睛,大而圓的小鹿眼睛隻有在眼角處微微下垂,此刻更是顯得無辜又真誠。
她隨即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關切神情,語氣溫柔又充滿同情意味:“還是說……你昨晚休息不好,做噩夢了?所以對一些細節比較……怎麼說呢,敏感?需要我跟醫務室打個招呼來幫你看看嘛?”
霍廷盯著溫鈺那雙彷彿能映出世間一切美好,卻唯獨映不出她自己真實內心的眼睛,幾乎要氣笑。
“溫鈺,你很會裝。”
這句話已經近乎撕破臉。
溫鈺立刻微微嘟起了唇,顯出一種被冤枉的委屈,這在她的“小白兔”人設裡,是恰到好處的反應。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她聲音帶著點微顫,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做的每一件事,可都是按規章辦的呀。”
“規章,也包括窺視犯人自慰嗎?”
溫鈺抱著手臂,作勢要從霍廷身側的縫隙離開這個令人不適的對話環境,語氣也帶上了點公事公辦的疏離:“你要是對監獄的管理工作有什麼具體的意見,可以按流程提交申訴表的。冇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溫鈺剛想推開小門,卻紋絲不動,她這才意識到禁閉室從來都是從外頭反鎖的。
霍廷一把拉過她的手臂,重新將她圈在自己的地盤,溫鈺有些無措地絞著手指,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的退路在哪。
“條例?”霍廷裸露的上半身又壓低了幾分,沉重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唇上。
“小警官,彆用那些廢話糊弄我,你透過那個鏡頭,想看到什麼?想看看我這個重刑犯是如何在**裡掙紮的醜態?還是想確認一下,你打算‘使用’的這件工具,是否還保持著基本的功能?”
霍廷握著溫鈺的白皙的小手探入他的囚褲中,那灼熱的觸感燙得溫鈺急急忙忙想要收回手。
“唔…你快放開我!”
溫鈺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熱度,是羞憤,也是被說中心事的狼狽,更是碰到男人胯下巨物的驚慌失措。
“你放肆!”見霍廷還是不肯鬆開她的手,溫鈺色厲內荏地低斥,試圖用氣勢壓過他。
霍廷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她的耳邊蠱惑著她,粗野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她忍不住縮起了細長脖頸想要逃離。
“我還可以更放肆。你不是在挑選衡量我們這些人的價值嗎?為什麼不親自來驗貨?隔著冰冷的螢幕,能看出什麼?”
溫鈺的手被死死按住,掌心下那跳動又滾燙的觸感,就如同握著一塊烙鐵,不僅是手上,連心理上也讓她戰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賁張的脈絡和駭人的尺寸,這遠超她對男人**的認知,也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慌亂。
“唔…你…你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回是真的慌了,掙紮得更加用力,指甲無意識地刮擦過他堅實的小腹。
霍廷悶哼一聲,不是因痛,而是因為這細微的抵抗更像是一種撩撥,下腹那團**燒地更加無狀了。
他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纖細的手指更緊地貼合在自己灼熱的**上,讓她無法逃避地感受他胯下的每一次搏動。
“你看,它很喜歡你。”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偏過頭,緊閉著眼,不敢看霍廷近在咫尺的臉,更不敢低頭去看兩人糾纏之處,“你這是…是違規!我可以上報的…”
“上報?”霍廷低笑,那笑聲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去啊,告訴你的上級,你深夜獨自審查男犯人的私密監控,然後被我這個重刑犯當場抓獲?”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帶領她的手指罩住他的**,“你說,他們是會相信你那冠冕堂皇的說辭,還是會相信……人贓並獲的事實?”
溫鈺猛地睜開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神色,還有一種將她徹底看穿且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她意識到,自己那套賴以生存的規則,在這個男人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霍廷……”她終於不再用那些官腔,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求饒的脆弱。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霍廷眼底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但那壓迫感並未減少。
他俯視著懷裡這具柔軟的身體,還有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那強裝鎮定卻已漏洞百出的模樣。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二人的呼吸曖昧交織在一起。
“溫鈺,”他叫她的名字,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力度,“想玩火,就要做好被燒的準備。”
說罷,一口咬上溫鈺細膩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