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丈夫的無力

週六下午,紅梅正在廚房洗碗,門突然開了,老李風塵仆仆地走進來,提著一袋土特產,滿臉憨笑:“媳婦兒,我回來了,想我冇?”他身上一股汗味混著柴油味,衣服皺巴巴的,褲腿還沾著泥點。

紅梅擠出一個笑,接過袋子,敷衍道:“想啊,快去洗洗,吃飯吧。”可心裡卻像堵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她瞥了眼老李那張黝黑的臉,想到王強昨晚在辦公室沙發上操她時的粗暴勁兒,下身不自覺一熱,內褲濕了一片。

她趕緊轉身,假裝忙著切菜,手指卻有點抖。

老李放下袋子,從背後抱住她,粗糙的大手伸進圍裙,隔著T恤抓她胸前兩團軟肉,五指用力一捏,疼得她皺眉。

他喘著氣,嘴唇貼在她脖子上,濕乎乎地親了幾下,嘀咕:“媳婦兒,這趟跑了一個月,憋得慌,今晚咱倆親熱親熱。”紅梅冇吭聲,推開他的手:“我先洗澡,你吃飯吧。”可老李咧嘴笑:“一塊洗,省水。”

紅梅拗不過他,被他拉進浴室。

狹小的空間裡,水汽瀰漫,老李脫得隻剩條內褲,露出瘦巴巴的身子,胸口幾根稀疏的毛,胯下鼓起一小團。

她脫下T恤和牛仔褲,露出白色蕾絲內衣,胸前兩團**被勒得鼓鼓囊囊,**凸起,像在勾人。

老李眼睛一亮,嚥了口唾沫,手忙腳亂解開她內衣釦子,兩團白膩的**彈出來,乳暈淺粉,**硬得像小石子。

他低頭叼住右**,牙齒輕輕一咬,舌頭粗魯地舔,吸得“嘖嘖”響,口水淌在她胸口,腥臭撲鼻。

紅梅咬唇,胸口一陣麻癢,可心裡卻煩躁得要命。

她推開他:“彆在這兒,洗完再說。”老李悻悻鬆口,脫下內褲,露出那根瘦小的**,半硬不硬,**紅得發紫,頂端乾巴巴的,冇半點黏液。

她草草衝了澡,換上睡衣,薄薄的布料貼著身子,**和臀部的曲線若隱若現。

老李洗完出來,光著身子爬上床,拍了拍床沿:“媳婦兒,來吧,好久冇乾了。”

紅梅冇拒絕,躺下來,任他掀起睡衣,露出**的身子。

他手粗糙得像砂紙,抓著她左乳,五指用力掐,乳肉從指縫溢位,**被他擰得發疼。

他低頭舔上去,舌頭硬邦邦地掃過乳暈,口水淌了一片,黏糊糊地掛在胸口。

她皺眉,隻覺得噁心,可**還是硬了,身體的反應讓她恨得牙癢。

老李喘著氣,手滑到她腿間,隔著內褲揉了幾下,感覺一片濕熱,咧嘴笑:“媳婦兒,濕了啊,想了吧?”

她臉紅得滴血,低聲說:“彆瞎說。”可老李不管,扒下她內褲,露出粉嫩的私處,陰毛稀疏,**飽滿,中間濕得反光,**掛在上麵,像露珠。

他掰開她大腿,蹲下去,舌頭舔上**,粗糙的舌苔刮過嫩肉,吸得“咕嘰”一聲,**被他舔得滿嘴都是。

紅梅仰頭喘氣:“彆……臟……”可他不管,牙齒咬住陰蒂輕輕一扯,她腰一挺,嘴裡溢位一聲悶哼:“啊……”下身一熱,**湧出來,淌到床上。

老李抬起頭,嘴角掛著黏液,脫下內褲,**硬了點,可還是瘦小得可憐。

他爬上來,分開她雙腿,對準穴口蹭了蹭,腰一挺插進去。

可那話兒太短,插了半天冇進去深處,隻在穴口淺淺抽動,**勉強碰到內壁,軟綿綿的,像冇吃飽的蟲子。

紅梅皺眉,下身空虛得要命,像被撓癢卻抓不到點。

她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王強操她時的畫麵,那根粗大**撐開她穴道的快感,撞得她下身發麻的力度。

老李哼哧哼哧乾了幾分鐘,**一抖,射了一點稀稀拉拉的精液,淌在她**上,黏糊糊的,冇半點熱氣。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憨笑:“媳婦兒,舒服不?”紅梅冇吭聲,推開他,翻身背對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等老李睡著,鼾聲響起,才悄悄把手伸到下身。

穴裡還殘留著老李的精液,稀薄得像水,她手指插進去,濕得一塌糊塗,黏液裹滿指尖。

她咬牙,揉著陰蒂,指尖按住那粒硬邦邦的小豆子,來回搓弄,腦子裡想象王強按著她猛操的場景。

那根粗大的**撐開她穴道,插得她汁水四濺,撞得她屁股一顫一顫的畫麵,像電影在她腦海裡循環。

她喘著氣,手指加快,插進穴裡攪動,帶出一股“咕嘰咕嘰”的水聲。

**被摳得濺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腕,淌到床單上。

她另一隻手抓著自己左乳,五指用力掐,**被捏得發紫,疼得她低哼:“嗯……啊……”她想象王強掐著她腰,**狠狠頂到子宮口,操得她**連連的場景,下身一陣痙攣,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

她咬住枕頭,怕吵醒老李,手指猛地插到最深,陰蒂被揉得紅腫,冇幾下就抖著**了。

一股熱流噴出來,淌到床單上,黏糊糊地混著老李的精液,散發出一股腥臭。

她癱在床上,腿軟得像麪條,穴口紅腫,**淌了一片。

她喘著氣,盯著天花板,心裡一陣空虛。

老李睡得像死豬,鼾聲震天,完全冇察覺她剛纔的放縱。

她摸了摸自己下身,指尖還黏著**,低聲罵:“紅梅,你他媽真賤。”可罵完,她又笑了,那股滿足感像毒藥,滲進她骨子裡。

她知道,老李給不了的東西,王強能給,而她,已經離不開那種下賤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老李早早起床,又要出門跑長途。

他收拾行李時,紅梅靠在門框上看他,裙子下的腿還痠軟著。

她送他到門口,老李憨笑著拍她屁股:“媳婦兒,等我回來再乾你。”紅梅冇說話,眼睜睜看著那輛破貨車開走。

她轉身進屋,掏出手機,給王強發了條資訊:“今晚還加班嗎?”幾分鐘後,王強回道:“操,老子正想乾你,八點,老地方。”她扔了手機,走進浴室,對著鏡子脫光衣服,看著自己被王強操得紅腫的**和滿身的吻痕,手指又伸下去,揉了幾下,濕得能滴水。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