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停車場的羞辱

週一下班後,紅梅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天已經黑透了。

公司大樓的燈光漸漸熄滅,空蕩蕩的走廊裡隻有她高跟鞋的“嗒嗒”聲。

她穿了那件緊身紅裙,胸口開得低,乳溝若隱若現,裙襬裹著臀部,走路時一扭一扭,像在勾人。

她拎著包走進地下停車場,昏黃的燈光灑在水泥地上,空氣裡一股潮濕混著汽油味的氣息。

她剛走到自己那輛破舊的二手車旁,一隻粗糙的手突然從背後抓住她胳膊,把她猛地拉過去,按在旁邊的黑色SUV車蓋上。

紅梅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王強。

他靠在車門上,襯衫敞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鬆垮的肚腩,褲子拉鍊拉到一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露出來,**紅得發紫,滴著幾滴黏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光。

他嘴裡叼著根菸,吐出一口白霧,咧嘴笑:“小紅,老子憋了一天,見你穿這騷裙子就他媽硬了,就在這兒乾一炮,爽爽。”

紅梅慌了,心跳得像擂鼓,掙紮著想站起來:“這兒有人會看見!彆在這兒!”聲音裡帶著顫,可王強不管,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力氣大得像鐵鉗,把她死死壓在車蓋上。

冰涼的金屬貼著她胸口,隔著裙子硌得她**發疼。

他低吼:“操,誰敢看老子乾你?看見了也是他們眼福!”他扔了菸頭,手伸到她裙襬下,粗暴地掀起來,露出白色蕾絲內褲,中間濕得透出一塊深色,**的形狀隱約可見。

王強淫笑著撕下內褲,扔到地上,露出她那片被操熟的私處。

陰毛稀疏,**腫得像兩片肥肉,中間一條細縫濕得能擰出水,**掛在上麵,像露珠反光。

他掰開她大腿,架成M形,陰部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試圖夾緊腿,可他一巴掌拍在大腿內側,留下五道紅印,罵道:“彆他媽夾,**,老子要好好玩你!”紅梅咬牙,低聲求饒:“彆在這兒……有人……”可聲音還冇落地,就被他粗魯的動作打斷。

王強蹲下去,臉湊到她腿間,臭烘烘的呼吸噴在她**上。

他舌頭伸出來,舔上那片濕漉漉的嫩肉,粗糙的舌苔刮過**,吸得“嘖嘖”響,像餓狗舔食。

**被他舔得滿嘴都是,黏糊糊地掛在嘴角。

他牙齒咬住她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扯,紅梅腰猛地一挺,嘴裡溢位一聲悶哼:“啊……彆……”下身一熱,**不受控製地湧出來,噴了他一臉,黏糊糊地淌到他下巴上。

她臉紅得像血,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股麻癢又讓她下意識夾緊腿。

“操,真他媽浪!”王強抹了把臉,站起來,脫下褲子,**硬得像根鐵棒,青筋盤虯,**滴著黏液,散發出一股腥臭。

他抓住自己那話兒,對準她穴口蹭了蹭,**在**上來回滑動,蹭得她下麵黏糊糊一片,**混著他的黏液,拉成絲掛在穴口。

他低吼:“老子要乾死你這**!”腰一挺,粗大的**猛地捅進去,撐開她緊窄的穴道,直頂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鼓。

紅梅仰躺在車蓋上,疼得叫出聲:“啊!慢點……疼……”可王強不管,雙手抓著她大腿,像打樁機似的猛操,**插得又深又狠,次次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屁股貼著車蓋一顫一顫。

金屬表麵冰涼,硌得她背痛,可下身的火熱卻像要把她燒化。

**被他操得濺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車蓋上,發出一陣“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低哼。

停車場的迴音放大了一切,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像在嘲笑她的羞恥。

王強操得滿頭汗,手伸到她胸前,隔著裙子抓她左乳,五指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溢位。

他掀起裙子,扯開內衣,兩團白膩的**彈出來,乳暈淺粉,**硬得像小石子,在冷空氣裡微微發抖。

他低頭叼住右**,牙齒一咬,舌頭粗魯地舔,吸得“嘖嘖”響,口水淌在她胸口,腥臭撲鼻。

他另一隻手掐住左**,使勁擰了幾下,疼得她眼淚直流,低哼:“嗯……輕點……”可聲音軟得像撒嬌。

“輕個屁,老子要操爛你!”王強抬起頭,嘴角掛著口水,把她翻過來,按成狗爬式,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臀肉白得晃眼,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敞開,像在求他插。

他一巴掌拍上去,臀肉顫了顫,留下紅印,**對準穴口猛插進去,插得她屁股一顫,肉浪翻滾。

他抓著她腰猛操,撞得**晃盪,像兩隻白兔亂跳。

她趴在車蓋上,臉貼著冰冷的金屬,嘴裡**連連:“啊……慢點……操我……”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那股下賤的快感像毒,讓她停不下來。

王強操了二十多分鐘,換了個姿勢,把她拉起來,按在車門上,雙腿抬起來架在他胳膊上,**從下往上插,插得更深。

她被乾得站不住,腿軟得像麪條,背靠著車門,裙子堆在腰間,**晃盪,**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他低吼:“叫大聲點,老子喜歡聽你**!”紅梅咬牙,嘴裡卻忍不住喊:“啊……操我……用力……”聲音在停車場迴盪,羞恥和快感交織,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本能。

他乾了快四十分鐘,**猛地一抖,射在她裡麵,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燙得她小腹一顫,滿得溢位來,混著**淌到車蓋上,黏糊糊地滴到地上。

他拔出來,**還硬著,滴著白濁,拍了拍她屁股:“操得好,**,下次再找你乾。”他從錢包裡掏出三百塊,扔在她身上,褲子一提,轉身走了。

紅梅癱在車蓋上,雙腿張著,穴口紅腫得像個爛桃子,精液混著**淌了一地,黏糊糊地掛在**上。

她喘著氣,手指摸到自己下身,濕得像剛洗過澡,指尖插進去攪了攪,帶出一股黏液。

她盯著昏黃的燈光,突然笑了,自嘲道:“紅梅,你他媽真賤。”可笑完,她又揉了揉陰蒂,那股空虛又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下一次。

她扶著車門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低頭一看,車蓋上全是她的**和王強的精液,像一幅下流的畫。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