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墮落的開端

紅梅拿到高級文員的職稱後,工資漲了三成,賬戶裡多出的幾千塊讓她第一次有了點底氣。

她走進商場,買了件緊身紅裙,胸口開得低得離譜,稍微一彎腰就能露出深深的乳溝,裙襬緊得像第二層皮,裹著她圓滾滾的臀部,走路時一扭一扭,像在勾人。

她站在試衣間鏡子前,塗上豔紅的口紅,盯著自己那張變得妖媚的臉,喃喃道:“紅梅,你他媽真像個婊子。”可她冇扔下裙子,反而付了款,拎著袋子回了家。

那股婊氣,像毒藥,滲進她骨子裡,讓她莫名興奮。

王強自從那天在608房乾了她之後,就像嚐到了甜頭,隔三差五就找她“加班”。

不是酒店的破床,就是辦公室的沙發,甚至有一次在公司廁所,把她按在隔間門上操得腿軟。

她起初還抗拒,覺得自己臟得像下水道的老鼠,可每次被他操完扔來的幾百塊,她都默默塞進包裡,連拒絕的力氣都冇了。

她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交易,冇什麼大不了,可下身那股止不住的熱流,卻在無聲地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這天晚上,公司的人都走光了,王強把她喊到辦公室,門一鎖,窗簾一拉,空氣裡就多了股曖昧的腥味。

他靠在沙發上,襯衫敞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鬆垮的肚腩,褲子拉鍊拉到一半,胯下那根半硬的**若隱若現。

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咧嘴笑:“小紅,老子今晚憋得慌,你穿這騷裙子來,存心勾老子吧?”

紅梅站在門口,手指攥著裙邊,低聲說:“彆在這兒,彆人會聽見。”可聲音裡冇多少底氣。

王強不耐煩地擺擺手:“操,誰敢管老子?過來,跪下,給老子舔一舔。”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紅裙緊得貼著大腿,臀部被勾勒得圓滾滾,胸前兩團**隨著步伐晃盪,像在挑釁。

她跪在他腿間,地板涼得刺骨,王強一把抓住她頭髮,往自己胯下按。

她聞到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著汗臭,皺了皺眉,可還是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粗短的**。

**鹹腥腥的,頂端黏糊糊的,滲出幾滴黏液,味道像醃了太久的鹹魚。

她舌頭一舔,繞著**打轉,嘴唇裹住棒身,來回吮吸,儘量讓喉嚨放鬆,把那話兒吞得更深。

王強舒服得眯起眼,低哼一聲:“操,真他媽會舔,再深點,老子要頂你嗓子眼!”他手在她頭髮裡抓得更緊,腰往前一頂,**猛地捅進她喉嚨,頂得她乾嘔了一聲,眼淚不受控製地淌下來,口水拉成絲,滴在地板上。

她想吐,可他按著她的頭不放,罵道:“彆裝純,老子知道你喜歡這味兒,賤貨!”

紅梅被操得嘴角發麻,喉嚨火辣辣地疼,口水淌了一地,混著他的黏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王強終於鬆手,把她拽起來,推到沙發上。

她仰麵倒下去,紅裙被掀到腰間,露出白色蕾絲內褲,中間濕得透出一塊深色,**的形狀隱約可見。

他淫笑著撕下內褲,扔到一邊,露出她那片被操熟的私處。

陰毛稀疏,**腫得像兩片肥肉,中間一條細縫濕得能擰出水,**掛在上麵,像露珠反光。

“操,真他媽騷!”王強跪在她腿間,雙手掰開她大腿,架成M形,陰部完全暴露。

他低頭下去,舌頭舔上**,粗糙的舌苔刮過嫩肉,吸得“嘖嘖”響,像餓狗舔食。

他牙齒咬住她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扯,紅梅腰猛地一挺,嘴裡溢位一聲悶哼:“啊……彆……臟……”可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求饒。

她下身一熱,**不受控製地湧出來,噴了他一臉,黏糊糊地掛在他下巴上。

王強抹了把臉,罵道:“浪成這樣,老子不乾死你都對不起這**!”他脫下褲子,**硬得像根鐵棒,青筋盤虯,**紅得發紫,滴著黏液。

他把她翻過來,按成狗爬式,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臀肉白得晃眼,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敞開,像在邀請。

他一巴掌拍上去,臀肉顫了顫,留下五道紅印,低吼:“老子要乾爛你這賤貨!”**對準穴口,猛地捅進去,粗大的**撐開緊窄的穴道,直頂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鼓。

紅梅趴在沙發上,臉貼著皮革,疼得叫出聲:“啊!慢點……疼……”可王強不管,雙手抓著她腰,像打樁機似的猛操,**插得又深又狠,次次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屁股一顫一顫,肉浪翻滾。

**被他操得濺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黏糊糊一片,發出一陣“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低哼。

她咬牙,嘴裡卻忍不住**:“嗯……啊……輕點……”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軟得像撒嬌。

王強操得滿頭汗,手伸到前麵,抓住她一隻**,五指用力掐,乳肉從指縫溢位,**被他擰得發紫,疼得她眼淚直流。

“輕個屁,老子操的就是你這浪勁兒!”他低吼著,換了個姿勢,把她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雙腿抬起來架在他胳膊上,**從下往上插,插得更深。她被乾得站不住,腿軟得像麪條,**晃盪,像兩團白麪團亂跳。下身濕得一塌糊塗,**順著臀縫流到地上,沙發上全是黏液。

“操,叫大聲點,老子喜歡聽!”王強喘著氣,**猛插,**次次撞在她子宮口,疼得她直抽氣,可那股麻癢又讓她下意識夾緊穴道。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丈夫老李的臉閃了閃,又被快感衝散,嘴裡**連連:“啊……操我……用力……”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那股下賤的快感像火,把她燒得隻剩本能。

王強乾了快四十分鐘,**猛地一抖,射在她裡麵,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燙得她小腹一顫,滿得溢位來,混著**淌到沙發上。

他拔出來,**還硬著,滴著白濁,拍了拍她屁股:“操得好,**,下次再乾你。”他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扔在她身上:“買套騷內衣,下次穿來給老子看。”

紅梅癱在沙發上,雙腿張著,穴口紅腫得像個爛桃子,精液混著**淌了一地,黏糊糊地掛在**上。

她喘著氣,手指摸到自己下身,濕得像剛洗過澡,指尖插進去攪了攪,帶出一股黏液。

她盯著天花板,突然笑了,自嘲道:“紅梅,你他媽真是個賤貨。”可笑完,她又揉了揉陰蒂,那股空虛又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下一次。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