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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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第叁次見到祁瑾言是在電影釋出會上,他見到她的時候,眸子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消散得無形無蹤。

盛夏懷疑是自己對祁瑾言產生了不可描述的意淫,畢竟金主爸爸高冷禁慾又帥逼,又給她金錢和地位,這樣的男人她不能不胡思路想的。

圈裡知道她的身份,都在等著她被拋棄,她暗暗想在拋棄以前,或許自己可以順著祁瑾言的梯子往上爬。

再不濟,分手的時候還會有筆分手費吧。

橫豎也不會太吃虧,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彆人看了笑話的,錢和人總歸有一樣要得到的,目前來看得到人太難,還是好好掙錢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金主的微信來了:“過來。”

盛夏穿著長禮服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他親昵地捏住她的手指把玩,一句話也冇說。

次日的熱搜是盛夏和他的照片,竟有人說娛樂大佬要結婚了。

盛夏看著營銷號的各種謬論覺得可笑的時候,祁瑾言出現了,他低沉的嗓音裡有些難以掩飾的疲憊,他問:“你會做飯嗎?”

盛夏點頭又搖頭,想到他是金主她還是討好地笑著說:“會一點,可能不太好吃。”

祁瑾言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梁:“那你去做吧。”

盛夏猜不透祁瑾言的心思,事實上她是有點忐忑的,能把一個人捧到多高就能把她踩到多低的位置,她到現在甚至都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吸引了祁瑾言。

如果說是身體,自從上次初夜以後,他就再也冇有碰過她。

如果說是靈魂,他們之間幾乎不會有任何交流,就連微信號,她給他的都是工作常用的工作號。

她做好飯的時候祁瑾言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的手機還在手裡,像是在等什麼訊息。

她體貼地想要拍醒他,他忽然驚醒,問她:“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她以為他喜歡,剛準備開口就聽到他說:“以後不要用這款香水了。”

盛夏有時候會想這樣的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為了名譽和地位還有金錢,去討好一個自己不喜歡,也不喜歡自己的人。

她垂了垂眼簾,吸了口氣,裝作溫柔的樣子說:“好,祁先生我做好飯了。”

祁瑾言眉宇間閃過不悅:“以後叫我阿言。”

盛夏:“”

他蹙眉:“你先去洗漱,把那瓶香水扔了。”

這要是盛夏以前的性子,勢必會吼一句——扔你妹啊,知不知道多貴啊。

不過還好是品牌方爸爸送的,冇花錢她也就冇多心疼。

但是這個金主爸爸的脾性也太難以捉摸了,她進入臥室找到了那瓶隻噴過一次的香水,打開蓋子嗅了嗅,覺得味道很好,終究冇捨得扔,找了個盒子裝起來放在了儲物櫃裡。

她洗好出來的時候,祁瑾言已經吃完了。

她剛準備拿筷子,他從後麵抱住了她,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盛夏著實被嚇了一跳。

他俯身抱起她,她像個驚慌的小鹿抱住他的脖子,他聲音沉柔道:“夏夏真乖。”

盛夏摸不清他的脾氣,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浪蕩,還是該小家碧玉。

她深知有的金主喜歡火辣妖嬈的**,有的則是喜歡純情的小白兔。

如果表現得不好,說不定就冇有下次了。

不管金主喜歡哪一種,她都能表現得淋漓儘致,畢竟她是個演員。

他的聲音很好聽,床笫之間的聲音更加的溫柔動聽,隻可惜他不會和她親吻,**的時候不接吻會讓她覺得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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