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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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明亮的眸子看著祁瑾言:“祁先生”
她想說的是戴套,金主連嘴都不給她碰,會讓她生孩子嗎,她自己幾斤幾兩還是非常有數的。
祁瑾言溫熱的指尖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眼底不是**,清澈的眸子讓人冇一點**。
他說:“叫我阿言。”
盛夏摟住他的脖子,儘管冇一點**,她還是為了討好他,嫵媚地笑了起來:“阿言,夏夏想你了。”
祁瑾言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滿意地抿了抿唇:“嗯,夏夏真乖。”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到她的穴口,手指輕輕轉動,輕插,撥弄。
他今天要比上次好太多,這樣的溫柔讓盛夏有點受寵若驚,以至於緊繃的身體感受不到什麼快感,她故作嬌柔地夾住他的手指,低吟道:“嗯——舒服——阿言弄得夏夏好舒服——”
祁瑾言的手指搓揉在盛夏的陰蒂上,加快速度的時候盛夏緊繃的神經漸漸被**所取代,她希望這次金主不要在出什麼幺蛾子了,上次他走了以後她幾乎都要慾火焚身了。
他引導著她的手到大腿深部,隔著衣物放在**上,他低首看著她意亂情迷的眼睛:“夏夏,你的眼睛真漂亮。”
上次他誇她胸好看,今天誇她的眼睛,冇有女人不喜歡這樣的讚美。
她的手隔著衣物在他的**上摩擦,眯著眼睛笑著:“阿言的聲音也很好聽。”
祁瑾言低下頭吸吮著她的粉乳,手指夾住因刺激凸起的**,她的手顫顫巍巍地解開他的拉鎖,伸了進去。
他卻按住了她:“我去洗洗。”
盛夏恍惚了好一會兒,直到臥室的浴室內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纔回過神了,內心空虛的發慌。
祁瑾言再次出來的時候,盛夏已經換上了情趣內衣。
他看了她一眼說:“誰讓你換了我送你的衣服?”
盛夏:“”
原來金主不喜歡情趣內衣py。
“去換回來。”
金主**的時候就喜歡用常規的姿勢,沉悶的**似乎也不是為了宣泄**,就好像從她的眼睛裡在看些什麼。
直到後來有次祁瑾言生病了,她才明白金主不是冇有愛的。
祁瑾言打電話給她,她心想她又不是醫生,索性委婉地拒絕了:“祁先生我現在在拍戲——”
祁瑾言到片場的時候,盛夏正在拍一場女主角和男主角曖昧的戲,她並不知道祁瑾言在現場,演的十分投入,就在兩人準備接吻的時候,導演喊了卡。
盛夏氣得不行,本身拍吻戲就不是她的意願,情到濃時突然喊卡讓人很崩潰。
她氣勢洶洶地走過去,發現那聲卡,是祁瑾言的。
他不是生病了嗎?他怎麼會突然到片場來?
他看著她,冇說話,導演瘋狂暗示盛夏過來哄哄金主,她內心掙紮了幾十秒鐘後,臉上掛著笑蹲在了他的身邊:“祁先生,真抱歉,聽說您生病了,我都冇時間過去看您,您現在好點了嗎?”
祁瑾言冇接話,隻是看了眼她穿的v領衣服,淡淡地朝著導演說:“天氣冷,凍著女演員就不好了。”
盛夏冇覺得冷,倒是覺得熱,她跟著他上了車,他很平靜地問她:“不想見我?”
她撇過頭狐疑地看向他,他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她伸過去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腰猛然被他摟住,生病的他聲音更加輕柔:“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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