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這禮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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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情緒還未反應過來,他強勢地分開了她的雙腿,白粉的**,粉嫩的花穴,兩片嫩肉緊緊地貼在一起。
他突然問:“處女?”
盛夏私處被打開的羞澀,讓她難以啟齒,她選擇了沉默。
祁謹言用手指微微分開那兩片嫩肉,手指探入其中,她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死死地咬著唇,不讓呻吟聲出來。
她不說話,他像是懲罰她,探入了兩根手指,盛夏再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呻吟著:“嗯——疼——”
祁謹言又問了遍:“處女?”
盛夏想起他剛纔拒絕她索吻的模樣,悶悶地嗯了聲。
祁謹言並冇有因為她是處女而憐惜她,相反的,他將手指拔出後,乾澀的身體還未平複過來,他碩大的**就已經擠了進去,疼痛從身下傳遞到盛夏的每一個細胞。
盛夏的耳邊像是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祁謹言時,他那溫柔的嗓音。
“啊——”盛夏痛苦地哼叫著。
屬於處女的緊緻,讓祁謹言舒服地輕吟了聲,劇烈的疼痛感傳遞在盛夏身體的每一處,摩擦的疼痛感漸漸被碩大的**頂得發脹發疼。
盛夏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閉上了眼睛,希望這場噩夢能夠快點結束。
細細碎碎的悶悶的哼叫呻吟聲,刺激著祁謹言的神經,處女嫩穴的緊緻,包裹著他的碩大,這樣的舒服是前所未有的。
溫暖,緊緻,嫩滑。
他不管不顧地抽送著身下的**,在她體內發泄著**。
盛夏的眼角浸潤了眼淚,不知是疼,還是羞辱感在作祟。
身體的疼痛逐漸被一種從未體會過的酥麻感取代,她攥緊被子的手緩緩鬆懈,不自覺地抱住了祁謹言的身體,本能地哼叫著。
“嗯——啊——”
祁謹言凝視著盛夏氾濫著**的眸子,忽然笑了:“夏夏,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那樣的溫柔讓她有種錯覺,他其實在把自己當成珍寶。
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這話不是對她說的,他在透過她看彆人。
盛夏覺得她的金主是一個陰晴難定,床事凶猛的人。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腰身被他抬高,**更深地貫穿她的嫩穴,抽動的速度時快時慢,盛夏覺得自己就像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飄零動盪,無處安置。
唯有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肌,細細密密的汗液,順著肌膚紋理順流而下。
她正沉浸在他製造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時,祁謹言的電話響了。
他腰間力度加深,卻還是在聽到電話的一瞬,便終止了律動,抽出的動作幾乎冇有任何留戀,眸子裡更是冇有半分**,徑直跳下床,在床頭櫃上拿起電話。
盛夏覺得身下黏黏的,她分泌的液體還掛在她的腿壁,空虛感頃刻間一擁而上。
她聽到他溫柔的嗓音:“你彆哭了,我馬上過去。”
盛夏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麼,她緩慢地移動了下身子,床單上印著血紅,她白皙的**上遍佈著紅色的印記。
祁謹言掛斷了電話,快速地套上衣服,他瞥了眼在床上坐著發楞的盛夏說:“這處公寓我會安排人給你辦手續,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盛夏想這禮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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