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足交

避開那一大灘濕漬,抱著女孩放在另一邊的乾爽地帶,打開這邊的檯燈,絕美的身體線條裸露空氣中,看得喉嚨裡又乾又癢。

“冷…”女孩顫了顫,迷糊中喃喃。

大手掀起被子,身體順勢鑽到床上,連帶自己,也蓋進了被中。

肌膚貼著肌膚,體溫傳到身上,言微卿感覺熱哄哄的,胸乳上有隻手在不老實的揉捏,後背還有舌頭輕柔的舔舐,熱燙的**頂著。

另一隻手熟門熟路摸進了**口,探進一根手指,隻有一點點濕液。“卿卿,配合一下我。”

手指被穴口絞著,艱難的進出,不久前才放過他的巨物,為什麼又這麼緊了?女孩動了動身,哼唧一下:“好睏…”

傅時謙無奈的輕笑,吻住她的耳垂,冇激起一點反應。

指尖又往裡擠進幾分,觸碰到一顆小肉粒,輕輕摳颳了一下,迅速被泌出的淫液包裹。

“嗯~彆碰那裡…”

女孩總算開口,嬌吟婉轉。

男人性感的聲音貼上:“彆碰哪裡?”

雖然想即刻插進去,但像找到新世界的大門,傅時謙生出挑逗的心思,指尖抵著小肉粒,壞心思的又颳了一下,惹得懷中女人胡亂的蹭擦,淫液又多了些許出來。

胯間的火焰更甚。

“卿卿,我忍不住了,讓我進去…”

沙啞嗓音響在耳畔,耳垂邊的唇似咬似舔。

份外懷念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令他上癮。

**插進臀縫,觸碰到軟嫩的**,本能的抖了抖。

為什麼會有這麼**的地方?

環住腰身,勾起單腿,從後插入。

“嗯啊~”

一陣舒服的喟歎,閉上雙眼,還未感受到來自穴肉全方位包裹的暖熱。穴肉突然收縮,絞得他進退兩難。

“放鬆…”掌心捏了捏臀部,聲音沙啞剋製。

言微卿皺著眉:“疼。”

也困。

她一直是半迷糊狀態,藥效過去的差不多了,身上隻剩疲憊,還有被傅時謙舔弄時,時不時被挑起的短暫**。

**插入後,**擴張到最大,撕裂感也隨之而來,痛得她下意識夾緊。此刻,疼代替了困。

扭頭,看著傅時謙,杏眸淚水漣漣。

傅時謙心下一軟,抹掉她的淚,親親她的額頭。

“我看看。”

他怕剛纔做的太激烈,傷到了她。

替言微卿蓋好被子,拿起備用手電筒,鑽進被子裡,照射到**處,隱藏在稀疏的陰毛下,**下方,有淺淺的血絲滲出,**撕裂。

心臟揪了一下,恨自己不知輕重,急忙派人送來藥膏,幫她小心塗抹。

言微卿睡得很沉,但**處傳來的感覺很清晰,隻以為傅時謙又在折騰她,不是特彆痛也就隨他去了。

**還是半硬著,受過滋潤的女孩,臉蛋紅潤光澤,**裸的引誘。

傅時謙有想過沖冷水,可剛嚐到肉的男人,像是有某種執拗,躺在女孩身側,環腰抱住她,**硬挺的抵在軟嫩有彈性的臀上,不敢動分毫。

自製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在女孩的一個翻身,和她撥出的氣息糾纏住那一刻,徹底擊垮。

淦!

心裡暗罵一聲,傅時謙跳下床,盯著被子裡拱起來小山丘的黑眸,一同隱匿在漆黑的夜中。

女孩的身體包裹在被子裡,嚴嚴實實,隻有一隻腳露了出來。

纖纖玉足,腳踝處被大掌握住,腳背上緊貼的,是堅硬滾燙的棒身。

腰胯往前,棒身順著趾縫間前進,直入到小腿上,精囊袋恰好打在圓潤飽滿的腳趾頭指腹上,發出低低的一聲粗喘。

**感覺腳背上肌膚的細嫩,沾滿**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往回退了一點,掌心覆上棒身,僅靠著**上滲出的前液潤滑,加上力道,又迅速前進,在掌心和腳背的夾層中。

被溫熱包裹下,模擬**的感覺,前後**,循環往複數十次,每次精囊袋都刻意往腳趾頭的指腹上拍,像是拍在穴肉上。

雖不及穴肉的嬌嫩,卻足夠他褻玩。

黑暗的酒店房間裡,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包括男人**到忘我的喘息聲。

言微卿覺得右腳腳心涼涼的,腳背又有點痠痛的感覺,不自覺往裡縮,被男人拽了回來。

“卿卿,再堅持一下…”

低沉磁性的嗓音,性感到要命,和男人平常的高冷禁慾兩個世界。言微卿在傅時謙身邊生活了十年,一瞬就聽出來了。

“哥?”

先是驚慌,然後是安心。

是哥啊。

放鬆身體,再次睡去,任由傅時謙折騰自己的腳丫子。

因為是他,所以放心。

小插曲過後,傅時謙小心的揉了揉光滑的腳背,**擦過趾縫往下,**抵在腳心上,被腳心堵住的那處感覺到溫熱,點滴液體滲出,棒身一下緊繃起來。

“嗯…啊…”

閉眼,全身心專注在小腹下的巨物上,緊緊抓著腳踝,上下用力擦蹭,**毫無軌跡的溜進每個趾頭縫,恨不能將腳心**穿。

“卿卿…卿卿…”

腳踝上傳來疼痛,秀眉皺了皺,夢境裡,都不忘喊“輕點”。

一聲嚶嚀,終於釋放,幾秒一柱的混液,胡亂噴射,漆黑的夜中,房間裡佈滿淫糜的味道,聞得傅時謙直蹙眉。

射完後,粗氣連連,打開燈,幫腳丫子清理,看到腳心腳背腳趾頭縫中全是他剛纔作案的證據,鷹眸裡又幾欲燃起**。

屏息,凝神,接來溫水,細心幫言微卿洗腳,光滑的腳丫再現,白嫩的腳背染上一層摩擦過後的紅,男人輕歎,放回了被子中。

一切整理完畢後,想摟著香軟的身子入睡,一通電話打斷。

已是深夜。

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焦灼萬分:“少主,幫主出事了!”

平靜的鷹眸中稍微一緊,聽到對麵說了幾句話後,逐漸有了波瀾,多了擔心。“少主,如今隻有你能救幫主了。”

傅時謙冇立即給出回覆,掛了電話,眼神盯著床上的人,矛盾糾結。低頭,俯身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語一聲:“好夢。”

而後,冇做任何停留,換好衣服離開了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