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夜

開房手續由司機全程辦理,傅時謙抱著言微卿走進電梯。

“等等,馬上到了…”

傅時謙往後仰著,呼吸急促,不敢再讓言微卿親上來的。

“我渴…”

他身上就像一塊冰,她舔著能解渴,勾住脖子,柔軟的小舌再度覆上來,又親又咬。“給我…”女孩小聲乞求。

傅時謙壓抑著內心的**,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鷹眸嗜血一般的紅。

電梯門開,抱起人大步邁出去,找到房間,剛進門,就把人抵在牆上。

“卿卿。”

濃墨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聲音暗啞,他要她知道,她現在在乾什麼。

杏眸早被**俘虜,言微卿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但她清楚,她愛他。

她愛的男人,就隻有傅時謙。

小手柔弱的搭上傅時謙的西裝釦子,往麵前拉,踮起腳尖,主動堵上薄唇。天雷勾地火。

胡亂的啃咬,撩得他全身起火,胯下堅硬。

掌心攬上腰間,一個轉身,霸道的回吻,往床上摸索,直接撲倒。

身上的火燒的旺,舌頭毫不留情,長驅直入,捲走口腔內所有甘甜。

言微卿覺得快呼吸不過來,想推開傅時謙,喘口氣。

遲了。

“撕拉——”,精緻的裙子從腰間開了岔。

摸到光滑細膩的肌膚,順線而上,一直岔到腋下,直直往渾圓的胸乳上襲,觸碰到貼著的乳貼,用力撕下來。

“痛~”言微卿皺著眉,差點咬到傅時謙舌頭。

應激反應,舌頭戀戀不捨抽回,又對著唇碾吻了幾下,傅時謙鬆開了她,熱氣打在臉上,啞聲:“我輕點。”

“嗯。”

杏眸迷離,冇了剛進門時的急躁,像隻小貓一樣,纏綿繾綣,蹭著他的唇,時不時伸舌舔舐。

傅時謙忍得辛苦,把胸貼撕下後,禮裙也鬆垮下來,乳肉上顫巍的紅果堪堪被遮住,誘人心魂。

大手將衣服往下一拉,半熟的紅,燙的眼熱。

埋頭,含住尖尖上的一點,女孩後仰一個顫栗,輕吟出聲:“嗯~”夢境變成現實,從尾椎生起一道電流,直衝頭頂,傅時謙爽得頭皮發麻,開始舔吸。

紅唇翕動,本能的嚶嚀,扭動著身體,雙手抓上傅時謙的後背,挺胸往口裡推送。

傅時謙嘴巴張大,從一簇紅果,到半口乳肉,到整個**,每一處都沾上津液,舔得細緻,吃到漬漬作響。

言微卿快要發瘋,下身的空虛逼得她小手死死攀著傅時謙的後背,想要撕碎他的衣服,想要吃他。

可是衣服料子牢固,言微卿急哭了。

“我要…”

嚶嚀著,小手抓到領帶,逼迫傅時謙抬頭,對上可憐委屈的眼神,抬手扯掉了領帶,衣服的釦子崩壞了好幾顆,禮裙早變成了碎片。

男下女上,言微卿趴在堅實的胸膛上,一口咬住眼前紅豆大小的**。“唔哼…”

傅時謙閉眼,一記悶哼聲,揪著床單,手臂上青筋暴起。

生疏的技巧,不止舌頭,牙齒時不時碰撞到敏感的地方,酥爽感不絕。上麵的小嘴滿足了,下麵的**還餓著。

柔弱無骨的小手一路摸下來,碰到鼓囊囊的一個,伸手進內褲,摸到滾燙的**,將之掏出來。

**被握住時,鷹眸混沌中多了絲清明。

抓到細白的手腕,沙啞的嗓音,看著她:“你想好了?”

問她,更是問自己。

她現在被下藥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是循著身體的原始本能。她需要他,就現在!

但他卻是清醒的,如果這次結束後,他還能放過她?

他很明白他對她的**,眼見著她長大成人,隻增不減。

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會和他在一起?

****貼在嫩嫩的軟肉上,沾到穴內溢位的**一滑,整根**打在大腿內側。

女孩正賣力的把**往**裡插,可才十八歲的她,被他保護在羽翼下的她,哪會這種事?

幾次未果,小姑娘累得氣喘籲籲,難耐的趴在**上。

冇有小手握著的**,從粗盛的黑毛中竄出來,直挺挺立在空中。

棒身筋絡虯曲,**碩大腫脹,頂端寒涼,下麵的精囊袋卻因為女孩趴在旁邊,撥出的氣息,燙得快化掉。

“卿卿…”

這種要死不活的感覺,就像落入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浮木,是奮力上岸,還是沉淪海中?

鷹眸被濃墨吞噬,傅時謙將腦子裡的那點執念徹底拋掉,拉到言微卿的胳膊,拽起來,攬上腰間,一個翻身,化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身下。

折起白皙的雙腿,分到兩邊。

扶上**,抵在穴口,微微一碾,渾身神經都被刺激著。

他試著插入,才進了半個**。

穴口被強撐大,有種撕裂感。

“疼…”

女孩叫了出來,傅時謙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雖分泌出很多淫液,可畢竟是第一次,稀疏的陰毛下,是未經人事的粉嫩。大掌摸到胸乳,用力揉了揉,疼痛被**代替。

趁之不注意,腰胯再次往前。

“彆…太大了…”

言微卿痛出了眼淚,每個細胞都在抗拒,**絞得**差點投降。傅時謙喘著氣,俯身,替她一點點吻掉眼淚。

從眼角,到臉頰,到唇上,一點一點,動作小心翼翼,**上卻緊繃到疼。額頭上因為忍耐逼出一層薄汗。

“卿卿,讓我進去好不好?”

言微卿也不好過,巨大的空虛感叫囂著想要,可是,他的東西實在太大,她吃不下。嬌羞的將臉一撇:“你輕點。”

傅時謙親親她的額頭,冇再給她喊疼的機會,堵住唇,腰身往前一挺。

一次衝了進去,破除阻礙,**像是到了一個新的世界,整個被溫熱和穴道內側的軟肉吸附著。

舒服不到兩秒,聽到女孩的嗚咽聲,傅時謙鬆開她的唇,看著濕潤的杏眸,緊張起來。

“卿卿…”

“好疼。”

女孩扁著嘴,眉頭皺的死死的。

“動起來就舒服了。”

親著她,**剛要往外抽,帶動穴肉跟著走,言微卿又急忙喊停。傅時謙舌尖抵後槽牙,這讓他怎麼忍得住?

低頭,舌尖貼上**,一口含住,吸了幾下後,慢慢往下舔,形成一條細細的銀河,在昏黃檯燈照耀下,閃閃發著亮。

**不自覺分泌出更多液體,**泡在滾燙的熱液中,又大了幾分。

聽到女孩舒服的輕吟,控製住激情,繼續抽送,先是一點點,然後是更多。

看到她迷離嫵媚的眼神,再也冇顧慮,大力動起來。

“啊…”

剛纔的低吟瞬間高昂,緊緊抓住男人的胳膊:“慢點…”

慢不了!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扣住纖細的腰,胯下猛抽回去,小腹收緊,又迅速往裡撞,發出“啪”的一聲,帶動穴肉一陣收縮,**四處飛濺。

“卿卿…卿卿…”

每撞一下,就叫一下她的名字,這是他的魂牽夢縈。

女孩的呻吟被撞的支離破碎,和精囊袋撞在穴口的嫩肉上響起的“啪啪”聲混攪在一起,激起一浪又一浪的興奮。

“嗯…啊…啊…”

就像在坐雲霄飛車,整個人都在空中飄,那根又粗又大,帶著溫度的棒子,在穴道內攪的天翻地覆,儘管酸脹,卻欲罷不能,想要更多。

俯身,抓住細白的雙手,控在兩邊,十指扣住,用嘴將聲音全部堵住,吸唇,含舌,攪沫,上下都不放過。

“唔…嗯……”

身體像被釘在床上,每次****進時,隻有胸前的**晃動,不是**,卻渾圓立挺,隨著**的進出晃晃悠悠,摩擦到壓在身上男人的堅硬胸膛上,又是另一番感覺。

不甘於它們閒適,鬆開扣住的雙手,唇上親著,雙手捏著,****著,全部都是他的,是他惦唸了幾年隻能在夢裡為之發狂的人。

如今被他壓在身下,發出因為他**弄纔有的聲音,強大的佔有慾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是相互的,唇被堵著,僅靠鼻子呼吸,睜眼,是男人蒲扇一般的睫毛,是她敬重又喜歡的哥哥。

閉眼,感到男人的味道,還有**在**內**的形狀,**源源不斷的流出。

言微卿為之可恥,但傅時謙迴應給她的衝撞,又讓她感激這些淫液。

**毫無節奏的**,攪動,勢有要把每個地方都**到的架勢,頂到花穴內的某個肉點,刺激得言微卿腦袋一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尿了!

淚水混合著汗水,小手推拒著男人的胳膊,卻被抱得更緊,吻得更狠。“唔…”

全身一緊,差點把傅時謙夾射。

新的液體從**內噴出,打在**上,熱淋淋的。

傅時謙終於鬆開了唇,看到她紅潤的雙頰,飄忽的眼神,輕笑:“**了?”臉上的紅再添了幾分,言微卿嬌媚的喘氣,扭頭不敢看他。

腦袋被掰過來,一點點親吻。

“舒服嗎?”

“嗯?”

“什麼感覺?”

冇得到迴應,男人一直問,一直親,小手捂住他的嘴巴,“嗯”了聲,輕如蚊音。“那是不是該我了?”

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的餘韻未全部感受,**中的**又開始動了起來,**起一聲又一聲低吟。

傅時謙忍得難受,早有了射意,出於男人的尊嚴,一直堅持到現在。

大刀闊斧**了幾十下,尿道突然一股暖流竄過,刺激著大腦表層,**變得更硬,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這熟悉的感覺,預料到要發生什麼,傅時謙迅速挺腰,未來得及抽出來,**還留下一半在穴道內,一股灼熱噴射出來。

一瞬難言。

抽出來的半截果斷全部插入,緊緊抱著身下的溫軟,閉上眼睛,悶哼一聲,又是一柱噴射,持續幾次,和穴內的淫液全被堵在小腹中。

言微卿漲得難受,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想讓他出來。

“再動又要硬了…”

磁性的嗓音隱隱警告,男人死死抱著,緊貼住,享受射精後的餘溫。言微卿渾身都跟散了架一樣,但因為是傅時謙,她甘之如飴。

**還埋在**裡,身體像剛從河裡打撈起來,汗液,淚液,淫液,精液,混為一起,粘膩濕熱。

言微卿被一番折騰後,很疲倦,眼皮沉沉,半睡半醒中,身體懸空,被人抱起來。

她知道是誰,也因為知道,全身心都是放鬆的,追隨身體的本能,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傅時謙抱言微卿進了浴室,幫她清洗身體,視線觸碰到**裡流出來夾著血絲的白濁液體,眼睛一熱,**又挺了起來,打在白皙的大腿上,宣揚它的力量。

“卿卿,再來一次?”腦袋靠到光滑的脖頸上,貪婪的深吸著,唇上毫無意識的蹭著。

“累…”

小嘴翕動,杏眸閉著,也不知道有冇有聽到他的話。

薄唇微張,含住肌膚,輕輕一咬,感覺到女孩身體的抖動,勾起嘴角:“我當你答應了。”

聲音啞了,**硬了,手也不閒著,藉著幫她洗澡,把全身都摸了個遍。

忍到擦乾,裹著浴巾,抱出浴室,正準備開乾,看到床單上一大灘濕了的印記造成的**,又是一絲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