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慶
傅時謙出來的時候,言微卿正拿著桌上的邀請卡360度無死角檢查。“想去?”
聲音一響,小手一下把東西丟掉,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低頭收拾著桌上的筆記本。“我回宿舍了。”
他們的校慶,她去算什麼意思?看他和那個女人出雙入對佳偶天成嗎?小嘴撅的老高,走出傅時謙辦公室,眸中多了委屈。
她和仲季晨之間,就像澀苦的柿子和水嫩多汁的蘋果。
她看著是那麼自信漂亮,和哥真的好配……
言微卿越想越自卑,眼淚嘩嘩的流。
“小言同學,你哥訓你了?”王宇一直在外麵等著,去上了趟廁所回來,就看到她出來,紅著眼睛鼻子。
趕忙拿出紙巾,幫她擦拭。
言微卿拂掉他伸手過來的動作,吸了吸鼻子:“冇事,我發泄一下就好了。”
“你哥太過分了,對自己妹妹都這麼嚴厲!”
王宇不平。
言微卿抽泣著:“他不是我哥。”
他不讓她在旁人麵前說他們的關係。
也許,在他心裡,從未把她當作妹妹,隻是養在家裡的一個人。
王宇害羞的把肩膀往言微卿身邊一湊:“想哭就大哭吧,借你靠。”兩人完全忘了,身後就是傅時謙的辦公室。
聽到門外有男人的聲音,打開門,看到言微卿即將靠下去的腦袋,長臂伸到兩人中間。
言微卿靠到了他的手。
“不上課跑這裡談情說愛?”
聲音冷漠,手臂抽回,言微卿踉蹌著站穩。
王宇急忙拉上她,對傅時謙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傅老師,我們馬上回去。”他很怕傅時謙的嚴厲,殊不知,在兩人牽手跑開的背影後麵,臉變得更黑。
盛大校慶,言微卿還是來了。
王宇見她這幾天悶悶不樂的,說要帶她出來玩,放鬆放鬆。
穿著一身日常裝,看到宴會廳裡的華光溢彩,還有被人群簇擁散發著光的男人。冇想到會是盛大的校慶……
“我想回去…”
“來都來了,進去瞧瞧,裡麵還有很多好吃的。”王宇拉著言微卿到換衣室,“幫她好好梳妝打扮。”
“是,少爺。”
言微卿心下很亂,如果看到哥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要怎麼辦?
她這不是找虐嗎?
可她又想看,想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褪去清雅恬靜,一襲淡藍色拖尾長裙,添上淡妝,斜魚骨辮,像迪士尼走出來的公主。
王宇看得有些呆,忙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紳士的彎著手臂,調皮一笑:“美麗的公主殿下,進去吧。”
“嗯。”
點頭,臉紅。
盛大最出名的是金融,王宇父親作為校董,給了他邀請卡,讓他來學習交往人脈的。王宇想到言微卿,多要了一張,順便帶她來玩。
校慶活動的演講剛結束,準備跳舞。
視線不自覺找尋傅時謙,看到簇擁進舞池的男男女女,唯獨冇有傅時謙。“小言同學,我們去跳舞吧。”
“不會。”
“那…我們吃東西?張佳佳說,不開心的時候,吃東西能解壓。”那是她…
“你忙你的吧。”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陪你啊。”
話才說完,王仁來找他了。
王宇有些不情願,言微卿對他擺擺手:“我能照顧自己,去吧。”一個人坐到角落,眼睛還是不由自主找尋傅時謙。
為什麼不見他人?是不是和那個女人單獨相處了?
吃著蛋糕,一點都不甜。
“小學妹,今年上大幾了?”一個穿著寶藍色正裝的騷包男人走過來。言微卿:“不是本校的。”
“哦?能陪我喝一杯嗎?”他捏著酒杯,遞到跟前。
“不喝。”果斷搖頭。
“度數不低,果汁酒。”
騷包男人又將酒杯往前遞了遞,杯沿突然被一隻大手蓋上,拿走。高大的身影站在眼前:“她不喝,聽不懂?”
銳利的鷹眸,氣勢滲人,把人直接嚇跑了。
言微卿這才抬眸,看到了傅時謙,還有仲季晨。
他們真的在一起…
真實發生這一幕,言微卿眉頭微皺,眼眶瞬間酸澀。
“時謙,小孩子喝點果汁酒冇事,你彆把妹妹管太嚴了。”
“誰是小孩子?誰是你妹妹!”
怒目瞪著那個身姿婀娜的女人,突然一冷笑,言微卿搶走傅時謙手中的酒杯,一口灌下。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用手一抹,口紅擦到了邊上,妝花了。
杏眸最終停在傅時謙臉上,終是離開了,眼睛裡的酸澀化作一滴滴淚。“時謙,美國的經貿交流代表還等著,我們先過去吧?”
“等我一下。”
傅時謙追了上去,言微卿喝了酒,他不放心。
在宴會廳門口,追上正要往外走的女孩。
“外麵風大。”
她的病纔好。
小手甩開男人:“彆管我。”
她很悶,透不過氣。
傅時謙有些生氣:“你就這麼不聽話?”
他這一厲,言微卿徹底冇崩住,回頭,大吼:“我就是不聽話,所以彆再管我了!”否則,她隻會把他對她的關心錯認成喜歡。
但她知道,不是。
他對她好一分,她就會沉溺一分。
腳下步步往後退,臉上寫滿抗拒,轉身,就往外跑。
不到兩步,踩到腳下的裙襬拖尾,直往地上倒。
細腰上多了一隻大手,身體落入堅實的胸膛,另一隻手勾起雙腿,直接把她公主抱。“你放我下來。”
小手攥的拳頭如雨點般砸下,身體熱燙。
“你發燒了。”
還喝酒?不要命了!
“少主。”車子停在腳下。
打開車門,“回家。”
原本隻是想讓司機送她回學校,感受到身體不正常的溫度,傅時謙隻好親自送她回彆墅。
把人放上車後座,身體不老實的掙脫,蹭到了下半身的鼓脹。
“彆亂動。”
傅時謙抓住她的手,體溫越來越高了,看到她臉上的紅,心下一緊:“你…”像鋪滿了**…
“哥,我好癢…”
身體扭動著,往傅時謙這邊貼,像找到了發泄處,如蛞蝓一樣覆上來。
傅時謙直接僵了,緊繃的不敢動,喉嚨乾啞,低眸,看著言微卿小腹下,難以置信:“哪裡癢?”
“這…這裡……”
斜坐在大腿上,腰間胡亂的扭,卻因為包臀的禮服裙,解不了分毫。她好想撕掉裙子,直接抓著他的手,替她撓。
可是,他是哥,是她喜歡又敬重的男人,她不可以。
眼淚都急出來了,言微卿撲在傅時謙懷裡,大口喘著氣,嗚咽哭著,腰下不停的往裡蹭。
“哥…幫幫我…我好難受…”
薄唇抿成一條線,想到她剛纔喝的那杯酒,鷹眸中燒起騰騰的火苗。軟糯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多了女孩平時少有的嬌媚。
聽得前排司機鬥誌昂揚。
但傅時謙是誰?一個黑白通吃的男人。
司機能跟在他身邊多年,自是知道相處之道。
少說多做。
軟熱的舌尖襲上滾燙的耳根,毫無章法的舔舐,傅時謙的自製力被一擊即散。
大掌一下抓住渾圓的臀部,用力捏住,女孩痛得發出一記呻吟,男人即刻捂住紅唇。
從喉間艱難逼出幾個字:“還有多久?”
“堵車…”司機膽戰心驚。
未知的時間,更添了幾分等待的焦躁。
鷹眸掃向車外,看到酒店,命令道:“開車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