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洞\"比想象中更加詭異。

它不是普通的海底洞穴，是一個完美的圓形，直徑約五百米，垂直向下，洞壁光滑如鏡，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切割而成。探測器下潛到三千米，失去了信號；再下潛到四千米，儀器開始失靈；最後，在五千米的深度，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停止了工作。

\"有某種場，\"莫懷古說，\"乾擾所有的電子信號。我們隻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繩索，燈光，以及人的感覺。\"

潛水器無法使用，他們隻能派人下去。但五千米的深度，超過了人類潛水器的極限，即使是專業的深海潛水員，也無法承受那種壓力。

\"需要u0027融合體u0027，\"莫懷古說，\"沈紅菱，你和u0027他u0027的結合，讓你們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的限製。u0027他u0027是靈體，不受物理規則約束。如果你能完全釋放u0027他u0027的力量，也許……\"

\"也許什麼？\"

\"也許你可以不需要設備，直接u0027下去u0027。不是**下去，是意識下去，像u0027他u0027一樣，在靈體的狀態下，探索u0027龍洞u0027的深處。\"

陳青山反對：\"太危險了！如果她的意識回不來……\"

\"我會回來的，\"沈紅菱說，\"u0027他u0027保證過。而且，u0027他u0027說，下麵有東西在呼喚我們，是u0027守門人u0027的同伴，是u0027那個存在u0027的源頭。如果我們能找到u0027他u0027，問清楚規則，就能找到u0027真正的長生u0027。\"

儀式在船上進行。莫懷古佈置了一個複雜的法陣，用發丘門的\"照魂\"技術，將沈紅菱的意識與**分離。陳青山守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感受她的體溫逐漸降低，呼吸逐漸平緩，最後完全靜止。

但她的眼睛睜開了。左眼黑色，右眼金色，同時發出微光。

\"我下去了，\"她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青山，等我。\"

她的身體軟倒，陳青山抱住她，感到她的心跳還在，但極其微弱。與此同時，甲板上的儀器捕捉到了奇異的能量波動——一個靈體，從沈紅菱的身體中升起，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投入海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陳青山始終抱著沈紅菱的身體，盯著海麵，等待她的歸來。

第四個小時，海麵突然沸騰。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沸騰，大量的氣泡從海底湧出，海水溫度急劇上升。船員們驚慌地操作，莫懷古大聲命令保持穩定。

然後，沈紅菱回來了。

不是以靈體的形式，是以**的形式——她從海中升起，站在浪尖上，全身發光，像是一尊海神。她的眼睛，兩隻都變成了金色，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

\"找到了，\"她說，聲音不再是從遠處傳來，是從四麵八方同時響起，像是無數人在合唱，\"u0027歸墟u0027是真實的。它不是u0027太陽落下的地方u0027，是u0027時間的儘頭u0027。在那裡，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我們可以選擇任何一個時刻，永遠地活下去。\"

\"紅菱……\"陳青山想衝向她，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