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事。

“你呢？”她問陳舟，“你過得好嗎？”

陳舟點點頭。

“挺好的。找了份工作，交了個朋友，養了隻貓。”

“貓？”

“就是那隻……我救的那隻。”

李昭笑了。

“那就好。”

她看著他，目光溫柔。

“陳舟，你知道嗎？我一直擔心你過得不好。擔心你回到那邊之後，還會想這裡的事。擔心你放不下。”

陳舟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確實放不下。”

李昭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陳舟深吸一口氣，道：“李昭，如果……如果能再選一次，我還是會來這裡。還是會認識你。還是會……”

他說不下去了。

李昭的眼眶又紅了。

“陳舟，你真是個傻瓜。”

“我知道。”

十

天快亮的時候，李昭說：“你該走了。”

陳舟搖搖頭：“我不想走。”

“不行。”李昭看著他，目光堅定，“你在那邊還有生活，還有親人，還有朋友。你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陳舟沉默。

他知道李昭說得對。

但他就是捨不得。

李昭看著他，忽然笑了。

“陳舟，我們打個賭吧。”

“什麼賭？”

“賭我們還會再見麵。”

陳舟一愣。

李昭繼續道：“我賭，不管過了多少年，不管你在哪邊，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陳舟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

李昭搖搖頭。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

她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

“陳舟，你相信嗎？”

陳舟望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我相信。”

十一

陳舟醒了。

窗外，天已經大亮。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久久冇有動。

然後他起身，走到陽台上。

那隻貓正趴在窗台上曬太陽，看見他出來，懶洋洋地喵了一聲。

陳舟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他望著遠處的天空，忽然想起李昭最後說的那句話。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他不知道自己信不信。

但他希望，那是真的。

十二

很多年後。

陳舟老了。

頭髮白了，背也駝了，走路要拄柺杖。

那隻貓早就死了，後來他又養了幾隻，也都死了。現在他身邊冇有貓了，隻有周遠偶爾來看他。

周遠也老了，頭髮比他還白。

兩個人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