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

七

有一天，一個讀者給他留言。

留言很短，隻有一句話：

“陳舟，你還在等我嗎？”

陳舟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在喝水。

他嗆了一下，水灑了一桌子。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回覆：

“你是誰？”

對方冇有回答。

他又問了一遍。

還是冇有回答。

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對方再也冇有上線。

那個賬號，像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八

那天晚上，陳舟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宮殿前。

殿門大開，裡麵燈火通明。

他走進去，看見一個人坐在龍椅上。

那個人穿著龍袍，頭戴冕旒，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個身影，他認得。

“李昭？”他試探著問。

那個人掀開冕旒，露出一張清麗絕美的臉。

是李昭。

但比記憶裡的李昭，老了一些。

眼角有了細紋，鬢角有了白髮。

陳舟愣住了。

“你……你怎麼……”

李昭站起身，走下禦座，來到他麵前。

她看著他，眼眶微紅。

“陳舟，你終於來了。”

陳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李昭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

“我等你很久了。”她說。

“等我？等多久了？”

李昭看著他，緩緩道：“你在那邊過了幾年，我就在這裡過了幾年。”

陳舟呆住了。

所以，那個世界的時間，和這個世界是同步的？

所以，他離開之後，李昭一直在等他？

“你……你一直冇變嗎？”

李昭搖搖頭。

“我在變。我老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等。等了一年，兩年，三年……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的眼淚流下來。

“陳舟，我好想你。”

陳舟的眼眶也紅了。

他伸出手，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對不起。”他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李昭埋在他懷裡，肩膀輕輕顫抖。

“沒關係。”她說，“你來了就好。”

九

那一夜，他們在夢裡待了很久很久。

李昭告訴他，她後來真的成了一代明君。她把世家都收拾了，讓寒門子弟也能讀書做官。她改革了稅製，修了水利，讓老百姓過上了好日子。

她做到了她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