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滿載而歸的車隊,讓夥計們吹著嗩呐打著鑼鼓,從侯府一路招搖過市。
京城的百姓全跑出來看熱鬨。
“這是誰家搬家呢?這排場夠大的!”
“你們不知道?這是定安侯府的正房夫人,把侯府搬空了!”
一路上議論紛紛。
我坐在打頭的板車上,嗑著瓜子,心情大好。
7.
我的酒樓三天就開起來了。
用搬來的紅木傢俱做桌椅,用金條做本錢進貨。
殺豬十年,做菜我是一把好手。
酒樓開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取了個名字叫“翠花樓”。
開業第一天就滿座了。
但好日子冇過兩天,街上出了事。
蘇蓮兒毀了容,半張臉爛得不能看。
顧雲霆嗓子廢了,說話跟蚊子哼一樣。兩個人走投無路,想出了一條毒計。
他們跑到朱雀大街上,逢人就跪,逢人就哭。
蘇蓮兒指著自己爛掉的臉說:“各位大哥大姐看看,這就是那個毒婦乾的!她謀害親夫,私吞侯府家產,還把我毀了容!天理何在啊!”
顧雲霆在旁邊用沙啞的聲音幫腔,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明真相的百姓還真信了。
有人跑到我酒樓門口指指點點,說我是惡毒主母。
甚至有人往我店裡扔爛菜葉子。
春杏氣得直跺腳:“夫人,怎麼辦?咱們的生意要被攪黃了!”
我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怕什麼?跟我來。”
我花了二十兩銀子,包下了朱雀大街上最大的四個茶館。
又花了五十兩,雇了十六個說書先生。
我把顧雲霆的醜事整理成冊,挨個教給說書先生們。
第一個段子:定安侯吃軟飯,靠老婆十萬兩嫁妝養活一大家子,自己在床上不行,連正房夫人都冇碰過。
第二個段子:蘇蓮兒進府前的底細。她原是城外破廟裡的野妓,被顧雲霆撿回來包裝成清白姑娘,入了府就踩在正房頭上作威作福。
第三個段子:逼正妻放血做藥引的全過程,連那把生鏽的匕首和半碗血都講得清清楚楚。
第四個段子:用豬脬裝雞血假裝滑胎陷害正妻的經過。
說書先生們添油加醋,講得繪聲繪色。
四個茶館場場爆滿,站著聽的人都擠到了街上。
當天下午,風向就變了。
顧雲霆走在街上,被一群小孩追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