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菜葉子，還編了首歌謠：“侯爺侯爺不中用，上了床來軟如蟲。”

蘇蓮兒更慘。

幾個菜市場的大媽認出她就是說書裡的那個野妓，圍上去又打又罵。

一個賣豆腐的王大嫂一巴掌把她抽倒在地上，罵她不要臉。

蘇蓮兒被打得滿地爬，柺杖都被踩斷了。

顧雲霆氣急敗壞跑到翠花樓找我算賬。

他剛走到門口，我從二樓窗戶探出頭，潑下一盆滾燙的洗腳水。

正中他腦門。

顧雲霆燙得嗷嗷直叫，抱著頭往街上跑。

圍觀的百姓鬨堂大笑。

我擦了擦手，回頭繼續炒菜。

8.

顧雲霆被逼到了絕路。

名聲臭了，錢冇了，嗓子廢了，府裡空了。

但他不是一般的渣。他還有一條路——朝堂上的關係。

他頂著侯爺的頭銜，四處借錢，企圖賄賂刑部的官員，給我安一個謀反的罪名。

他以為我不知道。

但他忘了一件事。

我搬空庫房那天，在他書房的暗格裡翻出過一本賬本。

當時我隨手揣進了懷裡，回來之後才細看。

這一看，好傢夥。

賬本上記著顧雲霆過去五年乾的所有臟事：貪墨西北軍餉十二萬兩、與戶部侍郎結黨分贓、倒賣軍糧給北境馬匪。

每一筆都有時間、數額、經手人。

這本賬本就是他的催命符。

我在翠花樓後廚把賬本抄了三份。

原件留在手裡，三份抄本分彆送到了三個地方：通政司、禦史台、京城最大的邸報鋪子。

然後我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走到順天府門口，敲響了登聞鼓。

登聞鼓三年冇人敲過了。

鼓聲傳遍了半個京城。

順天府尹親自出來接我。

我把賬本原件和和離書一起遞上去。

“定安侯顧雲霆，貪墨軍餉，結黨營私，證據在此。請大人上報聖聽。”

順天府尹翻了幾頁賬本，臉就綠了。

這案子他不敢接。

連夜上報。

第二天早朝。

皇帝看完賬本，龍顏大怒，當朝摔了禦案上的硯台。

“顧雲霆！朕給你侯爵，你拿朕的軍餉去養你的小妾？！”

聖旨當天就下來了：褫奪爵位，查抄侯府，全家下獄。

禦林軍五百人包圍了侯府——雖然侯府已經被我搬得差不多了，但那塊地皮和宅子還在。

顧雲霆被從床上拖下來，脖子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