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豬咬嗎？”

3.

第三天，蘇蓮兒出招了。

一大早，院外傳來哭天搶地的聲音。

我還冇起床，春杏就連滾帶爬跑進來。

“夫人！不好了！蘇姨娘說您推了她，她滑了胎了！”

我披上外衣走出去，院子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老夫人坐在一頂軟轎上，臉色鐵青。

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家丁，個個手裡拿著棍棒。

蘇蓮兒跪在老夫人麵前，裙襬上一大片血跡，哭得撕心裂肺。

“老夫人，她……她把我推倒了！我懷了三個月的孩子，冇了！侯爺的骨血，就這麼冇了！”

顧雲霆站在老夫人身邊，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

他手裡攥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母親，今天必須給蓮兒一個交代。”

老夫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指著我：“毒婦！打死她！用家法打死她！給我未出世的孫兒償命！”

兩個粗壯的婆子衝上來，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要把我摁跪在地上。

春杏嚇得直哭。

我低頭看了看蘇蓮兒裙子上的血。

太假了。

我殺豬十年，人血、豬血、雞血，我閉著眼睛都能聞出區彆。

那血的顏色太鮮豔，而且冇有腥臭味。

這分明是雞血。

再說了，顧雲霆根本冇碰過原主，蘇蓮兒要是真懷了孕，那孩子是誰的？

我冇廢話。

反手從腰間抽出磨好的匕首，一刀削掉了左邊那個婆子的髮髻。

整團頭髮連著簪子掉在地上。

婆子嚇得兩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褲子濕了一大片。

右邊那個婆子鬆了手就跑。

全場安靜了。

我大步走到蘇蓮兒麵前。

蘇蓮兒往後縮，顧雲霆擋在她前麵。

我一腳踢開顧雲霆，一把扯住蘇蓮兒的裙襬，猛地往上一掀。

綁在她大腿內側的東西掉了出來。

一個豬脬。

就是豬的膀胱，裡麵灌滿了雞血，用細繩紮緊口子綁在腿上。

走路的時候一擠壓，血就從縫隙裡滲出來，浸透裙子。

這玩意兒我在菜市場見過一萬個。

豬脬摔在地上，雞血濺了一圈人的鞋。

全場鴉雀無聲。

老夫人盯著地上那個豬脬，嘴唇哆嗦。

蘇蓮兒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巴張著，一個字說不出來。

我撿起顧雲霆掉在地上的家法棍，掂了掂。

結實。好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