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時卸豬腿的力氣。

趙福整個人轉了半圈，兩顆門牙飛出去，血沫子噴了一地。

兩個婆子嚇得把炭筐扔了就跑。

趙福捂著嘴，滿臉的血和口水，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你打我？！”

“打你算輕的。再廢話，老孃把你的牙全撬下來當骰子。”

我冇跟他多耗。

回屋從枕頭底下摸出昨晚藏好的匕首。

我把它磨了一夜，現在跟我用了十年的剔骨刀一樣鋒利。

“走，春杏，跟我吃飯去。”

我帶著春杏直奔蘇蓮兒的院子。

蘇蓮兒的院子叫芙蓉居，三進的大院子，門口守著四個丫鬟兩個婆子。

我一腳踹碎了雕花木門。

整扇門從門框上飛出去，砸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碎成三截。

蘇蓮兒正坐在暖閣裡喝燕窩粥。顧雲霆在旁邊給她剝蝦，額頭上還貼著昨天被我砸的膏藥。

看見我，蘇蓮兒手一抖，碗裡的燕窩粥潑了一身。

顧雲霆猛地站起來：“你又來乾什麼？！”

我走到桌前，一刀砍在紅木飯桌上。

桌子從中間裂開，菜碟碗筷稀裡嘩啦全摔在地上。

蘇蓮兒尖叫著往顧雲霆身後躲。

“乾什麼？吃飯。”我指了指滿地的菜，對春杏說，“把能吃的都撿起來帶走。再把那筐銀絲炭也搬上。”

春杏麻利地動起來。

蘇蓮兒急了：“那是我的炭！侯爺專門給我備的極品銀絲炭！”

“你的？你算個什麼東西？這侯府裡的一針一線，都是正房的。你一個妾，有什麼資格說我的？”

顧雲霆衝過來要搶春杏手裡的炭筐。

我一腳踹中他兩腿之間。

準確地說，是襠部正中央。

顧雲霆發出一聲連公雞打鳴都比不上的慘叫，雙手捂襠，弓著腰倒在地上，滿臉漲得通紅。

蘇蓮兒撲過來要扶他，被我一把推開。

我蹲下身，從蘇蓮兒的首飾盒裡翻出三根金條，揣進懷裡。

“多謝款待。”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帶著春杏和滿滿一筐炭火、兩兜子飯菜，大搖大擺走了。

身後傳來蘇蓮兒的哭嚎和顧雲霆的咒罵。

春杏小聲問我：“夫人，他們不會報複嗎？”

我咬了口燒雞腿，嚼得嘎嘣響。

“報複？老孃巴不得他們來。來一次，老孃收拾一次。來十次，老孃收拾十次。殺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