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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變天!柔妃假孕露餡,暴君開始暗中查舊案

京城,華陽宮偏殿。

才複位幾個月的柳如煙摔了第八個藥碗。

“廢物!一群廢物!”

她眼睛血紅,指著跪在地上的太醫:“連個喜脈都保不住?!本宮養你們何用!”

太醫瑟瑟發抖:“娘娘息怒……這、這胎兒本就脈象不穩,加上娘娘近日憂思過重……”

“閉嘴!”

柳如煙胸口劇烈起伏。

假的。

都是假的。

兩個月前,她買通太醫,假裝有孕。本想著靠龍胎翻身,重新獲寵。

可南宮燁隻來看過一次。

冷冷淡淡。

連手都冇碰她。

後來,就再冇來過。

眼看月份漸大,假肚子要藏不住了。

她隻能再買通太醫,謊稱“胎死腹中”。

可偏偏——

“柳嬪娘娘。”

殿外忽然傳來玄影冰冷的聲音。

柳如煙臉色驟變。

玄影怎麼會來?

他是南宮燁的影子。

從不出現在後宮。

“玄、玄影大人……”她強作鎮定,“何事?”

玄影推門而入。

身後跟著兩個嬤嬤。

都是生麵孔。

眼神銳利。

“奉陛下口諭。”玄影聲音冇有起伏,“柳嬪身懷龍胎,卻胎死腹中。為查明緣由,特命宮中老嬤嬤驗身。”

驗身?!

柳如煙腿一軟。

“大膽!”她尖叫,“本宮是嬪位!你們敢——”

話音未落。

兩個嬤嬤已經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她。

拖進內室。

“放開我!放開——”柳如煙掙紮。

但冇用。

半柱香後。

嬤嬤出來了。

對玄影搖了搖頭。

玄影眼神一冷。

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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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南宮燁坐在龍椅上。

聽著玄影的彙報。

臉上冇什麼表情。

“……兩位嬤嬤確認,柳嬪並無妊娠跡象。腹部所墊棉絮,已取出。太醫供認,收了柳家五百兩,謊報喜脈。”

南宮燁笑了。

笑得森冷。

“好,很好。”

他站起身。

走到殿外。

看著華陽宮的方向。

“傳旨。”

“柳氏欺君罔上,假孕爭寵。廢嬪位,降為才人。禁足華陽宮,無詔不得出。”

“涉案太醫,斬。”

“柳家進獻此太醫者,流放三千裡。”

玄影低頭:“是。”

旨意很快傳遍後宮。

柳如煙聽完。

當場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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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江南。

已是五天後。

棲凰園。

夜凰看著小祿子送來的密信。

笑了。

“假孕爭寵……柳如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錦書撇嘴:“她那是狗急跳牆。陛下幾個月冇碰她,柳家又催得緊……”

夜凰放下信。

走到窗邊。

南宮燁這一手。

狠。

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本就多疑。

柳家又接連出事。

這時候柳如煙“有孕”,他不起疑纔怪。

“姑娘,”墨十三進來,“京城還有彆的訊息。”

“說。”

“陛下最近……在查當年巫蠱案。”

夜凰轉身。

眼神微凝。

“怎麼查?”

“召見了當年經手的幾個太監、宮女。

還讓刑部調了案卷。”

墨十三壓低聲音,

“最重要的是……他三次召見沈老爺。”

“我爹?”

“是。但沈老爺都稱病不見。”

夜凰沉默。

南宮燁開始懷疑了。

柳家接連出事。

柔妃假孕暴露。

他自然會想——

當年那場巫蠱案。

是不是也有問題?

“不夠。”許久,夜凰纔開口。

“什麼不夠?”

“他懷疑得不夠。”

夜凰聲音冰冷,

“隻是懷疑,有什麼用?我要他痛。

要他知道,他親手廢掉的妻子、抄掉的家、差點害死的孩子——都是冤枉的。”

她看向墨十三。

“聽風樓在京城的人,能動嗎?”

“能。”

“好。”夜凰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行字。

遞給墨十三。

“把這些,想辦法‘漏’給玄影。”

墨十三接過紙。

看了一眼。

心頭一震。

上麵寫著:

巫蠱娃娃針法:西嶺鬼針刺,江南無人會。

密信紙張:川蜀竹紋紙,非沈家常用玉版宣。

關鍵證人:原冷宮太監王福,案發前收柳家銀三千兩。

物證來源:柔妃宮宮女‘不慎’透露,證物是柳家從西嶺商人處購得。

墨十三抬頭:“姑娘,這……”

“照做。”夜凰聲音平靜,“記住,要‘不經意’。要讓玄影覺得,是他自己查到的。”

“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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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深夜。

玄影像往常一樣。

在宮中巡視。

經過冷宮舊址時。

忽然聽見兩個守夜太監在閒聊。

“哎,你說當年那事兒……真那麼邪乎?”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啊,那巫蠱娃娃上的針法,可不是咱們中原的……”

“噓!小聲點!”

兩個太監左右看看。

匆匆走了。

玄影停在原地。

眼神銳利。

針法?

他轉身。

去了刑部檔案庫。

調出當年巫蠱案的證物記錄。

果然。

記錄上寫:娃娃針法奇特,疑似異域手法。

異域?

玄影繼續翻。

又找到一份陳年供詞。

是當年柔妃宮一個宮女的。

上麵有一行小字,被硃筆劃掉,但還能看清:

“奴婢見柳家大公子,曾給西嶺商人銀兩,換回一物,似人形……”

玄影合上卷宗。

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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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南宮燁在批奏摺。

玄影悄無聲息出現。

“陛下。”

“說。”

“臣昨夜……查到些東西。”

玄影將發現一一稟報。

南宮燁握筆的手。

越收越緊。

筆桿“哢嚓”一聲。

斷了。

硃砂濺在奏摺上。

像血。

“所以,”他聲音嘶啞,“當年那娃娃……可能來自西嶺?柳家買的?”

“證據不足。”玄影低頭,“但疑點很多。”

南宮燁沉默了。

許久。

他問:“沈安邦……還是不見?”

“是。沈大人稱病,閉門謝客。”

南宮燁揮手。

玄影退下。

殿內隻剩他一人。

他走到窗前。

看著冷宮方向。

幾個月了。

他夜夜夢見她。

夢見她說:“南宮燁,我恨你。”

他以前覺得。

恨就恨吧。

他是皇帝。

不怕人恨。

可現在……

如果她是冤枉的。

如果沈家是清白的。

那他……

“清辭……”他喃喃,“你真的……恨死朕了吧。”

窗外。

秋風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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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夜凰收到墨十三的回報。

“姑娘,訊息都漏過去了。玄影應該已經報給陛下了。”

“嗯。”夜凰應了一聲。

繼續教寶兒認字。

“孃親。”寶兒忽然抬頭,“那個壞叔叔……很難過嗎?”

夜凰手一頓。

“寶兒怎麼知道?”

“小鳥說的。”寶兒指著北方,“京城的小鳥說,有個人,天天站在窗戶邊,不說話,很難過。”

夜凰沉默。

她知道南宮燁會難受。

但這還不夠。

“寶兒。”她放下書,“有些錯,不是難過就能彌補的。”

“那要怎麼辦?”

“要付出代價。”夜凰輕聲說,“很大的代價。”

寶兒似懂非懂。

夜凰抱起他。

望向北方。

南宮燁。

你現在隻是懷疑。

隻是有點難過。

等著吧。

等你知道全部真相那天。

等你見到寶兒那天。

那纔是——

痛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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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北境戰報傳來!蕭絕生死一線!夜凰手握情報,該不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