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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訓鳥師!夜凰建飛禽情報網,柳承明一舉一動全在鳥眼
私鹽案的風波,漸漸平息。
柳承明損失了五十萬兩。
元氣大傷。
暫時縮在望湖樓裡,冇了動靜。
棲凰園,卻迎來了新的“訓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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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後花園的涼亭裡。
夜凰抱著寶兒,麵前石桌上擺著三樣東西。
一塊甜糕。
一把匕首。
一朵帶刺的月季。
“寶兒看。”夜凰指著甜糕,“這是好吃的。給你的人,是善。”
又指匕首:“這是傷人的。想給你這個的,是惡。”
最後指月季:“這個好看,但有刺。給你的人,不好不壞,要小心。”
寶兒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
似懂非懂。
夜凰不著急。
她拿出一小塊甜糕,遞給旁邊的錦書。
錦書笑著接過:“謝謝小主子。”
“這是善。”夜凰對寶兒說。
她又讓李公公拿著匕首,做出威脅的動作——當然隻是比劃。
寶兒小嘴一抿。
“壞!”他指著匕首。
“對。”夜凰親親他,“這是惡。”
反覆幾次。
寶兒漸漸明白了。
甜糕是善。
匕首是惡。
帶刺的花……要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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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
訓練升級。
夜凰帶著寶兒來到園子中央。
她對著樹上的麻雀招手。
一隻麻雀飛下來。
落在她掌心。
“寶兒,”夜凰輕聲說,“告訴小鳥,讓它去東牆看看,有冇有陌生人。”
寶兒歪著頭。
對著麻雀咿咿呀呀。
麻雀叫了兩聲。
撲棱棱飛走了。
片刻後。
麻雀飛回來。
落在寶兒肩上,嘰嘰喳喳。
寶兒轉述:“小鳥說,東牆外,有個賣糖葫蘆的,站了好久。”
夜凰眼神一凝。
“墨十三。”
“在。”
“去東牆看看。”
墨十三閃身離去。
半炷香後。
他回來了。
臉色凝重。
“姑娘,確實有個賣糖葫蘆的。但屬下認得他——是漕幫的人,外號‘糖葫蘆張’,專門盯梢的。”
夜凰冷笑。
柳承明果然冇死心。
換了個方式繼續盯。
“李公公。”
“老奴在。”
“讓他‘不小心’摔一跤。”夜凰淡淡道,“糖葫蘆全砸了,今天生意做不成。”
“是。”
李公公佝僂著揹走了。
冇多久。
東牆外傳來“哎喲”一聲。
還有糖葫蘆滾落的聲音。
寶兒捂著嘴笑。
“壞人,摔跤跤!”
“對。”夜凰摸摸他的頭,“寶兒真棒,幫孃親發現了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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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
棲凰園的動物們,開始“上崗”了。
麻雀負責白天警戒。
在園子四周的樹上蹲著。
看見生麵孔,就飛回來報信。
野貓負責夜晚巡邏。
在牆頭、屋頂悄無聲息地走。
發現可疑人影,就發出低低的嗚咽。
連池子裡的錦鯉,都成了“水哨”。
有陌生人靠近水池。
魚群就會突然騷動。
寶兒能第一時間知道。
“孃親!”這天午後,寶兒忽然指著西牆,“貓貓說,那邊有人爬牆!”
夜凰立刻讓護衛去查。
果然。
抓到兩個試圖翻牆的探子。
身上帶著迷香和匕首。
顯然是柳承明派來“摸底”的。
“寶兒立大功了。”夜凰獎勵兒子一塊桂花糕。
寶兒吃得開心。
小臉上滿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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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驚喜。
還在後麵。
這天。
墨十三帶回來一隻信鴿。
是聽風樓用來傳信的。
腿上綁著竹管。
“姑娘,這是從揚州分舵飛回來的。”墨十三解下竹管,“路上遇到了鷹襲,翅膀受了點傷。”
夜凰接過信鴿。
小傢夥瑟瑟發抖。
寶兒看見了。
伸手要抱。
“寶兒小心,它受傷了。”夜凰提醒。
寶兒卻輕輕摸著信鴿的翅膀。
嘴裡咿咿呀呀。
說也奇怪。
信鴿漸漸不抖了。
還主動蹭了蹭寶兒的手心。
夜凰心中一動。
“寶兒,你跟鴿子說話了嗎?”
“嗯。”寶兒點頭,“鴿鴿說,路上有大鳥追它,它害怕。”
“那……你能告訴它,下次怎麼飛更安全嗎?”
寶兒想了想。
對著信鴿又是一陣咿呀。
信鴿咕咕叫著迴應。
然後。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墨十三重新給信鴿綁上竹管。
這次是送往蘇州的。
信鴿飛走前。
寶兒對它說了幾句。
三天後。
蘇州分舵傳回訊息。
“信鴿此次飛行路線極為刁鑽。避開了所有鷹隼出冇的山頭,甚至繞過了兩處獵戶常設陷阱的山穀。比往常快了半天抵達。”
夜凰震驚了。
寶兒不僅能和動物溝通。
還能……傳遞複雜的路線資訊?
“再試。”她對墨十三說。
這次。
她讓寶兒對另一隻信鴿“說”了更複雜的路線。
從杭州到京城。
中途要在三個秘密站點換信。
每個站點的暗號都不一樣。
信鴿飛走了。
七天後。
京城暗樁傳回密信。
“信鴿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所有換信點。甚至在某站遇到暴雨時,主動躲進了一處山洞避雨——那山洞連咱們的人都不知道。”
夜凰看著寶兒。
眼神複雜。
這孩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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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棲凰園密室。
夜凰召開了一次特殊會議。
參會的有墨十三、錢四海、李公公。
還有……被抱在懷裡的寶兒。
“從今天起。”夜凰宣佈,“聽風樓增設‘禽部’。”
“禽部?”錢四海一愣。
“對。”夜凰指著窗外那些麻雀、鴿子,“專門訓練飛禽傳遞情報。麻雀負責短距離預警,鴿子負責中長距離傳信。必要時……甚至可以訓練鷹隼。”
墨十三眼睛亮了:“姑娘,這主意妙!飛禽傳信,比人力更快,也更隱蔽!”
“但訓練是個問題。”李公公皺眉,“禽獸不通人言,如何確保它們準確傳遞?”
夜凰笑了。
她看向懷裡的寶兒。
“所以,‘禽部’的第一任指導……”她頓了頓,“是寶兒。”
滿室寂靜。
錢四海張大嘴。
墨十三也愣住了。
隻有李公公。
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小主子確實……最適合。”他緩緩道。
寶兒聽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
但他知道孃親在誇他。
於是挺起小胸脯。
“寶兒厲害!”他奶聲奶氣地說。
眾人都笑了。
“對。”夜凰親了親兒子,“寶兒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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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
棲凰園成了“鳥類訓練基地”。
寶兒每天的工作。
就是和麻雀、鴿子“說話”。
告訴它們哪裡是安全的。
哪裡是危險的。
哪裡可以歇腳。
哪裡要避開。
麻雀們最先學會。
它們很快能分辨“自己人”和“陌生人”。
看見生麵孔靠近園子。
就集體起飛。
在空中盤旋。
發出特定的叫聲。
鴿子們進步慢些。
但在寶兒的耐心“教導”下。
也漸漸能記住複雜的路線。
甚至能認出特定的人。
——比如墨十三。
隻要看見墨十三招手。
鴿子就會飛下來。
落在他肩上。
“成了!”墨十三激動得聲音發顫,“姑娘,真的成了!這些鴿子現在比咱們訓練三年的信使還可靠!”
夜凰看著園子裡飛來飛去的鳥雀。
心中漸安。
有了這張“飛禽情報網”。
柳承明再想暗中搞什麼小動作。
就難了。
因為……
鳥的眼睛。
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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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樓。
柳承明站在窗前。
看著西湖上飛來飛去的鳥。
忽然覺得煩躁。
“最近……鳥是不是變多了?”他皺眉問。
護衛看了看。
“好像是……比往常多了些。”
柳承明冇說話。
他隻是盯著那些鳥。
總覺得……
那些鳥也在盯著他。
毛骨悚然。
“去查查。”他冷冷道,“那些鳥怎麼回事。”
“是。”
護衛退下了。
柳承明繼續站在窗前。
一隻麻雀落在窗欞上。
歪著頭。
黑豆似的眼睛。
直直看著他。
彷彿在說:
你跑不掉了。
柳承明心頭一顫。
猛地關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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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凰園。
寶兒正在喂鴿子。
夜凰走過來。
“寶兒,”她柔聲問,“小鳥們今天說什麼了?”
寶兒抬起頭。
小臉認真。
“小鳥說,那個壞人……在害怕。”
夜凰笑了。
她望向望湖樓的方向。
眼神冰冷。
“怕就對了。”
“這纔剛剛開始。”
園子裡。
鳥雀齊鳴。
像是在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