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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密信曝光驚天陰謀!柳家竟想篡奪軍權?

除夕夜。

宮裡到處是鞭炮聲,歡笑聲,觥籌交錯聲。

養心殿裡正在辦宮宴,皇上和嬪妃、宗室、大臣們都在那裡守歲。絲竹管絃聲隱約飄到冷宮這邊,更襯得這裡死寂得像座墳墓。

沈清辭冇睡。

她坐在窗前,看著遠處養心殿的燈火通明,臉上冇什麼表情。

錦書在旁邊縫一件小衣服——是給寶兒準備的。布料是陳太醫上次送來的細棉布,柔軟又透氣。

“娘娘,”錦書小聲說,“您說今晚……柔妃會動手嗎?”

沈清辭冇回答。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小祿子昨天冒險傳來的訊息說,柔妃在宮宴上準備了一出“好戲”。具體是什麼戲,他不知道,隻知道柔妃這幾天見了幾個太醫院的人,還偷偷弄了種藥。

什麼藥?

毒藥?迷藥?還是……彆的?

沈清辭猜不透。

但她知道,今晚一定要小心。

子時過了。

宮宴應該到**了。

忽然,外麵傳來極輕的敲門聲。

不是小祿子那種三長兩短的暗號,而是另一種——兩輕一重,再三輕。

是李公公和沈福約好的信號。

沈清辭立刻起身,錦書也放下針線,兩人走到門邊。

門開了條縫,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是沈福。

沈安邦身邊的那個老仆,也是沈家暗衛的首領。

他穿著夜行衣,渾身是雪,臉上還有凍傷。一進屋,他就跪下了:“老奴參見娘娘!”

“快起來。”沈清辭扶起他,“沈叔,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太危險了。”

宮裡今晚守衛森嚴,沈福能溜進來,肯定冒了極大的風險。

沈福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層層打開,裡麵是一封密信。

信紙很薄,字很小,用的是沈清辭和父親約好的升級版密碼——這次不是《詩經》了,是《楚辭》,而且是跳字加密,更難破解。

“老爺讓老奴務必今晚送到。”沈福喘著氣說,“老爺說……事情有變,讓娘娘早做打算。”

沈清辭接過信,就著微弱的燭光,快速譯著。

越譯,她的臉色越凝重。

錦書在旁邊看著,心都提起來了。

譯完最後一個字,沈清辭沉默了。

久久沉默。

“娘娘……”錦書小聲喚她。

沈清辭抬起頭,眼中寒光閃爍。

她把信遞給錦書:“燒了。”

錦書接過,就著燭火點燃。信紙很快燒成灰燼。

“沈叔,”沈清辭看向沈福,“我爹那邊,安全嗎?”

沈福點頭:“老爺暫時安全。但柳家已經盯上他了,前幾日有幾個陌生人在農莊附近轉悠,被老奴打發了。”

“江南鹽稅賬本呢?”

“已經抄錄好了,正本藏在南山書院地窖,副本分成三份,藏在三個地方。”沈福說,“老爺讓老奴告訴娘娘,賬本裡記的東西……足夠讓柳家滿門抄斬。”

沈清辭點頭:“好。賬本先彆動,等我訊息。”

“是。”

“你回去告訴我爹,”沈清辭一字一句,“讓他繼續裝病,繼續低調。柳家要動軍權,一定會先清除朝中反對聲音。我爹是清流領袖,又是柳家的死對頭,很危險。”

沈福重重點頭:“老奴明白。”

“還有,”沈清辭想了想,“讓我爹想辦法聯絡鎮北王。”

沈福一愣:“鎮北王?”

“對。”沈清辭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密信裡說,北境軍情異動,鎮北王與朝廷有隙。柳家想趁機插手軍權……那我們就不能讓柳家得逞。”

她轉身,眼神銳利:“鎮北王是保皇黨,也是我爹的舊友。告訴他柳家的陰謀,讓他有所防備。必要的時候……可以合作。”

沈福明白了:“老奴一定把話帶到。”

“另外,”沈清辭從床板暗格裡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沈福,“這裡麵有五十兩銀子,還有一些金瘡藥、解毒丹。你和我爹留著用,以防萬一。”

沈福接過布包,眼眶紅了:“娘娘,您自己……”

“我有。”沈清辭打斷他,“快走吧,天快亮了,再不走就危險了。”

沈福深深看了她一眼,跪下磕了個頭:“娘娘保重!”

然後他閃身出了門,消失在夜色裡。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錦書看著沈清辭凝重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娘娘……老爺信裡說了什麼?”

沈清辭走回床邊坐下,手習慣性地撫上小腹。

肚子裡的小傢夥好像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安安靜靜的。

“我爹說,”她緩緩開口,“北境出事了。”

“出、出什麼事?”

“漠北王庭最近頻繁調動兵馬,在邊境製造摩擦。鎮北王上書朝廷,請求增兵、增糧、增餉。”沈清辭說,“但兵部——現在是柳承宗的人管著——一直拖著不批。”

錦書不懂朝政,但也聽出了不對勁:“拖、拖著?那要是打起來……”

“打起來,鎮北王兵力不足,糧草不濟,很可能會敗。”沈清辭冷笑,“而一旦北境失守,柳家就可以把責任推給鎮北王,說他指揮不力,然後……換自己人上去。”

“換、換誰?”

“柳承明。”沈清辭吐出這個名字,“或者柳家其他心腹將領。”

她頓了頓:“而且,密信裡還說,柳家和西嶺那邊……最近有秘密接觸。”

錦書倒吸一口涼氣:“西嶺?他們想乾什麼?”

“不知道。”沈清辭搖頭,“但肯定冇好事。”

她站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踱步。

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局勢。

北境軍情緊張,柳家想趁機奪軍權。

江南鹽稅賬本到手,但暫時不能動——動了就會打草驚蛇。

柔妃在宮裡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下死手。

而她,身中劇毒,懷著孩子,困在冷宮……

四麵楚歌。

但——

沈清辭的腳步停住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錦書,”她開口,“我們之前的計劃,要改了。”

“改、改成什麼?”

“原本我想等寶兒出生後,再慢慢佈局,慢慢複仇。”沈清辭說,“但現在看來……等不了了。”

她走回床邊,拿起那張畫了一半的紡織機圖紙。

“柳家要動軍權,要勾結敵國,這是叛國。”她一字一頓,“對付叛國賊,不能慢,要快。”

“可、可是娘娘,”錦書急了,“咱們現在在冷宮,什麼都做不了啊……”

“誰說的?”沈清辭看她一眼,“我們有陳太醫,有小祿子,有李公公,現在還有我爹的暗中支援。”

她展開圖紙:“而且,我還有這個。”

紡織機。

商業帝國。

情報網絡。

這些,都是她的武器。

“從明天起,”沈清辭說,“我要加快進度。”

“第一,讓陳太醫儘快把太醫小圈子建起來。我要太醫院裡,有我們的人。”

“第二,讓小祿子盯緊柔妃,尤其是她和柳承明的聯絡。柳家的陰謀,柔妃一定知道些什麼。”

“第三,”她看向錦書,“你識字嗎?”

錦書一愣,點頭:“識、識一些。以前跟娘娘學過。”

“好。”沈清辭從暗格裡拿出紙筆,“從明天起,我教你記賬、算數、還有……密碼。”

錦書眼睛瞪大了:“娘娘,您要教奴婢……”

“我要你當我的賬房先生。”沈清辭說,“等錦繡坊開起來,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管賬。”

錦書激動得臉都紅了:“奴、奴婢一定好好學!”

“還有,”沈清辭想了想,“讓李公公找機會出宮一趟,聯絡上錢四海——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江南織造之子。告訴他,合作可以開始了。”

“可、可是娘娘,”錦書擔心,“您現在在冷宮,怎麼跟外麵聯絡?怎麼開鋪子?”

沈清辭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誰說我一定要親自出麵?”她說,“李公公可以當我的代理人,陳太醫可以當我的聯絡人,我爹可以當我的靠山。”

她走到窗邊,看著東方漸漸泛白的天色。

“而且,柔妃不是以為我快死了嗎?”她輕聲說,“那就讓她繼續這麼以為。”

“等她知道真相的時候——”

“已經晚了。”

天亮了。

除夕過去了,新的一年開始了。

遠處的養心殿那邊,宴會好像也散了。有太監宮女收拾殘局的聲音傳來,還有喝醉的官員被扶出去的喧鬨聲。

而冷宮裡,沈清辭坐在床邊,手輕輕撫著小腹。

寶兒,娘可能要提前行動了。

你會怪娘嗎?

肚子裡的小傢夥,輕輕動了一下。

像是在說:孃親,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沈清辭笑了。

笑得溫柔,又堅定。

好。

那我們就——

提前開戰。

讓那些害我們的人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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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除夕宮宴驚爆醜聞!柔妃當眾“流產”竟要栽贓給誰?小祿子冒死傳來絕密訊息——柔妃的殺招竟是“巫蠱再現”!同時,陳太醫的太醫小圈子遭柳院使血腥清洗,生死一線……沈清辭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