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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

臉色慘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有溫熱的液體從她雙腿間湧出，將純白的真絲睡裙染成一片暗紅。

“你......你真的......”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辭淵，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楚辭淵拿著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居高臨下地瞥向她時，眼中冇有任何情緒。

“孩子，我的孩子。”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楚辭淵，你殺了我們的孩子。”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說過你愛我，你說過會娶我，說過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為你唯一的繼承人，你明明說過的！”

楚辭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嗤笑著低下了頭。

“林珊珊，你也配說愛這個字？我從來，都冇有愛過你。”

“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隻有路扶笙一個。”

林珊珊的眼睛驟然睜大。

“你說......什麼？！”

楚辭淵起身想往外走，可倒在血泊裡的人先是愣住，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那笑聲尖銳刺耳，混合著疼痛和絕望，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楚辭淵！哈哈哈哈......楚辭淵！”

她邊笑邊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你在我麵前演什麼深情？！你愛她？你愛她？！”

她猛地抬起手，顫抖著指向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

“你揹著她和我偷情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

“你在書房裡把我按在牆上，聽著她在隔壁房間咳嗽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

“你為了哄我開心，默許我給她難堪，默許我折磨她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

她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你說她是個累贅！你說她坐著輪椅的樣子讓你噁心！你說你娶她隻是為了報恩，你早就後悔了！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楚辭淵剛走到門口的動作一僵，嘴唇瞬間抿成一條直線，臉色更沉。

“現在她死了......”林珊珊笑得眼淚橫流，“你倒想起來愛她了？楚辭淵，你的愛真他媽虛偽！真他媽噁心！”

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死死盯著楚辭淵，聲音裡滿是刻骨的恨意。

“楚辭淵，你親手殺死了你的孩子......你這輩子都彆想贖罪！你會孤獨終老，你會不得好死！楚辭淵，我詛咒你！一輩子所求不得！你會遭報應，你會付出代價的！”

楚辭淵驀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極強烈的恐懼在她這一聲聲詛咒中從他心口徒生，然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轉過身，那張憤怒和恐懼相交的臉上扭曲變形，最後竟然扯了扯嘴角，詭異地笑了。

“不，我早就已經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