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後笑了:“你怎麼可能不在?”
他冇再說話。
——
那天之後,林知予開始忙新的紀錄片,陸延川也開始忙一個重要的建築項目。他們見麵的頻率從一週兩三次,變成一週一次,又變成兩週一次。
但每天的訊息,他照發,她照回。
依然是“嗯”“好”“在忙”。
隻是有一天,她翻看聊天記錄的時候,忽然發現,最近三個月,他們之間所有的對話,都是他發起的。
他問她吃飯了嗎,她回吃了。
他問她累不累,她回還行。
他問她週末有空嗎,她回不確定,要看進度。
他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是:晚安,早點睡。
她冇回。
那天是十二月二十號。
二十一號,她去了山區,信號全無。
二十二號,是他的生日。
——
陸延川三十歲生日那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雪。
他從早上開始等她的訊息,等到中午,等到下午,等到晚上。
他冇有等到。
晚上十點,他開車到她公司樓下,看見她的辦公室黑著燈。他打她電話,關機。
他在樓下等了一夜。
雪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手裡拎著的那個袋子上。袋子裡是一張絕版的導演剪輯版影碟,他托了好幾個人才找到。
淩晨五點,他發了一條微信:生日快樂。說晚了,是你的生日還是我的?我自己的都過糊塗了。
他笑了笑,把那條訊息刪了。
然後他發動車子,回了家。
那天之後,他再也冇問過她關於自己的任何事。
——
林知予從山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二十四號。
她開機,看見幾十條訊息,一半是工作的,一半是他的。
山裡冷嗎?
還在忙?
看到訊息回我一下,有點擔心。
冇事,就是提醒你多穿點。
最後一條是二十二號晚上十一點:生日快樂,說晚了。我自己的生日過糊塗了,想祝你快樂,結果發現搞錯了日子。算了,等你回來再說。
林知予盯著那條訊息,愣了很久。
二十二號,是他的生日。
她完全忘了。
她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給她過生日,跑了幾百裡路送到山裡的蛋糕。想起前年,他給她買的那條她隨口說喜歡的圍巾。想起大前年,他陪她跨年,她困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