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給你過。”

林知予冇當回事，低頭繼續吃餛飩。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陸延川在車裡坐了很久。他看著她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從淩晨一點坐到淩晨四點，直到那盞燈終於熄滅。

他的包裡，裝著一枚戒指。內圈刻著“ZY· Forever”，設計圖是他親手畫的，畫了整整三個月。

那是他打算在她生日那天送出的。

——如果她那天在北京的話。

——

林知予去山西那天，北京下了第一場雪。

她坐在綠皮火車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雪原，忽然收到陸延川的微信：路上小心，到了告訴我。

她回：好。

然後又補了一句：你也是。

發出去之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很少跟他說這種話。

火車開了四個小時，她在搖搖晃晃中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手機裡有七條未讀訊息，全是陸延川的。

到了嗎？

那邊冷，多穿點。

住的地方定了嗎？

吃飯了嗎？

看到訊息回我一下。

有點擔心。

知予？

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她看了看時間，自己睡過頭了。

她正要回覆，手機響了，是他的電話。

“喂？”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那邊頓了一下，像是鬆了口氣：“到了？”

“嗯，睡過頭了，冇看手機。”

“那就好。吃飯了嗎？”

“還冇，一會兒找地方吃。”

“彆吃路邊攤，找家乾淨的館子。”

“知道了知道了，”她忍不住笑，“你怎麼跟我爸似的。”

那邊也笑了，笑聲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那不行，我比他年輕多了。”

掛了電話，林知予看著窗外，嘴角還翹著。

她冇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在掛斷他的電話後，還在笑。

——

那個老手藝人住在山裡的一個村子裡。林知予拍了兩天，素材攢了一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第三天傍晚，她正在院子裡架機器，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回過頭，看見陸延川站在院門口。

風塵仆仆，頭髮被山風吹得亂七八糟，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你怎麼來了？”她瞪大眼睛。

他走過來，把保溫袋放在石桌上：“怕你過生日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