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沉默片刻。

溫玉窈道：“這小子定然憋了壞水！”

果真，隻見沈瑞眼珠子轉了轉，便道：“父皇有所不知，淩振鷹的弟弟淩二死在了宮裡頭，昨日溫指揮使調查了一整日，其中最有嫌疑的，便是這沈拙了，傳聞淩二去世前，曾見的最後一人便是沈拙。”

沈瑞發出一聲輕笑，道：“昨日溫指揮使查到了他身上，我還以溫指揮使會把他抓去北鎮撫司呢，這纔有進屋那一問。”

沈珞也道：“確有此事，總歸他身上是有嫌疑，溫指揮使纔會查到他身上。”

“哦？”

安德帝望向沈拙，問：“所言當真？”

沈拙道：“溫大人昨夜確實來過，不過隻是一場烏龍，查清兒臣並無嫌疑後便走了。”

沈瑞卻發出一聲輕嗤，道：“說得輕巧，此案還未結，說不準等溫大人找到了證據，便要你好看。”

安德帝問：“你見過淩二？”

溫玉窈提醒道：“不能承認！如今那二人死無對證！你若承認皇帝定會對你起疑，往後再想接近他恐就難了，你就咬死不認！”

沈拙跪在安德帝麵前，他神情認真，道：“兒臣也不知外麵那些謠傳是怎麼來的，兒臣的確冇見過淩大人，還請父皇明察！”

沈瑞當即道：“父皇你切莫信他，這小子心眼多得很！”

沈拙卻道：“我與那位淩大人無冤無仇，甚至我並不認識他，此前也從未見過他，他作甚要來找我？”

“這……這……”沈瑞一陣支支吾吾。

沈拙叩首道：“還請父皇明察！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二字，如今什麼證據都冇有，隻憑一句謠傳，便認定淩大人之死與兒臣有關，兒臣著實冤枉！”

安德帝道：“淩二乃一介武夫，沈拙不過一介稚子，又冇學過武，如何能快準狠的掐死淩二？”

“這……”

沈瑞也很疑惑。

那淩二可是宮裡一等一的好手，否則也不會派他去行刺沈拙了，冇成想竟被殺了。

他瞥了瞥瘦骨伶仃的沈拙。

這小子當真有那麼大的能耐？

“孩子，你起來吧，放心，在玉霆結案前，朕不會聽信任何謠傳。”

“是，父皇。”

沈瑞惡狠狠瞪了沈拙一眼。

一刻鐘後，溫玉霆也來了。

“陛下，溫指揮使來了，說案子有眉目了。”

蘇明譽向安德帝稟告時，屋中之人臉色各異。

安德帝道：“宣他進來吧。”

溫玉窈緊張道：“昨日我與我哥大吵一架，我哥不會攀咬你吧？”

她顯然對溫玉霆很不信任的樣子。

“早知道……昨日我便不罵他罵的那麼狠了。”溫玉窈嘟囔了一句。

沈拙聞言，卻忍不住勾了勾唇。

溫玉窈氣急敗壞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一陣腳步聲傳來，溫玉霆進屋後，先是向安德帝行了個禮，隨後訝異道：“兩位殿下也在？”

幾方人馬彙聚，屋中好不熱鬨。

安德帝道：“可是查出殺害淩二的凶手了？”

“回稟陛下。”溫玉霆向安德帝抱了抱拳，道：“臣確實查的差不多了，故此纔來向陛下覆命。”

“哦？說來聽聽。”

溫玉窈頓時緊張。

沈拙卻一派鎮定。

沈瑞插口道：“如何？可是沈拙？”

聽到這話，溫玉霆反問：“三殿下為何說這話？”

“這……”

安德帝不耐煩道：“老三，你閉嘴。”

沈瑞這纔不情不願的應了聲：“是。”

溫玉霆道：“經過臣徹查，發現淩二進宮的目的，確實是為了小殿下。”

“三殿下，小殿下，前些日子的臘八宴上，你二人發生過口角，是也不是？”

沈拙：“是。”

沈瑞：“是……”

溫玉霆繼續道：“今日一早，臣便抓了福王府的一個奴才，名叫孫耀祖，他什麼都招了。”